01.林舟舟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杯凉透的美式。凌晨三点十七分，
铭德传媒十七层的灯光还亮着几盏。她的工位上散落着三版被毙掉的方案，
电脑屏幕幽幽地泛着光，
右下角的微信图标还在疯狂跳动——工作群@全体成员：明早九点提案，大家再辛苦一下。
她想回个“收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时，她站在一片纯白的虚无里，
面前悬浮着一个……等会儿，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东西长得像个劣质网游里的NPC，
全身冒着廉价的七彩光，圆滚滚的身体上顶着一颗像素风格的头，
嘴角挂着标准到令人不适的微笑。叮！
恭喜宿主被选中为第99999号“星际文明征服者”！
林舟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握杯子的姿势，但杯子没了。“……我死了？
”是的呢亲，您已于三小时十七分钟前因过劳猝死，死亡评级：S级社畜，
符合本系统选拔标准！恭喜恭喜！林舟舟沉默了两秒。“你们管这叫恭喜？
”像素脸的笑容弧度丝毫未变：按照宇宙公约，
被选中的文明征服者将获得第二次生命机会，只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即可在新世界重生哦！林舟舟盯着它看了半天。穿越小说她看过，系统文她也刷过，
别人绑定的系统不是霸道总裁就是绝世神医，最差也是个满级大佬重回新手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加班加出来的黑眼圈，过劳肥的小肚子，
以及因为常年熬夜而稀疏的发际线。“所以我要征服什么？
”像素脸周身的七彩光闪得更欢快了：星际文明！宿主将代表地球文明，
向浩瀚宇宙展示你们的实力！征服其他文明！成为银河系霸主！林舟舟：？她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死出幻听了。“你管我这德行叫征服者？”是的亲！本系统选拔标准极为严苛，
“在极端环境下持续输出”“无视生理极限”“抗压能力超群”等核心素质——“说人话。
”——您是卷王。林舟舟沉默了。
像素脸继续用那种客服般的甜美语气说道：经过系统测算，
您在过去三年中共加班1876次，日均工作时长14.7小时，
连续工作最长记录为72小时不眠不休，被上级PUA成功率100%，
被画饼消化率100%，堪称当代社畜天花板——“行了行了，”林舟舟抬手打断它，
“你就直说，要我干什么。”像素脸的七彩光突然一变，变成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务：征服星际文明当前进度：0/10000任务说明：请宿主利用地球文化输出，
对星际文明进行全方位渗透，达成文明同化目标。林舟舟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所以，
不是让我去打仗？”亲，星际文明征服3.0版本早已淘汰武力征服模式啦，
现在流行的是文化征服、精神征服、价值观征服——通俗点说，
就是让其他文明主动模仿你们、崇拜你们、心甘情愿被你们卷进去！
林舟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有点像我们公司那套企业文化。”是的呢亲！
这套征服系统正是采集了地球多家头部企业的管理模式研发而成，您是第一批体验者哦！
林舟舟的嘴角抽了抽。敢情自己死了还要被资本家薅一把。“行吧，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那我怎么开始？”像素脸的身体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从里面吐出一个……手机？那手机悬浮在空中，屏幕自动亮起，上面是一个直播界面。
系统提示：宿主将开启跨维度直播，直播间将自动推送至银河系各大文明，
请开始你的表演！林舟舟接过手机，看着那个黑漆漆的直播间，
上面显示着几个大字——地球文明征服号·首播倒计时3。2。1。屏幕亮了。
直播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行系统提示飘过：直播已开始，正在推送中……然后，
弹幕出现了。？？？这是什么频道？怎么没见过？好像是新文明？
坐标仙女座旋臂的来看看地球？没听说过，偏远星系吧等等，主播呢？怎么没人？
林舟舟清了清嗓子，把摄像头对准自己那张熬夜过度的脸。“大家好，我是林舟舟，
地球人。”直播间人数：7。弹幕开始稀稀拉拉地飘：这什么物种？
怎么长得这么……扁平？皮肤色素沉积好奇怪，
眼睛也好小她脸上那两个黑圈是什么？器官吗？
好像是我们隔壁星系新发现的碳基生物，据说智力发育不完全林舟舟：……忍住，
不生气，他们是外星人，没见过世面。她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欢迎大家来到地球文明直播间。从今天开始，
我将向大家展示地球文明的独特魅力。”弹幕：独特魅力？偏远星系的土著能有什么魅力？
上次那个M78星云的主播说要展示文明，结果表演了三小时光合作用，
无聊死了走了走了，没意思直播间人数：5。林舟舟脸上的假笑僵了僵。
系统提示：当前征服进度0%，请宿主尽快开展文化输出！输出个鬼啊，
观众都要跑光了。她看着那几行嘲讽的弹幕，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等等。
外星人没见过世面，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没加过班？
02.林舟舟把手机支在了工位上。
当然不是她原来那个工位——系统给她重置了一个虚拟空间，
但完美复刻了铭德传媒的办公环境：惨白的灯光，密密麻麻的格子间，
墙上挂着“拼搏到无能为力，努力到感动自己”的横幅。
弹幕里那几个外星观众还在：这什么地方？好奇怪的建筑那些格子是什么？
像我们星球的饲养舱主播你要干什么？林舟舟拿起那杯凉透的美式，对着镜头晃了晃。
“各位外星朋友，欢迎来到地球文明的精华——职场。”她抿了一口美式，苦得眉头一皱。
“首先，让我们从这杯‘续命水’开始。
这是我们地球人为了维持超长工作时间而发明的饮品，学名咖啡，俗名加班必备。
”弹幕：工作时间？你们一天工作几小时？我们卡拉克星人每天工作三小时，
剩下时间都在光合作用三小时？我们泽塔星只要两小时，
多出来的时间都要靠休眠舱消化的林舟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几小时？
”她笑了一声，“来，给各位看看我们地球人的日常。”她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档。
“这是今天要改的第17版方案。从上周三到现在，我已经连续加班96小时，
睡了不到8个小时。”弹幕停了两秒。然后炸了。多少小时？？？96？？？连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碳基生物的神经元承受不了连续工作48小时以上！
她骗人的吧？这违反基本生理规律！主播你是不是偷偷打了兴奋剂？
我们泽塔星的兴奋剂是合法的，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认林舟舟没说话，
只是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高清镜头下，
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清晰得触目惊心。“看见没，这叫黑眼圈，
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色素沉淀。还有这，眼袋，因为熬夜水肿。这，发际线，
因为压力大脱发。这，法令纹——”停停停！！！我信了我信了！！！
天呐这简直是酷刑！她看起来比我们星球的矿工还憔悴！等等，
你们地球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林舟舟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沧桑的笑容。
“因为我们要奋斗啊。”她把摄像头转向墙上的横幅。“看到没，‘拼搏到无能为力，
努力到感动自己’——这是我们地球人的信条。”弹幕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才有一条弹幕幽幽飘过：你们地球人的文明……好可怕林舟舟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叮！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波文化输出成功！征服进度+0.01%！
度：0.01%观众人数：23新增18人来自围观弹幕她瞥了一眼直播间人数，
果然涨了。弹幕还在持续输出：我叫我朋友来看，
他说不信有这种生物我们导师说这违反生物学常识，
要我来确认一下主播能展示一下工作过程吗？想录屏回去研究林舟舟活动了一下肩膀。
“行，那就让你们看看地球人的工作效率。”她打开电脑，调出那版被毙掉的方案，
开始改第18版。修图，改字，调整排版，写新的文案。手速飞快，眼神专注，表情麻木。
十分钟后，弹幕：她刚才做了多少件事？我数了，同时开了七个软件，
切换了二十三次平均每分钟操作频率……我算不过来这手速是我们泽塔星人的三倍！
可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平静？
我们做高强度工作的时候触角会变红的林舟舟头也不抬：“习惯了。”弹幕：习惯了？？
？她说得好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这合理吗？这合理吗？这合理吗？半小时后，
方案改完了。林舟舟伸了个懒腰，骨骼噼啪作响。弹幕：她动了！她终于动了！
我以为她要石化在屏幕前刚才那个姿势保持了整整半小时，
我的视觉传感器都快看死机了林舟舟站起身，把改好的方案发到工作群。
然后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十二分。离上班还有三个多小时。她想了想，
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折叠床，在工位旁边支开，躺了下去。弹幕：？？？她干什么？
睡觉？可这不是工作时间吗？不对，她刚才说连续工作了96小时，
那现在睡觉是合理的等等，她为什么睡在那种地方？
那个格子间里……她睡在那个格子里？？？林舟舟闭上眼睛，
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午安各位，我先睡一会儿，三小时后继续。”弹幕疯了：三小时？？
？她就睡三小时？？？我们卡拉克星人一天要睡十二个小时！
她连续工作96小时，只睡三小时？？？不可能！她一定在骗人！
她肯定偷偷回休眠舱了！但是她没离开那个格子啊！她就在那儿睡的！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直播间人数：89。弹幕数量：437条。林舟舟闭着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03.三天后。林舟舟的直播间已经成了星际互联网上的一个现象级爆款。
直播间人数：12847。弹幕每分钟刷新几百条，多得根本看不过来。第三天了，
她真的没停过！睡了三次，每次三小时，加起来九小时，其他时间全在工作！
我算了一下，她的工作时长是其他文明的4.7倍！
我们系主任说要把她的直播列入必修课，
让学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卷泽塔星际电视台想采访她，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卡拉克文明发来建交申请，说想跟地球学习先进的工作经验！
林舟舟一边改方案一边瞄着弹幕。建交申请？学习经验？她嘴角抽了抽。
这帮外星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叮！恭喜宿主达成里程碑：征服进度突破10%！
当前征服进度：10.47%解锁新功能：跨文明私信林舟舟刚想点开私信看看，
手机屏幕突然一闪，弹出一个系统提示框。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征服速度异常！
正在上报主神系统！警告！警告！请宿主降低征服速度，避免触发主神干预机制！
林舟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什么意思？
”回复：根据星际文明征服系统运行守则第233条，
单文明征服速度不得超过每地球日0.5%，否则视为异常数据，
需上报主神进行核查——“然后呢？”——主神有权对异常宿主进行强制重置，
俗称“删号”。林舟舟沉默了两秒。“我这算快？
”宿主当前征服速度：每地球日3.49%，超标698%。林舟舟：“……”好家伙，
卷王当习惯了，连征服个宇宙都能卷超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直播间突然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看右上角！！那是什么？？？
林舟舟抬头看向直播间右上角——那里原本显示着在线人数，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金色的图标。图标下面跟着一行小字：主神·视察模式然后，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行金色的系统提示，缓缓飘过：主神已进入直播间。
林舟舟的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凉意。她盯着那个金色的图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屏幕上，金色的字体开始滚动：检测到异常征服数据宿主林舟舟，
进度：10.47%用时：3地球日标准差：+698%初步判定：数据异常，
疑似系统漏洞林舟舟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一个镇定的微笑。“主神大人亲自莅临，
蓬荜生辉啊。”金色的字体沉默了两秒，然后继续滚动：宿主，
请解释异常数据来源林舟舟挑了挑眉。“解释什么？数据有假？”数据无异常，
但速度异常。本系统运行十亿年，从未出现过如此高速的文明征服案例。
怀疑宿主利用系统漏洞进行作弊。林舟舟差点笑出声。作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眼圈比三天前更深了，眼袋能夹死苍蝇，
发际线肉眼可见地后移了一毫米。“主神大人，您觉得我这状态，像作弊吗？
”金色的字体沉默了。弹幕在沉寂了三十秒后，终于开始缓慢恢复：她好像……又憔悴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她的黑眼圈比昨天大了一圈！眼袋也大了，
我刚才截屏对比了发际线！注意发际线！后退了至少一毫米！天呐，三天时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等等，她刚才是不是在和主神说话？主神？那个主神？？
我们泽塔文明供奉了八千年的主神？？？直播间彻底沸腾了。而林舟舟的注意力，
全在那行金色的字体上。宿主，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林舟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美式，
这次不是凉的，是刚泡的，烫得她龇牙咧嘴。“主神大人，您见过地球的职场吗？
”金色的字体：？“您见过凌晨三点的写字楼吗？见过连续加班七天七夜的打工人吗？
见过为了一个方案改三十七遍最后用回第一版的设计师吗？”林舟舟每说一句，
直播间的弹幕就停滞一秒。“您知道什么叫KPI吗？知道什么叫OKR吗？
知道什么叫996吗？知道什么叫007吗？”金色的字体开始微微颤抖。宿主，
你——“您知道什么叫‘这个需求很简单，怎么实现我不管’吗？
知道什么叫‘我们是一家人，要共渡难关’吗？知道什么叫‘年轻人要多吃苦，
以后有的是好日子’吗？”林舟舟站起身来，把摄像头对准墙上那张横幅。
“拼搏到无能为力，努力到感动自己。”她回头看向镜头，眼底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主神大人，您觉得我作弊？”“可这对我来说，只是日常而已。
”04.直播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然后，弹幕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日常？？
？她说这是日常！！！我的天，地球人每天都是这样过的？？？
我们卡拉克星球的哲学家说过，任何生物都无法承受超过自身极限30%的负荷，
否则文明会崩溃但这个地球人承受了至少300%的负荷，而且她说是日常！
要么她在说谎，要么地球文明是个怪物她没在说谎，她的生理数据骗不了人，
那些黑眼圈眼袋都是真实的所以地球文明真的是怪物？？？金色的字体再次出现，
打断了沸腾的弹幕：宿主，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林舟舟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是如何做到连续工作96小时只睡3小时的？林舟舟想了想，
认真回答：“靠咖啡和意志力。”咖啡是什么？“一种饮品，能暂时欺骗身体，
让它以为自己不累。”意志力又是什么？林舟舟沉默了一下。
“就是……不想死得太难看吧。”金色的字体再次沉默。良久，
它缓缓飘过一行字：本系统无法理解。林舟舟笑了一声。“主神大人，
您是高高在上的神，当然无法理解我们这些蝼蚁的想法。”她坐回工位，
继续改那版永远改不完的方案。“我们地球有句话，叫‘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
意思就是，哪怕活得再卑微，也得拼命往上爬。”“因为我们不爬，就会掉下去，
掉到更深的泥潭里。”“所以我们必须卷。卷自己，卷别人，卷一切能卷的东西。
”她抬头看向镜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主神大人，这就是地球文明。
”金色的字体没有再出现。但右上角那个金色的图标，依然亮着。十分钟后，图标消失了。
系统提示：主神已离开直播间系统提示：主神对本次核查结果表示“难以理解，
但接受”系统提示：宿主征服进度已确认为真实数据，
异常标记已解除林舟舟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她刚才是不是把主神说服了？主神居然接受了她的解释？？？
我活了三百岁，第一次见主神离开核查现场等等，
主神接受的意思是——地球文明真的这么可怕？
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评估和地球建交的可能性？已转发星际议会，
建议将地球文明危险等级上调至A级A级？？？那个连黑洞都不怕的泽塔文明才B+，
地球凭什么A级？就凭她能连续工作96小时只睡3小时，
还把主神说到无语……你说得对，我复议林舟舟看着这些弹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只是想活着而已，怎么就成了星际恐怖分子了？叮！恭喜宿主征服进度突破15%！
：15.23%解锁新功能：文明展厅提示：征服进度突破20%将触发星际广播，
全银河系将收到地球文明的正式亮相通知林舟舟愣了一下。“星际广播？全银河系？
”是的亲！届时将有超过10万个文明同时收看您的直播，请做好准备哦！
林舟舟沉默了两秒。10万个文明。同时收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
皱巴巴的衬衫，还有因为睡眠不足而浮肿的脸。“……能不能先给我个洗澡的功能？
”可以的亲！系统商城已开放，可用征服点数兑换各类物资哦！林舟舟打开商城，
扫了一眼兑换列表。
500征服点发际线修复液：1000征服点她看了看自己的余额：1523征服点。
林舟舟毫不犹豫地兑换了发际线修复液。弹幕：她刚才买了什么？不知道，
但她的眼睛亮了等等，她的发际线好像……在动？在长！在长！在长出来！
天呐这什么黑科技？！林舟舟满意地摸了摸新长出来的绒毛，心情大好。
然后她点开了那个新解锁的“文明展厅”。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基础展位。
文明展厅：用于展示地球文明的核心特色，吸引其他文明前来参观学习。
展品可由宿主自行选择。林舟舟想了想，在第一个展位上放了一样东西。
展品：美式咖啡说明：地球人维持超长工作时间的秘密武器，
建议搭配“加班”使用弹幕：？？？这是饮品？闻起来好苦的样子等等，
她说这是秘密武器？林舟舟又放了第二样东西。
展品：KPI考核表说明：地球文明的核心驱动力，能让员工自发内卷，主动加班，
无需监督弹幕停了两秒。自发？？？无需监督？？？这怎么可能？？？
我们卡拉克星人离了监督员就只想光合作用！她一定在骗人！林舟舟笑了笑，没解释。
她放了第三样东西。展品：企业文化横幅内容：“拼搏到无能为力，
努力到感动自己”弹幕彻底炸了。05.三小时后。林舟舟的直播间人数突破了五万。
际互联网上是个什么概念呢——大概相当于地球上一个小国家的全体国民同时收看一个频道。
弹幕已经密集到看不清内容了，满屏都是各种颜色的文字在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