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纪念日那天,闺蜜出轨闹得满城风雨,我陪妻子上门劝架。
疯了的男主人指着我妻子的鼻子,撕碎了她那张纯洁无瑕的面具。“你装什么圣女?
你外面那个姓宋的,真当没人知道?”妻子脸色惨白,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我看着她那双盛满惊恐的眼睛,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
我信你。”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第1章苏小月家的客厅里,
碎裂的瓷片铺满了一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酒精和隔夜饭菜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赵强,你疯了!你居然敢打我?
”苏小月捂着半边红肿的脸,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尖叫,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
赵强摇摇晃晃地站着,手里还拎着半瓶白酒,眼眶猩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打你?
老子想杀了你!”他猛地抡起酒瓶,砸在茶几角上,“哐当”一声,玻璃渣溅到了我脚边。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把身边的林清然往后拉了拉。林清然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衬得她整个人清冷又高贵,在这充满戾气的屋子里,她就像一朵误入泥潭的白莲。“赵强,
有话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林清然声音微微颤抖,却还强撑着站在我身前,
试图维持她那个“知心闺蜜”的人设。“好说?林清然,你让我怎么好说?
”赵强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们面前,
那股浓烈的酒气直冲天灵盖。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顶到了林清然的鼻尖上。
“你装什么好人?啊?你在这儿劝小月跟我过日子,
转头是不是就要去陪你那个姓宋的野男人?”林清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我能感觉到,
她抓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指甲瞬间陷入了我的羊绒衫里,刺痛感顺着皮肤钻进神经。
“你……你胡说什么?”林清然的声音变了调,尖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赵强,
你喝多了,开始发疯了是不是?”“我发疯?”赵强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林清然吓得连退两步,撞在我怀里。“姓宋的,开黑色大奔,经常在你们公司后门接你,
还要老子再说得具体点吗?”赵强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笑容狰狞,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那天老子跟踪小月去酒店,亲眼看见你从那个姓宋的房间里出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小月不叫了,呆呆地看着林清然。
林清然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纸一样的灰败,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老公……他胡说!沈周,
你千万别信他,他一定是疯了,他在报复我,因为我帮着小月说话……”她转过头看我,
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我看着她。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五年来,她是圈子里公认的贤妻良母,温婉、大方、不慕名利。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掌心感受着她手臂传来的剧烈颤抖。“没事,我知道他喝多了。”我声音平静,
听不出任何波澜。我抬头看向赵强,眼神冷了下去:“赵强,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
今天的事我不报警。带着你的酒滚回屋里去,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污蔑我老婆。
”赵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疯狂的笑声。“沈周,你可真是个大情种!
绿帽子戴得这么稳,老子佩服你!”他一边笑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
“你就守着你的圣女过日子吧,哈哈哈哈,姓宋的……宋明远,你查查这个名字,
看看你老婆在他身下是怎么叫的!”“砰”的一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林清然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
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沈周……我们回家,
快回家……”她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
我扶着她走出那间充满腐烂气息的屋子,走进电梯。电梯的镜面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林清然缩在角落里,眼神躲闪,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而我,
盯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嘴角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宋明远。这个名字,我已经在那些私家侦探发给我的照片里,看了一千遍了。
第2章回家的路上,林清然一直没有说话。她蜷缩在副驾驶位上,
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车内没开灯,偶尔掠过的路灯光打在她脸上,
明暗交替,将她眼底的焦躁与恐惧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指不断地绞在一起,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编织谎言,
在构思如何把那个“姓宋的”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抹除,或者说,如何说服我那只是一个误会。
到了家,林清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勤快。她脱掉昂贵的大衣,
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扔在沙发上等着我去挂,而是立刻换上围裙,钻进了厨房。“周,
你晚上没吃多少,我给你煮碗面吧。”她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发腻,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这碗面,如果是半年前,
我会觉得是温暖。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半年前,我无意中在她的手机云端备份里,
看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背景是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
林清然穿着我送给她的周年纪念内衣,跨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腿上。那个男人,
就是赵强口中的宋明远。天海市著名的地产开发商,一个靠拆迁起家、手段狠辣的暴发户。
视频里的林清然,笑得妩媚动人,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放纵。而现在的她,
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切着葱花,仿佛一个受了委屈却依然贤惠的妻子。“面好了。
”林清然端着碗走出来,放在我面前。她没有走开,而是顺势跪坐在我腿边的地毯上,
双手叠放在我的膝盖上。“周,今天赵强说的话,你真的别往心里去。他那是嫉妒,
嫉妒我们感情好,嫉妒你在公司升了职。苏小月经常在他面前夸你,他心里不平衡。
”她仰起脸,眼眶里亮晶晶的,演技精湛得足以拿个影后。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但在我的触碰下,我明显感觉到她咬紧了后牙槽,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在嫌恶我。或者说,在经历了宋明远那种粗暴的“力量感”后,
她已经看不起我这种温文尔雅的男人了。“我知道。”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清然,
我们结婚五年了,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听到“信任”两个字,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随即被更深的伪装遮盖。“我也一样,周。这辈子,我只有你。”她把头埋进我的掌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心中一片冰冷。“对了,清然。
”我状似无意地开口,“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是和明远地产合作的。那个老总好像就姓宋,
你听说过吗?”林清然的身体猛地一颤,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我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啊?是吗?我……我一个家政主妇,哪里知道这些商业上的事。
姓宋的人那么多,可能只是巧合吧。”“也是。”我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
“这面味道不错,就是盐放得稍微多了点。”林清然愣了一下,
随即干笑两声:“可能是刚才手抖了吧。”手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刚才在厨房里,
正忙着给宋明远发短信汇报情况?我吃完面,起身上楼。“我先去洗澡,你也早点休息。
”关上浴室门的瞬间,我脸上的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我打开手机,
点开了一个隐藏的APP。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红点,正在天海市南区的某个私人会所闪烁。
那是林清然手机里的定位。她以为她删掉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抹去了所有的通话痕迹,
就能瞒天过海。可她忘了,她用的所有电子产品,都是我一手买单并设置的。
我看着那个红点,又看了看浴室门外那个忙碌的身影。林清然,戏演得累吗?没关系,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会一点一点剥掉你的皮,让你在最在意的人面前,露出最肮脏的内核。
第3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清然变得异常温顺。她每天准时早起做早餐,
把我的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会在我下班时,提前站在玄关处递上拖鞋。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真的会以为自己生活在天堂。但我知道,这只是她在“避风头”。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确认我是否真的相信了赵强那天的话。而我,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我开始频繁地带她参加社交活动,在朋友面前大肆夸赞她的贤惠。“清然可是我的贤内助,
没有她,我哪能安心在外面打拼。”我搂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幸福。林清然依偎在我怀里,
表现得恰到好处的羞涩。但在那些名流商贾的推杯换盏间,我捕捉到了她目光的游离。
她在寻找宋明远。终于,在天海市商会的慈善晚宴上,他们“偶遇”了。
宋明远穿着一身骚包的深紫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暴发户。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时,林清然握着酒杯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沈经理,久仰大名啊。”宋明远的声音粗噶,带着一股子烟味。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那种“我睡了你老婆你还不知道”的优越感,
几乎要从他的毛孔里溢出来。“宋总,幸会。”我微笑着和他握手。他的手劲很大,
带着一种野蛮的侵略性。“这位就是沈太太吧?果然名不虚传,沈经理好福气啊。
”宋明远转头看向林清然,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扫过。林清然低着头,
声音细如蚊呐:“宋总好。”“沈太太怎么看起来这么怕我?难道我长得很像坏人?
”宋明远哈哈大笑,甚至想伸手去拍林清然的肩膀。我动了动身体,
恰到好处地挡在了他们中间。“内人胆子小,没见过大场面,宋总别见怪。”“理解,理解。
”宋明远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沈经理,咱们那个合作项目,
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不过,有些细节,我觉得还需要和沈经理‘深入’探讨一下。
”他把“深入”两个字咬得很重。林清然的脸瞬间白了一个度。“当然,我也很期待。
”我举杯,一饮而尽。宴会结束后,回家的车上,林清然一直紧紧绞着安全带。
“周……那个宋总,看起来不像好人。我们要不……别跟他合作了吧?”她试探性地开口。
我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他刚才欺负你了?”“没……没有。”她赶紧摇头,
“我就是觉得他眼神很凶,我担心他会在项目上坑你。”我握住她的手,
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个项目如果成了,我就能升合伙人,
到时候带你去欧洲旅游,好不好?”林清然勉强笑了笑:“好。”她不知道,这个项目,
是我专门为宋明远挖的一口棺材。而她,就是那颗最关键的钉子。回到家,我假装疲惫,
早早进了书房。半小时后,我通过监控看到,林清然悄悄溜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戴上耳机。“喂,你疯了?今天在那儿胡说什么?”林清然压低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带着愤怒和后怕。“怕什么?沈周那个废物,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清然,
你没看见他刚才那个怂样,老子想亲你,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宋明远嚣张的笑声传来。
“你别大意!他最近在查账,万一发现什么……”“发现什么?
发现你把他的商业机密都透漏给我了?还是发现你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我的?
”我的手猛地一抖,指甲深深地扣进了掌心的肉里。孩子?林清然怀孕了?我们结婚五年,
一直没要孩子,她说她还没准备好,怕身材走样,怕影响事业。原来,她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是想等一个“更有价值”的种。“闭嘴!宋明远,你再胡说我就死给你看!
”林清然低声咆哮。“行行行,不说了。宝贝儿,明天下午老地方,我想死你了。
”“……最后一次。”林清然挂掉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坐在书房的阴影里,
看着屏幕上她那张写满了疲惫与贪婪的脸。最后一次?不。林清然,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那我就把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第4章第二天下午,
我给林清然打了个电话,说公司临时要出差,去邻市待两天。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雀跃得有些反常:“那你注意安全,家里有我,你放心。
”我挂掉电话,冷笑一声。我确实出差了,
只不过是出到了离那家“老地方”酒店不到两百米的咖啡馆里。
我看着林清然开着那辆我送她的白色宝马,熟练地驶入酒店地库。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外面裹着长款风衣。那件红裙子,我记得她说太露了,
从来没穿给我看过。我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务报表。
宋明远的明远地产,外表光鲜,实则内部早已千疮百孔。他这几年疯狂拿地,
资金链绷得极紧,全靠从银行骗贷和非法集资维持。而我所在的审计公司,
正在负责他最新一个项目的风险评估。林清然以为她偷给宋明远的是“机密”,
其实那是我专门为他定制的“毒药”。那些虚假的利好数据,
会诱导宋明远在接下来的竞标中,压上所有的身家性命。两个小时后,林清然从酒店出来了。
她看起来神采奕奕,甚至在过马路时,还轻快地哼着歌。而宋明远紧随其后,
正站在酒店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给谁打着电话,满脸的志得意满。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赵强的电话。“喂,赵强。”“沈周?你找老子干什么?还没被绿够?
”赵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颓废,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想不想翻身?”我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