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江念。妹妹江月,是我最疼爱的影子。今天是我和陆寻的订婚宴。
江月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全场死寂。我的未婚夫陆寻,揽住江月的腰,
对我冷冷开口:江月,别闹了。他把我认成了妹妹。我却笑了。因为我重生了,
回到了他们联手将我推入深渊的这一天。1.啪——香槟塔轰然倒塌,
琥珀色的液体浸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也浸湿了江月纯白的礼服裙摆。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江月站在我对面,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
写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措。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咬着唇,眼眶泛红,
楚楚可怜地望向我身边的男人,我的未婚夫,陆寻。陆寻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耐与责备。江念,你又在发什么疯?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看着他,看着他护着那张顶替了我的脸,
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被碾碎般的剧痛。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搞懵了。我发疯似的想向所有人解释,那个女人是我的妹妹江月,
她整容了,她变成了我的样子。可没人信我。他们只看到一个歇斯底里的妹妹,
在嫉妒发狂,破坏姐姐的订婚宴。陆寻那一巴掌,比现在冰冷的眼神,更让我记忆犹新。
2.姐姐?江月见我迟迟不语,又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眼里的泪珠摇摇欲坠。演得真好。
连我都快要信了,她才是那个备受宠爱、即将嫁给心上人的江家大小姐江念。而我,
只是那个活在阴影里,永远上不了台面的妹妹江月。陆寻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皱着眉,
语气更冷了:江念,给小月道歉。小月?他叫她小月。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在我被所有人误认为是江月,被他关在阁楼里的时候。他会温柔地抚摸我的脸,
叹息着说:小月,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非要惹你姐姐不高兴。然后,
他会拿走我的食物,断掉我的网络,让我像一只狗一样,在无尽的饥饿和孤独里,
反思自己的错误。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笑了。好啊。我说,是我不对,
不该和我亲爱的妹妹开这种玩笑。我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3.江月和陆寻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上一世的剧本,
此刻的我应该崩溃尖叫,扑上去撕扯江月的头发,然后被陆寻一巴掌扇倒在地。
我温顺得像一只拔了爪牙的猫。妹妹,我把酒杯递到江月面前,笑容温婉,
别生姐姐的气,好吗?江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陆寻。陆寻的眉头蹙得更深,
他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我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甚至还调皮地眨了眨眼,完全是一副恶作剧得逞后撒娇的妹妹模样。看吧,
我就说小月只是在开玩笑。我爸江正明走过来打圆场,他拍了拍陆寻的肩膀,
脸上是惯有的威严与不容置喙,好了,一点小事,别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念念,
带陆寻去见见张董。他口中的念念,自然是对着江月说的。江月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
挽住陆寻的胳膊,姿态优雅地转身。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输了。我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的红酒,
精准地不小心泼在了她洁白的礼服上。4.啊!江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胸前那一大片刺目的红,像是绽开的血色蔷薇,瞬间摧毁了她精心营造的完美形象。
我的礼服!这是Elie Saab高定!她失态地尖叫起来,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名媛的派头。陆寻的脸黑如锅底,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江月!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吃痛地皱起眉,心里却在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陆寻,你弄疼她了。我妈林婉清快步走过来,拉开了陆寻的手,
将我护在身后。她心疼地看着我被捏红的手腕,转头对陆寻说:陆寻,小月年纪小,
不懂事,你跟她计较什么?念念的裙子脏了,我带她上楼去换一件就是了。看,我的母亲。
她永远这样,无条件地偏爱着江念。哪怕此刻站在她面前的,
是她疼爱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她也只会把我当成那个需要为姐姐让步的妹妹。
5.江月被我妈带上楼换衣服。陆寻阴沉着脸,把我拽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上。晚风微凉,
吹得我有些清醒。江月,他松开我,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你今天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揉着发痛的手腕,低着头,不说话。为了钱?
他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你姐姐给你得还不够多吗?还是说,你觉得你闹这么一出,
就能取代她?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在我上一世的伤口上。是啊,
为了什么呢?为了那可笑的亲情,为了那虚伪的爱情,我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死不瞑目。
我没有。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害怕,完全符合江月的人设。
陆寻显然不信,他掐灭了烟,步步紧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分守己地做你的江家二小姐,否则……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残忍的警告: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句话,和上一世,一模一样。6.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句话,将我所有的反抗都堵了回去。我怕了,我退缩了。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
他们就会放过我。可我错了。他们的贪婪和恶毒,远超我的想象。我……我知道了。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做出害怕的样子。陆寻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轻佻又侮辱。这才乖。他说,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不要妄想。说完,
他转身走回了宴会厅。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缓缓抬起头。月光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寻,江月。这一世,我会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
什么叫做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不要妄D想。还有,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7.订婚宴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结束了。江月换了一身香槟色的礼服,全程挽着陆寻的胳膊,
笑靥如花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我则像个真正的隐形人,缩在角落里,
安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回到家,我爸妈把江月叫进了书房,说是要商量婚礼的细节。
我一个人回到房间。这里原本是我的房间,现在却被布置成了江月的风格。粉色的公主床,
满墙的动漫海报,还有一柜子的洛丽塔裙子。而我那些珍藏的原版书和画稿,
全都被扔进了储物间。我拉开书桌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这是上一世,
我死后,我的灵魂飘荡在世间,无意中发现的东西。
里面是江月和那家韩国整容医院签的合同,还有她每次去做修复手术的记录,
以及……她和主刀医生在酒店房间里的视频。这个医生,不仅是她的主刀,还是她的情人。
江月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用来威胁医生保守秘密的视频,会被医生反过来备份,
作为要挟她的筹码。而这个筹码,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8.第二天一早,
我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是我妈和江月。念念,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昨晚那种场合,
你怎么能把小月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去跟朋友喝酒?我妈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江月大概是演江念演上了瘾,也学着我以前的样子,顶嘴道:妈,我都多大了,
您能不能别老管着我?再说了,是江月自己不合群,关我什么事?你!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我慢悠悠地走下楼,正好看到江月一脸不耐烦地摔门而出。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我妈坐在沙发上,
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我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轻声说:妈,您别生气了,
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我妈接过水杯,看着我,眼神复杂。小月,她叹了口气,
还是你懂事。我笑了笑,没说话。妈,你很快就会知道,你那个懂事的女儿,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9.我借口出去散心,打车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媒体公司,星耀传媒
。星耀传媒的CEO,叫沈淮。这个人,上一世和我没有任何交集。
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年轻有为,手段狠厉,是商界的一个传奇。最重要的是,
他是陆家的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没有预约,被前台拦了下来。小姐,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沈总是不会见您的。前台小姐的笑容很标准,
但眼里的轻视却毫不掩饰。我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你告诉他,我叫江月,
我手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关于陆寻,也关于江念。前台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恭敬地对我说:江小姐,我们沈总有请。
我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江月的脸。清秀,寡淡,
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这张脸,很快就会成为所有人的噩梦。
10.沈淮的办公室在顶楼,视野极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江二小姐,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也更冷,
你说你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将那个U盘放在了桌上。
沈总,我们做个交易吧。他没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什么交易?
我帮你搞垮陆寻,搞垮陆氏集团。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作为回报,
我需要星耀传媒的平台,我要让一些真相,公之于众。他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江二小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凭你?搞垮陆氏?凭我,当然不够。
我把U盘推向他,但如果,加上这个呢?他终于拿起那个U盘,
插进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鼠标点击的声音。随着视频的播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的男人,气息变了。那是一种,野兽闻到血腥味时的兴奋。
11.有意思。沈淮关掉视频,身体微微前倾,终于让我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明明是张极为英俊的脸,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和疏离。
江二小姐,你想要什么?他问。我刚才说了,我需要你的平台。我说,
我要在陆寻和『江念』的婚礼上,送他们一份大礼。仅仅是这样?他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当然不止。我笑了,我还要陆氏集团30%的股份。
沈淮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我的心脏。江二小姐,你的胃口,
是不是太大了点?不大。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沈总,这份资料的价值,
远不止于此。它不仅能让陆寻身败名裂,还能让他背后的陆家,惹上一身腥。到时候,
沈总想要吞并陆氏,岂不是易如反掌?我顿了顿,继续加码:更何况,
我手里还有另一份,关于陆氏集团海外项目偷税漏税的证据。我想,沈总应该会更感兴趣。
这份证据,是上一世陆寻为了彻底掌控江氏,拿出来陷害我父亲的。这一世,
我要用它来敲开与沈淮合作的大门。12.沈淮沉默了。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他在评估,在权衡。
这是一个商人的本能。许久,他终于开口:证据呢?我早有准备,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他。他快速地翻阅着,脸色越来越沉。好。他合上文件,
看着我,我答应你。陆氏30%的股份,以及星耀传媒的全力配合。但是,
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做我的棋子,留在我身边,直到陆氏彻底倒台。我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上一世,沈淮这个人,冷漠到了极点,身边从没有任何女人。这一世,
他竟然会对我这个江月,提出这样的要求?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他勾了勾唇角,
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因为,你让我觉得很有趣。一只看似无害的小白兔,
却藏着能咬死人的獠牙。我很好奇,你到底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13.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沈淮的条件。和他合作,是我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从星耀传媒出来,我接到了陆寻的电话。他的语气很不耐烦:你在哪?赶紧回来,
陪念念去试婚纱。我……别废话,半小时内,到市中心的『Vera Wang』,
要是敢迟到,你知道后果。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试婚纱?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我赶到婚纱店的时候,
江月正穿着一件缀满了钻石和蕾斯的主纱,站在镜子前,满脸陶醉。陆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看到我,他皱了皱眉:怎么才来?对不起,姐夫,路上堵车。
我低下头,怯生生地说。江月转过身,看到我,
立刻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土里土气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家新请的保姆。她今天打扮得光鲜亮丽,而我,
依旧是那副江月的标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14.好了,念念,别说了。
陆寻开口,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让你来,
是让你来当陪衬的。一会儿嘴巴甜一点,把你姐姐哄高兴了,听见没?我点点头,
乖巧得像个木偶。江月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换了一套又一套的婚纱,
不停地问我:小月,你觉得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那件更显身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