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有九个儿女的穷鳏夫

穿成有九个儿女的穷鳏夫

作者: 张灯接彩喜气洋洋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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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12:47:22

彭颂顺一觉醒来,破草屋里挤着九个骨瘦如柴的娃。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五岁,

个个眼巴巴望着他。他正要崩溃,手上伤疤一闪——空间跟来了!囤的十年物资够养娃,

金饰银饰够买房。彭颂顺撸起袖子:爹带你们去京城,考状元当大官!可他没想到,

最大的秘密还在后头……---第一章:噩梦惊醒彭颂顺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间破得不能再破的草屋子,土墙裂着手指宽的口子,风呼呼往里灌。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蹲在墙角,瘦得皮包骨头,眼睛直勾勾盯着炕上。炕上躺着一个女人,

脸色白得像纸,已经没气了。九个孩子围在炕边,从大到小站成一排,大的十二三岁,

小的才四五岁,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眼窝深陷,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衣裳。他们不敢哭,

就那么站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男人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彭颂顺,

眼睛里全是绝望和不甘。“救救我的孩子……”彭颂顺猛地惊醒,后背的汗把被子都浸湿了。

窗外的天还没亮,老宅里静悄悄的。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五。

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做这个梦了,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人,

连那九个孩子的站位都没变过。彭颂顺今年三十五,是个大龄剩男,也是超级宅男。

爹妈走得早,留了笔拆迁款和这套农村老宅。他把城里的房子卖了,搬回村里住,

就图个清静。可这半年来失眠越来越重,现在又添了这破梦,折腾得他快要疯了。

他披了件衣服起来,想去厨房找点水喝。老宅的厨房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土灶台,大水缸,

碗柜是老榆木的,门都关不严实。彭颂顺摸着黑打开碗柜,手碰到一个凉丝丝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把勺子。这勺子他从没见过。玉做的,通体碧绿,在黑暗里隐隐发着光。

勺柄上刻着些弯弯绕绕的纹路,看着像字又像画。彭颂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也没看出个名堂。就在这时候,他的手一滑,勺子掉了下去。他下意识伸手去接,

手心正好握住勺子的边缘,锋利的玉沿划破了他的手掌。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滴在勺子上。

玉勺子猛地亮了一下。彭颂顺还没来得及反应,勺子就消失了,像是融进了他的手里。

掌心传来一阵灼热的痛,他低头一看,手掌上多了一道伤疤,形状跟那把勺子一模一样。

伤疤还在发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灰蒙蒙的,看不到边际。

空间里堆着他这些年攒下的东西——老宅里的家具,城里的电器,

还有他今天刚买的……等等。今天刚买的?彭颂顺猛地睁开眼。

他想起下午去镇上做的事——他把一半存款拿去金店买了金饰银饰,

又拿另一半钱去超市和批发市场,

买了够一个人吃十年的米面粮油、腊肉香肠、衣服被褥、蜡烛火柴、锅碗瓢盆,

甚至还有十几箱矿泉水和几箱子药品。那些东西堆在他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他赶紧跑出厨房,推开院门。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又闭上眼睛,

再次看向那个空间。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饰银饰装在布袋子里,

米面粮油堆成小山,还有那些衣服被褥,连包装都没拆。彭颂顺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好歹也是看了二十年网文的老书虫,什么场面没见过。穿越重生、系统空间、修仙异能,

他门儿清。可当这些东西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还是懵了。这是要穿越的节奏啊。

他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想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做了个决定。反正他也无牵无挂,

与其在这老宅里等死,不如赌一把。梦里的那些孩子太可怜了,如果是真的,他得去救他们。

第二天一早,彭颂顺就忙开了。他把剩下的存款全部取出来,又去了镇上。

这次他买得更狠——五十床棉被,一百套孩子穿的棉衣棉裤,大大小小的鞋子几十双,

够十个孩子用五年的纸笔书本,还有各种启蒙用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他去药铺买了十几包常用药,去铁匠铺打了三口大铁锅,

去木匠铺定了十张床、五张桌子、二十把椅子。这些东西直接让人送到老宅,

他晚上再收进空间。最后他去了粮店,又买了三千斤大米、两千斤白面、五百斤玉米面,

还有油盐酱醋各几十斤。老板以为他是开饭馆的,还问要不要送货。腊月二十九这天晚上,

彭颂顺把老宅里外收拾了一遍。他给爹妈的牌位上了香,磕了三个头,

把所有东西和父母的牌位全收进空间。然后坐在堂屋里,给自己倒了一壶酒。

窗外的鞭炮声稀稀落落,年的味道已经很浓了。他一个人喝着酒,想着这些年的日子,

想着那个奇怪的梦,想着掌心那道伤疤。酒越喝越暖,眼皮越来越沉。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章:九个孩子彭颂顺是被哭声吵醒的。不对,不是哭声,是很多人在哭,有大人有小孩,

呜呜咽咽的,听着就让人心酸。他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浑身哪哪都疼,

尤其是脑袋,跟要裂开似的。嗓子眼干得冒烟,嘴唇都起了皮。“二弟走了,

呜呜呜……这可咋整啊……”“二叔没了,二婶也没了,哥哥姐姐们咋办……”“老二啊,

你咋就这么走了呢,留下这几个孩子,让爹妈咋整……”哭声越来越清晰。

彭颂顺猛地想起那个梦,拼命睁开眼。他看到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顶。屋顶上好几个大窟窿,

透进来的光一道一道的。能看见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可能是早上也可能是傍晚。

风从窟窿里灌进来,冷得人直打哆嗦。他低头一看,自己躺在一张土炕上,

身上盖着条破棉被,硬得跟铁板似的,还有股说不清的怪味。炕边围着一堆人。

打头的是两个老人,老汉穿着破棉袄,满脸褶子,眼睛红红的。老婆子也是一身补丁,

正拿袖子擦眼泪。他们身后站着一对中年男女,男的跟老汉长得像,女的撇着嘴,

眼神有点奇怪。再往后,是一群孩子。彭颂顺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就是梦里那九个孩子,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他们站成一排,从高到矮,最大的那个姑娘十二三岁,

最小的那个男孩女孩看着只有四五岁。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

脸上脏兮兮的,泪痕一道一道。“咳咳。”彭颂顺咳了一声。屋里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眼睛瞪得溜圆。“老二?”老汉试探着叫了一声。“老二活了!

”老婆子尖叫起来,“我儿活了!没死!”屋里顿时乱成一团。那个中年妇女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快,从惊讶变成失望,又勉强挤出一点笑。老汉和老婆子扑到炕边,

拉着彭颂顺的手哭。“儿啊,你可把娘吓死了……”“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彭颂顺没说话,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涌进来一堆记忆。这里叫锦麟国,

他从来没听说过。现在是建元十八年,腊月三十。他穿越来的这具身体叫彭颂顺,

今年三十一岁,是彭家村彭大鲁的二儿子。半年前老婆得病死了,留下九个孩子。

原主的爹叫彭大鲁,娘叫刘氏。那个中年男人是他大哥彭颂福,女的是大嫂李氏。

原主的记忆里,这一家人对他可不咋地。彭家供了长孙彭文远读书,就是彭颂福的大儿子,

今年十七,在县学里念书,说是明年要考秀才。为了供这个长孙,全家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原主每天上山砍柴卖钱,一文不留全交到公中。半年前原主媳妇病了,想请个郎中看看,

李氏说没钱,硬是拖到人没了。原主哭了一场,第二天还得上山砍柴。一个月前,

彭大鲁忽然说要分家。分家的结果就是,原主带着九个孩子净身出户,

搬到村尾这间废弃多年的破草屋里。这屋子还是三十年前盖的,早就不能住人了。

原主修修补补,勉强能遮风挡雨。可没地没田,靠什么活?原主还是每天上山砍柴,

卖了钱买点米回来熬粥,一家人饥一顿饱一顿的。昨天下大雪,原主发着烧还去砍柴,

回来就倒了,再也没起来。“老二,你咋样?”彭大鲁凑过来问。彭颂顺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水。”“哎哎,水!”刘氏赶紧回头,“谁去倒碗水?”孩子们互相看看,

没动。这破屋里哪来的水?水缸在门外,早就冻住了。最大的那个姑娘转身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端着一只破碗进来,碗里是冰凉的水,还漂着一点冰碴子。彭颂顺接过来,

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水凉得牙疼,可喉咙总算舒服了点。“老二啊,”彭大鲁搓着手说,

“你这一病,可把家里人吓坏了。这不,大年三十的,我们都过来看看。

”李氏在旁边接话:“是啊二弟,你这几个孩子可咋整?要不……把小的送人?

村里好几家想要娃的……”九个孩子齐刷刷看向彭颂顺,眼睛里全是害怕。

最大的姑娘往前站了一步,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最小的女孩直接“哇”一声哭了,被旁边的小男孩捂住嘴。彭颂顺心里一疼。

他从炕上坐起来,看着李氏:“大嫂,我的孩子,我自己养。”李氏撇撇嘴:“你拿啥养?

连根针都没有。”“那是我的事。”彭颂顺看向彭大鲁和刘氏,“爹,娘,你们回吧。

我没事了。”彭大鲁还想说什么,被李氏拽了一把:“爹,咱回吧,大过年的,

家里还一堆事呢。文远还在家等着呢。”一听到“文远”两个字,

彭大鲁和刘氏的脸色就变了。刘氏赶紧说:“对对对,文远还在家呢。老二,你好好歇着,

过了年再说。”一家人走得干干净净。屋里只剩下彭颂顺和九个孩子。孩子们还站成一排,

怯生生看着他。最大的姑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彭颂顺叹了口气,

冲他们招招手:“过来。”孩子们互相看看,没动。“过来啊,爹又不会吃了你们。

”最大的姑娘这才往前走了两步,后面一串跟过来,整整齐齐站在炕边。

彭颂顺一个一个看过去。大女儿彭玉珍,二女儿彭玉珠,三女儿彭玉翠,三胞胎,今年十二。

长得一模一样,可都瘦得脱了相,穿着一样的破棉袄,手冻得通红。四儿子彭定安,

五儿子彭定康,双胞胎,今年十岁。两个小子眼睛挺大,就是没神,嘴唇发白。

六儿子彭定邦,七儿子彭定国,又是双胞胎,今年八岁。这俩小子最瘦,

肋骨一根根都能数出来。八儿子彭定文,九女儿彭玉婉,龙凤胎,今年五岁。

小女孩刚才哭过,脸上还挂着泪珠,小男孩抱着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彭颂顺。九个孩子,

九双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彭颂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堵得慌。

原主的记忆在他脑子里翻腾——这半年来,原主每天起早贪黑砍柴卖钱,回来熬一锅稀粥,

九个孩子一人分一碗,他自己舍不得喝,光喝点清汤。孩子们也懂事,从来不吵不闹,

大的帮着干活,小的也不哭。可就是这样,还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原主的媳妇没了,

原主也没了。彭颂顺深吸一口气,看着这群孩子,自语自语的说:“你放心从今天起,

我会好好的善待孩子们。”孩子们愣住了。“爹……”最大的彭玉珍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您……您不是爹吗?”“我是。”彭颂顺说,“我还是你们的爹,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小的彭玉婉忽然跑过来,扑到他怀里,

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仰起头问:“爹,你不会不要我们吧?

”彭颂顺低头看着这个小丫头,脏兮兮的小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要,爹要你们。”彭玉婉“哇”一声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剩下八个孩子也围过来,大的小的挤成一团,有的哭有的笑。彭颂顺被挤在中间,

九个孩子把他围得严严实实。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世活了三十五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过,

现在倒好,一下子有了九个娃。行吧。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活着。他把孩子们推开一点,

清了清嗓子说:“都别哭了,听爹说。”孩子们果然不哭了,齐刷刷看着他。

彭颂顺说:“这破地方不能待了。爹带你们去京城。”孩子们又愣住了。

彭玉珍小心翼翼问:“爹,咱们……哪来的钱?”彭颂顺伸出手,掌心那道伤疤隐隐发烫。

“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他说,“现在,都转过身去。”孩子们乖乖转过身。

彭颂顺闭上眼睛,意识探进空间。一堆一堆的物资就在里面,米面粮油,衣服被褥,

锅碗瓢盆,还有那个装着金饰银饰的布袋子。他先拿出几件棉衣——都是按孩子尺寸买的,

当时不知道有几个孩子,买了一大堆各种大小的。最小的那件正好给彭玉婉穿。

“都转过来吧。”孩子们转过身,看到爹手里的棉衣,眼睛都直了。

彭颂顺把棉衣一件件分给他们:“穿上,都穿上。等会儿爹给你们做好吃的。

”孩子们抱着棉衣,像是抱着什么宝贝,半天不敢穿。彭玉婉小声问:“爹,

这是……给我们的?”“废话,不给你们给谁?”彭颂顺拿起最小的那件,抖开给她披上,

“来,伸手。”棉衣穿在身上,彭玉婉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身上崭新的棉袄,

红底碎花的,棉花鼓鼓囊囊,软软的,暖暖的。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然后“哇”一声又哭了。这回是笑着哭的。剩下的孩子也手忙脚乱穿棉衣,

彭玉珍帮着弟弟妹妹们穿,一边穿一边掉眼泪。她自己穿上一件蓝色的,大小正合适。

彭颂顺又拿出几双棉鞋、几顶帽子、几个围巾:“都穿戴好,别冻着。”孩子们穿戴整齐,

站在破草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了。彭玉婉跑过来抱住彭颂顺的腿:“爹,

你真好!”彭颂顺弯腰把她抱起来,这小丫头轻得跟没重量似的。他心里叹了口气,

脸上却笑着说:“好什么好,爹还没给你们做饭呢。都等着,爹给你们煮粥去。

”门外有个破灶台,上面架着一口豁了边的铁锅。灶台边堆着几根柴火,都湿透了。

彭颂顺把孩子们都叫进屋里,让他们在炕上坐着别动。他关上门,

从空间里拿出一口新铁锅、一袋米、一壶油、一包盐,还有一捆干柴。手脚麻利地支好锅,

生起火,舀了两瓢水进去。等水开了,下米,小火熬着。又切了几片腊肉,剁碎了撒进去。

粥的香味飘出来,屋里九个孩子的眼睛都直了。彭玉婉趴在门缝边往外看,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彭定文拽着她的衣服,小声说:“妹妹别急,爹说了让等着。

”彭颂顺端着一大锅粥推门进来,九个孩子齐刷刷坐好,眼巴巴看着。

他给每个孩子盛了一碗,腊肉碎撒在粥面上,油汪汪的。孩子们捧着碗,烫得直换手,

可谁也不肯放下。彭玉珍说:“爹,你先吃。”彭颂顺摆摆手:“你们先吃,爹不饿。

”孩子们互相看看,终于忍不住了,低头呼呼吃起来。彭颂顺坐在炕边,

看着九个孩子狼吞虎咽,心里忽然踏实了。行吧,就这么过吧。等孩子们吃完,

他收拾了碗筷,又把锅碗瓢盆都收进空间。然后对孩子们说:“咱们明天就走。

今天你们好好歇着,什么都别想。”彭玉珍抬起头,犹豫了一下问:“爹,

咱们真的要去京城?”“真的。”“那……爷爷奶奶他们……”彭颂顺沉默了一会儿,

说:“他们跟咱们没关系了。”孩子们没再说话。外面天渐渐黑了,大年三十的晚上,

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这破草屋里,九个孩子挤在炕上,盖着新被子,暖烘烘的。

彭玉婉躺在彭颂顺旁边,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小声说:“爹,这是玉婉过的最好的年。

”彭颂顺摸摸她的头,没说话。等孩子们都睡着了,他闭上眼睛,意识探进空间。

那些金饰银饰还在,他估算了一下,全部换成银子,够在京城租个好点的宅子,

再请两个先生,剩下的还够一家子吃几年。路引的事得去县里办,户籍得带上。

明天先去县城,把东西当了,办了路引,然后找镖局跟着一起进京。他在心里盘算着,

慢慢睡着了。第三章:离开彭家村大年初一早上,彭颂顺是被冻醒的。

草屋里的风比昨晚还大,从那些破窟窿里呼呼往里灌。他睁开眼,看见九个孩子挤成一团,

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最小的彭玉婉整个脑袋都缩进去了,就露几根头发在外面。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推开门一看,外面下雪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茫茫一片。

远处的村子隐约能看见几户人家冒炊烟,大年初一的早上,都在煮饺子呢。彭颂顺转身回屋,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木盆,舀了几瓢水倒进去。水是空间里存的,不冻。

他又拿出一条新毛巾,把孩子们一个个叫起来洗脸。“都醒醒,洗把脸,吃点东西咱们就走。

”孩子们揉着眼睛爬起来,看见盆里的热水都愣住了。彭玉珍第一个过来,捧着水洗了把脸,

用毛巾擦干,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后面的孩子排着队,大的帮小的洗,谁也不争。洗完脸,

彭颂顺拿出几个肉包子,一人分了一个。包子还是热乎的,是他昨晚偷偷放进空间的,

保温效果跟刚出锅似的。孩子们捧着包子,小口小口啃着,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彭定安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爹,这是肉包子!里面有肉!”彭颂顺点点头:“吃吧,

吃完还有。”吃完早饭,他让孩子们把新衣服都穿好,棉鞋穿好,围巾围好。

然后拿出一个包袱皮,装模作样裹了几下,实际上是把孩子们换下来的破衣裳扔进了空间。

“户籍都带上了吗?”他问彭玉珍。彭玉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张发黄的纸,

原主的户籍文书。彭颂顺接过来看了看,塞进自己怀里。“走吧。”一家十口走出破草屋,

踏着雪往村外走。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彭玉婉走得慢,彭颂顺弯腰把她抱起来。

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爹,咱们还回来吗?”彭颂顺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草屋,

在雪里歪歪斜斜的,随时要倒的样子。“不回来了。”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人。

是彭大鲁。老汉穿着一件旧棉袄,缩着脖子,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看见彭颂顺带着孩子们走过来,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脸。“老二,你这是……要去哪?

”彭颂顺站住脚,看着这个原主的爹。记忆里,这个人对原主不算太差,可也绝对算不上好。

一辈子窝囊,听老婆的,听大儿子的,唯独没听过二儿子的话。“爹,我带孩子们出去走走。

”彭大鲁看看孩子们身上崭新的棉衣,眼睛瞪得老大:“这……这衣裳哪来的?”“买的。

”彭颂顺不想多解释,“爹,你篮子里的啥?”彭大鲁回过神来,

把篮子往前递了递:“你娘让我送的,几个窝头,大过年的,给孩子们垫垫。

”彭颂顺掀开篮子上盖的布,里面是五个黑面窝头,硬邦邦的,凉透了。“不用了爹,

我们吃饱了。”他把篮子推回去,“您自己留着吃吧。”彭大鲁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彭颂顺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说:“爹,我们走了,就不回来了。您保重。”彭大鲁愣在原地,

半天才喊了一声:“老二!”彭颂顺没回头,抱着彭玉婉往前走。九个孩子跟在他身后,

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走了很远,彭玉珍回头看了一眼。彭大鲁还站在村口,一动不动,

雪落在他的身上,把他变成了一个雪人。“爹,”她小声说,“爷爷还在看咱们。

”彭颂顺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县城离彭家村三十里,走了一上午才到。

彭颂顺把孩子们带到一个茶摊,要了一壶热茶,又拿出几个包子让他们吃着。

“你们在这儿等着爹,哪儿也别去。”他对彭玉珍说,“看好弟弟妹妹。

”彭玉珍点点头:“爹放心。”彭颂顺去了县衙。办路引不难,给看户籍,说出,

出远门的原因,交几个铜板的费用就行。他编了个理由,说去京城投奔亲戚,衙役也没多问,

刷刷几笔就开了路引。拿着路引,他又去了当铺。当铺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眼镜,

看人先眯眼。彭颂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往柜台上一放。掌柜打开布袋,

眼睛一下子直了。里面是五根银条,每根十两,还有几个银戒指、银镯子,都是成色极好的。

“客官,这……”掌柜抬头看彭颂顺,眼神变了。彭颂顺面不改色:“祖传的,急用钱,

当了吧。”掌柜又低头看看银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点点头:“成色不错。客官想当多少?

”“死当,你说个数。”掌柜沉吟了一下:“银条十两一根,五根五十两。这些首饰,

成色也好,给二十两。一共七十两,怎么样?”彭颂顺心里有数,

这些银条是他按古代的规制打的,每根十两,成色比市面上的还好。首饰是纯银的,

按重量算也不止二十两。不过他不想多纠缠,点点头:“成交。”掌柜喜出望外,

赶紧写当票,数银子。七十两银子,五十两一锭的,一共一锭加二十两散碎银子。

彭颂顺把银子揣进怀里,出门就走。下一站,镖局。县城里有三家镖局,

彭颂顺选了个最大的,叫“镇远镖局”。进去一问,正好初五有趟镖去京城,

押货的是老镖头姓周,带着四个镖师。彭颂顺交了十两银子的路费,

说好初五一早在城门口集合。办完这些,他回到茶摊,九个孩子还老老实实坐着,

一口热茶都没舍得喝,就等着他回来。彭玉珍看见他,眼睛一亮:“爹!

”彭颂顺摸摸她的头:“走吧,爹带你们去找个客栈住下,初五咱们就跟镖局的车队一起走。

”孩子们不懂啥是镖局,可听爹说要去京城,一个个都高兴起来。彭玉婉牵着彭颂顺的手,

仰着小脸问:“爹,京城远不远?”“远。”“那咱们走多久?”“走几天吧。

不过有马车坐,不用自己走。”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玉婉还没坐过马车呢!

”彭颂顺把她抱起来:“以后有的是机会坐。”县城不大,找了家干净的客栈,开了两间房。

彭颂顺带着九个孩子住进去,掌柜看得直发愣,还以为是哪家的穷亲戚进城了。

等看见孩子们身上的新棉衣,又觉得不像。在客栈住了四天,彭颂顺哪也没去,

就带着孩子们在屋里待着。白天教他们认几个字,吃空间里的包子,晚上给他们讲故事。

孩子们从来没听过故事,一个个听得入迷,缠着他讲了一个又一个。

彭玉婉最喜欢听《西游记》,听到孙悟空被压五行山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彭定安和彭定康喜欢打仗的故事,缠着问三国里谁最厉害。彭颂顺看着这群孩子,

心里慢慢有了底。大的几个懂事得让人心疼,小的几个天真可爱,都是好孩子。初五早上,

天还没亮,彭颂顺就带着孩子们起来了。收拾好东西,退了房,往城门口走。

城门口已经停着一溜马车,七八辆,装得满满当当。

打头那辆马车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满脸络腮胡,眼睛炯炯有神。

彭颂顺走过去抱拳:“周镖头?”老汉点点头:“彭先生?上车吧,

后面那辆空车是给你们的。”彭颂顺带着孩子们上了后面那辆马车,车里铺着干草,

上面盖着毡布,虽然简陋,好歹能遮风挡雪。孩子们挤在车里,兴奋得不行。

彭玉婉趴在车边往外看,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缩回来。“都坐好了,”彭颂顺说,

“一会儿就出发。”天蒙蒙亮的时候,车队动了。马蹄声,车轮声,镖师的吆喝声,

混成一片。县城渐渐被甩在后面,前面是白茫茫的雪原,一直延伸到天边。

彭玉珍靠在车壁上,看着外面发呆。彭颂顺坐到她旁边,小声问:“想啥呢?”她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才说:“爹,咱们真的能到京城吗?”“能。”“京城……是什么样的?

”彭颂顺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这个架空的锦麟国京城是啥样,

只能按记忆里的古代都城描述:“很大,很热闹,有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房子。

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泥人的,还有耍把式的。”彭玉婉在旁边听见了,赶紧问:“爹,

糖葫芦是啥?”“山楂串的,外面裹着糖稀,又酸又甜。”“泥人呢?”“用泥捏的小人,

涂上颜色,可好看了。”小丫头听得眼睛放光,一个劲追问:“爹,咱们到了京城能买吗?

能买吗?”彭颂顺笑了:“买,都买。”车队走了整整一天,天黑了才在一个镇子上歇脚。

镖师们找了一家大车店,把货卸下来,人住进去。彭颂顺带着孩子们也住下,要了两间房,

又让店家烧了热水,给孩子们烫脚。赶路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白天坐车,晚上住店,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热水。孩子们从来没出过远门,累是真累,可也新鲜。

彭玉婉每天趴在车边看风景,看到什么都问,彭颂顺就一一给她讲。走了十来天,

雪渐渐小了,天也暖和了些。彭颂顺知道,快到京城了。果然,第十四天傍晚,

车队翻过一座山梁,远远看见了京城的城墙。夕阳照在城墙上,把那些青砖染成了金色。

城楼高耸,旌旗飘扬,隐约能看见城里冒出来的炊烟。孩子们都趴在车边,瞪大眼睛看着。

说:“这就是京城……”彭定安咽了口唾沫:“好大……”彭玉婉拽着彭颂顺的袖子:“爹,

咱们能进去吗?”彭颂顺把她抱起来,指着远处的城门说:“能,明天一早就进去。

”那天晚上,孩子们都兴奋得睡不着,叽叽喳喳说了一夜的话。彭颂顺也没睡,

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墙,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到了京城,先得租个宅子,

最好离坊市近一点,买东西方便。然后得请个夫子,教孩子们读书。他自己也得读书考试,

这个年代,不考科举就没出路。至于钱,空间里的金饰银饰够用一阵子。但坐吃山空不行,

得找个来钱的门路。写话本吧。他在现代看了那么多网文,随便写几个故事,拿到书坊去卖,

应该能换点银子。想着想着,天就亮了。第四章:京城安家进城的时候,

彭颂顺带着孩子们被城门兵拦下来查了路引。兵丁看看路引,又看看这一串孩子,

眼神有点怪,倒也没为难,挥挥手放行了。京城里果然热闹。街道宽得能并排跑几辆马车,

两边全是铺子,卖啥的都有。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杂货的,一家挨着一家。

路上行人摩肩接踵,挑担子的,推车的,骑马的,坐轿的,熙熙攘攘。孩子们都看呆了。

彭玉婉趴在彭颂顺肩上,眼睛都不够使了,一会看这边一会看那边。

彭定安和彭定康盯着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口水都快流下来。彭玉珍拉着两个最小的妹妹,

生怕她们走丢。彭颂顺先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然后出去找牙行。

牙行的经纪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孙,瘦高个,说话快得像崩豆。一听彭颂顺要租宅子,

立马翻出几本册子,哗啦啦翻给他看。“这位爷,您想要多大的?什么价位的?

位置有没有要求?”彭颂顺说:“要个大点的,家里人口多。最好离坊市近,清静点的。

租金别太贵。”孙经纪眼珠一转:“人口多?敢问府上有多少人?”“我,加上九个孩子。

”孙经纪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彭颂顺,眼神里带着点惊讶,还有那么点佩服。

他合上册子说:“爷您稍等,我这正好有个合适的。南城柳树胡同,三进的宅子,

前主人刚搬走,正空着呢。带个小花园,后院还有井。一个月五两银子,半年起租。

”彭颂顺跟着去看,宅子确实不错。门脸不大,进去却挺宽敞。前院有倒座房,

中间是正房和东西厢房,后院还有一排后罩房。小花园不大,种着两棵枣树,

一口井在后院角落。他当场拍板,租了半年,交了三十两银子。孙经纪笑呵呵写了契书,

又帮着找了两个婆子来打扫。第二天,彭颂顺就带着孩子们搬进了新家。宅子里空空荡荡的,

啥家具都没有。孩子们站在院子里,有点不知所措。彭玉珍小声问:“爹,咱们就住这儿?

”彭颂顺点点头:“对,以后这就是咱家了。”孩子们互相看看,眼睛里慢慢亮起来。

彭玉婉拽着他的衣角问:“爹,咱们家的?”“咱们家。”小丫头欢呼一声,撒腿就跑,

从这个屋跑到那个屋,从后院跑到前院,兴奋得不行。剩下的孩子也跟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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