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场游戏我才是猎人

对不起,这场游戏我才是猎人

作者: 晓梦蝶影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对不这场游戏我才是猎人》“晓梦蝶影”的作品之秦兆南沈屿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对不这场游戏我才是猎人》是来自晓梦蝶影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屿,秦兆南,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对不这场游戏我才是猎人

2026-02-25 12:44:53

第一章雨丝黏在皮肤上,阴冷,潮湿,像一层永远也揭不掉的膜。

沈屿走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三年。天空的颜色,

原来是这样的。他身上还穿着出狱时发的那套衣服,洗得发白,松松垮垮,

兜里只有一张身份证明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屿哥。”司机小李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有畏惧,

还有一丝疏远。沈屿没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干燥,和他身上的寒气格格不入。

“去哪儿,屿哥?”“城南,夜莺酒吧。”沈屿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生了锈的齿轮。

小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发动了汽车。夜莺酒吧,还是老样子。

白天不开门,只有后巷一个小门虚掩着。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酒精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气味。

沈屿推门进去,一个穿着背心的胖子正在擦桌子,看到他,动作一顿,脸上的横肉抽了抽。

“你……你出来了?”“老刘呢?”沈屿问。胖子眼神躲闪,“刘哥他……他一年前就走了。

”走了。沈屿的心沉了一下,像一块石头坠入深不见底的古井。意料之中的答案,

却还是让他胸口发闷。“他留下的东西呢?”“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胖子立刻摇头,

像拨浪鼓一样。沈屿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愤怒,

但胖子却觉得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三年前,沈屿还是这个城市里最顶尖的私家侦探,

一双眼睛能看穿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他手下的人,没人不怕他这双眼睛。“我再问一遍,

东西呢?”胖子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在……在楼上,刘哥的房间,

他说……他说如果你出来,就让我交给你。”房间里积了厚厚一层灰。

沈屿在一个松动的地板下,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钱,不是黄金,而是一支录音笔,和一个小小的U盘。这就是老刘用命换来的东西。

沈屿捏紧了铁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前,他接了一个案子,

调查宏远集团的董事长张启明。案子进行到一半,他被人设计,

以泄露商业机密、导致张启明跳楼自杀的罪名锒铛入狱。一夜之间,王牌侦探,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他一手创办的“利剑”侦探社,也被他最信任的搭档,秦兆南,

全盘接手。所有人都说他利欲熏心,为了钱逼死客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被陷害的。

张启明不是自杀,是谋杀。而凶手,就藏在所有证据的背后,那个将他送进监狱的人。

秦兆南。他曾经最敬重的师兄,最信任的兄弟。沈屿走出酒吧,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他没有打车,就这么一步步走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需要一个律师。

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大胆,敢接他这种案子的律师。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苏晴。

一年前,他在监狱的电视上看到过她的新闻。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律师,

打赢了一场几乎不可能胜诉的案子,一战成名。她的眼神,很像年轻时的自己。锋利,执着,

带着一股不把真相挖出来誓不罢休的狠劲。第二天,沈屿出现在了君诚律师事务所的门口。

前台小姐拦住了他,“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他的穿着,

与这里光鲜亮丽的环境格格不入。“我找苏晴律师。”“苏律师很忙,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

”前台的语气带着职业化的礼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沈屿没有跟她争辩,

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苏律师吗?我是沈屿。我在你楼下。

给你三分钟,不下来,你会后悔一辈子。”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前台小姐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不到三分钟,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出来。她看到了站在大厅里的沈屿,眉头紧紧皱起。

“你就是沈屿?”苏晴的目光带着审视,像扫描仪一样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是我。

”“我凭什么要见你?一个刚出狱的商业罪犯。”苏-晴的声音很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屿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只是淡淡地开口。“因为三年前,维多利亚酒店坠楼案的卷宗,

第73页,有一处关键证据的口供,被人为修改过。”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维多利亚坠楼案,是她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案子,虽然最后赢了,但那个细节,

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这件事,除了她和她的老师,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到底是谁?”沈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一个能帮你,

也能毁了你的人。”他的目光落在苏晴身后的事务所金字招牌上,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

狠狠地钉进了苏晴的心里。“现在,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了吗?

”第二章咖啡厅的角落里,气氛有些凝滞。苏晴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

审视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对面男人的脸。沈屿。这个名字,她有所耳闻。

三年前在业内掀起轩然大波的王牌侦探,最后却以一个极其不光彩的方式收场。她本以为,

一个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的人,出来后会是潦倒、颓废,或者充满戾气的。但眼前的沈屿,

都不是。他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看不到底,也猜不透里面藏着什么。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锐利光芒,会让人心头一凛。“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苏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面。沈屿将那个小小的U-盘推到她面前。

“帮我翻案。”“凭什么?”苏晴冷笑一声,“凭你空口白牙,

还是凭你刚刚用我第一个案子的秘密来威胁我?”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看透了。这个男人,很危险。这是她对沈屿的第一个定性。

“就凭这个U盘里的东西,足够让现在‘利剑’侦探社的负责人,秦兆南,身败名裂。

”沈屿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秦兆南。听到这个名字,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今的秦兆南,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普通的侦探。

他接手“利剑”后,手段高明,长袖善舞,

将一个私人侦探社发展成了业内顶尖的安保咨询公司,业务遍布全国,

是媒体眼中的青年才俊,警方的座上宾。要动他,无异于以卵击石。“秦兆南是我的师兄。

”沈屿缓缓开口,一句话就揭开了最深的伤疤,“‘利剑’是我创办的。我入狱的那个案子,

是他亲手设的局。”苏晴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

真相会是这样。如果是真的,那这背后牵扯的,将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为什么要信你?

”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不需要信我。”沈屿看着她的眼睛,“你只需要信证据。

U盘里有当年张启明案的原始资料,还有一份……秦兆南和境外资金往来的记录。我想,

苏律师作为专业人士,应该能判断出这些东西的真伪和价值。

”苏晴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巨大的火坑。

沈屿是个刚出狱的犯人,无权无势,而他的对手是如日中天的秦兆南。接下这个案子,

等于将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人身安全,都押了上去。可她的本能,她作为律师的直觉,

却在叫嚣着。那是一种对真相的渴望,对挑战强权的兴奋。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选择做律师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追求公平和正义,不让无辜者蒙冤吗?

如果沈屿说的是真的,那她现在退缩,和那些向强权低头的懦夫有什么区别?

“我有什么好处?”苏晴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冷静和锐利。她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她需要衡量风险和收益。“扳倒秦兆南,他名下的一切,包括‘利剑’,都会成为无主之物。

”沈屿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而你,作为打赢这场官司的律师,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名誉,地位,还有……真相。”苏晴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个男人,不仅能看透人心,

还懂得如何利用人心的欲望。他是个魔鬼。“U盘我留下,三天内,我会给你答复。

”苏晴收起U盘,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沈屿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知道,

苏晴会答应的。因为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一种被火焰灼烧的野心。

回到事务所,苏晴立刻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她将U盘插入电脑,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

屏幕上,一个个加密文件被解开。当她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不仅有张启明案的详细资料,包括一些从未对外公布的现场照片和尸检报告细节,

更惊人的是,还有几段模糊的录音。录音里,一个酷似秦兆南的声音,

正在和人讨论如何处理掉“一些麻烦”,以及如何将所有线索都引向沈屿。最后,

是一份详细的资金流水。一笔巨额的资金,在张启明死后,从一个海外账户,

转入了秦兆南控制的一家空壳公司。每一条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苏晴的心上。

她知道,沈屿没有说谎。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翻案,

而是一场牵涉谋杀、陷害和巨额黑金的惊天大案。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脑海中,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交战。一个说:放弃吧,苏晴,对手太强大了,

你会粉身碎骨的。另一个说:上啊,苏晴!这是你一战封神的机会!只要赢了,

你就能站到行业的顶端!良久,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屿的电话。“证据我看了。我接了。

”电话那头,沈屿似乎并不意外,“明天上午九点,城西废车场,我们见一面。有些事,

需要当面谈。”“好。”挂掉电话,苏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风暴,要来了。而她,选择站在风暴的中心。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插入U盘的那一刻,

千里之外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内,一台电脑的屏幕上,一个红色的警报窗口弹了出来。

秦兆南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听到提示音,

他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屏幕上的IP地址。君诚律师事务所。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一个银色打火机,轻轻擦拭着。那是很多年前,

沈屿送给他的礼物。“老鼠……终于出洞了。”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黑狼,

去查一下君诚律所的苏晴。还有,替我……跟我的好师弟,打个招呼。”第三章城西废车场,

像一座钢铁坟墓。生锈的汽车残骸堆积如山,空气中飘散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苏晴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踩着马丁靴,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油污。

她看着约她来这里的沈屿,眉头微蹙。“为什么选在这种地方见面?”“因为这里没有眼睛。

”沈屿指了指头顶,那里没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他递给苏晴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我凭记忆还原的,当年张启明案的所有细节,包括我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他们说过的话,以及我当时的一些推断。有些东西,卷宗上是看不到的。”苏晴接过纸袋,

掂了掂分量,心里暗自吃惊。三年的时间,他竟然还能记得如此清晰。这个男人的大脑,

简直堪比计算机。“U盘里的证据虽然有力,但还不足以将秦兆南一击致命。

”沈屿的声音很沉,“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开口说话的证人。”“谁?

”“张启明的司机,王海。”沈屿说出一个名字,“案发前一天,

是他送张启明去的最后那个地方。案发后,他录完口供就消失了,拿了一大笔钱,回了老家。

”“你怎么知道?”苏晴有些惊讶,这些信息在警方的卷宗里根本没有体现。“我查到的。

当时还没来得及深入,我就出事了。”沈屿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霾,“秦兆南很谨慎,

他处理掉了所有对他不利的线索,但王海是他唯一的疏漏。因为当时处理王海的人,是我。

”苏晴瞬间明白了。秦兆南以为沈屿会把王海这条线索处理干净,但他没想到,

沈屿反而将王海保护了起来,作为一张底牌。“这家伙……真的是个罪犯吗?这观察力,

这思维的缜密程度,简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能精准地剖开事件的核心。

”苏晴看着沈屿的侧脸,内心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他不像一个侦探,

更像一个布局者,所有人都可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王海在哪?”“东郊,

一个叫下溪村的地方。”沈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揉得有些旧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苏晴接过纸条,“好,我尽快安排人去……”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屿突然脸色一变,

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厉声喝道:“趴下!”几乎是同一时间,

一声沉闷的声响划破了废车场的寂静!“砰!”一颗子弹擦着苏晴刚才站立的位置,

深深地嵌入了她身后的一辆废弃面包车车门里!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硝烟味,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沈屿的反应快到极致,他没有丝毫犹豫,

拉着苏晴就地一滚,躲到了一堆层层叠叠的汽车残骸后面。“别动!是狙击手!

”沈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冷静,仿佛这种场面他早已司空见惯。苏晴这才回过神来,

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怎么……怎么会……”“秦兆南的警告。

”沈屿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知道我们见面了。他想告诉我,我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们头顶的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发出刺耳的“当当”声。对方的位置很高,视野极佳,将他们完全压制在了这片狭小的区域。

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当成活靶子。沈屿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风险评估瞬间完成。硬冲出去,

生还率低于百分之十。躲在这里,等于坐以待毙。必须制造混乱,创造逃跑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一个高高吊起的汽车发动机,又看了看吊臂上已经锈蚀的锁链。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苏律师,会开车吗?”他侧头看向苏晴。

苏晴虽然惊魂未定,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会。”“看到那辆蓝色的皮卡了吗?

”沈屿指着斜前方一辆半截车身都烂掉的皮卡,“钥匙应该还在上面。我数到三,

你全力冲过去,发动车子,不要回头,直接开出去!”“那你呢?”苏晴急了。

“我自有办法。”沈屿不容置疑地说道,“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苏晴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沈屿深吸一口气,

从地上摸起一块半截的砖头。他计算着风向和距离,以及狙击手开枪的间隔。就是现在!

“三!”他猛地将砖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扔了出去!“哐当!”砖头砸在一块铁皮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狙击手的注意力被瞬间吸引,下意识地调转枪口。“跑!”沈屿大吼一声!

苏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与此同时,

沈屿也动了!他没有跑,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像一头猎豹,冲向了那个控制吊臂的操纵台!

“砰!”第三颗子弹呼啸而至,打在他刚才藏身的地方。狙击手发现自己被骗了!

当他再次将瞄准镜对准沈屿时,沈屿已经扑到了操纵台前,一拳砸烂了老旧的控制盒盖子,

将里面的电线粗暴地扯在一起!“滋啦——”生锈的吊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

开始缓缓移动。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汽车发动机,正对着狙击手藏身的那栋废弃小楼的楼顶!

狙击手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疯狂!他立刻调转枪口,瞄准了沈屿。

但已经晚了。沈屿猛地拉下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刹车阀!“轰隆!”沉重的发动机像一颗陨石,

脱离了锁链的束缚,带着巨大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了小楼的楼顶!整栋小楼都为之震颤,

砖石和灰尘如下雨般簌簌落下!楼顶传来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危机,暂时解除了。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苏晴开着那辆破皮卡冲到了沈屿身边。“上车!”沈屿没有犹豫,

迅速跳上副驾驶。皮卡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冲出了废车场,消失在城市的车流中。

开出很远之后,苏晴才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扶着方向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她转过头,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沈屿,

仿佛刚才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极限反杀的人不是他一样。“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人索命的……恶鬼。

”第四章黑色的商务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个身材魁梧,

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正单膝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他就是黑狼。

秦兆南坐在他对面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擦得锃亮的银色打火机,没有说话。

但他越是沉默,黑狼心里的恐惧就越是浓重。“老板,我失手了。”黑狼的声音沙哑干涩,

“那个沈屿……比资料里描述的要难缠得多。

”他将废车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当听到沈屿利用吊臂反击时,

秦兆南擦拭打火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废物。”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黑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他不仅没死,还给我惹了一身骚。”秦兆南站起身,

走到黑狼面前,用打火机冰冷的金属外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黑狼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那股寒意从脸上传到心底。“我养你,不是让你去给他送人头的。”秦兆南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给你最好的装备,给你最全的情报,

你却连一个刚出狱三年的丧家之犬都解决不了。”“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

”黑狼急切地说道,“我保证,下次一定……”“没有下次了。”秦兆南打断了他。他转身,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黑狼。“起来吧。

”黑狼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身,双手接过酒杯。“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秦兆南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杀意的人不是他,“这次的事,不全怪你。

是我低估了我的好师弟。”他端起酒杯,和黑狼碰了一下。“喝了吧,压压惊。

”黑狼看着秦兆南,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像一团火在燃烧。秦兆南看着他喝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知道吗,黑狼。”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沈屿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的身手,

也不是他的枪法。而是他的脑子。”“他总能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哪怕是一块砖头,一堆废铁,去达到他的目的。就像……现在这样。”黑狼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

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咙。“老板……你……”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跪倒在地,

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兆南。酒里有毒!秦兆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情感。“任务失败的棋子,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他蹲下身,

从黑狼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窃听器,放在耳边。窃听器里,

传出沈屿和苏晴在皮卡车里的对话。“……他知道我们见面了。他想告诉我,我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这是沈屿的声音。秦兆南笑了。“师弟啊师弟,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可惜,你算到我会在你身边安插眼睛,却没算到,

我会亲手把这只眼睛挖掉。”黑狼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他想不明白,自己忠心耿耿,为什么会是这个下场。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他看到了你的脸。”秦兆南的声音,是黑狼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个暴露了的杀手,对秦兆南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反咬自己一口的隐患。

他从不留任何隐患。看着黑狼彻底没了声息,秦兆南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处理掉。另外,去查苏晴的全部资料,我要她的一切,家庭,背景,弱点,全部。

”挂掉电话,他将那个沾染了黑狼指纹的酒杯,连同那枚窃听器,

一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证物袋里。他走到车门边,将证物袋扔给了等在车外的手下。

“把这个‘礼物’,送到警局,匿名举报城西废车场发生枪击案。就说,是黑狼火并,

内讧身亡。”手下心领神会,立刻转身离去。秦兆南重新坐回车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幽深。沈屿,你以为你拿到了证据,找到了律师,

就能跟我斗?你太天真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看着你身边的人,

一个一个地因为你而陷入绝境。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当年我能把你送进去,今天,我就能把你送进地狱。他拿起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雪茄。火光映照着他英俊而冷酷的脸。他,才是这场游戏的猎人。

而沈屿,不过是他网中的猎物。第五章苏晴的公寓里,沈屿正在处理手臂上的擦伤。

那是躲避子弹时,被锋利的铁皮划开的口子。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苏晴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动作有些笨拙地帮他清理。“谢谢。”沈屿低声说。

“不用。”苏晴的声音还有些紧绷,“你救了我一命,这算不了什么。

”公寓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经历了生死一瞬,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从单纯的委托人与律师,

变得复杂了一些。“秦兆南比我想象的更狠。”苏晴一边包扎,一边开口,“我们才刚接触,

他就直接派来了杀手。下一步,他会做什么?”“他会切断我们所有的线索。

”沈屿的眼神很冷,“王海,现在很危险。”秦兆南的警告,不仅仅是那一颗子弹。

更深层的含义是: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你们想找的人,我会比你们先到一步。

“我们必须立刻去下溪村!”苏晴当机立断。“来不及了。”沈屿摇了摇头,

“秦兆南的动作只会比我们快。现在去,很可能扑个空,甚至会掉进他设好的陷阱。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弃?”苏晴有些急了。沈屿没有回答,他看着苏晴,

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家里,有电脑吗?”“有,在书房。”沈屿站起身,

走到书房。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连串的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划过。

苏晴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他。她没想到,沈屿竟然还精通电脑技术。很快,

一个简陋的聊天窗口弹了出来。沈屿输入了一行字:老鼠,在吗?等了大约半分钟,

对方回复了:哟,老大?你越狱了?沈屿的嘴角难得地抽动了一下:刚出来。

帮我个忙。说。只要不是借钱,什么都好说。帮我查一个叫王海的人,东郊下溪村。

我要他现在的位置,立刻。另外,侵入东郊所有路段的交通监控,

找到所有前往下溪村方向的,车牌号为黑A开头的黑色商务车。

对面的“老鼠”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被这个任务量惊到了。老大,你这是要干嘛?

抄家啊?秦兆南那孙子又搞你了?别废话,快。得嘞!五分钟。

苏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老鼠是谁?”“一个朋友。一个……活在网络里的朋友。

”沈屿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五分钟后,老鼠的回复准时发了过来。一张地图出现在屏幕上,

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王海不在下溪村,他昨天下午就被人接走了。

根据手机信号定位,他现在正在被押送前往北郊的一个码头。紧接着,

几张监控截图被发了过来。截图上,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正行驶在通往北郊码头的路上。

车牌号,黑A8844。“他们要杀人灭口,然后抛尸入海。”苏晴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沈屿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老鼠,帮我规划一条最快的路线,从我现在的位置,

到北郊码头。同时,黑进那辆车的行车系统,给我制造点麻烦,拖延他们十分钟。”收到!

老大,你这是要去抢人?刺激!电脑屏幕上,一条红色的导航路线立刻规划了出来。

沈屿看了一眼苏晴,“车借我用一下。”“你要一个人去?”苏晴大惊,“太危险了!

对方有枪!”“这是唯一的办法。”沈屿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留在这里,帮我报警。

但不要说得太具体,就说北郊码头有黑帮火并,让他们出警。记住,

一定要在我到了之后再报。”这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也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苏晴看着他,心里天人交战。她知道沈屿说得对,但理智上,

她无法接受让自己的委托人去冒这么大的风险。“你死了,谁付我律师费?”她脱口而出。

沈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他出狱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放心,我这人命硬,

阎王爷不收。”他拿上苏晴的车钥匙,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晴的心,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悬了起来。她快步走到窗边,

看着那辆红色的Mini Cooper像一道闪电,划破夜色,绝尘而去。与此同时,

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上。司机正在专心开车,后座上,

两个壮汉夹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正是王海。“大哥,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王海带着哭腔求饶。“闭嘴!

”其中一个壮汉不耐烦地给了他一巴掌。就在这时,

车上的导航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紧接着,

车速开始不受控制地下降。“怎么回事?”司机一惊,猛踩油门,却发现毫无反应。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