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三十万,我成了顶级白富美许念安的替身男友。职责是扮演她死去的白月光,陪她吃饭,
看她流泪。她的朋友嘲笑我是条狗,她的追求者当众用钱砸我。直到那天,她堵在门口,
眼眶通红地抓住我的衣角:“今晚,可以不走吗?”我看着手机上她哥哥转来的“封口费”,
平静地推开她:“许小姐,游戏结束了。”第一章晚上八点五十分,
我准时脱下那身定制的白色西装。这衣服不属于我,属于一个叫陆景淮的死人。
许念安喜欢看我穿。她说,我和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一模一样?不,我的更残忍。
换上自己的旧T恤和牛仔裤,整个世界都舒服了。墙上的挂钟,
分针精准地跳向数字“12”。九点整。我推开卧室门。客厅里,
许念安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部老旧的爱情电影,她看得眼泪汪汪。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擦干眼泪,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顾屿,要走了吗?”我点点头,
言简意赅。“合同时间。”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蜡烛。“哦。
”每月三十万的薪水,合同条款清晰得像刀刻。周一到周五,晚上七点到九点,
我属于陆景淮。九点之后,我只是顾屿。互不打扰,是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从不越界。她也一直很懂事。走到玄关,我弯腰换鞋,许念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പ്പെട്ട的颤抖。“顾屿,明天……是我生日。
”我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生日?合同上可没写这一条。“所以?”我头也不抬地问。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明天,你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乞求。我站起身,转过来看着她。客厅明亮的水晶灯下,
她穿着真丝睡裙,长发披散,那张向来骄傲的脸上,写满了脆弱。顶级白富美,
许家的大小姐,此刻像个怕被丢弃的小动物。可惜,我不是她的主人。“许小姐,
加时需要额外付费。”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像在谈一笔生意。她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抱歉。”我打断她,
“明天我没空。”说完,我拉开门,没有再看她一眼。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哭吧,你的眼泪,就是我复仇的开胃菜。走出这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
晚风带着燥热。我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余额那一栏,一串冰冷的数字。
距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备注为“沈少”的号码。“姓顾的,明天念安生日宴,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别出现。”紧接着,是一张转账截图。十万块。配文是:“拿着钱,滚远点。
”我看着那串数字,笑了。沈皓,你还真是个合格的ATM机。我收起手机,
走进夜色里。自知之明?我当然有。我的猎物们还没到齐,我怎么可能不出现。
第二章许念安的生日宴,设在江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没人认出我。在他们眼里,
替身和我,大概是两种生物。不远处,许念安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个公主,
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沈皓就站在她身边,一脸的志得意满,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正高声谈论着最近拿下的一块地皮,引来周围一片吹捧。“沈少真是年轻有为啊。
”“那块地多少人抢破了头,还是沈少有办法。”沈皓很享受这种目光,他举起酒杯,
视线在人群中巡视,最后落在我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给我来杯香槟。”他吩咐道,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从托盘里取下一杯香槟,递给他。他没有接,
而是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哟,这不是顾屿吗?怎么,三十万不够花,
出来兼职了?”他声音里的嘲讽,不加掩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目光里充满了戏谑和鄙夷。许念安也看见了我,她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很好,就是要让你看着,看着你买来的玩具,如何被你的朋友羞辱。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沈皓把玩着手里的腕表,一脸挑衅,
“也是,当狗当惯了,除了会摇尾巴,还能干什么?”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沈皓,
你别太过分!”许念安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过分?”沈皓笑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念安,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这种人骗。
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贱骨头,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说着,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砸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拿着,赏你的。
现在,给我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他伸出那只锃亮的皮鞋,脸上是病态的快感。
整个会所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好戏。许念安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她想上来拉我,却被沈皓一把推开。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沈皓那张嚣张的脸。我缓缓地,
笑了。我弯下腰,但不是去捡钱。我只是把托盘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沈皓,
一字一句地开口。“沈少,你知道你爸为了拿下城南那块地,求了谁吗?
”沈皓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我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那块地的负责人,
叫王德发。三个月前,你爸提着一箱子现金去拜访他,被他连人带钱扔了出来。
”沈皓的脸色开始变了。这是他们家的商业机密,外人不可能知道。“你……”“上个星期,
你爸又去了,这次带的是一份股权转让书。王德发收了,但只说考虑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晚上,
王德发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哭得像条狗。”“他说,只要我一句话,城南那块地,
他双手奉上,一分钱不要。”沈皓的身体开始发抖,冷汗从他额头渗出。他看着我的眼神,
从轻蔑变成了惊恐。我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甚至还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沈少,你说,现在是谁,在摇尾巴?”我拿起托盘,
转身离开,留下面如死灰的沈皓,和一地凌乱的钞票。经过许念安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朝她笑了笑,还是那种她熟悉的,
和陆景淮一模一样的弧度。“许小姐,生日快乐。”说完,我走进了人群,消失不见。
第三章生日宴不欢而散。我提前回了公寓,洗了个澡,躺在属于我的那张小床上。
手机上,银行的到账短信一条接一条。都是沈皓的。他像是疯了一样,
一笔接一笔地给我转账,每一笔都附带着一句道歉。“顾哥,我错了。”“顾哥,
我有眼不识泰山。”“顾哥,求你高抬贵手。”我一条都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
一条快淹死的狗,没必要再踹一脚。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他这种蠢货。晚上十一点,
门铃响了。我没开。门铃固执地响了很久,然后停了。接着,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许念安。她有这里的备用钥匙。门开了,她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礼服,
妆有点花,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她还带着一身酒气。“顾屿。”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沙哑。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许小姐,现在是私人时间。”“我知道。
”她走进来,关上门,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在敲击我的心脏。不对劲,她失控了。她在我的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恐惧,也是兴奋。我仰头看着她,
平静地回答。“你的合同男友,顾屿。”“不。”她摇头,眼泪掉了下来,“你不是。
你不是顾屿,你也不是他……你到底是谁?”生日宴上发生的事,
彻底击碎了她对我固有的认知。一个靠她养着的替身,
怎么可能一句话就决定沈家数亿项目的生死?她不蠢,只是之前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现在,
她清醒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在我面前,
一点点撕开那层名为“陆景淮”的外壳,试图窥探里面的我。她忽然蹲下身,抓住我的手,
把脸埋在我的掌心。滚烫的眼泪,灼烧着我的皮肤。“我不管你是谁。”她哽咽着,
“我只要你。”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顾屿,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像他,就是你。”这句告白,如果换个场景,或许会很动人。但此刻,
我只觉得可笑。喜欢我?你喜欢的,不过是另一个让你捉摸不透的强者幻象罢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许小姐,你喝多了。”“我没喝多!”她忽然激动起来,
扑过来抱住我,紧得像要嵌进我的身体里,“我清醒得很!我不要你再扮演他了,
我只要你做顾屿,做我的男人!”浓烈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
让我有些反胃。我用力推开她。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毯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受伤。“为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她刚才看我一样。
“因为,我对你没兴趣。”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她心里。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兴趣?是因为钱吗?我可以给你更多,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她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因为酒精而摇摇晃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许念安的哥哥,
许泽远。我当着许念安的面,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顾先生,事情我都知道了。
舍妹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许泽远的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急切。“沈家那边,
还请您高抬贵手。至于念安……这是一点小意思,就当是这三年的封口费。以后,
请你离她远一点。”电话挂断,一条银行到账信息立刻弹了出来。一千万。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许念安,让她看清上面的数字。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原来,
在她对我深情告白的时候,她的家人,正在用钱,让我滚蛋。多么讽刺。她堵在门口,
眼眶通红地抓住我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今晚,
可以不走吗?”她卑微地乞求。我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平静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她的手指。“许小姐,超时了。”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游戏结束了。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她彻底崩溃的哭喊。很好。
这盘精心准备的盛宴,终于到了上主菜的时候。第四章我搬出了许念安的公寓。
租了个小房子,不大,但很干净。阳光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我有整整三天没出门。第一天,我在睡觉,把过去三年扮演另一个人所欠下的觉,
全部补回来。第二天,我清理了所有和许念安有关的东西,包括那张三年前签下的合同,
被我烧成了灰,冲进下水道。第三天,我给自己做了顿饭。然后,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加密许久的邮箱。里面,只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王德发。“顾少,
一切准备就绪。”我回复了一个字。“动。”江市的天,要变了。许氏集团,
这个在江市屹立了三十年的商业巨头,一夜之间,风雨飘摇。
先是核心项目被爆出重大安全隐患,被监管部门紧急叫停。接着,
资金链断裂的丑闻铺天盖地,股价连续三天跌停。然后,合作了十多年的伙伴,
纷纷宣布撤资解约。墙倒众人推。许泽远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但他打不通我的电话。
我把他和许家所有人都拉黑了。第四天,我出门了。我去了江市最大的证券交易所。大厅里,
巨大的显示屏上一片惨绿。许氏集团的股票代码,鲜红刺眼,后面跟着一个“跌停”的标志。
散户们唉声叹气,咒骂着许家。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看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向我走来。“顾先生,都办妥了。”她是我的律师,
也是我父亲曾经最信任的部下。“我们已经用手头的资金,
悄悄收购了许氏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散股。”我点点头。“许泽远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正在四处筹钱,想稳住股价。据说,他准备出售城西那块地。
”律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城西那块地,是许家最后的底牌。天真。你以为,
我会给你翻盘的机会吗?“让他卖。”我淡淡地开口,“把价格压到最低,然后,
我们接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釜底抽薪,高。”她由衷地赞叹。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下跌的数字。脑海里,浮现出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的父亲,也是这样,看着自家的公司崩盘,然后从顶楼一跃而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许家,和他们背后那个所谓的情义兄弟,陆家。陆景淮的父亲。爸,你看到了吗?
你的儿子,回来了。当年你们施加在我们顾家身上的痛苦,我会让许家和陆家,
千倍百倍地偿还。第五章许泽远最终还是联系上了我。他不是通过电话,
而是亲自找到了我租住的这间小破屋。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给自己煮一碗泡面。看到他,
我一点也不意外。他比几天前憔悴了很多,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顾屿。”他站在门口,声音嘶哑。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把调料包撕开,倒进碗里。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我们谈谈。”许泽远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没什么好谈的。
”我拿起叉子,卷起一撮面,吹了吹。“我知道是你做的。”他死死地盯着我,“告诉我,
你到底是谁?你和许家,到底有什么仇?”我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他被我问得一愣。“我不知道……”“不,你知道。”我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前倾,
“十年前,顾氏集团破产,董事长顾天雄跳楼身亡。这件事,你应该有印象吧?
”“顾天雄……”许泽远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来了。
“你……你是顾天雄的儿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不可置信。“看来你记性不错。
”我重新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吃着面。“不可能……顾家不是早就……”“早就死绝了,
对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然后笑了,“托你们的福,我还活着。
”许泽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脸。
“当年的事,是陆家主导的,我们许家只是……”“只是帮凶,对吗?”我冷冷地打断他,
“许泽“远,你以为一句‘帮凶’,就能把自己摘干净?”“当年,陆家吞并顾氏,
你们许家跟在后面,喝了多少血,吃了多少肉,你比我清楚。”“我父亲把你当亲兄弟,
你却在他背后捅刀子。这就是你们许家的家教?”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许泽远的心上。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推到一边,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欠我的,
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许泽远绝望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
只要你放过许家。”“放过?”我笑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比他高半个头,
可以俯视他。“许泽远,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