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宴成殇,雏凤折翼江城明珠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将2056年暮春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林深站在宴会厅中央,黑色西装笔挺,
颈间一枚古朴的银色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目光穿过香槟塔和鲜花拱门,
落在对面的秦雪薇身上——白纱曳地,妆容精致,笑容恰到好处地保持着名媛的弧度。
“真是一对璧人。”宾客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
林氏医疗器械集团少东与秦氏地产金融帝国千金的联姻,被江城商界视为年度盛事。
只有林深知道,三天前父亲林正南为他系上这枚祖传吊坠时,手指在微微颤抖:“深深,
这个吊坠,死也不能离身。记住,是死也不能。”当时他只当是父亲对传家宝的执念,
笑着应了。
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请双方交换订婚信物——”秦雪薇递来的是一块限量版百达翡丽,
林深回赠的是一枚家传翡翠戒指。就在戒指即将套入秦雪薇指尖的瞬间,
宴会厅的大门轰然洞开。一队警察鱼贯而入。全场寂静。
为首的中年警官出示证件:“林正南先生,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医疗器械,致三人死亡,
七人重伤,请配合调查。”林深眼睁睁看着父亲从主宾席站起,西装外套滑落在地。
林正南没有看警察,而是死死盯着宴会厅另一端的秦远山——秦雪薇的父亲,江城首富,
今晚的东道主。“秦远山!”林正南的声音嘶哑,
“你图我林家的——”两名警察架住他的胳膊,后半句话被拖拽的动作打断。林深想冲过去,
却被秦家的保镖拦住。秦远山缓缓起身,脸上是悲天悯人的神情:“林兄,若真做了错事,
还是配合调查为好。法律会还你清白。”清白?林深看见秦雪薇悄悄退后半步,
避开了他的目光。他看见宾客们窃窃私语,看见媒体记者疯狂拍照,
看见父亲被拖出宴会厅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绝望,有不甘。
吊坠在此时突然发烫。不是错觉,是真实的、灼热的温度,烫得林深颈间皮肤刺痛。
他下意识去摸,金属表面竟浮现出极淡的银色纹路,如活物般游走,转瞬即逝。三天时间,
足够一座商业大厦倾塌。林氏集团被查封,资产冻结,合作方连夜划清界限。
林深奔走于各个部门,得到的全是程式化的回复:“正在调查,请等待结果。”第四天清晨,
他在看守所外等到了一纸通知:林正南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死亡。遗体已按流程火化。
没有最后一面,没有遗体告别,只有一个冰冷的骨灰盒。雨在那天傍晚落下,滂沱如注。
林宅被封条交叉贴死,林深抱着骨灰盒站在雨中,不知道该去哪里。吊坠持续发着微热,
纹路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但他已无暇顾及。“林深!”一把伞撑过头顶。
苏晚晴浑身湿透地站在他面前,碎花裙摆沾满泥水。她是林家司机的女儿,和他一起长大,
去年护校毕业,现在在市医院做护士。三天来她给他发了二十七条信息,他一条没回。
“晚晴,”林深的声音干涩,“什么都没了。”苏晚晴丢掉雨伞,
用力抱住他和冰冷的骨灰盒:“你还有我。活下去,林深,我求你活下去。
”她的体温穿透湿透的衣衫,吊坠在这时剧烈震颤,烫得林深几乎要叫出声。他推开她,
看见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手机在这时响起,秦雪薇的短信:深哥,
父亲说只要你交出林家祖传的那个“钥匙”,他可以保你平安出国。钥匙?
林深摸向颈间吊坠。当晚,苏晚晴把他安顿在自己租的老旧公寓里。凌晨两点,敲门声响起,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林深开门,看见浑身是血的陈伯——林家的老管家,
看着他从襁褓长成少年。“少、少爷...”陈伯瘫倒在他怀里,气若游丝,
...秦家几十年前就在打听...秦远山以为...能打开什么‘宝藏’...”“陈伯!
谁伤的你?”“他们...搜老宅...”陈伯的手抓住林深的衣襟,指甲嵌进布料,
吊坠的下落...他们就把老宅翻了个遍...我躲在暗格里...”鲜血从老人嘴角涌出。
苏晚晴冲过来做急救,但伤口太深,血止不住。
的声音破碎不堪:“少爷...逃...别信秦家...他们害死了老爷...”手松开了。
林深跪在血泊里,吊坠滚烫如烙铁,银色纹路如藤蔓般爬满表面,光芒从缝隙中溢出。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血脉深处咆哮,但他此刻只有铺天盖地的绝望。父亲死了,
陈伯死了,家没了,凶手却还在觊觎这枚所谓的“钥匙”。凭什么?第二章 坠渊得翼,
初识天工父亲头七那晚,江城下起了今年最大的暴雨。林深站在林氏集团大厦的天台边缘,
32层的高度让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模糊成一片氤氲的光海。这里曾经是父亲事业的起点,
如今只剩查封的封条在风中猎猎作响。“爸,陈伯,所有人...”他轻声说,“等我。
”纵身一跃。重力将他拖向地面,狂风撕扯着他的衣衫,雨水如子弹般击打在脸上。
在某个瞬间,他感到奇异的平静——直到颈间的吊坠炸开一团刺目的银光!
光芒如有生命般流淌,瞬间包裹全身。下坠的速度骤减,仿佛跌入一团巨大的凝胶。
林深睁大眼睛,看见银白色流体在他周围形成复杂的结构:外层是半透明缓冲层,
中层伸出数十条纤细的银色丝线,如蜘蛛网般粘附在建筑立面上。
他像一片羽毛般“滑”向地面,双脚触地时,冲击力轻得如同从台阶上跳下。银光收敛,
流体倒流回吊坠,但形态已变:原本光滑的表面浮现出精密如电路板的纹路,
中央一道裂痕般的缝隙中,透出淡淡的蓝色微光。“这...是什么?”吊坠突然脱离项链,
悬浮在他面前,投射出一面仅他可见的全息界面。
绑定者:林深DNA确认能源:情绪波动/环境热能/太阳能警告:初次激活,
建议进行基础功能测试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那是林家先祖留下的录音:“后世子孙,见讯即知家遭大难。天工非杀伐之器,
乃‘造化之钥’。心向光明,可塑万物;沉沦黑暗,反噬己身。慎之,慎之。
”林深颤抖着伸出手,吊坠落回掌心,温润如初。“你能...变成什么?”心念微动,
吊坠流出一缕银色流体,在空中延展、塑形,凝固成一把结构复杂的万能钥匙。林深握住它,
走向苏晚晴公寓楼下生锈的单元门——钥匙插入,轻轻转动,锁芯应声而开。
“需要清晰的想象...消耗精神力...”他走进昏暗的楼道,
又尝试想象医用绷带、消毒液、止痛药。流体迅速分化重组,三样物品出现在掌心,
质感、重量、气味都与真品无异。但一阵眩晕随即袭来,他扶住墙壁,感到体力在迅速流失。
原来如此。不是无限的许愿机,而是需要理解原理、消耗能量、受制于佩戴者的工具。但,
足够了。足够他查明真相,足够他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______苏晚晴在公寓里急得团团转时,门开了。林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但眼神清明,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神。“晚晴,”他说,“帮我。
”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没有质疑他为什么还活着,苏晚晴只是重重地点头:“好。
”他们花了整夜制定计划。苏晚晴凭借护士身份,
第二天就申请调岗到秦氏控股的私立医院——那是秦远山发家的产业之一。
林深则开始系统测试天工的能力。第一周,他变出仿生窃听甲虫,
让它们潜入医院院长办公室。录音证据显示,父亲死前被注射了某种神经毒素,
尸检报告被院长亲自删除。第二周,他变出光学迷彩布,在深夜潜入秦氏总部,
用结构扫描仪发现了秦家“智慧地产”项目中大量的偷工减料和数据造假。第三周,
苏晚晴弄到了关键信息:秦家正在全力推进“金融创新园区”项目,三天后市长将亲自视察,
这关系到秦氏未来十年的命脉。“我们需要一击致命。
”林深在安全屋的白板上画出园区地图,“但在这之前,晚晴,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如果我变得和秦远山一样不择手段,”他转身看她,眼神复杂,“你要阻止我。
”苏晚晴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的脸颊:“你不会。因为我会拉住你,
就像你小时候拉住差点掉进河里的我一样。”吊坠在这一刻发出柔和的脉动,如心跳。
第三章 暗流织网,初试锋芒市长视察前夜,金融创新园区灯火通明。林深披着光学迷彩布,
如幽灵般穿过层层安防。天工在他的意识指挥下,分裂出一颗米粒大小的子体,
悄无声息地植入数据中心的主服务器。这不是病毒,而是更高级的东西——纳米级逻辑炸弹。
一旦触发,它将劫持园区所有屏幕,
“证据大礼包”:钢筋规格造假数据、环保检测篡改记录、以及秦家向官员行贿的隐秘账本。
“需要外部触发条件...”林深躲在通风管道里,大脑飞速运转,
“市长进入指挥中心的那一刻,心率监测、体温、声纹...对了,声纹识别。
”天工接收到指令,开始编写触发代码。林深感到精神力在急速消耗,鼻血毫无征兆地涌出,
滴在管道内壁上。他咬紧牙关,完成最后设置。撤离时,意外发生。
三名夜间巡逻的保安牵着德国牧羊犬经过,犬只突然对着通风口狂吠。“什么人?!
”林深从管道跃下,迷彩布在落地瞬间解除。保安围了上来,对讲机里传来增援呼叫。
没有时间犹豫,他心念一动,天工化为三道银色流光,在空中凝结成高强度纤维网,
将保安和犬只一并罩住。更多脚步声从走廊两端传来。闪光震撼弹。
林深在脑海中构建结构:镁粉、硝酸钾、延迟引信。流体瞬间重组,三颗银色球体滚落地面。
轰!强光与爆鸣中,他撞破窗户,天工在背后展开滑翔翼膜。夜风托着他滑向园区外的树林,
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躲进灌木丛中。五分钟后,秦家的保镖车队呼啸而至,
但林中只剩夜鸟惊飞。安全屋内,苏晚晴为他处理透支的伤口。林深脸色苍白,
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症状。“下次不能这么冒险。
”苏晚晴用湿毛巾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动作轻柔,“我们需要更聪明的办法,
不是每次都要硬闯。”“没有时间了,”林深抓住她的手,“明天市长视察,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秦家在这个项目上押了全部身家,只要当众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