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继承凶宅,满墙规则“林小姐,您奶奶的后事我们村委已经帮着处理完了,
就是她留下的那栋老房子……您看什么时候回来一趟?”电话那头是村支书略显为难的声音,
像一块石头,砸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奶奶去世了?我愣了足足半分钟,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刘叔,我奶奶她……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唉,
老人家年纪大了,夜里睡着觉就走了,也算喜丧。”刘叔叹了口气,“就是那房子,
您也知道,自从……之后,村里就没人敢靠近了。您是她唯一的亲人,这房子总得有人接手。
”“自从”后面的话,刘叔没说,但我瞬间懂了。我父母走得早,从小跟着奶奶在乡下长大,
直到高中才被远房亲戚接走。印象里,奶奶家那栋青砖老宅总是安安静静的,
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我总喜欢搬个小板凳在树下写作业。
可我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我发烧,奶奶去镇上给我抓药,
让我一个人在家好好睡觉。迷迷糊糊中,我听见院子里传来小女孩的笑声,
还有人在轻轻拍我的房门,奶声奶气地喊:“姐姐,陪我玩呀。”我以为是隔壁的妹妹,
刚要起身开门,奶奶就回来了。她一把按住我,脸色惨白地捂住我的嘴,
在我耳边急促地说:“别出声!别开门!不是妹妹!”那之后,奶奶就变得有些古怪,
总在深夜对着空房间说话,还在墙上贴了很多黄纸。没过多久,我就被接走了,
再也没回过那栋老宅。如今,奶奶走了,那栋充满我童年阴影的房子,
成了她留给我的唯一遗产。我请了假,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又转了两个小时的大巴,
终于回到了阔别十二年的村子。村子变化不大,只是更萧条了。远远地,
我就看到了那栋熟悉的青砖老宅,孤零零地坐落在村子最东头,院墙斑驳,大门紧闭,
院子里的梧桐树已经长得比屋顶还高,枝繁叶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我深吸一口气,
掏出刘叔给我的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
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我推开堂屋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扫过,瞬间僵在原地。只见客厅那面原本雪白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泛黄的纸!
每张纸上,都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近,
手机的光束照亮了最上面的一张纸。那上面写着:规则一:夜里10点后,别开客厅灯。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什么?我继续往下看,第二张纸:规则二:别照梳妆台镜子,
别梳超过三下头发。第三张:规则三:有人轻轻敲门,只问是谁,别开门。
第四张:规则四:听见童谣声,坐在沙发上别动。
第五张:规则五:别翻奶奶衣柜最下层的木盒。一张接一张,足足有十几条!
我越看越心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这是什么意思?奶奶为什么要写这些?
就在这时,手机手电筒的光晃过墙角,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样东西。我猛地转头,
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在客厅的墙角,不知何时,
摆着一双小小的、红色的、绣着牡丹花的童鞋。那是……我小时候穿过的鞋。我明明记得,
这双鞋早就被我扔掉了!“咚……咚……咚……”就在我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身后的大门,突然传来了三声轻轻的、缓慢的敲门声。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敲在我的心上。我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外,一片漆黑。谁?是谁在敲门?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房子邪门,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敲门?我屏住呼吸,
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清晰,更缓慢。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
我必须离开这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转身,疯了一样冲向大门。然而,
当我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时——门把手纹丝不动。我心里一沉,又用力拉了几下,
那扇门就像被焊死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我掏出手机,想要求救,
却发现屏幕上一格信号都没有。不仅如此,手机的电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满格往下掉。
100%……90%……80%……“咚……咚……咚……”第三次敲门声响起。这一次,
我清楚地听见,门外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极其稚嫩的小女孩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期盼,
轻轻地喊:“姐姐……开门呀……我是妹妹……”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妹妹?哪个妹妹?
我猛地想起了墙上的第三条规则:规则三:有人轻轻敲门,只问是谁,别开门。
不……不能开门!我死死地抵住门,浑身颤抖,看着手机电量飞快地掉到了10%。
黑暗中,那十几张写满规则的黄纸,仿佛变成了十几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
而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那稚嫩的声音,
地重复:“姐姐……开门呀……我是妹妹……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了……”第2章:遵守规则,
诡异变温和门外的稚嫩童声缠缠绕绕,像一根细丝线,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死死抵着木门,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卫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手机还在疯狂掉电,屏幕的光越来越暗,
最后“叮”的一声,彻底黑了下去。整个客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只有门外的声音,还在轻轻软软地飘着:“姐姐……开门……我好冷……”我牙齿打颤,
脑子里疯狂闪过墙上的规则。规则三:有人轻轻敲门,只问是谁,别开门。我不能开!
绝对不能开!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你是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门外的敲门声顿了一下。那稚嫩的声音没再响起,只剩下一片死寂。
静得可怕。我竖着耳朵听了足足十分钟,门外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仿佛刚才的敲门声和孩童声,都是我的幻觉。
可我手心的冷汗、僵硬的四肢、胸口狂跳的心脏,都在告诉我——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木门,浑身脱力。黑暗里,
墙上那十几张规则纸条像是活了过来,红笔的字迹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诡异光泽。
我不敢再看,死死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奶奶为什么要写这些规则?
门外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妹妹?我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父母走得早,
唯一的亲人只有奶奶。哪来的妹妹?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裹挟着恐惧袭来,我蜷缩在门边,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一阵轻柔的童谣声飘进耳朵里。不是吓人的鬼曲,
是老辈人常唱的哄睡童谣,调子软软的,温温柔柔,像奶奶当年坐在床边给我唱的那样。
我猛地惊醒,浑身一僵。规则四:听见童谣声,坐在沙发上别动。我现在还靠在门上,
根本没在沙发上!恐慌瞬间窜上头顶,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凭着记忆摸索,
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死死抱住沙发靠背,一动不敢动。童谣声还在轻轻飘着,就在客厅里,
离我很近很近。我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盯着黑暗,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轻柔的调子,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半点恶意,反倒像在哄我睡觉。我紧绷的身体,
慢慢松了一点。不知过了多久,童谣声渐渐淡了,消失了。天,微微亮了。
淡青色的天光从破旧的窗棂透进来,勉强照亮了客厅。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
第一时间看向大门——门把手安安静静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再看向墙角——那双红色的小童鞋,不见了。我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四处打量。
墙角空空如也,那双陪了我一整夜的小红鞋,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沙发角落的缝隙里,插着一朵小小的、带着露水的白色野菊花。我愣在原地。
这老宅荒了十几年,院子里全是杂草,野菊花只长在屋后的山坡上,谁会把花摘下来,
放在这里?我蹲下身,轻轻碰了碰花瓣,冰凉的露水沾在指尖,新鲜得刚摘下来不久。
诡异的事情还在继续。我走到灶台边想烧点热水,却发现水缸里的水是满的,
柴火整整齐齐地码在灶边,连火柴都摆在最顺手的地方。像是有人提前帮我准备好了一切。
我心里的恐惧,慢慢被疑惑取代。如果门外的东西想害我,昨晚我被困在屋里,
它有的是机会。可它只是敲了敲门,唱了首童谣,还给我留了一朵野菊花?
我回头看向墙上的规则纸条,阳光照在上面,红笔的字迹少了几分诡异,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落寞。我鬼使神差地,走到梳妆台边。木质的梳妆台落满灰尘,
镜子蒙着一层白雾,看不清里面的样子。规则二:别照梳妆台镜子,别梳超过三下头发。
我收回手,没敢碰镜子,也没敢拿梳子。既然遵守规则能相安无事,那我就照着做。
这一天,我乖乖待在客厅里,没开客厅灯,没照梳妆台,没翻奶奶的衣柜,
安安静静地收拾着老宅的杂物。奇怪的是,一整天都没有任何吓人的事情发生。
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天黑下来的时候,
我早早地坐在沙发上,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夜里十点整。没有急促的敲门声,
没有吓人的异响。只有轻轻的、三下慢敲。“咚……咚……咚……”这一次,
声音里没有委屈,没有期盼,只是轻轻的,像是在打招呼。我攥着衣角,没说话,也没动。
敲门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一缕淡淡的花香飘过来,还是白天的野菊花香味。我悄悄抬眼,
借着月光看向门口。门缝底下,塞进来一朵小小的白色野菊花。我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它真的没有恶意。它只是……在靠近我。我蜷缩在沙发上,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阳光晒醒的。我伸了个懒腰,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梳妆台的方向。
这一眼,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蒙着灰尘的梳妆台镜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
扎着两个蓬松的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裙子。一闪而逝。我猛地站起身,
冲到梳妆台边,伸手擦去镜子上的灰尘。镜子里,只有我苍白错愕的脸。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清晰得刻在我脑子里。是她。那个敲门的,唱童谣的,
送我野菊花的。真的是一个小女孩。我的心跳得飞快,
一个念头疯狂冒出来:奶奶衣柜最下层的木盒里,到底藏着什么?
规则五:别翻奶奶衣柜最下层的木盒。我盯着卧室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
打破这条规则,我会不会知道所有的真相?好的,这就为你继续创作《老房子的规则,
妹妹在等我陪她》的第三章,揭开故事的核心秘密!第3章:衣柜木盒,
妹妹的真相镜子里那一闪而逝的羊角辫小身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是她。
那个只在深夜出现,轻轻敲门,唱着童谣,还会给我送野菊花的小女孩。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个上午,让我坐立难安。我几乎可以肯定,
她和奶奶留下的这些规则,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而答案,
很可能就藏在奶奶衣柜最下层的那个木盒里。规则五:别翻奶奶衣柜最下层的木盒。
这条规则,像一道禁令,横在我和真相之间。可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恐惧已经被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丝莫名的心疼取代。我必须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奶奶的卧室。卧室里的陈设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老旧的雕花床,床头挂着奶奶的黑白遗照,
照片上的她,笑容慈祥,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我的目光,
落在了床对面的那只红木衣柜上。衣柜的漆面已经斑驳,铜制的拉手泛着青绿色的锈迹。
我走上前,轻轻拉开柜门。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