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替我妈挡车后,我把他送进了监狱周桂英周桂芳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爸替我妈挡车后,我把他送进了监狱(周桂英周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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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莘上有火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桂英周桂芳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爸替我妈挡车后,我把他送进了监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爸替我妈挡车后,我把他送进了监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家庭,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莘上有火,主角是周桂芳,周桂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爸替我妈挡车后,我把他送进了监狱

2026-02-16 17:12:07

我爸曾用身体为妈妈挡住致命撞击,在ICU躺了三个月,复健五年。可去年,

他和护工搞上了,离婚后立马娶了她。今天,他们抱着刚满月的儿子,

让我这个“拖油瓶”滚出家门。他们不知道,我手里有份亲子鉴定——那孩子不是他的。

后来,我亲手把我爸送进了监狱。一“你走吧。”我爸站在门口,说这三个字的时候,

怀里抱着那个刚满月的婴儿。他的新老婆——以前的保姆周姐——站在他身后,

脸上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笑。客厅里堆着两个黑色塑料袋,是我的全部家当。

他们连个行李箱都没给我。“你也不小了,二十四了,该自己出去闯闯了。”我爸说,

眼睛没看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家里地方小,添了人,住不开。”我没吭声。

“别怪你爸,”周姐在后面搭腔,“他也是为你好。总不能一辈子赖在父母家吧?

你看看别人家孩子,早出去打工了……”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塑料袋。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

一本旧相册,还有我爸当年得的那个“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的证书——别人发给他的,

因为他用身体替他老婆挡住了那辆失控的货车。那时候我十二岁。那时候我以为他是英雄。

“行。”我说。我爸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周姐也愣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弯下腰,拎起那两个塑料袋。袋子很薄,指节硌在里面的硬物上,有点疼。走到门口,

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爸抱着孩子,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老了,头发白了大半,腰也没以前直了。

那场车祸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走路还有点跛,阴天下雨浑身疼,右手使不上劲,

拿筷子都抖。五年复健。我陪了他五年。“爸。”我叫他。他抬起头。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那么亮,笑起来全是褶子,把我架在肩膀上到处走。现在浑浊了,

看我的时候躲躲闪闪,像看一个外人。“你当年为什么要挡那一下?”我问。他没回答。

周姐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我没理她,继续看着他。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我笑了笑。“没事,我就问问。”我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周姐在里面嘀咕:“神经病……”我没回头。走到小区门口,我把塑料袋放在地上,

蹲下来翻了一会儿,找出那本旧相册。封皮是深红色的绒布,边角磨白了,翻开第一页,

是我爸妈的结婚照。我妈穿着白纱,笑得很好看。我爸穿着西装,也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那时候他真年轻。我把相册合上,放回袋子里,拎起来继续往前走。迎面走过来一个老太太,

牵着条小泰迪。那狗冲我叫了两声,老太太拽了拽绳子,嘴里念叨:“叫什么叫,

没见过人啊?”我侧身让了让。老太太从我身边走过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在意。

我在想别的事。我在想十二岁那年那场车祸。那辆货车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条路上?

为什么偏偏撞上我们家那辆车?为什么那么巧,副驾驶那一侧是撞击点?

我爸在ICU躺了三个月。我妈当场死亡。所有人都说他是英雄。我信了很多年。

后来我不信了。不是忽然不信的。是一点一点发现的。一开始只是一些很小的事。

比如我爸车祸后很少提我妈。比如周姐进我们家门的时间点有点微妙——车祸后第二年,

她就来了。我爸那会儿还不能动,需要人照顾,我妈那边的亲戚帮我们请的护工。

再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东西。再后来我弄明白了一些事。我一直没吭声。我在等。

等一个完美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二我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先在网吧住了三天。

后来钱不够了,就去城中村找了个单间,一个月三百五,没窗户,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塑料凳子。厕所公用,洗澡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打量了我一眼,问:“做什么工作的?”我说:“还没找到。

”她皱了皱眉:“那押金得交两个月。”我把钱数给她。她数了两遍,揣进口袋,

扔给我一把钥匙。“三楼最里头那间。晚上别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吵到别人我要赶人的。

”我说好。房间小得转不开身,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垫硌得慌,弹簧吱呀响了一声。

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大块霉斑,形状像中国地图。

我盯着那块霉斑,脑子里转着一些事。我手上那份亲子鉴定,怎么用。那场车祸的真相,

什么时候揭。我爸——不,那个男人——欠我妈的,欠我的,怎么让他还。

我一直以为我会在他把我赶出门的那天就摊牌。让他们看看那份鉴定,

让他们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让他知道那个他宁可把亲儿子赶出门也要护着的女人,

背着他偷了什么人。但那天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发现,摊牌太便宜他了。

让他知道他戴了绿帽子?让他知道他被骗了?让他和周姐撕破脸,然后呢?他们离婚,

他一个人过,伤心两年,然后该干嘛干嘛。太轻了。不够。我要的更多。我要他什么都没有。

老婆,孩子,钱,名声,全都没有。我要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我这个儿子。

我躺在那张床上,想了很久。隔壁有人在吵架,男人女人互相骂,骂得很难听。

楼下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喇叭按得震天响。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在放音乐,很吵的那种,

咚咚咚的,震得地板都在抖。我听着这些声音,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

开始干活。第一步,找工作。我找了个送外卖的活。不需要文凭,不需要经验,

会骑电动车就行。站长看了我一眼,问:“干过吗?”我说:“没有。

”他说:“那跟车跑两天,熟悉熟悉路。”我说行。干了半个月,我攒了两千块钱。

然后我花一千八买了个二手手机,专门用来干一件事。给我爸打电话。不是给他打电话。

是给我自己打电话。我那个旧手机有个功能,可以设置自动录音。只要通话时长超过三十秒,

就会自动录下来。我试了好几次,终于打通了。那天下午,我蹲在城中村的巷子口,

给他打电话。他接得很快。“喂?”“爸,是我。”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我以为他要挂,

但他没挂。“你……你在哪儿?”他问。声音有点奇怪,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在外面。

”我说,“挺好的。”“……”“爸,我想问你个事儿。”“……什么事?”“周姐那个人,

你了解吗?”他又沉默了。我等着。过了一会儿,他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

就是好奇。”我说,“你们怎么认识的来着?是车祸以后请的护工是吧?

我妈那边的亲戚帮忙找的?”“是。”“她以前干什么的你知道吗?”“……照顾老人。

”“照顾过几个?”“你问这些干什么?”“就问问。”我说,“爸,你了解她吗?

你知道她以前在哪干过?跟过几个雇主?都是什么情况?

”他声音硬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笑了笑。“没事,爸。我就是关心你。

你身体不好,别让人骗了。”我把电话挂了。我把那段录音存好,又备份了一份到网盘。

不够。这只是热身。三接下来一个月,我干了几件事。第一,找人。当年我妈那边的亲戚,

我挨个联系了一遍。有的不接电话,有的接了,一听是我,支支吾吾几句就挂了。

只有一个姨,我妈的亲妹妹,我从小叫她小姨,接了我电话,没挂。“小舟?

”她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现在在哪儿?”我说我在外面,挺好的。

她说:“我听说你爸把你赶出来了?”我说是。她在电话那边骂了一句脏话。

我从来没见过她骂人,她是个很斯文的人,当老师的,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你等着,

”她说,“我去接你。”我没让她接。我去找的她。她家在城东,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我爬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把门开着了,站在门口等我。看见我,她眼圈一下就红了。“瘦了。

”她说。我说还行。她把我拉进屋,给我煮了碗面,看着我吃完。然后她坐在我对面,

问:“你打算怎么办?”我说:“小姨,我想问你点事。”“什么事?”“我妈出事那会儿,

请护工的事,是你经手的?”她愣了一下:“是。怎么了?”“那个护工,周桂芳,

你怎么找着的?”她皱眉想了一会儿:“中介。当时你爸那个情况,我们急着用人,

就找中介了。中介推荐了几个,我们挑了一个。”“哪个中介?”“新时代家政。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警惕,“小舟,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没回答,

继续问:“那个中介还在吗?”“不知道。好多年了。”“周桂芳之前的雇主,你们了解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舟,”她慢慢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没吭声。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里屋,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张纸给我。是一张收据。

新时代家政的抬头,上面有电话号码,公章,经办人签字。“只有这个了。”她说,

“当年交的中介费,收据我留着。别的东西,没了。”我把收据收起来。“小姨,谢谢你。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你妈走的时候,你才十二。那孩子小的时候,我抱过他,

就这么大点儿。”她比了个手势,“后来……后来你爸那样,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些年,

你受苦了。”我说没什么。她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要不……要不先在我这儿住着?

”我说不用。我有地方。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半天不撒开。“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说,“不管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说好。从她家出来,我站在楼下,点了根烟。

我不抽烟。这盒烟是来之前买的,为了显得老成一点,办事方便。我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

掏出手机看那个收据。新时代家政。有电话号码。有经办人签字。可以查。

四那段时间我白天送外卖,晚上查东西。新时代家政还在,不过换了地方,搬到城西去了。

我去了一趟,装成找工作的,跟接待的小姑娘聊了半天。小姑娘很热情,给我倒水,拿表格,

介绍他们公司的业务范围。什么家政服务,月嫂,护工,保洁,都做。

我问:“你们这儿的护工,都靠谱吗?”她说:“那肯定的,我们都有档案的,背景调查,

体检,培训,一样不落。”我说:“我以前有个亲戚,从你们这儿请过护工,姓周,

叫周桂芳。这个人还在你们这儿干吗?”她愣了一下,低头查了一会儿电脑。

“周桂芳……嗯……早就不干了,七八年前就注销了。”我说:“哦,这样。

”她问:“您是找她有事?”我说:“没有,就问问。她以前照顾过我亲戚,照顾得挺好的,

想问问她还干不干,想再找她。”小姑娘说:“那我帮您查查她的档案?

我们公司的档案都留着,老员工的信息还有。”我说那麻烦你了。她查了一会儿,

打印了一张纸给我。是周桂芳当年登记的信息。姓名,身份证号,籍贯,工作经历。

工作经历那一栏写着:2008.03-2010.07 城东区,照顾老人,

李某某2010.09-2012.12 城西区,照顾老人,

张某某2013.02-2014.05 城南区,照顾病人,

王某2014.07-2015.01 城北区,照顾老人,

刘某2015.03 入职本公司我看着那张纸,心跳快了几拍。2015年3月入职。

我爸是2015年5月出的车祸。她入职两个月之后,被推荐来照顾我爸。

我问:“这个李某某,张某某,还有那个王某刘某,都还在吗?

”小姑娘摇摇头:“这我不知道。太久了,我们没联系。”我说:“那这些人的联系方式,

你们还有吗?”她说:“这个不方便给,客户的隐私,我们不能泄露的。”我点点头,

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谢谢。”从小姑娘那儿出来,我站在门口,

又掏出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始找人。那些雇主,死的活的,

总有人记得周桂芳这个人。五找人的过程比我想象的难。李某某,张某某,王某,刘某,

只有姓氏,没有全名,没有具体地址。十年过去了,那些人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活没活着,

都不好说。我花了一个月时间,跑了四个区,敲了不知道多少家门。有人骂我神经病,

有人当我是骗子,有人听了周桂芳的名字,想了半天说记不清了。只有一个老太太,

八十多了,一个人住,耳背,我喊了半天她才听明白我来干什么。“周桂芳?”她想了想,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好多年前了,来照顾过我老头子,干了没几个月就走了。

”我问她:“为什么走的?”老太太说:“我辞的她。”我问为什么。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是什么人?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我是她以前照顾过的一个病人的家属,想了解点情况。”老太太又看了我一会儿,

慢慢说:“那女人手脚不干净。”我心里一跳。“偷东西?

”老太太点点头:“偷是不敢偷大的,就偷点小东西。今天少包烟,明天少点吃的,

一开始我没发现,后来发现不对,就装了监控。拍了,她偷烟,偷了我老头子的烟,

藏自己包里。”我问:“那您报警了吗?”老太太叹了口气:“报什么警,辞了就算了。

那时候我老头子病着,不想折腾。她走的时候还哭,说自己一时糊涂,求我不要报警,

我就没报。”我说:“那您还记得,她是哪一年走的吗?

”老太太想了半天:“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就记得那时候我老头子还在,

他是2012年走的,那应该是2011年之前的事儿。”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2011年。周桂芳在李某某家干活的时间是2008到2010,

张某某家是2010到2012。中间有重叠。她同时在好几家干活。一个护工,

同时照顾好几个老人,手脚还不干净。我把这些记下来,又去找王某和刘某。

王某那家已经搬走了,房子卖给了别人,新住户不知道原来的事。刘某那家倒是找到了,

但人已经不在了,刘某2017年去世,他女儿接了电话,听我问起周桂芳,愣了半天。

“周桂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我妈最后那段时间,请的护工。怎么了?

”我问:“那个护工干得好吗?”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说实话,不太好。

”我问怎么不好。她说:“懒。我妈那时候瘫在床上,大小便失禁,让她换尿布,她总是拖,

有时候半天不换,我妈身上都捂出疹子了。后来我们自己人发现,就辞了她。

”我说:“那你们辞她的时候,她有什么反应吗?”她说:“反应?就哭呗,

说自己家里困难,求我们再给一次机会。我们没给。”我说:“好的,谢谢。”挂了电话,

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这次我没掐。我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周桂芳。手脚不干净,懒,

同时打好几份工,被辞退的时候只会哭。这样的人,怎么就偏偏被推荐来照顾我爸?

我打开手机,翻出新时代家政那张收据,看着上面的经办人签字。那个签字潦草得认不出来,

只有一个姓能看清。姓马。六我回了一趟新时代家政。这次不是那个小姑娘接待我,

是个男的,三十来岁,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看着像管事的。

我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姓马的员工?好几年前在这干的。

”他看了我一眼:“您找他有事?”我说:“有点私事。他以前介绍过一个护工给我们家,

照顾得挺好的,想感谢感谢他。”他想了想:“姓马……好几年前……您说的是马国强吧?

他早就不在这干了。”我问他去哪了。他说:“不清楚。听说后来去南方了,

好像是去做生意了。”我说:“那他有别的联系方式吗?电话什么的?

”他摇摇头:“这我真不知道。我们公司人员变动大,老人的联系方式,没有留。

”我点点头,谢了他,从公司出来。马国强。去南方了。不知道去了哪儿。线索断了。

我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我掏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这次他接得慢,响了七八声才接。“喂?”“爸,是我。”“……又有什么事?”“没什么,

就想问问你,身体最近怎么样?”他没说话。我说:“周姐对你好不好?”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好。”“那就行。”我说,“爸,你记不记得当年那个中介?介绍周姐来的那个?

”他语气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就问问。那人姓马,马国强,

你还记得吗?”“不记得了。”他说,声音硬邦邦的,“你问这些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爸,你别紧张。我就是关心你。你好好的就行。”我把电话挂了。

然后我坐在路边,想了很久。马国强。这个人肯定有问题。一个中介,

偏偏介绍了一个手脚不干净、同时打好几份工的护工来照顾我爸。这太巧了。

而且我爸的反应也有问题。每次提起周桂芳以前的事,他都紧张。他知道什么?

还是他本来就知道?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太可怕,我压了好几次,都没压下去。

我爸和周桂芳,不是在我妈去世以后才认识的。他们早就认识。

也许那场车祸……我不敢往下想。但那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掐不死了。

七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那个没窗户的小房间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反复回想那场车祸。十二岁那年,我爸骑摩托车带我和我妈出去。那时候摩托车还能带人,

我爸在前面,我妈在后面抱着他,我被夹在中间。然后那辆货车就冲过来了。

我听见我妈尖叫了一声,然后我爸猛地往右打方向,身体往左倾——他把我妈护在身后。

不对。我当时太小,记不清楚了。但后来警察、医生、亲戚,所有人都说,

是他用身体护住了我妈,自己才伤得那么重。我信了。我怎么可能不信?可是现在想起来,

有一个细节我一直没想明白。我爸打方向的时候,为什么是往右?

那辆货车是从左边冲过来的。往右打方向,是往货车那边去。正常人躲避危险,

应该往反方向躲。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我妈那一边,撞上货车?我躺在那张床上,

盯着天花板,手心全是汗。不,不可能。那是我爸。那是我妈。他们是夫妻。

他怎么可能……可是周桂芳呢?如果他们在车祸前就认识呢?如果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呢?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凌晨三点,隔壁的吵架声停了,楼下的电动车也没了,

远处那咚咚咚的音乐也关了。整个城中村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一下一下的,跳得很重。我躺了很久,最后爬起来,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是我妈的遗像。那天在灵堂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拍,就是拍了。存在手机里,从来没删过。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妈,

你放心。”八第二天,我没去送外卖。我去了一个地方。我妈的墓。她葬在城郊的公墓,

当年是我小姨张罗的后事,我爸那时候还在ICU躺着,什么都不知道。后来他醒了,

知道了,也没什么反应,就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继续躺着。他从来没去给我妈上过坟。

我每年清明都去。今年清明的时候,我在墓前站了很久,把周桂芳的事跟她说了。我说妈,

你女婿娶了个保姆,现在过得挺好。我还说,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那天我没说别的。有些事我自己还没弄明白,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弄明白一些了,

我又来了。公墓在山坡上,一排一排的,密密麻麻。我妈在最上面那一排,位置很好,

能看见山下的风景。我蹲在她墓前,把坟头的杂草拔了拔,擦了擦墓碑上的灰。

照片上的她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笑得很好看。那照片是从她身份证上翻拍的,有些模糊,

但能看出来是个美人。我蹲在那儿,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

最后说了一句:“妈,我要开始办事了。”然后就那么蹲着,看着她的照片。

风从山上吹下来,有点凉。我蹲到腿麻了才站起来,往回走。走到半路,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我爸的号码。我接起来。“喂?”那边没说话。我等了一会儿,

又问了一句:“爸?”还是没说话。我正要挂,忽然听见那边有声音。是周桂芳的声音。

她好像在跟别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但“马国强”三个字,我听见了。

她说:“……马国强那边,你别管了,他不敢说……”然后我爸的声音响起来,

也压得很低:“万一呢?万一他找着了呢?”周桂芳:“找着了又怎么样?他有证据吗?

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他能怎么样?”我爸:“那孩子最近老打电话来,问这问那的,

我总觉得……”周桂芳:“你怕什么?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少接他电话就行了。”我爸没再说话。我站在山坡上,握着手机,一动不动。风吹过来,

凉飕飕的。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电话挂了。我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

看了一眼通话时长。三十七秒。自动录音已经保存了。我盯着那个文件名看了一会儿,

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往下走。马国强。他们怕我找到马国强。那就对了。马国强手里,

肯定有事。九接下来半个月,我什么都不干,就找马国强。难找。真难找。去南方做生意了,

没人知道具体在哪。我把他以前那个公司的同事问了个遍,都说不清楚。

我找到他家以前的地址,房子早就卖了,新住户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去派出所问,

人家不给查,说我不是亲属,没有权限。我差点想放弃了。但那个电话录音,

我每天晚上都听一遍。听一遍,就能再撑一天。半个月后,我终于找到一条线索。

马国强有个姐姐,还在本地。他姐姐的地址,是从一个老邻居那打听来的。

那个老邻居跟马国强家以前住对门,现在搬走了,但还有联系。我找到那个姐姐家的时候,

是下午两点多。她住在一个老小区里,三楼,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正要走的时候,

门开了条缝,一个老太太从门缝里往外看。“找谁?”我说:“您好,

请问是马国强的姐姐家吗?”她警惕地看着我:“你谁?”我说:“我是他以前同事,

有点事找他。”她说:“他不在。”我问:“那您知道他在哪吗?”她说:“不知道。

”说完就要关门。我赶紧挡住门,说:“阿姨,我是真有事找他,急事。

他以前帮我介绍过工作,帮了我大忙,现在我有困难,想找他帮帮忙。您就行行好,

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就打一个电话就行。”老太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也看着她,

装出一副恳求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等会儿。”门关上了。我等了得有十分钟,

门又开了。老太太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手机号码。“别说是我给的。”她说。

门又关上了。我拿着那张纸条,下楼,坐在花坛边上,深吸一口气,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喂?”是个男的,声音有点沙哑,听着像四五十岁。我说:“马国强?

”那边愣了一下:“你谁?”我说:“我是陈舟。”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谁?

”我说:“陈舟。陈建国的儿子。陈建国,你还记得吗?2015年你介绍过一个护工给他,

叫周桂芳。”那边没说话。我等了一会儿。“马哥,”我说,“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不是找麻烦的,就是问问。”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有点发紧:“你问什么?

”我说:“周桂芳这个人,你当年是怎么认识她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认识。

中介介绍的,我经手办的。”我说:“马哥,你别骗我。我查过了,

周桂芳那时候同时在好几家干活,手脚还不干净,被好几个雇主辞过。这种护工,

你们中介怎么会推荐出去?”他没说话。我说:“马哥,我不找你麻烦。

我就想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是怕,我们不见面也行,电话里说就行。”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挂电话了,他忽然开口了。“你爸知道吗?”我心里一跳。“知道什么?

”他又沉默了。我说:“马哥,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我保证,这事跟你没关系。

以后有什么事,也跟你没关系。”他叹了口气。“那女人……”他慢慢说,“那女人跟你爸,

早就认识。”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

我只知道,2015年那会儿,有人找我,让我把周桂芳安排进你们家。那人给了我一笔钱,

不少。”“谁找的你?”他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女的。姓周。”周桂芳自己?不对。

“是周桂芳?”“不是。另一个。跟她长得有点像,年轻一点。”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人叫什么?”“不知道。她没留名。就见过一次,给钱,让我办事。

”我问:“她长什么样?”他想了想:“四十来岁,瘦瘦的,烫着卷发,说话有点南方口音。

”南方口音。周桂芳是本地人,没有南方口音。那会是谁?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马哥,那女的,是不是开车来的?”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

开的是一辆白色的车,什么牌子我没看清。”我心跳开始加速。我妈出车祸那天,

撞我们的那辆货车,也是白色的。白色的货车,从左边冲过来,撞上我们。如果那辆货车,

和那个给钱的女人,有关系呢?“马哥,你还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吗?”“记不得了。太久了。

”“那你还记得别的吗?那个女的其他特征?”他想了半天,说:“就记得她脖子上有条疤。

挺长的一道,从耳朵根往下,被头发盖着,一扭头能看见。”脖子上的疤。从耳朵根往下。

我心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马哥,”我说,“谢谢你。以后有事,我不会提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花坛边上,看着天。下午的阳光很好,照得人眼睛疼。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往回走。十周桂芳有个妹妹。

这件事我是后来才想起来的。小时候见过一次,在我妈还没死的时候,

那女的来过我们家一次,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妈跟她说话的时候,态度有点冷淡,

不像很熟的样子。后来我问过我妈那是谁,我妈说是周姐的妹妹,叫周桂英,在外地打工,

难得回来一趟。周桂英。脖子上有条疤。说话带南方口音。开白色车。给我爸安排护工。

如果周桂芳和我爸早就认识,那周桂英呢?她知道多少?那场车祸呢?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那辆冲过来的货车……我蹲在那个没窗户的小房间里,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周桂芳,我爸,

在车祸前就认识。我妈出事之后,她被安排来照顾我爸。她妹妹周桂英出钱买通了中介,

确保她能被选中。车祸那天,那辆白色的货车。如果那辆车不是意外呢?如果那是故意的呢?

谁开的车?谁指使的?我想到那个可能性,浑身发冷。我让自己冷静下来。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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