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送给了老公一份“惊喜”——我的日记。他一页页翻过去,脸色从惊喜,
到困惑,再到煞白。日记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孕检单,和一张我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合照。
他颤抖着问我:“为什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因为那碗你妈亲手为我熬了三年的汤,和你十年前死去的前女友喝的,
是同一个配方。”有些秘密,必须用另一个秘密来揭开。而我的婆婆,
这个在外人眼中堪称完美的女人,她的秘密,足以让整个家,万劫不复。110月12日,
晴。日记本摊开在腿上,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抛光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厨房飘来的香气。是乌鸡汤的味道。
婆婆又在为我准备午后的“滋补汤”了。她总能变着花样,今天是乌鸡,昨天是鸽子,
前天是甲鱼。砂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响着,那声音不大,却像某种节拍器,
规律地敲打在我的神经上。老公周斌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小雅,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才摊上我妈这么个神仙婆婆。”他说得没错。在外人眼里,我的婆婆堪称完美。
退休前是三甲医院的营养师,体面,温和,说话总是细声细语,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慈爱。
自从我嫁给周斌,她便把照顾我的身体当成了头等大事。每天的汤,雷打不动,亲手熬制,
亲手端到我面前,亲眼看着我喝下。“小雅,快趁热喝了,凉了就腥了。”她会这样说,
语气里满是关切。我总是笑着点头,接过那只定制的青瓷汤碗。碗壁温热,恰到好处的温度,
熨帖着我的掌心。我会当着她的面,一勺一勺,喝得干干净净。日记本上,我终于落笔,
写下的尽是感激之词。我赞美婆婆的无私,记录周斌的体贴,
描绘我们这个三口之家的幸福与和谐。可我的身体,似乎并不认同我笔下的幸福。
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起初只是午后困倦,
后来发展到整天都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大脑里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思绪总是难以集中。去医院检查,抽血、化验,所有指标都正常。医生看着报告,
最后只能归结为“现代人通病,压力太大了”。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这种疲惫,
是从我开始喝婆婆的汤之后,才慢慢出现的。我不敢想,也不能想。那可是周斌的母亲,
那个会因为我夜里咳嗽一声,第二天就炖上川贝雪梨的“完美婆婆”。怀疑她,
等于是在否定我整个婚姻的基石,等于是在我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小雅,汤好了。
”婆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合上日记,深吸一口气。今天的汤色泽浓郁,
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鸡油。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浓郁的鲜香瞬间包裹住味蕾,
但紧接着,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苦涩味道,在舌根处悄然蔓延开来。
很像某种中药的味道,被鸡汤的醇厚掩盖得几乎无法察觉。我抬起头,
婆婆正带着一贯的、温和的笑容看着我。“怎么样?今天妈给你加了点新东西。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胃里微微抽紧。“是什么?”“是新托人找来的安神良方。
”她坐到我对面,仔细端详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怜爱,“看你最近总是没精神,
给你好好补补。喝完睡一觉,就好了。”我握着勺子的手,指尖冰凉。
2这个周末轮到我和周斌大扫除。婆婆说她约了老姐妹去公园唱戏,
让我们年轻人自己“折腾”。我负责整理书房。周斌的书房更像个仓库,堆满了他的旧物。
我把一摞摞专业书和旧杂志搬出来,擦拭书柜深处的灰尘时,摸到了一个箱子。
一个上了锁的樟木箱,边缘的铜扣已经泛起了绿色的锈迹。我拍了拍上面的灰,
问客厅里的周斌:“阿斌,这箱子还要吗?里面是什么?”周斌探过头来,看到箱子的瞬间,
脸上的轻松神情明显僵了一下。他快步走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哦,
这个……都是些老东西了,没什么用,扔了吧。”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搬。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他在隐瞒什么。我按住箱子,半开玩笑地说:“这么漂亮的箱子,
扔了多可惜。我还没见过这种老式锁呢,打开看看呗。”“别!”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都变了调。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缓和了语气,蹲下来握住我的手,“小雅,听话。
里面是……是林月的东西。”林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周斌的前女友,
十年前因为抑郁症自杀了。我只在照片上见过她,一个清秀、忧郁的女孩。
周斌的呼吸有些急促,他避开我的眼神,低声说:“都过去了,只是一些遗物,
没什么好看的。我不想你看了心里不舒服。”他的手心全是汗。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
心里那点微弱的好奇心,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点点头,装作顺从地说:“好,都听你的。
那你快搬出去吧,我好擦柜子。”他如释重负,抱起箱子就往外走。趁他下楼扔其他杂物,
我又回到了书房。箱子被他暂时放在了门口。我蹲下身,从头发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钢丝发夹,
捋直,小心翼翼地探进锁孔。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周斌在洗澡。水声成了我的掩护,
也成了催促我心跳的鼓点。“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
一些相册,还有一个粉色的日记本,同样带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锁。我几乎没有犹豫,
用同样的方法撬开了它。日记本的纸页已经泛黄,字迹娟秀,记录着一个女孩的心事。
我快速翻阅着,心脏却一点点沉了下去。“阿姨今天又给我炖了汤,她说女孩子要多补补,
气色才好。”“最近总是犯困,上课都打不起精神,阿斌说我是小懒猪。”“阿姨对我真好,
比我亲妈还好。每天都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尤其是那碗汤,她说里面放了很多名贵药材。
”“我好像越来越虚弱了,记忆力也变差了。医生说我可能有点神经衰弱,是我想太多了吗?
”同样的汤。同样日渐憔 পড়েন的身体。我的指尖开始发抖,胃里一阵痉挛。
我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停在十年前的初秋。那几行字写得极其潦草,
仿佛用尽了主人最后的气力,笔画都像是刻在纸上:“那汤有问题,
我好像……看到了我死去的奶奶在对我招手。”3从那天起,
我再也无法用平常心面对那碗汤。它不再是爱的滋补,
而成了一碗盛在青瓷碗里的、滚烫的毒药。婆婆的每一句关怀,都像淬了毒的蜜糖,
甜得发腻,腻得令人作呕。我需要证据,或者说,我需要一个机会,
去验证我内心那个疯狂而可怕的猜想。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下午,
婆婆照例把一碗黑乎乎的药膳汤端到我面前。“小雅,快喝了,今天这个对女孩子最好。
”我接过碗,手心却故意一滑。“哎呀!”我惊叫一声。青瓷碗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哐当——”刺耳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褐色的汤汁四处飞溅,
浓重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婆婆的脸,
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她愣住了。足足三秒钟,她就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一动不动。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我预想中的心疼,也不是对我的责备。
那是一种……我说不出的眼神。怨毒,懊恼,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计划被打乱的暴躁。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地上的那滩汤汁和碎瓷片上,仿佛那不是一碗打翻的汤,
而是她某个至关重要的作品被毁掉了。“对不起,妈,我……我没拿稳。
”我立刻挤出慌乱和歉疚的表情,蹲下身要去收拾,“我再去给您盛一碗吧?锅里还有吗?
”“别动!”她厉声喝止我,声音尖锐得不像她自己。我被她吓得缩回了手。
她快步走进厨房,拿出抹布和撮箕,然后把我拉到一边,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你别碰,地上都是碎瓷,扎到手怎么办?今天的汤就这一碗,
是精华,没了。”说完,她便蹲了下去,亲自、仔细地,近乎虔诚地,开始清理地上的狼藉。
她先用抹布将大片的汤汁吸干,再用手一点点地将碎瓷片捡进撮箕。整个过程,
她没有让我碰一下,仿佛那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必须由她亲手处理的圣物,或是……罪证。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佝偻的背影,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清理得异常干净,
甚至用湿抹布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地板光洁如新,闻不到一丝汤药的味道。做完这一切,
她才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转过身,看向我,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慈爱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的背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目光却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她幽幽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身体要养好,
才能给阿斌生个大胖小子啊。”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4</strong>我必须知道,那碗汤里到底有什么。直接质问她,无异于自寻死路。
周斌绝不会相信我,他只会觉得我疯了,在无端猜忌一个爱我们至深的母亲。我需要铁证。
我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伪装成一个陶瓷的多肉盆栽。小巧,精致,
放在厨房窗台上毫不起眼,正对着她熬汤的灶台。第二天,我借口说身体不舒服,
想回娘家住一天,让妈妈陪陪我。婆婆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显得格外热心,叮嘱我路上小心,
还说会帮我把家里的事都打理好。周斌把我送到娘家,临走时还抱着我,心疼地说:“老婆,
别想太多,妈就是太关心你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我笑着点头,
目送他的车远去。一进家门,我立刻反锁上门,冲进自己的卧室,掏出手机,
点开了那个监控APP。屏幕上出现了我熟悉的厨房。画面有些轻微的延迟,但足够清晰。
下午两点,婆婆准时走进了厨房。她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清洗,切块,
焯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娴熟而有序。砂锅被放在灶上,她扭开火,盖上盖子,
然后就坐在小凳子上,静静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站了起来。她没有去碰那个砂锅,
而是走到了厨房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选中其中一把最小的,
插进柜门上一个不起眼的锁孔里,打开了柜门。柜子里面,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木制药箱。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方方正正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牛皮纸,里面是一堆灰褐色的粉末。她没有用任何量具,
只是伸出枯瘦的食指和拇指,熟练地捻起一小撮,就像在给一道菜加盐。然后,
她走到灶台前,揭开砂锅盖,将那一小撮粉末,精准地弹进了我的那只专属青瓷汤碗里。
她甚至没有搅动,就那么任由粉末沉入汤底。做完这一切,她盖上盖子,
将药箱和牛皮纸包都锁回柜子里。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陷入了冰窟。她转过身,
对着那只盛着汤的青瓷碗,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神经质般的声音,
喃喃自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和她一样,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她的眼神空洞,
表情诡异,仿佛在对着一个看不见的灵魂说话。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周斌下班了。婆婆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诡异神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慈爱的笑容。她快步走出去,热情地接过周斌的公文包。
“阿斌回来啦?快看,妈给小雅准备的安胎汤,营养都在里面呢。”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安胎汤?我根本没怀孕!她到底在对谁说话?她口中的“她”,又是谁?
5手机屏幕的光熄灭了。我坐在我妈家的床上,窗外是熟悉的市井喧嚣,
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种尖锐的耳鸣。那句“安胎汤”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反复凿击着我的神经。她以为我怀孕了。她正在用“安胎”的名义,给我下毒。
她对着那碗汤说话,那个“她”,一定是林月。愤怒和恐惧像两股冰冷的激流,
在我的血管里冲撞,最后汇聚成一种令人牙酸的、绝对的冷静。直接摊牌?我没有一丝胜算。
周斌会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婆婆会瞬间流下委屈的泪水,而我,
只会被他们联手送进精神病院。我不能输。我也不能死。婆婆,你给了我最好的武器。
你希望我“怀孕”,那我就“怀孕”给你看。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很快,一个提供“定制报告”服务的灰色网站跳了出来。
我上传了一张网上找来的、模糊的B超图,填上我的名字,把孕周设置在第四周。付款,
下单,一气呵成。两天后,一个平平无奇的快递文件袋送到了我手上。我撕开封口,
那张印着医院抬头的孕检单躺在里面,B超图、HCG数值、医生签名,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真实。纸张的触感冰凉,却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指尖发疼。我的反击,
正式开始了。回到家的第一天,我就上演了我的第一场戏。婆婆照例端来汤时,
我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她一走近,我立刻捂住嘴,一阵干呕。“小雅,怎么了?
”周斌紧张地扶住我。我虚弱地摇摇头,目光却越过周斌,带着一丝渴望,落在那碗汤上。
“没事……就是闻到厨房的油烟味有点恶心。不过……妈的汤闻起来好香,
好像喝了会舒服一点。”婆婆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混杂着惊喜和了然的笑容。
那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深得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她眼底的寒意,也比任何时候都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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