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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火灾后中介让我赔90我亮出包里钥他当场腿软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凯秦作者“番茄家的小西红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火灾后中介让我赔90我亮出包里钥他当场腿软》的主角是秦峥,周明凯,中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爽文,职场,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番茄家的小西红柿”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7:48: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火灾后中介让我赔90我亮出包里钥他当场腿软
接到中介电话时,我正在开会。他语气急促:你的房子出大事了!着火烧了三家!
邻居要你赔九十万!你赶紧过来处理!我当场就懵了,挂了电话就往外跑。
路上越想越不对劲,我上周才签完租赁合同,钥匙还在包里放着,怎么就出租客了?
我立刻给中介回电:房子钥匙我还没给你们,你们怎么租出去的?
电话那头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我直接说:别废话了,咱们派出所见。
01接到中介电话时,我正在开会。项目到了关键节点,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我的手机在桌上突兀地震动起来。是房产中介,李强。我皱眉挂断,设置了静音。
可手机屏幕锲而不舍地一次次亮起。上司的眼光已经带了些不满。我只好拿起手机,
快步走出会议室。“什么事这么急?”我不耐烦地问。电话那头,
李强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惊慌失措的尖利。他语气急促:沈姐!你的房子出大事了!着火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说清楚,什么叫着火了?就是着火了!火势很大,
还烧了楼上楼下!邻居要你赔九十万!你赶紧过来处理!九十万。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当场就懵了。那套房子,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
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物。为了还房贷,我一直把它挂在中介出租。
但上周我才刚刚和中介签完新的独家租赁合同。钥匙明明白白地还在我的包里放着,
我根本没交出去!怎么就租出去了?怎么就着火了?我挂了电话就往外跑,连假都来不及请。
同事在身后喊我,我也顾不上了。一路驱车往房子的方向赶,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路上越想越不对劲。我上周才签完租赁合同。钥匙还在包里放着,怎么就出租客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心头。我立刻给中介李强回电。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沈姐,
你到哪了?这边快闹翻天了!李强的声音依旧焦急。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冰冷。
李强,我问你,房子钥匙我还没给你们,你们怎么租出去的?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催促,瞬间变得吞吞吐吐。这个……沈姐……情况紧急,
我们也是为了帮你尽快租出去……我瞬间明白了。他们擅自配了钥匙。
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私下把房子租了出去。现在出事了,想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赔那九十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我直接打断他。别废话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咱们派出所见。挂断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街道上飞驰。我的世界,
也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偏离了轨道。半小时后,我赶到了小区。
远远地就看到那栋楼下拉起了警戒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我的房子在十六楼。
此刻,那扇熟悉的窗户变得漆黑一片,像一个空洞的眼窝。楼下围满了人,
消防车和警车闪着灯。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楼上指指点点。我刚下车,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就冲了过来。是住在楼下的王阿姨。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你就是那个房东?你还有脸来!她嗓门极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房子!我儿子刚装修好的婚房!全被你家漏的水泡了!你赔!
消防灭火的水从我家渗了下去。我挣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王阿姨,
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先别激动。我激动?我能不激动吗?我家被淹了,
楼上老张家直接被烧穿了!你倒好,现在才来!另一个人也围了上来,
是住在十七楼的张叔。他一脸愁容,指着楼上。姑娘,我家地板都烧没了,
现在一家老小都没地方住,这事你说怎么办吧。周围的邻居也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当房东就要负责任!为了赚那点租金,什么人都敢往里放,现在出事了吧!
听说租客跑了,这九十万的赔偿,都得她一个人出!所有的指责像利箭一样向我射来。
就在这时,李强挤开人群跑了过来。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沈姐,你可算来了!快,快跟大家解释一下,
这事跟你没关系,都是租客的责任!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跟她没关系?
房子不是她的吗?租客跑了,可不就得找房东吗?李强一边给我使眼色,
一边大声说:大家听我说,我们沈姐也是受害者!她把房子委托给我们,
我们租给了一个正经人家,谁知道会出这种事!我们一定会配合警方,尽快找到那个租客的!
他演得声情并茂,把自己和中介公司摘得一干二净。仿佛他们只是一个无辜的平台。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演下去。沈姐,
你别怕,我们公司法务很专业的,肯定能帮你把损失降到最低。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姐,现在先把邻居安抚住,赔偿的事咱们好商量,
公司可以承担一部分,但大头还得你来……毕竟,房子是你的。我看着这张虚伪的脸,
忽然笑了。笑意冰冷,不达眼底。李强。我轻轻开口。你刚刚说,
房子是你们租出去的,对吗?对……对啊。那你告诉我。
我从包里拿出那串崭新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我这把钥匙,你是怎么打开门,
把我的房子租出去的?李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02我的话音不高。
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波澜。周围的邻居都愣住了。
他们看看我手中的钥匙,又看看脸色惨白的李强。空气仿佛凝固了。李强的嘴唇哆嗦着,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这件事捅出来。
沈……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试图狡辩,声音却虚得厉害。我什么意思,
你听不明白吗?我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视着他。我问你,你是怎么配的我家钥匙?
经过我同意了吗?你把房子私下租出去,签的合同呢?租客的身份信息呢?收的租金和押金,
又进了谁的口袋?我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每一个问题,
都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一分。周围的邻...居们不是傻子,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什么?
没给钥匙?那中介怎么租的房?私下配钥匙?这也太黑了吧!原来是中介搞的鬼!
现在出事了想让房东背锅!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刚刚还对我口诛笔伐的邻居们,
此刻都用怀疑和鄙夷的目光看着李强。王阿姨也愣住了,抓着我胳膊的手松开了不少。
李强彻底慌了。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我们是正规公司,
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明明是你把钥匙给了我们,现在出了事就想反悔!我胡说?
我举起手机,点开通话录音。刚刚在电话里,你可是亲口承认,
是为了帮我‘尽快租出去’,才这么做的。需要我放给大伙儿听听吗?
李强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女人,竟然如此滴水不漏。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微微!微微你怎么在这?我心头一震,转过头去。
是我的丈夫,周明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挤开人群向我走来。看到他,
我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是我最亲的人。他来了,
我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明凯,你来了。他快步走到我身边,
先是看了一眼烧得漆黑的楼上,又看了看周围愤怒的邻居,眉头紧紧皱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我同事说这边着火了,一看地址竟然是我们家!
他的语气里满是责备。我压下心里的不快,低声快速地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是中介私自配了钥匙租出去的,现在想让我赔钱。我以为他会站在我这边,
和我一起对抗中介和邻居的压力。可他听完后,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有看李强,
反而转头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耐和训斥。沈薇!多大点事,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你说什么?他拉着我的胳膊,
想把我拽到一边。你没看到这么多人看着吗?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你在这里跟他们吵,
丢不丢人!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看着他,
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心疼,没有愤怒,
只有对我“惹是生非”的厌烦。他关心的不是我的房子被烧了,不是我被中介坑了,
不是我要背上九十万的巨债。他关心的,只是他的“脸面”。王阿姨见状,立刻又来了精神。
哟,当家的来了?你来得正好!你听听你老婆说的这叫什么话!她不赔钱,
难道让我们这些受害者自认倒霉吗?张叔也叹了口气:小周啊,
我们跟你家做了这么多年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事情弄成这样,我们也不想。
可这损失实实在在的,总得有人负责吧。周明凯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用力拽了我一下,
示意我别说话。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邻居们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王阿姨,张叔,
大家别着急,千万别着急。他安抚着众人,姿态放得极低。这事是我爱人没处理好,
她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我替她给大家赔个不是。他说着,
竟然真的对邻居们微微鞠了一躬。我站在他身后,浑身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在向谁道歉?他凭什么替我道歉?李强看到周明凯这个态度,
眼中立刻闪过希望的光芒。他知道,救兵来了。不是我的救兵,是他的。周明凯安抚完邻居,
又转过头,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还愣着干什么?快给王阿姨和张叔道个歉!
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周明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
他提高了音量,不就是钱吗?该赔多少咱们赔!邻里关系最重要!你非要为了这点钱,
把所有人都得罪光吗?这点钱?我气得发笑,九十万,在你眼里是这点钱?
那也比你在这里丢人现眼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像在看一场闹剧。
我的丈夫,在所有外人面前,为了他那可笑的面子,将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甚至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判定了我的“罪”。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然后,
周明凯做出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他不再理我,而是直接转向王阿姨和张叔,
满脸堆笑地说:阿姨,叔,你们放心,该我们负的责任,我们绝不推卸!这九十万,
我们赔!03当“我们赔”三个字从周明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我对他最后的幻想。
也是我们五年婚姻的丧钟。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周明凯这“深明大义”的表态镇住了。王阿姨和张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交头接耳。看看人家老公,多明事理。就是,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嘛。他老婆真是拎不清,差点把事情闹大。这些议论,
像一根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而那个始作俑者,中介李强,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周明凯,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仿佛周明凯不是我的丈夫,而是他的亲兄弟。
周明凯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享受着邻居们的赞许,脸上甚至有了得意。
他觉得他用“钱”,摆平了麻烦,维护了他的“体面”。他转过头,用一种“你看,
事情就该这么解决”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仿佛在说,要不是我,
你今天就下不来台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和悲哀。我的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
这九十万的债务,一旦认下,也是我的债务。他凭什么,用我的钱,来买他的面子?
周明凯。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你刚刚说,我们赔?
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不然呢?总不能真让邻居吃亏吧。那我想问问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准备用什么来赔?周明凯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道:当然是用钱赔了!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我的意思是,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用你的钱,还是用我的钱?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沈薇!你什么意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分你的我的?我们是夫妻!夫妻?
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在我被中介欺骗,被邻居围攻的时候,你这个做丈夫的,
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先给我定了罪,逼我道歉,逼我赔钱。周明凯,
你就是这么当人丈夫的?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失望。
你为了你的面子,慷他人之慨,倒是大方!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这笔债也是我的!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周明凯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和他撕破脸。你……你不可理喻!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我不可理喻?
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我看是你拎不清!责任方是中介,不是我!该赔钱的是他们,
不是我!你想当烂好人,可以,拿你自己的钱去赔!我的钱,一分都别想动!这番话,
掷地有声。不仅周明凯懵了,所有邻居也都懵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人,
竟然有如此强硬的一面。王阿姨急了,连忙对周明凯说:小周,你听听,
你听听你老婆这说的!她这是不想认账啊!周明凯觉得颜面尽失,
恼羞成怒地对我低吼:沈薇!你给我闭嘴!回家再跟你算账!他上前来,
想用力抓住我的手,把我拖走。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我的眼神,
冷得像冰。周明凯,我再说最后一遍。第一,房子是我的,债务也是我的,
跟你没关系,你没资格替我做任何决定。第二,责任在中介,我会追究到底,
但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邻居,因为这不是我的责任。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他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缓缓地说,我们的事,等这件事了了,再好好算算。
我的态度决绝,不留余地。周明凯彻底被我激怒了。好!好!沈薇,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不管你了!我看你怎么收场!说完,
他竟然真的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最后温度,也消失殆尽。也好。这样也好。让我把所有虚假的温情,看得清清楚楚。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然后,我转过身,将冰冷的视线,重新投向了那个一直躲在旁边,
企图蒙混过关的人。中介,李强。我的怒火,我的账,现在,该找真正的主人了。
我走到他面前。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李……李强是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诡异的温和。我们现在,来好好聊聊那把钥匙的事。
04李伟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安静下来。他们不是傻子。从我跟我丈夫的对话,再到我现在拿出的钥匙,
他们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大半真相。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伟身上。那目光里,
有怀疑,有审视,也有了然的鄙夷。他成了全场的焦点,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骗子。
“李伟。”我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一毫的温度。“你刚刚说,是我把钥匙给了你们公司。
”“你还说,你们是正规公司,一切流程合法合规。”“是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已经浸湿了他后背的衬衫。我向前走了一步,
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的恐惧。“那我再问你一遍。
”“我的钥匙,一直在我包里。”“你,或者说你们公司,是怎么打开我家的门,
把租客放进去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是你,
私下里偷偷配了我家的钥匙吗?”“你又是从哪里搞到的原钥匙?
是我上次去你们店里签独家合同的时候吗?”“你们把房子租给了谁?收了多少租金和押金?
这笔钱,又进了谁的账户?”“你们和租客签的合同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致命。李伟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彻底慌了神,开始语无伦次。“我……我没有……不是我……是公司的规定……”“哦?
公司的规定?”我抓住他的话头,冷笑一声。“哪个公司的规定,允许你们私配业主钥匙,
私下出租房屋,私吞租金?”“你把你们公司的名字报出来,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
是不是有这样的规定!”李伟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周围的邻居们彻底炸了锅。“我的天!真的是中介搞的鬼!”“这哪是中介啊,
这简直就是强盗!”王阿姨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刚刚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了李伟的衣领。“好啊你个小骗子!
”“原来是你把房子乱租出去的!”“我家被淹了,老张家被烧了,都是你害的!
”“你赔钱!你必须赔钱!”张叔也围了上来,满脸怒容。“我们不找房东了!我们就找你!
找你们中介公司!”“九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们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
”人群的情绪被瞬间点燃。大家七手八脚地围住了李伟,你一言我一语地声讨着。
刚刚还指向我的所有矛头,此刻都精准地对准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李伟被吓得魂不附体,
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兔子。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租客用火不当……”他还在徒劳地辩解着。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在场面乱成一团的时候,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闪着灯,停在了警戒线外。几名警察走了下来,拨开人群。
“怎么回事?都让一让!”为首的警察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混乱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不少。警察看了一眼被烧得漆黑的楼上,又看了看现场的情况,
皱起了眉头。“谁是房主?”我举起了手。“警察同志,我是。”警察走到我面前,
例行公事地询问。“这里的情况,你来介绍一下。”我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清晰而冷静地复述了一遍。从我接到中介电话,到我发现钥匙并未交出,
再到我对李伟的质问。我拿出了手机里的通话录音,和包里那串从未离身的钥匙,作为证据。
我的叙述有理有据,逻辑分明。警察听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转向已经被邻居们控制住的李伟。“她说的是事实吗?”李伟面如土色,
在警察威严的注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垮塌。他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
“是……是……”警察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一挥手,
对身后的同事说:“把这个中介带回所里。”然后他又看向我,
和旁边同样是受害者的王阿姨和张叔。“你们几位,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笔录。
”我点了点头。“好的,警察同志,我们全力配合。”李伟被两名警察架着,
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向警车。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看着我。
我坦然地回望着他,眼神冰冷而坚定。一切,才刚刚开始。去往派出所的路上,
我坐在警车的后排。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周明凯离开时的背影,邻居们前后的嘴脸,李伟的虚伪与恶毒。这一幕幕,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不再一样。我将独自一人,
面对这场狂风暴雨。但我不怕。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05派出所里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我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单独做笔录。
负责记录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警,看起来很干练。她递给我一杯温水。“别紧张,把你知道的,
详细说一遍。”我道了声谢,捧着水杯,将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这一次,
我讲得更加详细。包括我与中介公司签订的独家租赁合同的具体条款。合同明确规定,
未经我书面同意,他们无权将房屋转租或交给任何第三方。
我还提到了李伟在电话录音里亲口承认,是为了“帮我尽快租出去”才私下操作的。
这坐实了他们违规操作,并且是主观故意。女警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电脑上记录着,
偶尔会抬头问几个关键问题。“你和租客有过任何接触吗?”我摇头:“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有租客的存在,直到今天着火。”“那份租赁合同,你有副本吗?”“有,
在家里,我可以随时提供。”“好的。”她记录完最后一行字,打印出来让我签字确认。
“沈女士,根据你提供的证据,中介公司的行为已经涉嫌诈骗和非法侵入住宅。
”“我们会对此立案调查。”“至于火灾的责任认定,需要等消防部门的鉴定结果。
”“但无论如何,中介公司在这起事件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到“立案调查”四个字,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意味着,
这件事不会被当成简单的民事纠纷和稀泥。李伟和他的公司,
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法律代价。我签完字,走出了房间。在走廊上,
我看到了同样做完笔录的王阿姨和张叔。他们的态度,与之前在楼下时相比,
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王阿姨甚至主动走过来,脸上带着尴尬的讨好。“那个……小沈啊,
阿姨之前也是太着急了,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看,现在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的敌人是那个黑心中介。”“我们应该团结起来,
一起找他们赔钱,对不对?”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人性。
当他们以为我是软柿子的时候,就拼命地踩。当他们发现我不好惹,
并且有共同的敌人的时候,就立刻调转枪口,试图与我结盟。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我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他们。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派出所门口。周明凯。他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焦虑和不耐。
他一看到我,就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怎么闹到派出所来了!
嫌不够丢人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斥责的意味却分毫未减。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我来这里,是作为受害人,报案,录口供。”“周明凯,在你眼里,
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就是丢人?”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种事私下解决就好了,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私下解决?怎么解决?
”我冷笑着反问,“像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答应赔偿九十万?然后让我来承担这笔债务?
周明凯,你的脸面,可真值钱啊!”“你!”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胸口起伏。
周围有警察和办事的人来来往往,他终究还是顾及着自己的“体面”,没有大声嚷嚷。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沈薇,我们回家说,行不行?别在这里闹。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的态度很坚决。“这个案子,我会追究到底。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等这个案子了了,我们再慢慢算。”说完,我绕过他,径直向外走去。
他没有再追上来。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灼穿的愤怒目光。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我上司打来的。
我心里一沉,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沈薇!你跑哪去了!
你知道今天的会多重要吗!合作方都等了你一个下午!”上司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闭上眼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对不起,王总,
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我不管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他粗暴地打断我。
“项目到了关键时刻,你给我玩失踪?你知道因为你,公司可能损失多大的单子吗?
”“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你自己看着办吧!”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靠在路边的墙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祸不单行。丈夫的背叛,
房子的焚毁,工作的危机……所有的压力,像一座座大山,在同一时间向我压来。
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但在最初的眩晕过后,我的心里反而涌起一股狠劲。我不会倒下的。
绝对不会。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
一个大学时期的学长,如今是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电话拨了出去。“喂,学长吗?
我是沈薇。”“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忙。”06电话那头的学长叫秦峥。
当年在法学院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为人冷静睿智,逻辑缜密。听到我的声音,他有些意外,
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沉稳。“沈薇?好久不见。你说,遇到什么麻烦了?”我靠在墙边,
用最简洁的语言,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里一片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明白了。
”“这件事,性质很恶劣,对方中介公司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你手上的证据,
尤其是那段通话录音,非常关键。”“你做得对,第一时间报警,并且没有私下妥协。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这是今天第一个,真正站在我这边,
肯定我做法的人。我的鼻头有些发酸。“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别担心。
”秦峥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明天上午九点,
来我律所,我们当面谈。”“地址我稍后发给你。来之前,把所有相关的合同、证据,
都带上。”“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跟任何人,包括你丈夫和那些邻居,
讨论案情的任何细节。”“如果他们找你,你就说一切都交由律师处理。”“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用力点头。挂了电话,秦峥的地址和一条“放心”的消息很快就发了过来。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动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还有可以信任的专业人士做后盾。我打车回家。不是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
而是我和周明凯结婚后买的,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打开门,客厅里一片黑暗。
周明凯还没有回来。也好,我暂时不想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就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反复在我脑海中上演。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微亮。早上七点,我起床,开始收拾东西。
我找出了与中介公司签订的独家租赁合同原件。找出了那套被烧毁的房子的房产证,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是婚前财产。我还将手机里的通话录音,用数据线导了出来,
在电脑和U盘里各备份了一份。做完这一切,我拉开衣柜,拿出了一个行李箱。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日用品。这个地方,我不想再待下去了。就在我收拾到一半的时候,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周明凯回来了。他穿着昨天那身西装,但已经皱皱巴巴。头发凌乱,
眼中有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很疲惫,也很愤怒。
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突然炸了。“你要干什么?”“你看到了。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我要搬出去。”他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沈薇!
你闹够了没有!”“为了那点破事,你就要离家出走?”我停下手,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周明凯,在你眼里,我的房子被烧,我背上九十万的黑锅,我被所有人指责,
这些都只是‘一点破事’?”他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依旧嘴硬。
“那事情不是已经去派出所了吗?让警察处理不就好了!你至于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吗?
”“家里?”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个地方,还算家吗?”“在你为了面子,
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时候,它就不是了。”“在你对我大吼大叫,让我给你道歉,
让我在外人面前丢尽脸面的时候,它就不是了。”“周明凯,我们完了。”最后四个字,
我说得轻描淡写,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完了。”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等这件事处理完,
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他脸色大变,
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用力。“你疯了!就因为这点事,你要离婚?”“这不是小事。
”我挣开他的手,“这是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这么不可理喻!”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以前也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虚伪。
”我冷冷地回敬。我们像两只刺猬,用最伤人的话,互相攻击。再也没有温情可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王总打来的。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冰冷的声音。
“沈薇,你到哪了?八点半了!”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不早了。“王总,
我马上……”“你不用来了。”王总直接打断我,“你被停职了,回家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电话再次被挂断。周明凯显然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脸上闪过快意。“看吧!
这就是你不知变通,一意孤行的下场!”“工作没了,我看你拿什么去请律师,
拿什么去打官司!”他的幸灾乐祸,是那么的刺眼。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连争吵都失去了意义。我不再理他,合上行李箱,拉起拉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拉着箱子,与他擦肩而过。“沈薇!”他在身后怒吼。我没有回头,
径直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站在楼下,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停职,离婚。也好。把所有腐烂的人和事,一次性从我的生命里,清理干净。
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见秦峥。然后,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打了一辆车,
我直奔秦峥的律所。那是一座位于市中心CBD的顶级写字楼。秦峥的律所,
占据了整整一层。气派,专业。我在前台报上名字,很快,
一位助理就将我引进了秦峥的办公室。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对我伸出手。“来了。”他的办公室很大,
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阳光洒进来,让人感觉温暖而有力量。
这和我此刻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坐下后,我将带来的所有资料,都递给了他。
他看得非常仔细,每一页,每一个字。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期间,
他的助理给我们端来了咖啡。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看完所有资料,
他将文件合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看向我。他的眼神,锐利而通透,仿佛能看穿一切。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清晰。”“对方公司的违法行为,证据确凿,
没有任何可以狡辩的余地。”他说。“这场官司,我们必胜。”07秦峥的话,沉稳,自信。
带着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必胜?”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有些恍惚。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被九十万的巨债和千夫所指压得喘不过气。而现在,
有人用如此笃定的语气告诉我,我们会赢。“对,必胜。”秦峥的目光锐利,
他将面前的文件分成了几份,条理清晰地推到我面前。“我们现在要做的,
不是一场简单的民事赔偿官司。”“而是刑事、民事双线并行的组合拳。
”他的手指点在第一份文件上。“第一,刑事责任追究。”“李伟,以及他背后的中介公司,
私配业主钥匙,非法侵入住宅,这两项行为就已经涉嫌犯罪。”“更关键的,
是他们私下将你的房屋出租,并将租金据为己有,这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罪,甚至是诈骗罪。
”“火灾的发生,只是这个犯罪行为导致的严重后果。”“所以,我们首要的目标,
就是敦促警方,从刑事案件的方向,对他们进行立案侦查。”“一旦刑事立案,
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了我们手里。”“任何公司,一旦背上刑事案件的污点,
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会比你更害怕。”我静静地听着,原本混乱的思绪,
被他清晰的逻辑一点点梳理开。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谁赔钱”的问题。
这是“谁会坐牢”的问题。秦峥将第二份文件推了过来。“第二,民事索赔。
”“在刑事立案的压力下,我们再提起民事诉讼。”“我们的诉求,会非常明确。”“第一,
要求中介公司,承担我方房屋因火灾造成的一切维修、翻新费用。”“第二,要求中介公司,
承担因其过失导致楼上、楼下邻居的全部损失,也就是那九十万。”“第三,要求中介公司,
赔偿你在独家租赁合同期间,本应收取的租金损失。”“第四,精神损害赔偿。
”他每说一条,我的心就更定一分。他想到的,比我能想到的,要全面得多,也狠得多。
他不是要帮我免除那九十万的债务。他是要让始作俑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并且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至于你的邻居,
”秦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们很快就不会再来烦你了。”“今天下午,
我的律所就会向他们,以及小区物业,发出正式的律师函。”“律师函会明确告知他们,
本次火灾事故的直接责任方是中介公司,与你无关。”“我们会警告他们,
停止对你的任何骚扰和诽谤,否则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当他们明白,
唯一的赔偿来源是中介公司,而不是你这个‘软柿子’的时候,你猜他们会把矛头对准谁?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王阿姨和张叔收到律师函时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那……我需要做什么?”我问。“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秦峥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坚定。“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警方的沟通,邻居的交涉,媒体的应对,
以及和中介公司的正面博弈,都由我的团队负责。”“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调整好情绪,不要再被外界的任何人和事干扰。”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你丈夫。
”提到周明凯,我的心又沉了一下。秦峥显然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沈薇,我知道这很难。
”“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心软和犹豫,都可能成为对方攻击你的弱点。”“你的丈夫,
在昨天那种情况下,选择的不是保护你,而是牺牲你。”“从法律角度看,
他已经是一个潜在的风险点。”“我建议,在案件处理期间,你最好暂时和他保持距离。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明白。我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
”秦"峥的眼中闪过讶异,但随即化为理解。“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便评价。
”“但如果你决定了,我可以在这个案子结束后,帮你处理离婚的法律事宜。”“谢谢你,
学长。”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不用客气。”他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
”“至于律师费的问题,你现在也不用担心。”“前期费用我先帮你垫付,
等拿到赔偿款之后再一并结算。”他几乎考虑到了我所有的困境。工作没了,马上要离婚,
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经济上也可能陷入窘迫。他的体贴和专业,
让我心中最后的不安也烟消云散。我站起身,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秦峥,真的,
太谢谢你了。”他扶住了我。“好了,打起精神来。”“这不是结束,这是你新生活的开始。
”“一场反击战的开始。”走出律所,站在CBD的摩天大楼下。阳光穿过玻璃幕墙,
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抬头望向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委屈和不甘,此刻尽数化为了斗志。周明凯,李伟,
中介公司,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你们都等着。我的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
08秦峥的效率高得惊人。我离开律所还不到两个小时,他的第一步行动就已经展开了。
我接到了负责案件的警察打来的电话。他说,
刚刚收到了一份来自“秦峥律师事务所”的补充材料和法律意见书。
材料详尽地罗列了李伟及其中介公司涉嫌刑事犯罪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警方表示,
他们非常重视,会立即将案件的性质从“消防事故纠纷”升级,进行刑事方向的侦查。
这意味着,李伟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而他背后的公司,也正式进入了警方的调查视线。
几乎是同时,我大学的校友群里,忽然有人@了我。紧接着,一条链接被发了出来。
是我母校法学院的公众号,刚刚发布了一篇推文。标题是:《知名校友秦峥律师,
接手“无良中介私配钥匙致业主房屋焚毁”一案》。文章虽然隐去了我的名字,
但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
重点强调了中介公司“私配钥匙”、“私下出租”、“私吞租金”等恶劣行为。并且在文末,
秦峥以一种极其强硬的姿态表示:“将动用一切法律手段,为委托人追讨公道,
并誓要将不法分子绳之以法,以儆效尤!”这篇文章,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在我的朋友圈,以及本地的房产圈子里炸开了锅。秦峥的名气,
加上母校公众号的权威性,让这件事的传播速度和影响力,呈几何倍数增长。舆论的风向,
彻底倒向了我这一边。我从一个可能要背负巨债的“倒霉房东”,
变成了一个被黑心中介坑害,奋起反抗的“维权斗士”。而那家中介公司,
则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下午四点左右,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没有接。很快,那个号码又发来了短信。“沈女士!我是XX中介的区域经理王坤!
李伟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千万不要冲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看着短信,冷笑一声,
直接转发给了秦峥。秦峥秒回:“不要理他。他急了。”果然,见我没有回复,
王坤的电话和短信,像雪片一样接踵而至。“沈女士!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赔偿金额好商量!”“你这样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请律师的钱,我们来出!
只要你撤销报案!”“李伟那个蠢货已经被我们开除了!他的行为和公司无关!
你要找就找他一个人!”看到最后一条,我眼中的寒意更盛。出事了,
就把员工推出来当替罪羊,试图和公司切割。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真是从根上就烂透了。
我依旧没有回复。这种黔驴技穷的威胁和甩锅,在秦峥的专业布局面前,显得可笑又无力。
王坤见联系不上我,开始想别的办法。我的手机安静了没多久,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王阿姨。她的声音,和我昨天在派出所走廊上听到的,又不一样了。昨天是尴尬的讨好。
今天,则是带着惊慌和谄媚。“小沈啊!我是王阿姨啊!
”“我……我收到你律师寄来的信了……”“阿姨知道了,这事儿不怪你,
都是那个天杀的黑中介干的!”“我们都支持你!我们给你当证人!你一定要告死他们!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因为秦峥的律师函,让她和张叔彻底明白了,想拿到赔偿,
只能去找中介公司。而我,是他们拿到赔偿的唯一希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