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满月,苏瑶说要陪闺蜜去做头发。我却在街角,看到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满脸幸福地走进了希尔顿酒店。阳光刺眼,我的世界却在那一刻彻底黑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大概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为别人养着孩子。当天下午,
我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去了鉴定中心。拿到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时,我才终于看清,
那顶绿帽子,早在我跟她结婚前,就已经戴得结结实实。她不会知道,她毁掉的,
是她一生都无法想象的滔天富贵。第一章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和苏瑶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脸甜蜜,依偎在我身旁,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原来,全都是假的。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感觉有千斤重。亲子鉴定报告。结论那一栏,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江屿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瑶发来的微信。“老公,
我跟闺蜜逛街呢,晚点回来哦,爱你。”后面还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我盯着那一行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逛街?是在希尔顿的大床上逛吗?我没有回复,
只是将手机扔到一旁,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孩子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一个月来,我笨手笨脚地学着给他换尿布,学着冲奶粉,学着半夜被他哭声惊醒后,
抱着他来回踱步。我以为这是我的血脉,是我江屿的儿子。结果,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付出了所有的爱和耐心,换来的却是妻子和别的男人送我的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三年前,
为了考验苏瑶是否是真心爱我,我隐瞒了自己是京城江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以一个普通上班族的身份和她交往、结婚。我告诉她,我家在农村,父母早亡,
只有一个年迈的管家。这三年,我开着一辆十万块的国产车,住在一百平的出租屋里,
每个月拿着一万块的死工资。我以为我们虽然不富裕,但很幸福。
我甚至已经准备在儿子满月这天,向她坦白一切,将整个江氏集团的财富,都捧到她面前。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里的温情和爱意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
”“陈伯,”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三年的考验期,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是!少爷!我马上安排!”“不急,”我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我送完最后一份大礼。”第二章晚上七点,
苏瑶哼着歌回了家。她手里提着好几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老公,
你看我买了什么?”她献宝似的将一个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在我面前晃了晃,“好看吗?
我闺蜜送我的,她男朋友真大方。”我看着她,没有说话。闺蜜?恐怕是那个奸夫吧。
我的沉默让她有些不满,她撇了撇嘴,把包扔在沙发上。“跟你说你也不懂,
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她一边说,一边脱下高跟鞋,抱怨道:“今天逛街累死我了,
脚都走疼了。对了,明天儿子满月宴,你订好地方没?可别又是什么路边摊,
我丢不起那个人。”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写满虚荣的脸,淡淡地开口:“订好了,
金海湾大酒店。”苏瑶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金海湾?
那可是咱们市最高档的酒店了,一桌得好几万吧?你哪来的钱?”“我这个月发了笔奖金。
”我平静地撒着谎。苏瑶立刻喜笑颜开,走过来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有本事了!”她的嘴唇很软,
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我强忍着恶心,推开了她。“我先去洗澡。
”关上浴室门,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需要冷静。复仇,不能急于一时。
我要让她在最得意、最幸福的巅峰,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第二天,满月宴。
苏瑶打扮得花枝招展,抱着孩子,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她的父母和亲戚也来了,
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岳母张兰一看到我,就拉长了脸。“江屿,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
一件T恤穿了三年了吧?今天这么大场面,你就不能买件像样的衣服?
”岳父苏建国也跟着帮腔:“就是,小瑶跟着你真是受委屈了,你看看人家女儿的男朋友,
不是开宝马就是开奔驰,你呢?”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苏瑶有些不耐烦地对她父母说:“哎呀,爸,妈,你们少说两句。
江屿今天可是包下了金海湾的大厅,有心了。”张兰这才脸色好看一点,
但还是阴阳怪气地说:“包下大厅有什么用?还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下个月指不定得啃馒头。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手戴劳力士金表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男人径直走到苏瑶面前,
将花递给她,语气暧昧。“小瑶,恭喜啊。”我瞳孔骤然一缩。这个男人,
就是昨天在希尔顿酒店门口,搂着我妻子的那个!第三章看到男人的瞬间,
苏瑶的脸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接过花,笑着介绍道:“老公,
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我闺蜜的男朋友,林凯,林少。”然后她又对林凯说:“林少,
这是我老公,江屿。”林凯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连手都懒得伸。“哦,
你就是江屿啊。”他拉开苏瑶身边的椅子,旁若无人地坐下,
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苏瑶的椅背上。“小瑶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人挺老实的。”老实?
就是窝囊废的代名词吧。岳父岳母看到林凯一身名牌,眼睛都直了,连忙热情地招呼。
“哎呀,是林少啊!快坐快坐!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啊!
”张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林少,你跟我家小瑶是?”林凯笑了笑,看了一眼苏瑶,
意有所指地说:“我跟小瑶,是很好的朋友。”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在座的亲戚们都看出了不对劲,但没人敢说什么。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林凯旁若无人地给苏瑶夹菜,苏瑶也没有拒绝,
两人眉来眼去,完全当我不存在。终于,林凯把目光转向我,他举起酒杯。“江屿,
我敬你一杯。你能娶到小瑶这么漂亮的老婆,真是好福气。不过……”他话锋一转,
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男人光老实可不行,还得有能力,你说对吧?
连个像样的满月宴都办不起,还得让小瑶跟着受委屈。”他指了指这桌菜,“这档次的酒席,
恐怕花光了你一年的工资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同情和嘲笑。
苏瑶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拉了拉林凯的衣袖,“林凯,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林凯不以为然,“你看你儿子,穿的还是地摊货。我跟你说,
孩子就得富养,不然以后跟你爸一样,没出息。”他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怒火。
我缓缓站起身。所有人都看着我,以为我要发火,或者懦弱地忍气吞声。
苏瑶紧张地喊了一声:“江屿,你想干什么?别冲动!”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林凯。
我只是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那张折叠好的纸。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将那张亲子鉴定报告,轻轻地甩在了餐桌的转盘上。“你说得对,孩子是要富养。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但前提是,得是自己的孩子。
”纸张随着转盘,缓缓地转到了苏瑶和林凯的面前。林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苏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第四章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张薄薄的纸上。苏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这是什么?”岳母张兰颤颤巍巍地问。
林凯最先反应过来,他拿起那张报告,扫了一眼,随即嗤笑一声,把报告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什么破玩意儿!江屿,你他妈有病吧?拿张假报告来污蔑小瑶?”他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自己没本事,就怀疑老婆?
你算个什么男人!”苏瑶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喊起来。“江屿!你太过分了!
我为你生孩子,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岳父岳母也立刻对我口诛笔伐。“畜生!你这个畜生!
我们家小瑶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赶紧给我女儿道歉!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在他们眼里,
我成了一个无能狂怒、用卑劣手段污蔑妻子的疯子。面对千夫所指,我却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精彩的表演啊。我止住笑,
眼神冰冷地看着苏瑶。“苏瑶,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昨天下午三点,
希尔顿酒店,你还需要我把监控调出来,给大家一起欣赏吗?”苏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林凯的脸色也变了。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号码。“陈伯。”“我三年的考验期,结束了。”“现在,我给你十分钟,
我要金海湾酒店,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主人回来了。”电话那头,
陈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是,少爷!”我挂断电话,环视着这群丑陋的嘴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不是觉得我穷吗?”“不是觉得我配不上苏瑶吗?”“今天,
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的话音刚落,
包厢的门外就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酒店的总经理,一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
带着一群穿着西装的经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总经理跑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少……少爷!您回来了!是我们有眼无珠,
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您!请您恕罪!”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
惊得目瞪口呆。苏瑶、林凯,还有她的家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惑,
再到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第五章“少爷?”岳母张兰最先发出一声尖锐的疑问,
她看看我,又看看满头大汗的酒店总经理,脸上写满了荒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就是个穷光蛋,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少爷?”酒店总经理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只是对着张兰吼道:“闭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位是我们江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江屿少爷!整个金海湾酒店,都是江家的产业!”江氏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包厢里炸响。在座的只要是本地人,谁不知道江氏集团意味着什么?
那是掌控着本市经济命脉的商业帝国,是他们这些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云端。而我,
江屿,这个他们嘲笑了三年的“穷女婿”,竟然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不……不可能……”苏瑶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像鬼,“这绝对不可能……江屿,
你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林凯也彻底傻了,他家的公司在江氏集团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刚才,竟然当众羞辱了江氏集团的少爷?一想到这里,林凯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