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儿子要出家!

皇帝,你儿子要出家!

作者: 看书专用号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皇你儿子要出家!讲述主角赵琮赵珩的甜蜜故作者“看书专用号”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皇你儿子要出家!》是一本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赵珩,赵由网络作家“看书专用号”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216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53: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你儿子要出家!

2026-02-08 16:12:22

深宫二十年,赵珩韬光养晦,人人都道三皇子是个只会读道经的病秧子。

直到太后病危,寒冬腊月,他当着一众皇亲的面,让枯死的梨树一夜间花开如雪,雀鸟绕梁而飞——满座皆惊,兄弟猜忌。

这一场逆天而行,他付出了修为尽损的代价,却只换来一纸废黜诏书,从此逐出宫廷,永世不得回京。

二十六载,他蛰伏江南,重修道基。世人皆忘了他,皇室谱牒上也抹去了他的名字。

直到新帝登基,坐稳了那沾满兄弟鲜血的龙椅,却在某个深夜孤身而至,手持先帝遗诏,哑声相求:

“三弟,再为朕开一次梨花……朕许你国师之位,万道朝宗。”

赵珩闻言,只从手边拾起一张素白宣纸,指尖轻捻,便成一朵栩栩如生的梨花。

他随手一扬,纸花乘风而起,在帝王面前盈盈绽开,又悄然消散。

“陛下,”他抬眼,眸中再无当年温润,只剩一片淬过风霜的清明,“逆天的梨花,二十六年前就开尽了。”

“如今,我只会折纸花。”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且只看心情。”

腊月未满,便听说太后最爱的那棵梨树枯了大半。

皇宫西北角最僻静的一处院落里,赵珩抬起头,窗外正飘着今冬第一场细雪。宣纸上的《清静经》墨迹未干,一滴墨却顺着笔尖晕开,在“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的“归”字上,染出一片不合宜的深色。

他搁下笔,指腹轻抚过那个字。砚中的墨,不知何时结了薄冰。

乾宁十七年冬,太后久病不愈。太医院进进出出,方子换了几轮,太后却一日比一日消瘦。朝中已有议论,若太后薨逝,皇帝须守孝三年,东宫之事怕是更要拖延了。

这些议论传不到赵珩耳中,又或许是他装作不知。在这座宫城里,他是个特别的存在一一三皇子赵珩,生母早逝,自幼体弱,六岁那年一场怪病几乎要了他的命。民间来的一个云游道士入宫献药,竟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自那以后,赵珩便时常去宫中那处特意为他辟出的玄微观静修。

皇帝起初不悦,后来见他确实身强体健了许多,又从不参与朝政之争,便也由他去了。倒是太后,自赵珩生母一一那位早逝的娴妃去后,便将他视如己出,疼惜有加。

“三殿下,太后娘娘醒了,说想见您。”宫女秋月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带着些许焦急。

赵珩起身,推开雕花木门。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他仅着单衣,却面色如常。秋月赶忙递上狐裘,却被他轻轻推开。

“不必。”

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足印。赵珩走得快,衣袍翻飞,仿佛踏雪无痕。经过御花园时,他瞥见那株百年梨树一一太后的最爱。往年春日,梨花如雪,太后常在此设宴赏花。如今枝桠光秃,覆着薄雪,竟有几分死气。

“太医院的药石无效。”他低声自语,脚下不禁快了几分,衣摆拂过积雪,向永寿宫疾行而去。

太后的永寿宫暖香袭人,药味却盖不住那股子沉疴之气。赵珩踏入内室,见太后半倚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

“珩儿来了。”太后勉强撑起一丝笑意,眼角的细纹更深了,“外头冷,快过来。”

赵珩在榻边坐下,握住太后枯瘦的手。触手冰凉,脉象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他心中一沉,面上却不露分毫:“皇祖母今日气色好些了。”

“哄我。”太后轻笑,咳嗽起来,“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只是可惜,等不到明年梨花开的时候了。

“皇祖母定能见到。”赵珩语气笃定,握着太后的手,指腹极其轻微地在她的腕脉处按了按,动作自然得就像孙儿下意识地摩挲祖母的手背。

太后只觉得他那股熟悉的温热似乎比记忆中更熨帖一些,顺着皮肤慢慢晕开,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一两分。她缓了口气,眼角的纹路舒开些,只当是孙儿在身边,心里踏实了的缘故。

“你呀,”她轻拍赵珩的手背,枯瘦的指尖有了点力气,“从小就会哄人开心。”言罢,她微微叹气:“你母妃去得早,我又病着,这宫里没人真心为你筹谋。你父皇那边...”

“孙儿不争那些。”赵珩打断她的话,神色平静,“道法自然,顺其自然便好。”

太后叹息,眼中却满是怜爱:“也好,清净。只是我若走了,这宫里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太子殿下到。”

赵珩起身,退至一旁。太子赵琮大步而入,一身杏黄蟒袍,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太监。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赵琮行礼,目光在赵珩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三弟也在。”

“太子哥哥。”赵珩淡淡见礼。

赵琮命人打开锦盒,露出里面的人参、灵芝等物:“这是高丽进贡的千年山参,孙儿特意为皇祖母求来的。

太后点点头,神色却无太大变化。赵琮又说了些朝中趣事,太后勉强应付着,不多时便露出疲态。赵琮识趣告退,临走前瞥了赵珩一眼:“三弟常来陪皇祖母说话是孝心,只是也要注意分寸,莫要打扰皇祖母休养。”

话中机锋,赵珩只当未闻。待太子离去,太后才叹道:“你大哥近来急躁了。他娘舅家在朝中动作频频,你父皇虽未表态,心中怕是不悦。”

赵珩不接话,只道:“皇祖母该歇息了。”

太后却拉住他:“珩儿,我想再看一次梨花。”

“如今是寒冬...”

“我知道。”太后眼神恍惚,“可我梦见了,满树梨花,如雪如云。你母妃还在时,常抱着你在树下玩耍...”

赵珩沉默片刻,轻声道:“好。”

当夜,赵珩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去了宫中偏僻处的玄微观。这是他六岁病愈后,皇帝特意为他修建的小道观,供奉着三清,实则多是他在此静修。

观内烛火摇曳,赵珩褪去外袍,盘坐于蒲团上,闭目凝神。识海中,浮现出六岁时的记忆片段。

高烧,谵语,御医束手无策。父皇已命人准备后事。就在这时,一个灰袍道士闯入宫中,自称能救皇子一命。皇帝死马当活马医,允他诊治。

道士喂他服下一粒莹白如雪的丹药,又在他胸前画下符咒。赵珩记得最清楚的,是道士那双眼睛一一清澈如孩童,又深邃如古井。

“此子命不该绝,却也不宜久居红尘。”道士临走前对皇帝说,“若让他随我修道,可保一生平安。

皇帝自然不允,皇子岂能出家?只准赵珩偶尔去道观清修。

后来,赵珩才辗转得知,当年救他的那位道人,道号玄微子。他留下了一卷《养气经》,赵珩自识字起便时时翻阅。起初只当是寻常养生口诀,照着调息静坐。年岁渐长,才渐渐品出其中真意一一那一呼一吸、一念一静的指引,竟暗合天地间某种玄妙的韵律。他便在无人时,于玄微观中悄然修炼,无人知晓。

如此十六年下来,竟也初窥门径。他自觉耳清目明,身轻体健,隆冬腊月只需一袭单衣。有时深夜静坐,闭目凝神,甚至能隐约“看见”体内似有暖流淌过,窗外草木的呼吸也仿佛清晰可闻。

十六年来,赵珩暗中修行,已小有所成。只是宫中人多口杂,是非如网,他从不显露,只在无人时吐纳练气。

“若要梨树冬日开花,需逆转时节,强催生机。”赵珩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此举有违天道,恐遭反噬。

但想到太后枯瘦的手和期盼的眼神,他定了定心神。

三日后,太后精神稍好,坚持要在永寿宫设小宴。说是小宴,其实只请了几位亲近的皇室成员一一皇帝、皇后、太子、几位皇子公主,以及赵珩。

宴设于永寿宫暖阁,窗外正对着那株枯梨树。太后被搀扶着坐在主位,强打精神与众人说话。皇帝见她气色似有好转,心中稍慰,吩咐奏乐起舞。

酒过三巡,太后忽然道:“哀家有个念想,想在冬日见一次梨花。”

席间一静。皇后温声道:“母后,如今是寒冬,梨花需等来年春日。”

“是呀皇祖母,”太子躬身附和,神色温恭,“您且安心养着,等开春了,别说这株梨树,孙儿定让人将御花园里最好的花都移来永寿宫,让您看个尽兴。”

太后摇摇头,看向赵珩:“珩儿说,能让哀家今日就看到梨花。”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赵珩身上。皇帝皱眉:“珩儿,不可胡闹。”

赵珩起身,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愿一试。”

赵琮嗤笑出声,他瞥了赵珩一眼:“三弟,道法学得走火入魔了不成?寒冬催花,岂非痴人说梦?”

赵珩不答,只看向太后。太后眼中尽是信任与期待,这信任刺痛了他一一若失败,太后该有多失望?

“准。”皇帝最终开口,眼中却满是不信。

赵珩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寒风灌入,烛火摇曳。

他并未急着有所举动,只将双手拢在袖中,垂眸静立片刻,似在倾听风雪的呼吸。赵琮的嘴角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讥诮,眼神却紧盯着赵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露出些许担忧;皇后手中的帕子无意识地绞紧了,目光在皇帝与赵珩之间不安地游移;而皇帝则一言不发,指节在御座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双深沉的眸子静如寒潭,却暗涌着无人能窥透的波澜。

少顷,赵珩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缓、极轻地在身前虚空划过一道弧线,指尖竟似牵动着肉眼难辨的微光流影。他低声吟诵,席中众人只隐约捕捉到几句,那声调清泠疏淡,却字字清晰,如玉石相击:

“……天有四时……”

“......木德在东......”

“……引一一汝一一归一一庭。”

尾音骤然一收,化作一个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单字:

“醒!”

随着最后一声“醒”字吐出,他骤然睁眼,指尖点向窗外枯梨。

无人看见,在他睁眼的这一刻,周遭仿佛忽然静了。

风仍在吹,雪仍在落,人声烛影一概如常。

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他指间维系着两种微茫的脉动:枯木的残喘,与天地的呼吸。此刻,他只将自己化为其间一味药引,一道桥渠。

“醒”字出口的刹那,如冰雪初融的第一道缝隙一一更为浩瀚温润的生气,便沿着细渠,自然涌向等待已久的枯根。

时间流逝,窗外毫无动静。太子唇边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此时一一

一片雪花飘落,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梨树枝头。

不,不是雪。

是花瓣。

先是零星几点,如试探般绽开。接着,仿佛春神骤然降临,满树枯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嫩芽,嫩芽舒展成叶,叶间冒出花苞。花苞膨胀、绽放,顷刻间,整株梨树覆满白花,在冬夜灯火映照下,晶莹如玉。

暖阁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奇景未绝。赵珩并未收势,左手亦抬起,五指如撷取什么般轻柔一握,口中再诵:

“...气聚为形

--现!”

话音落处,殿中烛火齐齐一颤。众人眼前光晕流转,只见窗棂上的新雪、酒盏上的寒露、乃至果盘里沁出的汁液清气,竟无风自动,在虚空中交汇、凝结,转瞬间化作十余只玲珑剔透翼展不过掌心大小的雀鸟。

它们通体晶莹,只在翅尖与尾羽处晕染着淡淡暖黄,翩然飞起时,洒落细碎如星屑的微光。雀群绕树三匝,发出风铃般清泠的脆响,又穿帘入阁,轻巧地掠过众人肩头、鬓边,最后悉数栖于梨花枝上,歪头理羽,栩栩如生。

满殿寂然,唯闻呼吸。

皇帝霍然起身,眼中震惊难掩。太子神色震惊中带着凝重与恍然。皇后则不住念着佛号。

只有太后,眼中含泪,却笑得像个孩子:“哀家看见了,看见了……”

赵珩缓缓垂手,敛去周身无形的气韵。雀鸟随之悄然消散,复归于水汽与微光。他脸色微微发白,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一一方才那一番“导气化物”,看似行云流水,实则极为耗尽心神,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他转身,对太后躬身,声音比往常低沉些:“皇祖母,梨花开了。”

太后伸手,赵珩走近握住。太后轻拍他的手背,力道虽弱,却满是欣慰:“哀家的珩儿,是个有福的。”

宴会在这诡异而神奇的气氛中继续,却人人各怀心思。皇帝看赵珩的眼神里,探究已远多于惊讶,更像在审视一件突然显现奇异纹路的玉器,估量其价值与风险。赵琮则垂眸饮着杯中已冷的酒,面色沉静,唯有搁在膝上的手,指节捏得有些发白。方才那满树花开、凝气成雀的景象,在他脑中反复灼烧一一这不是简单的孝心,这是力量,一种超出他理解、无法掌控的力量。他的忌惮远胜于其他:一个毫无野心的弟弟不足为惧,但一个身怀莫测之能的弟弟,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更有一丝冰冷的忧虑窜上脊背..

赵珩对这一切恍若未觉,或者说,刻意无视。他只静静坐在太后身边,为她布菜斟茶,侧耳听她低声的喟叹,神情安宁得仿佛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切,真的只是众人一场共同的幻觉。

宴散后,皇帝单独留下赵珩。

“你何时学的这些术法?”皇帝沉声问。

“儿臣只是学过些养生吐纳之法,今日之事…儿臣也不知为何能成。”赵珩低头,“或许是皇祖母诚心感动天地。”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挥挥手:“去吧。此事不得外传。”

“儿臣遵旨。

赵珩退出暖阁,走在回玄微观的路上。雪已停,月出云开,清辉洒在宫道上。他忽然停步,咳了一声,指缝间渗出血丝。

果然,强逆天时必有反噬。他拭去血迹,继续前行。

转过宫墙角时,一个人影拦在面前。

“三弟好手段。”太子负手而立,眼中寒光闪烁,“只是不知这手段,是用来娱亲,还是...别有用心?

赵珩平静道:“臣弟只为皇祖母一圆心愿。”

“是么?”赵琮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父皇最厌巫蛊之术,前朝曾有嫔妃因行厌胜之术被赐死。三弟今日所为,与巫术何异?”

“太子哥哥若觉得不妥,可禀明父皇。”赵珩抬眼,眸中清冷如月,“若无他事,臣弟告退。”

擦肩而过时,赵琮忽然抓住他的手臂,语气缓了三分,却更沉:“珩弟。”他罕见地用了旧称,“听为兄一句。你这身本事……太过显眼,也太容易被人拿去做文章。远离这些,安心当你的富贵闲人,便是对你最好的保护。莫要让为兄……难做。”

赵珩脚步微顿,终未回头,只留下一句:“太子殿下,多虑了。”

回到玄微观,赵珩再也支撑不住,跌坐于蒲团上,咳出一口鲜血。他闭目调息,脑海中却浮现出六岁时玄微真人的话:

“此子命格特殊,身具灵根,却生在帝王家。道法于他,是缘也是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心中浮起道经里的句子。“道法自然,便是顺应生死轮回。强行改变,必付代价。

代价是什么,书中未说。赵珩如今知道了一一是他的寿元,他的修为,甚至可能是他的命。

调息一夜,伤势稍缓。翌日清晨,秋月匆匆来报:“殿下,太后娘娘今日精神大好,竟能下床走动了!太医都说这是奇迹!

赵珩心中一松,随即又紧:“我去看看。”

永寿宫中,太后果然气色红润许多,正靠在窗前欣赏那株梨树一一花已谢了大半,毕竟是强催而成,未能持久,但枝头犹有零星花朵,在冬日晨光中傲然绽放。

“珩儿来了。”太后招手,“来,陪哀家说说话。

屏退左右,太后拉着赵珩的手,轻声道:“昨夜之事,你父皇虽未多说,心中必有计较。太子那边,你更要小心。

“孙儿明白。”

太后凝视他良久,忽然道:“你像你母妃,心地纯善,却不适合这深宫。当年玄微真人要带你走,你父皇不允,我...也未劝。如今想来,或许错了。”

“皇祖母...”

“听我说完。”太后拍拍他的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昨日回光返照罢了。但我走前,得为你谋条出路。你父皇已同意,开春后让你去江南道观清修三年。

赵珩一怔:“父皇允了?”

“哀家求的。”太后微笑,“就说为哀家祈福。三年时间,够你想清楚未来的路。若想回来,便回来;若不想…江南山水好,比这牢笼自在。

赵珩喉头哽咽,半晌才道:“孙儿舍不得皇祖母。”

“傻孩子。”太后眼中含泪,却笑着,“人有聚散,月有圆缺,此乃天道。你既修道,该比哀家看得开。

离开永寿宫时,那株梨树最后几朵花正随风飘落。赵珩拈起一片,发现花瓣上竟有一丝极淡的灵气残留。

他将花瓣收入怀中,抬头望天。冬云散去,露出一角湛蓝。

开春离宫,江南清修。太后的安排,或许真是最好的出路。只是他心中清楚,昨夜施展术法已引起他人警觉,未来这几个月,怕是不会太平了。

但无论如何,皇祖母的心愿完成了。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永寿宫。窗内,太后的身影立在窗前,正对他挥手。

赵珩躬身长揖,而后转身,衣袍在寒风中翻飞,一步步走入深宫长廊。

肩头一片梨花花瓣,在无人看见处,泛起微弱的青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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