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给我往死里打!一个废物世子,也敢跟我抢东西,今天就让你知道,
侯府到底谁说了算!”冰冷的呵斥声砸在耳边,我被两个家丁死死按在地上,
粗糙的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皮肉抽烂,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清晰。
我,林砚,前世是华夏军区最年轻的大佬,一手带出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南征北战,
平定边境动乱,却在一次边境反恐中,为了掩护战友,被炸弹炸成重伤,再睁眼,
就穿越到了大靖王朝的镇西侯府。而现在的我,是镇西侯府的嫡长子,
也叫林砚——一个被整个京城嘲笑的废物世子。原主生母早逝,父亲镇西侯常年驻守边境,
府中大权被继母柳氏掌控,原主天生体弱,性格懦弱,连走路都费劲,
连基本的拳脚功夫都不会,被继母磋磨、被庶弟林浩欺负、被府中下人轻视,更是家常便饭。
今天,不过是原主想拿回生母留下的一支玉簪,就被继母柳氏的贴身恶奴张嬷嬷,
指使家丁毒打,原主本就体弱,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没挨几鞭子,就咽了气,
换成了我这个军区大佬。“住手!”我猛地低喝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冰冷煞气,那是见惯了生死、手握生杀大权才能养出来的气势,
瞬间让两个抽鞭子的家丁,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停了手。张嬷嬷叉着腰,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唾沫星子喷了一地:“哟?废物还敢反抗?怎么着?挨了几鞭子,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告诉你林砚,在这侯府,柳夫人说了算,你这个没娘的废物,连条狗都不如,
还敢抢夫人看中的玉簪,今天我就打死你,也没人敢说什么!”周围围了一圈侯府的下人,
一个个抱着胳膊,满脸嘲讽,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真是可怜,
嫡长子做成这样,连个下人都敢欺负。”“谁让他是个废物呢?体弱多病,又没靠山,
柳夫人不磋磨他,磋磨谁?”“张嬷嬷可是柳夫人的心腹,得罪张嬷嬷,就是得罪柳夫人,
这废物,今天是死定了。”刺耳的议论声,还有背上的剧痛,让我眼底的煞气更浓。我前世,
手握重兵,执掌生杀大权,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小的奴才如此欺辱?什么时候被一群下人嘲笑?
“你刚才,说谁是废物?”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盯着张嬷嬷,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意,让张嬷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莫名发慌。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是柳夫人的心腹,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当即又挺直了腰杆,嚣张地说道:“说你怎么了?你就是个废物!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
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来人,给我继续打!往死里打!”那两个家丁,对视一眼,
再次举起鞭子,朝着我抽了过来。就在鞭子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我猛地发力,
挣脱了两个家丁的束缚,动作快如闪电,抬手就抓住了其中一个家丁的手腕,力道之大,
直接让家丁发出一声惨叫。“啊——!疼疼疼!世子,饶命啊!”家丁疼得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想要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另一个家丁,见状,
举起鞭子,朝着我的后背抽来,我侧身避开,同时抬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家丁的膝盖骨被踹断,惨叫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周围的议论声,
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下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怎……怎么回事?这个废物,竟然能挣脱家丁的束缚?”“他不是连走路都费劲吗?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能踹断人的膝盖?”“看错了吧?这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林砚吗?
”张嬷嬷也吓傻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任人拿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可怕?
我冷冷地看着手里的家丁,手腕微微用力,又是一声脆响,家丁的手腕,直接被我捏断,
家丁疼得昏死过去。随后,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张嬷嬷身上,语气冰冷刺骨:“你刚才,
说要打死我?”张嬷嬷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我是柳夫人的人,你敢伤我,柳夫人不会放过你的!镇西侯回来,
也不会饶了你的!”“柳夫人?镇西侯?”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柳氏磋磨我,
苛待我生母的遗物,你作为她的狗,助纣为虐,今天,我就替原主,讨回公道!”说着,
我一步步朝着张嬷嬷走去,张嬷嬷吓得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地喊着:“你别过来!你个废物,
你敢伤我?我要喊人了!”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张嬷嬷扇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啊——!我的脸!林砚,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张嬷嬷疯了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避开,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胸口,张嬷嬷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从今天起,谁再敢欺负我,谁再敢磋磨我,
谁再敢动我生母的东西,下场,就和她一样!”周围的下人,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再也没有人敢嘲笑我,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我,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锦袍、面容阴柔的少年,带着一群侍卫,
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家丁和张嬷嬷,又看了看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语气嚣张地呵斥道:“林砚!你个废物,竟敢在侯府行凶,伤我的人,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来人,正是镇西侯的庶子,林浩——柳氏的亲生儿子,也是常年欺负原主的罪魁祸首之一。
林浩从小就看不起原主,仗着柳氏的宠爱,经常欺负原主,抢原主的东西,
甚至还动手打原主,原主懦弱,从来不敢反抗,久而久之,林浩就更加嚣张跋扈,
不把原主放在眼里。看到林浩,张嬷嬷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着爬过去,
抱住林浩的腿:“二公子!救命啊!二公子!林砚他疯了,他不仅打了我,还打了家丁,
他想要杀了我啊!求二公子,为奴婢做主,收拾这个废物!”林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杀意:“林砚!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伤我的人,竟敢在侯府行凶,今天,我就废了你这个废物,让你知道,
谁才是侯府真正的继承人!”说着,林浩抬手,对着身后的侍卫厉喝一声:“给我拿下!
打断他的双腿,扔到柴房里,任其自生自灭!”“是,二公子!”一群侍卫,齐声应道,
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我围了过来,眼神凶狠,杀气腾腾。周围的下人,
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他们都觉得,我这次死定了。林浩不仅有柳氏的宠爱,还有侯府的侍卫,
我就算身手变厉害了,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前世,我训练的特种部队,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精英,这些侯府的侍卫,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第一个侍卫,率先冲了过来,长刀高高举起,
朝着我的脑袋砍了过来,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我侧身避开,同时抬手,
精准地抓住了侍卫的长刀,手腕微微用力,“哐当”一声,长刀直接被我掰断,紧接着,
我抬手,一拳砸在侍卫的胸口,侍卫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爬不起来。剩下的侍卫,见状,脸色一变,但还是硬着头皮,
一起冲了过来,长刀挥舞,朝着我砍来,招式凌厉,却杂乱无章,没有丝毫配合。
我身形灵活,如同鬼魅一般,在侍卫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要么掰断他们的长刀,要么踹断他们的骨头,要么直击他们的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惨叫声,骨裂声,金属断裂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几分钟,一群侍卫,就全部倒在地上,
非死即伤,再也没有能力站起来。整个院子,彻底陷入了死寂,落针可闻。林浩瞪大了眼睛,
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他带来的侍卫,都是侯府的精锐,
竟然被林砚轻松碾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张嬷嬷也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鬼……鬼啊……”我缓缓走到林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冰冷:“林浩,你刚才,说要废了我?还要把我扔到柴房,任其自生自灭?
”林浩被我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语气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林……林砚,你……你别过来!
我是侯府的二公子,你敢伤我,我娘不会放过你的,我爹回来,也一定会杀了你的!
”“你娘?你爹?”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柳氏磋磨我,你欺负我,你们母子俩,
欠原主的,欠我生母的,今天,我就一并讨回来!”说着,我抬手,一把抓住林浩的衣领,
将他高高举起,林浩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林砚,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抬手,
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林浩的脸颊扇得红肿起来,嘴角流出鲜血。
“这一巴掌,是替原主,讨回你以前欺负他的债!”我又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语气依旧冰冷:“这一巴掌,是替我生母,讨回你娘磋磨她遗物的债!”连续几个耳光,
打得林浩晕头转向,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嘴里不停地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砚,求你,
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我再也不敢让我娘磋磨你了,求你,放了我吧!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原主所受的委屈,所受的痛苦,
不是这几个耳光,就能弥补的,但眼下,先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林砚,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物!我抬手,将林浩狠狠摔在地上,林浩惨叫一声,
摔得浑身是伤,再也爬不起来。“从今以后,侯府的嫡长子,是我林砚,你林浩,
不过是个庶子,再敢在我面前嚣张,再敢欺负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废人!”我语气冰冷,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林浩躺在地上,
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嚣张了!求你,
别打断我的腿!”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柳氏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
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侍卫、家丁、张嬷嬷,还有躺在地上的林浩,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厉声呵斥道:“谁?是谁敢伤我的儿子?是谁敢在侯府行凶作乱?
”柳氏看到林浩浑身是伤、嘴角流血的样子,心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立刻冲过去,
抱住林浩,哭着说道:“浩儿!我的儿!你怎么样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娘一定为你报仇!”林浩看到柳氏,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着说道:“娘!是林砚!
是林砚这个废物,把我打成这样的,他还打了张嬷嬷,还打了侍卫和家丁,他想要杀了我啊!
娘,你快为我报仇,杀了这个废物!”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杀意:“林砚!你个废物!你竟敢伤我的浩儿,
竟敢在侯府行凶作乱,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今天,我就杀了你,为我的浩儿报仇!”说着,
柳氏抬手,对着身后的丫鬟婆子厉喝一声:“给我上!把这个废物,乱棍打死!
我看谁还敢拦着!”一群丫鬟婆子,虽然没有侍卫那么厉害,但也个个凶神恶煞,
拿起手里的棍棒,朝着我围了过来。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婆子,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
在丫鬟婆子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要么夺下她们手里的棍棒,要么踹倒她们,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惨叫声,棍棒落地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一分钟,一群丫鬟婆子,
就全部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再也没有能力站起来。柳氏瞪大了眼睛,
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连她带来的丫鬟婆子,
都被他轻松碾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缓缓走到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冰冷:“柳氏,你磋磨我多年,苛待我生母的遗物,纵容林浩欺负我,今天,
我就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侯府真正的主人!”柳氏吓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地说道:“林砚!你别太放肆!我是侯府的夫人,你敢伤我,
就是大逆不道,你爹回来,一定会杀了你的!陛下得知后,也一定会治你的罪!”“镇西侯?
陛下?”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镇西侯林战,常年驻守边境,手握十万边军,
却连自己的嫡子都护不住,连自己的夫人磋磨嫡子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来杀我?
至于陛下,他远在京城,自顾不暇,又有什么心思,来管我侯府的事情?”顿了顿,
我继续说道:“还有,你以为,你手里的那些手段,能拿捏我?能杀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从今天起,侯府的大权,归我所有,你柳氏,还有你儿子林浩,安分守己,否则,
我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们母子俩,赶出侯府,任其自生自灭!”柳氏的脸色,
彻底变得惨白,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林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了,
他变得异常可怕,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再敢嚣张,恐怕真的会被他赶出侯府。
但她毕竟是侯府的夫人,若是就这么服软,以后还怎么在侯府立足?
怎么在京城的贵妇圈立足?咬了咬牙,柳氏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说道:“林砚!
你别太过分!就算你身手变厉害了,又如何?你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就算你掌控了侯府,
也迟早会被人收拾!再过几天,就是宫宴,陛下会宴请京城所有的权贵,到时候,
我就向陛下告状,说你意图谋反,说你残害兄弟,陛下一定会杀了你的!”“宫宴?陛下?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既然你想去找陛下告状,那我就陪你去!
我倒要看看,陛下,会不会听你的一面之词,会不会杀了我!我更要看看,京城的那些权贵,
谁敢看不起我,谁敢欺负我!”我前世,见惯了大场面,什么样的权贵,什么样的大人物,
我没有见过?一个大靖王朝的皇帝,一群京城的权贵,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根本不值一提。柳氏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莫名发慌,她不知道,林砚的底气,
到底来自哪里,但她知道,自己恐怕,真的斗不过林砚了。“你……你别嚣张!宫宴上,
有你好果子吃!”柳氏撂下一句狠话,扶着林浩,带着剩下的丫鬟婆子,
狼狈不堪地离开了院子,再也不敢停留。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
林浩,你们以为,宫宴上,就能扳倒我?就能杀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等着吧,宫宴上,
我会让你们,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周围的下人,看着站在那里,
气势逼人的我,纷纷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参见世子!世子威武!从今以后,属下们,
一定听世子的吩咐,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都起来吧。
从今以后,侯府的规矩,由我来定,谁要是敢不听我的吩咐,谁要是敢暗中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