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毕业论文查知网,我直接问秦始皇,爽文男主都不敢这么写!”我叫苏辰,
一个能和文物对话的考古系穷学生,只想靠这手艺混个毕业证。“几块破铜烂铁也配叫国宝?
放我手里才能变现,那叫发挥最大价值!
”“你祖宗要是知道你管他脑袋上戴的玩意儿叫破铜烂-铁,
高低得从坟里爬出来给你一耳光!”结果直播间里,
我怀里的汉代铜镜突然喊了一嗓子:“这孙子!当年就是他祖宗把我从坑里刨出去的!
”1“小崽子,又来看我了?想不想听听当年我怎么把吴王夫差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的?
”脑子里响起一个嚣张又带着金戈铁马气息的声音,我头皮一阵发麻。我叫苏辰,
考古系大三学生。我有个秘密,我能听见文物说话。眼前这柄青铜剑,
正是大名鼎鼎的越王勾践剑,国宝中的国宝。此刻,它正在我的脑海里吹牛。“行了啊,
越王老爷子,这故事你都给我讲八百遍了。”我心里默念一句,算是回应。
这能力是半年前突然出现的。那天我跟着导师来省博物馆实习,手刚碰到这柄剑的展柜,
脑子里就“嗡”的一声,一个声音问我:“小子,你瞅啥?”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变了。
别人去博物馆,是接受历史的熏陶。我去博物馆,是开茶话会,
听一群老古董吹牛、抱怨、忆当年。隔壁展柜的金缕玉衣天天喊腰酸背痛,说躺了几千年,
骨头都快散架了。再远一点的曾侯乙编钟,是个老傲娇,总说现在的音乐都是噪音,
没一个能打的。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疯了。但当越王勾践剑告诉我,
它身上最牛逼的不是千年不锈,而是剑格处镶嵌的蓝色琉璃,
其成分在当时中原地区根本不可能出现,极有可能来自西域时,我坐不住了。
我把这个“猜测”写成一篇小论文,匿名发给了我的导师,秦老。
秦老是国内考古界的泰山北斗,治学严谨。一周后,整个考古系都炸了。
国家文物局和科学院的专家连夜赶到博物馆,对越王勾践剑进行无损检测。结果,
与我的匿名邮件里说的一模一样。这个发现,直接把中西文化交流史往前推了数百年。
整个学术界都疯了,都在找那个发邮件的“神秘人”。我躲在人群里,深藏功与名。
从那以后,我成了国家文物局最神秘的情报员。
我把从文物那里听来的“悄悄话”整理成报告,匿名发到特定邮箱。“西汉某个犄角旮旯里,
有个没被发现的诸侯王墓,墓主人是个妻管严,把私房钱都藏在夹层里了。
”“某块传世古玉,其实是宋徽宗上厕所时用来压草纸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其实还有个姊妹篇,叫‘孔夫子迷路’,当年烧坏了,
被工匠埋在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我的邮件,让考古队的工作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百。
无数被遗忘的历史被重新打捞,无数失落的遗迹重见天日。而我,
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考古系学生苏辰,每天为学分和毕业论文发愁。直到那天,
秦老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关上门,把一沓打印出来的邮件拍在桌上,
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苏辰,别装了。”“这些邮件,都是你发的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瞒不住了。2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着头。秦老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吧。”那是一份保密协议,
以及一份……国家特殊人才引进计划的邀请函。“你的事,我已经上报了。
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秦老的声音很严肃,“当然,你的能力,会成为最高机密。
”我捏着那份邀请函,手心全是汗。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只是个想安稳毕业的学生,没想过当什么国宝级专家。“秦老,我……”“你不用担心。
”秦老打断我,“你还是我的学生,正常上课,正常毕业。只是以后,你的‘研究’,
会成为国家级项目。”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想想,
那些沉睡在地下的国宝,它们也想重见天日,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后人。
你能听到它们的声音,这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责任。”责任。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
重重砸在我心上。我想到金缕玉衣的抱怨,想到曾侯乙编钟的孤芳自赏,
想到那些在黑暗中沉睡了千百年的灵魂。或许,秦老说得对。我签了字。从那天起,
我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我被破格收为秦老的关门弟子,
直接参与到了几个国家级的考古项目中。在别人眼里,我是一飞冲天的天才。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个“作弊”的搬运工。项目组遇到瓶颈,
我就去博物馆“请教”一下相关的文物。一块刚出土的龟甲,
能告诉我它旁边埋着的兄弟姐妹在哪。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器,
能回忆起它主人生前的爱恨情仇,顺便指明他家宝库的方向。我的“才华”,
让我在考古界声名鹊起。渐渐地,我开始适应这个新身份。直到那场直播的到来。
为了宣传文物保护法,国家文物局联合几大直播平台,搞了一场线上鉴宝活动。
秦老是主嘉宾,他点名要我跟着去“长长见识”。直播间里,各路专家云集,气氛热烈。
连线的宝友们也纷纷亮出自己的藏品,有真有假,好不热闹。就在这时,
一个ID叫“东海玉公子”的富商申请了连线。视频接通,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他叫马东海,是国内有名的收藏家,
号称家里藏品能开个私人博物馆。“秦老,各位专家,晚上好。”马东海彬彬有礼,
但眉宇间的傲气藏不住。“今天,我想请大家鉴赏一下我的传家宝。”他侧过身,
身后两个穿着白手套的保镖,小心翼翼地抬上一个玻璃罩。罩子里,
是一尊造型奇特的青铜方鼎。鼎身布满繁复的饕餮纹,四足稳重,铜绿斑驳,
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卧槽!这是商周的青铜器吧?!
”“看这包浆,看这纹饰,绝对是国宝级的!”“马总牛逼!这得值多少个小目标啊?
”马东海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扶了扶眼镜,笑着说:“此鼎名为‘饕餮镇山鼎’,
是我马家祖传之物,据祖上记载,乃是当年周天子分封先祖时所赐,距今已有三千多年历史。
”专家们纷纷点头,对着屏幕仔细研究,赞不绝口。秦老也看得入神,
不住地称赞:“器型规整,纹饰精美,是难得一见的精品。”马东海的脸上,笑容更盛。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全国观众面前,让考古界的泰山北斗亲口认证他传家宝的价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件国宝带来的震撼中时,我兜里的一件东西,
突然不合时宜地开了口。那是一面刚从一个汉代小墓里出土的铜镜,巴掌大小,锈迹斑斑,
我随手揣在怀里,准备带回去做研究。此刻,它用一种尖酸刻薄,像是老太太骂街的语气,
在我脑子里尖叫起来:“呸!什么狗屁传家宝!”“这孙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当年就是他祖宗,带着一帮人,把我从土里刨出去的!”“这个鼎,
就是从我家主人棺材里抬走的!”3铜镜的声音又尖又利,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盗墓?这尊所谓的“传家宝”,竟然是盗墓所得?
我下意识地看向屏幕里的马东海,他正满面春风地听着专家们的吹捧,
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感。“小镜子,你确定?”我在心里问。“废话!
老娘在土里躺了上千年,别的记不清,刨我出来那张脸,死都忘不了!”铜镜骂骂咧咧,
“那个刨我的孙子,跟现在屏幕上这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鼎!我的鼎!
主人说了,那是留给我陪葬的!就这么被他们抢走了!”铜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愤怒。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直播间里,马东海的炫耀还在继续。
“我马家一向爱国,这尊鼎虽然是我家传家宝,但如果国家需要,我也愿意捐出来,
为文化传承尽一份力。”他说得大义凛然,弹幕里一片赞扬。“马总格局大了!
”“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有社会责任感!”“泪目了,为马总点赞!”我看着这些弹幕,
只觉得一阵反胃。一个盗墓贼的后代,拿着祖上偷来的赃物,在这里博取名声,
接受万民敬仰。何其讽刺!秦老显然也被马东海的“高风亮节”打动了,他扶了扶老花镜,
郑重地说:“马先生,我代表国家感谢你的这份心意。这尊饕餮镇山鼎,
对于研究商周时期的青铜冶炼技术和礼乐制度,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秦老过誉了。
”马东海笑得合不拢嘴。眼看这件事就要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落下帷幕,我再也忍不住了。
“秦老,等一下。”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热烈的直播间里,却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秦老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马东海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苏辰?你有什么问题吗?”秦老问。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直视着镜头里的马东海。“马先生,您说这尊鼎是您家祖传的,有三千多年历史,对吗?
”“当然。”马东海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我们马家家谱上,记载得清清楚楚。
”“那您知道,这尊鼎,除了饕餮纹,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继续问。马东海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我一个毛头小子会问出这种问题。他支吾道:“特别之处?它的纹饰,
它的器型,不都很特别吗?”“不。”我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它最特别的地方,
在它的内壁。”“在它的内壁上,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铭文,是一个‘月’字。”“这个字,
用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鸟虫篆,代表着墓主人的一个姓氏。”我的话,
让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专家们面面相觑。秦老也皱起了眉头,他拿起放大镜,
凑近屏幕,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马东海的脸色,第一次变了。“胡说八道!
我研究过无数次,根本没有什么铭文!”他厉声反驳。“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是因为那个字,被一层厚厚的铜锈给覆盖了。但如果用高精度的X光探测仪,
一定能看到。”我死死地盯着他,继续抛出重磅炸弹。“而且,这尊鼎,
根本不叫什么‘饕餮镇山鼎’。”“它真正的名字,来源于它的主人。它出土的那个地方,
是一座西汉时期的诸侯王墓。”“那位诸侯王,姓刘,单名一个月。所以,这尊鼎,
应该叫‘月王鼎’!”这些信息,都是刚刚那面汉代铜镜告诉我的。它和这尊鼎,
都出自同一座墓。那位“月王”,就是它们共同的主人。我的话,如同一颗炸雷,
在直播间里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商周的青,铜鼎,怎么会出现在西汉的墓里?
这不符合常理!马东海的脸色,已经从发白变成了铁青。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
”我毫不退让,“马先生,敢不敢让人用仪器检测一下?”“你!”马东海气急败坏。
“而且,”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兜里掏出那面锈迹斑斑的铜镜,对着镜头,“巧了,
我这里,正好有月王墓里出土的另一件东西。”“它和你的鼎,是老乡。”“我想,
它们俩的材质成分,埋藏环境的土壤样本分析结果,应该会很一致吧?”我举着铜镜,
像举着一把审判的利剑。马东海看着我手里的铜镜,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弹幕,在停滞了几秒后,
以一种井喷式的姿态,彻底爆发了。“我靠!惊天大反转!”“盗墓?传家宝是偷来的?!
”“这小哥是谁啊?太牛逼了!当场打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马东海就是盗墓贼的后代!这是犯罪!”舆论,瞬间反转。马东海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汗如雨下。他知道,他完了。4“够了!”一声怒喝,来自秦老。他摘下眼镜,
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满脸怒容地瞪着我。“苏辰!你在胡闹什么!还不快给马先生道歉!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指责我的,竟然是我的导师。“秦老,我没有胡闹,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急切地解释。“真的?”秦老气得胸膛起伏,“你凭什么说是真的?
就凭你手里那块破铜烂铁?苏辰,做学问要严谨,要讲证据!不是凭空臆想,
更不是为了哗众取宠,在这里口出狂言!”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明白,秦老是在保护我。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
公开指控一个著名企业家是盗墓贼后代,这会给我带来天大的麻烦。他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把影响降到最低。马东海也反应了过来,他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顺着秦老的话往下说。
“对!秦老说得对!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我要告你!”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主持人,
马上把这个满口胡言的人踢出直播间!”直播间的导演也慌了,这可是重大播出事故。
他立刻就要切断我的画面。“等等!”我大喊一声。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今天让马东海蒙混过关,那月王鼎,还有千千万万被盗的国宝,将永无昭雪之日。
我看着秦老,眼神里满是恳求。“老师,请您相信我一次。”“我拿我的人格,
拿我的前途担保,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秦老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化为一声长叹。他太了解我了。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学生,从不轻易表态,
但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证据。”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除了那个所谓的铭文和铜镜,你还有什么证据?”“有!”我斩钉截铁。“月王墓,
根本就不是一座孤墓。它是一座夫妻合葬墓!”“月王的王后,葬在他的旁边。而王后的墓,
至今完好无损,从未被盗!”“只要找到王后墓,所有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
”“王后墓里,一定有关于月王和这尊鼎的详细记载!”这些,同样是铜镜告诉我的。
当年那伙盗墓贼,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内讧,匆匆忙忙只盗了主墓室,旁边的王后墓,
他们根本没发现。我的话,让马东海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他知道,我不是在猜测。
我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精准,仿佛亲眼所见。这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直播间外,
国家文物局和公安部的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爆。“立刻控制马东海!
”“马上成立专案组,调查饕餮镇山鼎的来源!”“联系苏辰,不,联系秦老,
立刻确认王后墓的具体位置!”一场席卷全国的考古风暴,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此拉开序幕。
而我,苏辰,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火遍全网。有人说我是天才考古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