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周兰从山上捡回一只金丝猴,非要当亲儿子养,取名宝儿。
宝儿在家不仅吃穿用度赛过我儿子安安,还总爱往我床上钻。我稍有不满,
周兰就抱着猴子哭天抢地,骂我容不下一个“孩子”。直到那天,宝儿趁我熟睡,
一口咬断了我儿子安安的喉管。抱着儿子冰冷的尸体,我才看清,那猴子脖子上挂的锁,
刻着周兰夭折的亲儿子的生辰八字。下一秒,我重生回了周兰抱猴进门的那一天。
她将猴头紧紧按在胸口,满脸慈爱:“嫂子,快看,这是我的宝儿!”我笑了,
抚着安安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吗?真是个好孩子,比安安看着都机灵。
”既然你非要把畜生当儿子,那我就帮你把它喂成真正的恶鬼。第一章“嫂子!你看!
这是我的宝儿!”尖锐又欣喜的声音刺破耳膜,我猛地惊醒,心脏狂跳,浑身冷汗。眼前,
是小姑子周兰那张洋溢着病态母爱的脸。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金丝猴,
猴子的脑袋被她强行按在胸口,一脸的人性化惊恐。
宝儿……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下意识地低头,
寻找我儿子安安的身影。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正抓着我的裤腿,仰着脸,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他还活着。我的安安,还好好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一把将安安搂进怀里,紧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温热的体温,奶香的气息,都在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周兰把这只畜生带回家的这一天。前世,
就是这只被周兰取名“宝儿”的猴子,在我熟睡时,爬上我们的床,一口咬断了安安的喉管。
鲜血染红了整张床铺,我儿子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变冷,眼睛却还大睁着,仿佛在问我,
妈妈,为什么。而周兰,我的小姑子,只是抱着那只满嘴是血的猴子,
尖叫着:“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个孩子!许清嘉,你为什么不看好安安!
是你害死了我宝儿的弟弟!”我的丈夫周文斌,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骂我是个毒妇,
连只猴子都容不下。公公婆婆冷眼旁观,说安安命该如此,谁让他挡了“宝儿”的运。
他们一家人,都是疯子。我抱着安安的尸体,在那个家里枯坐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把火,
将所有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火光中,我好像看到了那只猴子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
上面清晰地刻着一行小字——周家宝,庚子年七月十四生。
那是周兰三年前死在腹中的亲儿子的生辰八字。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把这畜生当猴子。
她是在招魂。“嫂子?你想什么呢?吓到我们宝儿了。”周兰不满地推了我一把,
将猴子往怀里又揽了揽,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我回过神,抹去眼角的湿润,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急,周兰。这辈子,我慢慢陪你玩。我松开安安,
蹲下身,直视着那只猴子。它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双兽瞳里满是警惕。“哎呀,
这就是宝儿吗?长得可真俊。”我伸出手,想要去摸它的头。周兰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
把猴子藏到身后,厉声道:“你别碰它!你手那么糙,伤到它怎么办!”前世,
她也是这么说的。当时的我只觉得荒谬,跟她大吵了一架,说人畜有别。结果就是,
我被全家人孤立,被冠上了“恶毒嫂子”的名声。但现在,我不会了。我顺从地收回手,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羡慕:“是我的错,你看我这手,整天干粗活,
哪能跟小姑你这细皮嫩肉的比。宝儿金贵,是该好好养着。
”我的话让周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得意地挺了挺胸,像是炫耀一般,将猴子举到我面前。
“那是自然。我们宝儿,可不是一般的猴,它有灵性,是来报恩的。”我看着她,
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认同。“没错,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小姑,
你真有福气。”我笑得温柔,心里却在盘算着。报恩?不,是讨债。前世是你儿子欠我的,
这辈子,就让你这个当妈的,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二章晚饭时,周家上演了荒诞的一幕。
周兰抱着“宝儿”坐在主位,那是往常公公的位置。她拿着一双干净的筷子,
将盘子里最大的一块红烧肉夹起来,细心地吹了吹,才送到猴子嘴边。“宝儿乖,吃饭饭。
”那猴子倒也不客气,张嘴就吞了,吃得满嘴流油,还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我丈夫周文斌坐在旁边,不仅不觉得奇怪,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
嘴里还念叨着:“看宝儿吃得多香,兰兰,你也多吃点。”婆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把自己碗里的排骨也夹了过去:“宝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补补。”只有我跟安安,
被挤在桌角,面前只有一盘青菜和半碗米饭。安安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肉,小声说:“妈妈,
肉肉。”前世的我,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我觉得自己和儿子在这个家里,
活得连一只畜生都不如。我掀了桌子,换来的是周文斌的毒打和全家人的谩骂。
他们说我小题大做,说我不懂事,说我嫉妒一只猴子。可现在,
我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安安的头,轻声说:“安安乖,那个肉肉不好吃,
妈妈明天给你做更好吃的。”说完,我抬起头,看向周兰,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小姑,
都怪我,今天买菜的时候没多想,不知道宝儿也爱吃肉,就少买了点。你看,
都不够宝儿一个人吃的。”我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周兰那颗虚荣又敏感的心。
她立刻皱起眉头,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肉,不满地瞪了婆婆一眼。婆婆有些尴尬,
讪讪地收回了筷子。周文斌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明天我多买点回来。”我却摇了摇头,
一脸认真地说:“哥,这怎么行。宝儿刚来我们家,第一顿饭就没吃饱,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我们家亏待了宝儿呢。这可关系到我们周家的脸面。
”我刻意把“宝儿”和“周家脸面”联系在一起。果然,公公那张一直紧绷的脸,也松动了。
周兰的眼睛亮了,她赞同地看着我:“还是嫂子明事理。宝儿可不是普通孩子,
它的吃穿用度,必须是最好的。”我趁热打铁,微笑着建议:“是啊。
我看城里那些富贵人家养宠物,都吃专门的进口粮,喝专门的羊奶粉呢。要不,
明天让哥去城里给宝儿买点?”“进口粮?羊奶粉?”周兰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眼睛里的光更盛了。周文斌有些犹豫:“那得花不少钱吧?”我立刻堵住了他的话:“哥,
这怎么能是钱的事呢?宝儿可是小姑的命根子,是咱们家的福星。给福星花点钱,那叫投资,
将来都会加倍回报给我们的。”这番话,说得公公婆婆都连连点头。
在这个迷信又闭塞的家里,“福星”和“家运”是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周兰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她看向我,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嫂子,
你真是我的好嫂子!你放心,等以后宝儿出息了,我第一个就谢你!”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冷笑。谢我?好啊。我等着你,抱着你的‘好儿子’,一起下地狱。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捧杀”的第一步。我知道,猴子是杂食动物,但肠胃很脆弱,
根本不能消化高油高糖高蛋白的人类食物。前世,周兰也是这么胡乱喂养,
导致那猴子后期性情暴躁,极具攻击性。而我,要做的就是变本加厉。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宝儿”做好吃的。
奶油蛋糕、巧克力、炸鸡腿、糖醋里脊……只要是周兰能想到的,我都能做得比她更好,
更精美。我甚至还说服了周文斌,让他每个月给我一笔“宝儿专项育儿基金”,美其名曰,
要科学喂养,营养均衡。周兰对我越来越满意,越来越信任,
甚至把“宝儿”的日常起居都全权交给了我。她不知道,我每天都会在那些精美的食物里,
偷偷加上一点点料。一点点让它兴奋,让它上瘾,也让它……慢慢走向疯狂的料。
第三章半个月后,周兰兴冲冲地宣布,她要给“宝儿”办一场盛大的“抓周”宴。
“我们宝儿满周岁了!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我的儿子,有多么与众不同!”她在饭桌上,
高高举起那只已经被我喂得油光水滑的猴子,满脸骄傲。公公婆婆面露难色,
给一只猴子办抓周,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周文斌也觉得有些离谱,
劝道:“兰兰,别胡闹了,一只猴子而已。”“什么叫一只猴子而已!”周兰瞬间炸了毛,
抱着猴子又哭又闹,“它不是猴子!它是我的宝儿!是你们的亲孙子,亲侄子!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你们没良心!”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掐着猴子。那猴子吃痛,
“吱哇”乱叫,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前世,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有厌恶。但这一次,
我站了出来。我走到周兰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小姑,你别激动。
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怕委屈了宝儿。”我转向周文斌,语气里带着责备:“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宝儿这么有灵性,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办个抓周怎么了?
我们家又不是办不起。难道在你们眼里,宝儿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我的话,
字字句句都在为周兰和“宝儿”说话,甚至还带着一丝打抱不平的意味。周兰的哭声停了,
她抬起泪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连周文斌都愣住了。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继续说道:“爸,妈,我觉得这抓周宴,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这不仅是给宝儿庆生,
更是告诉村里人,我们周家添了福星,家运要旺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家运要旺”,
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让公公婆婆的眼神变了。他们对视一眼,
原本的犹豫和反对,都变成了意动。周兰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紧紧抓住我的手,
哽咽道:“嫂子……还是你懂我……”我回握住她的手,一脸真挚:“我们是一家人嘛。
宝儿的事,就是我们全家的事。你放心,这场抓周宴,我亲自来操办,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让所有人都羡慕你有个好儿子。”羡慕?不,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清,你养的,
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抓周宴那天,我们家门庭若市。周兰给猴子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唐装,
还戴上了一顶小小的状元帽,看着滑稽又诡异。她抱着“宝儿”在院子里来回穿梭,
接受着亲戚邻里的恭维。那些人,嘴上说着“哎呀,这猴儿真有灵性”,
眼神里却都带着看傻子一样的嘲讽。但周兰看不见,
她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母慈子孝”的美梦里。我按照前世的记忆,
在院子中央摆上了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算盘、铜钱、小弓箭,
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玉玺。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周兰抱着猴子,万众瞩目下,
将它放在了桌子中央。“宝儿,去选一个,选一个你喜欢的。”她柔声诱哄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猴子身上。前世,这只猴子在桌上乱窜一通,
最后抓起了一支毛笔,被周兰解读为“将来是要当大文豪的”。但这一次,
我不会让它那么轻易地结束。就在猴子即将碰到毛笔的那一瞬间,院子外面,
突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噼里啪啦——”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
我花钱请了邻居家最淘气的孩子,告诉他,只要在这个时候点燃鞭炮,
我就给他买一整年的糖果。猴子最怕巨响。前世,就是一次庙会上的鞭炮声,让它受惊发狂,
差点伤了人。果不其然,那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尖叫一声,
瞬间失去了控制。它在桌子上疯狂地乱窜,将那些精心准备的抓周物品扫落在地,一片狼藉。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周兰慌了,伸手就想去抱它。然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哪里还认得什么“妈妈”。那猴子猛地回头,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狠狠一口,
咬在了周兰伸过来的手背上!“啊——!”周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
瞬间顺着她的手背流了下来。第四章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天哪!咬人了!”“我就说畜生就是畜生,怎么能当人养!”“疯了!
这猴子疯了!”周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背,也懵了,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但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心疼。“宝儿……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别怕,
妈妈在……”她竟然还想去安抚那只已经彻底发狂的猴子。我怎么能让她如愿?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安安紧紧护在身后,对着周兰“惊慌”地大喊:“小姑!你快躲开!
它疯了!它要伤人了!”我的喊声,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众人。周文斌和公公也反应过来,
连忙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想要控制住那只猴子。场面越发混乱,猴子的尖叫声,
周兰的哭喊声,宾客的惊呼声,混作一团。而我,只是抱着安安,站在混乱之外,
冷冷地看着。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周兰,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它回报你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让你皮开肉绽。这场闹剧,最终以周文斌用麻袋套住猴子,
将它关进柴房告终。抓周宴不欢而散,周家成了全村的笑柄。周兰的手被咬得不轻,
血肉模糊,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包扎,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从头到尾,
没有骂过那猴子一句。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那串“该死的鞭炮”上。“是谁!
到底是谁放的鞭炮!存心要害我的宝儿!”她坐在客厅里,面目狰狞地嘶吼着。
婆婆在一旁唉声叹气:“大喜的日子,真是晦气。”周文斌则在院子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我抱着安安,默默地收拾着院子里的残局,像一个隐形人。
直到周兰的怒火无处发泄,开始迁怒到我身上。“许清嘉!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撺掇我办什么抓周宴,我的宝儿怎么会受惊!你就是个扫把星!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无辜又委屈。“小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一心为了宝儿好,想让它风风光光的,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我一边说,
一边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再说了,我当时离得那么远,
怎么会知道谁家孩子淘气放鞭炮。你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啊。”我的示弱和辩解,
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周文斌也觉得周兰是无理取闹,皱着眉走进来:“兰兰!
你够了!这件事跟清嘉有什么关系!她忙前忙后,你还怪她?”“怎么跟她没关系!
”周兰指着我,歇斯底里,“就是她!我一早就觉得她不安好心!她就是嫉妒我的宝儿!
”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我心里冷笑。嫉妒?不,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这种时候,
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我的沉默和眼泪,就是最好的武器。果然,公公看不下去了,
呵斥道:“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屋待着去!”周兰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捂着受伤的手,哭着跑回了房间。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家,
已经因为一只猴子,变得暗流涌动。而我,就是那个在暗中,搅动风云的人。第五章当晚,
我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里面放了上好的人参、鹿茸,都是我用“宝儿专项育儿基金”买的。
我端着汤,敲开了周兰的房门。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关在笼子里的猴子垂泪。
那猴子大概是闹累了,缩在角落里,看着有些萎靡。“小姑,我给你炖了汤,补补身子。
”我把汤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周兰看都没看我一眼,冷冷地说:“我不想喝,你拿走。
”我也不恼,自顾自地盛了一碗,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小姑,
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害你呢?我比谁都希望宝儿好。”我顿了顿,看着笼子里的猴子,
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今天这事,说到底,都怪宝儿的‘命格’太金贵了,
普通人家镇不住,才容易招惹这些小人来冲撞。”我的话,成功地吸引了周兰的注意。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压低了声音:“我今天去村东头的王半仙那里问过了。他说,宝儿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贵不可言。但也正因为如此,才容易被凡间的污秽之气冲撞。今天那串鞭炮,就是个预警。
”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周兰这种本就迷信的人,对“半仙”之说深信不疑。
她果然被我唬住了,紧张地追问:“那……那该怎么办?”我看着她上钩,心里暗笑,
面上却一脸凝重:“王半仙说了,要解这个局,必须用更贵重的东西来镇住宝儿的命格。
他说,最好是去城里,打一个纯金的长命锁,再请庙里的大师开光,日夜戴在宝儿身上,
才能保它平安顺遂,百邪不侵。”“纯金的长命锁?”周兰倒吸一口凉气。那得花多少钱?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姑,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跟宝儿的安危比起来,
又算得了什么呢?你想想,万一再有下次,宝儿再受惊吓,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周兰的心上。她看着笼子里无精打采的猴子,
眼神里的犹豫,渐渐变成了坚定。“你说的对!嫂子,你说的太对了!钱没了可以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