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你愿意嫁给陈默,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司仪的声音回荡在庄严的礼堂。台下,
亲朋好友的目光汇聚在穿着洁白婚纱的许晚身上。她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但她却迟迟没有开口。我,陈默,穿着笔挺的西装,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
礼堂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阿玛尼的男人闯了进来,径直走向许晚。“晚晚,
别闹了,跟我回家。”1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礼堂里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我看着许晚,她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松开挽着我的手,提着裙摆,走向那个男人。“赵辉,你怎么才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第三者。赵辉,我认识。
我们这个小城里最大的地产商的儿子,一个标准的富二代。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这……这是什么情况?抢婚?”“新娘认识这个男的?
看样子关系不一般啊。”我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局促地站在那里,
成了全场的笑话。许晚的父母却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赵公子,您怎么来了?
”许晚的母亲热情地拉着赵辉的手。赵辉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再不来,晚晚就要嫁给这个穷光蛋了。”他搂住许晚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许晚依偎在他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陈默,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不合适。我不能嫁给你,然后跟你一起挤在那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里,
每天为了几块钱的菜钱吵架。”“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赵辉能给我。”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到工作,
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凑够了三十万彩礼,买了她最喜欢的钻戒,
只想给她一个家。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的尊严,我的爱情,我父母的脸面,
在这一刻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陌生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五年的感情,抵不过一套房,一辆车。我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心底的某个地方,
好像彻底死掉了。我缓缓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我跑了十几家金店,
才找到的她最喜欢的款式。我把它轻轻放在司仪台的话筒旁边。“祝你幸福。”声音很轻,
却异常清晰。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礼堂的大门。身后是宾客的窃窃私语,
是许晚父母的冷嘲热讽,是赵辉得意的笑声。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当我走到父母面前时,我看到母亲通红的眼眶,
和父亲紧握的拳头。“爸,妈,我们回家。”我扶着他们,在全场人看好戏的目光中,
走出了礼堂。门外阳光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身后,礼堂的大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喧嚣。一个新的世界,在我面前展开。一个没有许晚的世界。2回到家,
五十平米的老房子里一片死寂。墙上那个大红的“囍”字,此刻看来无比讽刺。
母亲一进门就捂着脸哭了起来,父亲则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整个客厅烟雾缭绕。“作孽啊!
这叫什么事啊!”母亲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我们老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
要这么作践我们?”父亲狠狠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哑着嗓子说:“别哭了!
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不进我们家门是好事!”话虽这么说,
但我能看到他眼里的落寞和难堪。为了我的婚事,两位老人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
还找亲戚借了不少。如今,婚没结成,反而成了整个小城的笑柄。我心里堵得难受。“爸,
妈,你们别难过,是我的错。”我低声说。“傻孩子,这怎么能是你的错?
”母亲擦了擦眼泪,拉着我的手,“是那个女人没福气!我儿子这么好,
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安慰的话,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在房间里枯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离开这里。这个城市太小了,
小到我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我的闲言碎语。我不想让父母再因为我而抬不起头。
我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把工作几年攒下的最后三万块钱现金放在了桌上,
给父母留了一张字条。“爸妈,我出去闯闯,不用担心我。等我混出个样来,就回来接你们。
”清晨的火车站人不多。我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站票,
目的地是那座传说中遍地是机会的繁华都市——滨海。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摇晃着,
载着我远离了过去的一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后,我终于踏上了滨海的土地。高楼林立,
车水马龙。巨大的陌生感和茫然感将我淹没。我能在这里活下去吗?我不知道。
我在一个最便宜的城中村租了个单间,一个月八百。房间小的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白天,我穿梭在人才市场,投递着一份又一份简历。但我的学历和工作经验,
在滨海这样的人才聚集地,根本不值一提。一次次的碰壁,让我备受打击。身上的钱,
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那天晚上,我揣着兜里最后两百块钱,坐在街边的便利店里,
吃着最便宜的泡面。隔着玻璃窗,我看到外面一对情侣在争吵。
女孩哭着说:“你到底爱不爱我?你连我想要的那个包都买不起!”男孩满脸通红,
低吼道:“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你能不能现实一点!”我看着他们,
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我和许晚。不,不一样。至少,我从未对许晚吝啬过。
我愿意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她。可惜,她想要的,是我没有的。便利店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我旁边的座位坐下,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看得十分专注。她的侧脸很精致,神情冷傲,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我没太在意,继续吃我的泡面。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了那个女人。
那是个瘦小的男人,他趁着女人不注意,伸手就去摸她的手提包。我瞳孔一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你干什么!”男人被吓了一跳,
随即恶狠狠地瞪着我:“少管闲事!”他说着就要挣脱,另一只手还想从口袋里掏东西。
我没给他机会,一个反关节擒拿,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大学时在社团练的散打,总算没白费。便利店的店员吓得赶紧报了警。那个女人也回过神来,
她看着被我制服在地上的小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她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清冷,但很好听。“举手之劳。”我松开了小偷,
警察也在这时赶到了。做完笔录,我准备离开。“等一下。”女人叫住了我。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叫林清,这是我的名片。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的重要文件就丢了。
作为感谢,如果你在找工作,可以来找我。”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还有一个烫金的公司logo——“青云集团”。青云集团?我心头一震。
这可是国内顶尖的投资公司,在滨海是巨无霸一样的存在。这个叫林清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名片。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
3.三天后,我站在青云集团的摩天大楼下,心情有些复杂。这栋楼高耸入云,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我这个从十八线小城来的人感到一阵眩晕。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在前台说明来意后,
前台小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拨通了内线电话。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出来。“陈默先生是吗?林总在等您,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穿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区,走进一间视野极佳的总裁办公室。
林清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风景。听到声音,她转过身来。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少了几分冷傲,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场。“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有些局促地坐下。“陈默,二十六岁,
毕业于江城大学市场营销专业,之前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了三年客户经理。
”林清看着手里的平板,将我的简历念了出来。这些信息,是我打电话预约时,
她的秘书问我的。我没想到她会记得这么清楚。“你的履历很普通。”她放下平板,
目光锐利地看着我,“青云集团随便一个实习生,都比你的背景要好。我为什么要用你?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现实。我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需要一个机会,而林总您需要一个能解决问题,并且绝对忠诚的人。”“哦?
”林清眉毛一挑,似乎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人?”“那天晚上,
您在看一份关于城西旧城区改造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我说,“那份报告我看过几眼,
里面的数据模型有很明显的漏洞。如果我没猜错,那个项目应该是您力主推动的,
但是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阻力,甚至可能威胁到您在公司的地位。”林清的眼神瞬间变了。
变得凌厉,充满了压迫感。“你调查我?”“我没有那个能力。”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看到了报告封面上的项目名称,然后去网吧查了一晚上的资料而已。
”“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肯下笨功夫。”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林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良久,她忽然笑了。“有意思。
”她站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你说的没错,
城西项目确实遇到了麻烦。这是项目目前所有的资料,给你三天时间,
给我一份新的解决方案。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拿起文件,入手很沉。
“好。”我没有丝毫犹豫。“别高兴得太早。”林清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如果你做不到,
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另外,我讨厌自作聪明的人。记住你的本分。
”我拿着文件走出了青云集团的大楼。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摩天大楼,我捏紧了拳头。陈默,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除了吃饭上厕所,所有时间都用来研究那份厚厚的文件。
城西项目是一个烂摊子。涉及到拆迁、补偿、当地势力盘根错节,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百倍。
林清给的资料很详尽,但也充满了陷阱。如果按照常规思路去做,只会陷入死局。
我把所有资料都摊在地上,一遍一遍地看,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第三天下午,
我终于有了一点头绪。我没有直接去做一份华丽的PPT方案,
而是画了一张极其复杂的思维导图。上面标注了项目所有的利益相关方,
以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然后,我找到了那个最关键的,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节点。
带着这份手绘的图纸,我再次来到了林清的办公室。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皱了皱眉。
“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是的。”我把图纸铺在她的办公桌上。“林总,
这个项目最大的问题,不是拆迁款,也不是那些地头蛇,而是人心。”我指着图上的一个点。
“所有人都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却忽略了项目能给他们带来的长远价值。我们要做的,
不是用钱去砸,而是给他们画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饼。”我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我的想法。
我的方案很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它完全跳出了传统的商业谈判框架,
更像是一场心理战。林清一开始还带着审视的目光,但听着听着,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惊讶,到思索,最后变成了一丝欣赏。等我说完,口干舌燥,办公室里一片安静。许久,
林清才开口。“你叫陈默,是吧?”“是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城西项目的项目助理,
直接对我负责。”她顿了顿,补充道。“月薪三万,配车,配司机。项目做成之后,
利润的百分之一是你的奖金。”我愣住了。月薪三万?还有项目分红?这对我来说,
简直是天文数字。“怎么?嫌少?”林清看着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
不是……”我回过神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谢谢林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要结果。”林清收起笑容,恢复了冰山总裁的模样。
“去人事部办手续吧,明天开始上班。”走出林清的办公室,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我的人生,似乎从这一刻起,真的要不一样了。4.成为林清的助理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从那个八百块一个月的城中村搬了出来,
住进了公司提供的高级公寓。每天有专车接送,出入都是滨海最高档的写字楼。但这背后,
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工作强度。城西项目正式启动,我成了林清的影子。白天跟着她跑现场,
和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晚上回到公司,还要整理海量的资料,分析数据,
为第二天的谈判做准备。我几乎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项目组的老员工,
一开始都瞧不起我这个空降兵。他们觉得我不过是靠着不知道什么关系,
走了狗屎运才上位的。开会的时候,他们总是明里暗里地给我使绊子。“陈助理,
这个拆迁户是块硬骨头,我们谈了三个月都没谈下来,要不您去试试?
”一个叫王经理的油腻中年男人阴阳怪气地说。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笑话。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接过了资料。第二天,我没有带任何人,
一个人去了那个被称为“钉子户”的老大爷家。我没有跟他谈钱,也没有谈政策。
我只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家门口,陪他下了一整天的象棋。从他断断续续的抱怨中,
我了解到,他不是为了钱,而是舍不得他亲手种下的那片小菜园。那是他老伴去世前,
最喜欢待的地方。第三天,我带着一份新的规划图纸又去了。图纸上,
原本规划为停车场的地方,被我改成了一个小小的社区花园。花园的设计,
完全复刻了他家的小菜园。老大爷看着图纸,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颤抖着手,
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当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回到项目组时,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那个王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我用自己的方式,
啃下了一块又一块硬骨头。林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给了我越来越大的权限,和越来越多的信任。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老家,
许晚的生活却并不如意。她如愿以偿地和赵辉订了婚,住进了赵家的大别墅。但赵家的门,
并不好进。赵辉的父母从一开始就瞧不上她。他们觉得许晚家境普通,是为了钱才贴上来的,
对她处处提防,言语间也多有轻视。赵辉对她的新鲜感也很快过去,又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
夜不归宿。每次许晚质问他,他都一脸不耐烦。“你管我?
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安分点,做好你的赵家准儿媳!”有一次,
许晚在赵辉的手机里,看到了他和其他女人的暧昧短信。她崩溃了,和赵辉大吵一架。结果,
赵辉直接给了她一巴掌。“给你脸了是吧?再敢翻我手机,就给我滚出去!”那一巴掌,
把许晚彻底打蒙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心里第一次涌上一股寒意。她开始怀念。怀念那个虽然给不了她荣华富贵,
但却总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陈默。怀念那个她一生气,就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的陈默。
怀念那个会在冬天,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取暖的陈默。她偶尔会从朋友那里,
听到一些关于我的零星消息。“听说陈默去滨海了,也不知道混得怎么样。”“能怎么样?
就他那样,估计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吧。”许晚听到这些,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既希望我过得不好,来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又隐隐希望我能过得好,
这样她心里的愧疚感或许能少一些。直到有一天,她在朋友圈里,
看到了一个共同好友转发的财经新闻。新闻的配图,是青云集团城西项目的签约仪式。
照片上,林清站在C位,气场全开。而在她身边,那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眼神沉稳的男人。赫然是我,陈默。5那张照片,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许晚的心里炸开。
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
和传说中的商界女强人林清谈笑风生的男人,真的是陈默。这才过去多久?不到半年。
那个在她印象里,只会穿着廉价T恤和牛仔裤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是应该在工地上搬砖吗?他不是应该为了生计发愁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还和林清站在一起?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心乱如麻。她拿着手机,
翻出那个早已被她拉黑的号码。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拨了过去。“您好,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冷的提示音,让她心里一沉。他换号了。也是,
被那样羞辱之后,他怎么可能还用着原来的号码。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恐慌,
瞬间攫住了她的心。她第一次感觉到,陈默,那个曾经被她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男人,
正在离她越来越远。她不甘心。她开始疯狂地向共同好友打听我的消息。
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的近况。最后,她从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大学同学那里,
要到了我的新号码。电话拨通的那一刻,许晚的心跳得飞快。“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还是那个声线,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漠和疏离。“陈默……是我。”许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让许晚感到一阵窒息。“有事吗?”终于,我开口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们隔开。“我……我看到新闻了。恭喜你。
”许晚有些语无伦次,“你现在……过得还好吗?”“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许晚的心被刺痛了一下。“陈默,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有话想对你说。”“没必要。”我直接拒绝,“许小姐,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叙旧,
那我很忙,没时间奉陪。”许小姐。这个称呼,让许晚的眼眶瞬间红了。曾几何为,
他都是叫她“晚晚”,语气里充满了宠溺。“陈默,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说,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
”我冷笑一声,“许晚,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婚礼那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我和我的家人颜面扫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你挽着赵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