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亿富豪的亲儿子,却连条狗都不如。我爸让我吃发霉的罐头,
说是磨练心性;转头就给养女拍下两个亿的钻戒,只因她嫌手空。今天,他躺在病床上,
用整个集团逼我放弃母亲的千亿遗产。他不知道,我忍了二十年,等的不是他的施舍。
我笑着签下字,因为那份协议的夹层里,藏着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他跟我算成本,
我就让他血本无归!01我爸陈天雄递给我一个午餐肉罐头,铁皮罐的边上已经起了一层锈。
“生产日期……是三年前。”我嗓子有点发干的说。“啪”的一声,
陈天雄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的我面前那碗没啥油水的白粥都晃了三晃。“男子汉大丈夫,
这点苦都吃不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树皮都啃过!小默,你要记住,
勤俭节约才能守住家业,爸爸这是在磨练你的心性!”他说的大义凛然,
眼神里却是我熟悉的那种看不起。我低下头,用勺子挖出一块长着绿霉的午餐肉,闭上眼,
跟白粥一起吞了下去。一股说不出的馊味一下就从嗓子眼冲到鼻子里,
我死死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硬挤了个笑出来。“谢谢爸,我懂您的苦心。”就在这时,
我那个名义上的妹妹陈雅,穿着一身高定长裙,扭着腰从楼上下来了。
她扫了眼我面前的“早餐”,娇滴滴的靠在陈天雄身边。“爸,你看哥哥又在吃这些,
多没营养呀。待会儿还要去公司实习呢,饿坏了怎么办?”陈天雄脸上的威严一下就没了,
他宠溺的刮了下陈雅的鼻子。“还是我们家小雅心疼人。放心,你哥他皮实,饿不坏。
”陈雅轻哼一声,晃了晃自己光溜溜的手腕,嘟着嘴抱怨。“爸,
我昨天看中的那款‘星河之泪’钻戒,全球就一枚,要是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嘛,
人家手上空空的好难看。”“星河之泪”?我心头一跳,
那可是苏富比拍卖会上估价两个亿的粉钻。陈天雄连眉头都没皱,立刻掏出手机。“爸的错,
爸马上就安排人去拍下来,保证我们家小雅的手腕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电话通了,
他对着那边就是一通命令。“两个亿,马上给我定下来,送到家里来!”挂了电话,
他看我一眼,脸又拉下来了。“小默,你看看你妹妹,多有上进心,
知道用最好的东西来激励自己。你呢?除了会抱怨,还会干什么?吃完赶紧滚去公司,
从基层干起,别给我丢人!”我没说话,喝完了最后一口粥,胃里火辣辣的。我,陈默,
明面上是千亿富豪陈天雄唯一的亲生儿子。可在这个家里,我的价值,
可能还不如那个生锈的罐头。他们以为我逆来顺受,是个随便捏的软柿子。他们不知道,
我每咽下一口发霉的东西,心里的那把刀,就磨的更利一分。二十年了,这场戏,
也该结束了。我刚站起来,管家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对我爸耳朵边说了几句。
陈天雄的脸瞬间变的煞白,他捂着胸口,喘气都急了。陈雅尖叫一声扶住他:“爸!
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我就站那儿,冷冷的看着。来了,他最拿手的那套——病危。
我知道,这是他逼我就范的最后通牒。
他算准了我会为了那点可笑的父子情分跟集团继承权妥协。可惜,他全算错了。
02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味儿浓的刺鼻子。陈天雄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着就跟随时要断气一样。陈雅守在床边,眼泪就没停过,
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我,全是警告跟得意。她总喜欢无意识的摸自己的耳垂,
特别是在她觉得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哥,医生说爸这次是急性心梗,很危险……都怪你,
早上非要跟爸顶嘴,气到他了。”她抽噎着,把所有责任都推我身上。我没说话,
只是安静的看着床上那个“快死”的男人。几个公司元老还有律师很快就赶到了,
病房里挤满了人,气都喘不过来。“小默……”陈天雄虚弱的朝我招手,说话断断续续的,
“你过来……”我听话的走到床边。他吃力的抓住我的手,那劲儿却大的吓人,
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爸……不行了……陈氏集团……这么大的家业,
爸只能……也只想交给你。”周围的元老们纷纷点头,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但是……”他话一转,眼神变的锐利,“你妈妈当年留下的那笔海外信托基金,
里头太复杂,牵扯一堆国外的势力,就是个烫手山芋。你还年轻,玩不转。为了保护你,
也为了集团的稳定,你必须……签了这份协议,放弃那笔遗产的继承权。
”我看着他急切又贪婪的嘴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惦记这笔钱二十年,现在这么急,
不像只是贪,更像是在害怕,害怕某个关于我妈,甚至关于我身世的秘密被揭开。他一边说,
一边示意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遗产放弃声明书》。我看着这几个刺眼的黑体字,
心里冷笑。演了这么一出,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我妈留下的信托基金,才是陈家真正的根,
价值几千亿,是陈天雄现在所有产业的十倍都不止。他惦记了二十年,
却因为我妈生前设下的苛刻条款拿不到手。只要我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一死或者主动放弃,
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接管所有。“爸,那是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脸上做出挣扎的样子,
满是痛苦跟不舍。“糊涂!”陈天雄猛的坐起来,中气十足的骂道,哪还有半点快死的样子,
“是为了一个死人留下的念想,还是为了整个集团的未来?你自己选!你不签,就是不孝!
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公司交给你这个蠢货!”陈雅也假惺惺的劝我:“哥,你就听爸的吧,
我们才是一家人啊。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家和万事兴嘛。难道你真的想看到爸被活活气死吗?
”俩人一唱一和,配合的真好。周围的人也开始小声嘀咕,说我不识大体。
我装作犹豫了半天,最后我跟没了骨头似的,垮着肩膀点了点头。“好……我签。
”陈雅眼睛里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连摸耳垂的动作都变快了。陈天雄也长舒一口气,
重新躺回去,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贪婪跟得意。我拿起律师递过来的笔,在文件的末尾,
一笔一划的写下我名字。陈天雄看着我签完字,眼里闪过一丝快感,他抓着我的手,
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好儿子……集团是你的了……咳咳……”我笑了。我慢慢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全是虚伪跟算计的脸,一字一顿的问。“爸,你真以为,我忍了二十年,
就是为了你这个破集团?”陈天雄的笑僵在脸上。我拿起那份刚签的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
轻轻一抖。一张薄芯片,从文件夹层里滑出来,掉在白床单上,特别显眼。“这是什么?
”陈雅尖叫着想去抢。我比她快一步,把芯片捏在指尖,对着满屋子吓傻的人,慢慢开口。
“既然你喜欢跟我算成本,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血本无归。
”03病房里一下就安静了,好像都没人喘气了。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我指尖那块小芯片上。
陈天雄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那不是装病,是真吓着了。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做了什么?”陈雅的声音在抖,
她不摸耳垂了,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我没理她,
把芯片对着满屋子的人晃了晃。“这里面,是陈天雄先生跟他‘养女’陈雅小姐,
在过去十年间,在全球各地五星级酒店的……亲密记录。”这话像个炸雷,
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不可能!你血口喷人!”陈雅失控的尖叫,扑过来想撕我的嘴。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的摔在地上,那条高级裙子皱成一坨,哪还有刚才的优雅样。
“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个视频,屏幕对着在场的几个公司元老。
视频画面有点晃,但内容清楚的很。昏暗的酒店房间里,陈天雄跟陈雅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
那些没法看的画面还有那些恶心的对话,让在场的人脸都红了,纷纷躲开眼。“畜生!
简直是畜生!”一个白头发的元老气的浑身哆嗦,他是我爷爷那辈的老臣,最讲究门风。
陈天雄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
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病房里一下就乱了,医生护士冲进来抢救。我关了视频,
冷眼看着这场我亲手搞出来的大戏。第一步,让他身败名裂,搞定。
04陈氏集团的豪门丑闻,一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A市。陈天雄跟养女的破事被曝出来,
集团股价跟着就崩了,一开盘就死死封在跌停板上。舆论的压力,加上元老们的集体发难,
很快引来了经侦还有税务的人。他们宣布要对陈氏集团的财务状况进行彻查。当天下午,
我接到张律师的电话。“小默,现在情况很复杂。丑闻已经让集团信誉没了,
如果再查出经济问题,陈氏就真的彻底完蛋了。”张律师的声音很沉,
他是我妈生前最信得过的法律顾问,也是我这些年卧薪尝胆唯一的帮手。“张叔,我明白。
”我平静的回答。“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您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
把这个交给调查组就行了。”我挂了电话,把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芯片,放进一个信封里,
寄给了张律师。那里面,才是真正的杀手锏。是陈天雄十年来,通过上百个空壳公司,
非法转移洗钱超过五百亿的全部账目。每一笔钱的去向,
最后都指向了陈雅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陈雅,不,我该叫她李雅。她以为改个姓,
就能洗白她跟你那个赌鬼爹的过去吗?我设的局,才刚到第二幕。5做完这些,
我没回顾氏集团,而是去了郊区一家便宜的小餐馆。我点了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
加了双份的牛肉跟葱花。面馆老板是个朴实的中年人,他看我穿的普通,
还特意多给了我一勺肉。“小伙子,多吃点,看你瘦的。”“谢谢老板。”我大口的吃着面,
滚烫的汤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把这么多年的寒气都给驱散了。这是我二十多年来,
第一次吃到这么香跟暖和的饭。这些年,我在陈家,活的连条狗都不如。我的衣服,
永远是打折村淘来的处理品,穿在身上磨的皮疼。我的食物,
永远是过期的罐头跟发霉的面包,每咽一口都像是在割我的自尊。有一次我发高烧到四十度,
管家向陈天雄要医药费,他却把申请单扔在地上,说。“男孩子,一点小病小痛都扛不住,
将来怎么成大事?让他自己扛着,这也是一种锻炼。”那天晚上,是陈雅用剩下的退烧药,
配着一杯冷水递给我,柔声说。“哥哥,快吃药吧,爸爸也是为你好,你要理解他。
”当时我感激的不行,以为她是我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后来我才知道,
那退烧药也是过期的。而她给我,只是为了在陈天雄面前表现她的“善良”,
顺便看看我这个亲儿子,到底能被作践到什么地步。最可笑的一次,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陈天雄为了秀他的“父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送了我一份礼物——一个价值九块九包邮的太阳能手电筒。他拍着我的肩膀,说的语重心长。
“儿子,礼物不分贵贱,最重要的是心意。这个手电筒,寓意着你要像太阳能一样,
自力更生,照亮自己的前路。爸爸的钱,将来都是你的,但爸爸的精神财富,
才是你最宝贵的遗产。”全场宾客鼓掌鼓的震天响,夸他会教儿子。而我,
捏着那个破塑料手电筒,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转头,
我就看到他把一套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豪宅钥匙,塞到同样十八岁的陈雅手里,
当她的“成人礼”。从那一刻起,我彻底死了心。我不再想要那点虚假的父爱,
我只要一个公道,为我那死不瞑目的妈,也为我自己。我开始偷偷调查,
利用他教我的“勤俭节约”,省下每一分被施舍的钱,用在我自己的计划上。
我利用他安排我去公司“基层锻炼”的机会,接触到了公司的核心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