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癌手术,急需她签字,电话却无人接听。后来才在朋友圈看到,
她陪着“抑郁”的竹马在海边散心,笑得灿烂。我身边,是守了我三夜的陌生女人,
也是我未来的妻子。再相遇,她哭着求我回头,我只将最贵的玫瑰,送给了身旁的她。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的嗅觉。我躺在病床上,
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刀口的剧痛。护士第三次走进来,眉头紧锁。“陈屿,
你女朋友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家属签字单,不能再拖了。”我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苏渺的名字和打了十几遍的通话记录。无人接听。操。我捏紧了手机,
指节发白,屏幕上冰冷的玻璃几乎要被我捏碎。两天前,我急性胃穿孔伴随早期癌变,
被推进了急诊。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渺,我谈了两年的女朋友。
我们一起规划未来,一起畅想过我们房子的设计图,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开玩笑地取好了。
可现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消失了。我点开微信,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渺渺,
我在市一院,急需你签字手术,看到回电。”消息石沉大海。
旁边的病床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裙的女人站了起来,长发挽起,
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她走过来,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护士,
他的手术费,我来垫付。”“至于签字……”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如果实在联系不上家属,风险告知书给我,我来签。”护士愣住了。“小姐,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女人平静地回答。“我是他隔壁床的家属,看不过去而已。
”陌生人?我看着她,脑子因为疼痛和虚弱有些迟钝。我不认识她。
但她身上那股冷静又强大的气场,却莫名给了我一丝安全感。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是苏渺的电话,是朋友圈的红点提示。我下意识地点开,
最新的一条,是苏渺半小时前发的。九宫格照片,定位在城东那片昂贵的私人海滩。照片里,
苏渺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和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男人在海边漫步,笑容灿烂得晃眼。
那个男人,是江川。苏渺的竹马,一个据她说一直患有“抑郁症”的富二代。
配文是:“没有什么比陪伴更重要,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江川的手,揽在苏渺的腰上。陪伴?我的胃部猛地一阵绞痛,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猛地侧过身,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呕出一口血。
那个叫林晚星的女人快步上前,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已经按下了呼叫铃。
她的手心很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那点温度烫得我皮肤发疼。真特么讽刺。
我最好的兄弟需要陪伴,所以我可以去死。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对林晚星说。“谢谢你。”然后,我看向护士,
声音嘶哑却平静。“护士,麻烦你,把我的手机拿过来。”我当着她们的面,
点开苏渺的微信,找到那张刺眼的朋友圈。在下面,用尽全身力气,敲下了几个字。
“我们分手吧。”第二章我的世界黑了下去,又在刺眼的光线中亮起。手术很成功。
麻药过后,是更深重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我的胃里搅动。我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苏渺焦急的脸,而是林晚星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她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削着一个苹果,刀法精准,果皮连成一条完整的线。“醒了?”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放在盘子里,推到我床头。“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点米汤。”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
“你……为什么帮我?”林晚星放下水果刀,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父亲也曾躺在这里,我能理解那种无助。”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
你女朋友挺有意思的。”我沉默了。“她不是我女朋友了。”林晚星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但没多问。“也好。”接下来的三天,她几乎成了我的专职护工。她话不多,
但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帮我叫护士,给我倒水,甚至在我疼得睡不着的时候,
会给我读一段财经新闻。是的,财经新闻。她说,这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我偶尔会看着她的侧脸发呆。她很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美,五官精致,线条凌厉,
不笑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
会耐心地守着一个素不相识的病人。苏渺一直没有回复我。没有电话,没有微信,
仿佛我那个分手的留言,她根本没看到。或者说,看到了,但不在乎。第四天,
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我以为是她,挣扎着拿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却是“王胖子”。
我大学的室友,现在在江川家的公司上班。电话一接通,王胖子的大嗓门就吼了过来。
“陈屿!你特么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摊上大事了!”我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那个‘屿梦’设计方案,被江川拿去注册了个人专利!现在成了他江大公子的东西了!
”什么?那是我熬了三个月通宵,为苏渺二十四岁生日准备的礼物。
一个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带有我们所有回忆的建筑设计方案。
我准备用它去参加今年的“天工奖”,那是国内建筑设计的最高奖项。
我跟苏渺说过这个计划,她当时还抱着我,说我是最棒的。王胖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江川还放话了,说你这种穷屌丝,也配搞设计?以后这行里,有他江川在,
就没你陈屿的饭碗!”我气得浑身发抖,刀口剧烈地疼痛起来。“他怎么会有我的设计稿?
”“还能怎么有!肯定是苏渺给他的啊!我前两天还看见苏渺拿着你的U盘去找江川呢!
”苏渺……原来,她消失的这几天,不只是在陪她的竹马。还是在帮着她的竹马,
偷走我的未来。我眼前一阵发黑,手机从手里滑落。林晚星眼疾手快地接住,
看了一眼我煞白的脸色,她拿过手机,直接按了免提。王胖子还在那边骂骂咧咧。
“……那对狗男女,简直不是人!陈屿,你可得挺住啊!”林晚星听完,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别样的情绪。像怜悯,又像是……欣赏。
“被人从悬崖上推下来,什么感觉?”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感觉……想拉着他们一起死。”林晚-星摇了摇头。“不。”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应该踩着他们的尸骨,爬上更高的山巅,让他们连你的背影都看不到。”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是啊。死多容易。让他们后悔,让他们恐惧,
让他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那才叫复仇。我看着她,第一次认真地问。
“你到底是谁?”林晚星笑了,那一瞬间,病房里仿佛都亮了几分。
“一个可以帮你拿回一切的人。”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林晚星。名字下面,是一行烫金的小字。“盛华资本,首席执行官。”第三章盛华资本。
这个名字,在整个商界如雷贯耳。传闻中,盛华资本的掌舵人神秘莫测,却手眼通天,
是资本市场里真正的捕食者。而林晚星,就是那个捕食者。我看着手里的名片,
感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为什么?”林晚星收起笑容,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我说了,我欣赏你。”“你的那份设计稿,我看过电子版,很有才华。
”“我讨厌天才被蠢货埋没的故事。”她的眼神太过坦诚,让我无法怀疑。
“我需要为你做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林晚星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很简单。”“做我的丈夫。”……什么?
我怀疑自己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林晚星转过身,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商业联姻,协议结婚,为期一年。”“我帮你,拿回你的设计,毁掉江川的公司,
让那对男女身败名裂。”“你帮我,应付我那个只想让我嫁人生孩子的爷爷。”“一年后,
我们两清,我会再给你一笔足够你东山再起的钱。”她的条件,诱人到无法拒绝。
就像一个魔鬼,在你最绝望的时候,递上了一份契约。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
我笑了。“好。”一个字,我说得斩钉截铁。既然已经在地狱里了,何不与魔鬼共舞。
林晚星的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国内最好的律师团队就出现在我的病房。第三天,
江川公司剽窃我设计方案的证据链,被完整地摆在了我的面前。第四天,
也就是我出院的这一天。苏渺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曾经让我心跳加速,如今只觉得恶心。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林晚星就坐在一旁,
优雅地翻着一本杂志。“陈屿!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跟我说分手!”苏渺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被背叛的委屈。真可笑。我靠在床头,语气平静。“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江川只是朋友!他生病了,我只是去陪陪他!
”她还在演。还在把我当成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傻子。“我的设计稿,
也是‘朋友’之间可以随便送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苏渺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陈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为了谁啊?”“江川答应我了,只要他心情好了,
就让你进他们公司的设计部!你知道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吗?
”“我为了你的前途,受了多少委屈,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跟我提分手?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气笑了。“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不然呢!陈屿,
你别不知好歹!你一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小子,能攀上江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告诉你,分手可以,你立刻去跟江川道歉,求他原谅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威胁,我连最后一丝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庆幸。
庆幸自己,终于看清了这张嘴脸。我没有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看向林晚星。
“可以开始了吗?”林晚星合上杂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好戏,
开场了。”第四章出院手续办得很快。林晚星的助理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医院门口。
我坐上车,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和我过去挤的公交车,是两个世界。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新的生活。
或者说,新的战场。林晚星坐在我旁边,正在用平板处理公务,流利的英文从她口中说出,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个女人,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先去个地方。
”她结束通话,对我说道。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家高档男装定制店的门口。
“换身衣服。”林晚星言简意赅。“今晚有个酒会,江川会去。”我跟着她走进去,
立刻有专人上来接待。从西装、衬衫到袖扣、皮鞋,不到一个小时,我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依然消瘦,但剪裁合体的西装,让他苍白的脸色都多了几分凌厉。
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欺我。林晚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林晚星的未婚夫。”“昂首挺胸,别给我丢人。
”酒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宴会厅举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我挽着林晚星的手臂走进会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没办法,林晚星太耀眼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露背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美得张扬而炽热。而我,
作为她身边的男伴,自然也成了众人审视的对象。都是探究和不屑的目光。我能感觉到,
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在猜测我是哪家被包养的小白脸。我不在乎。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
在人群中搜索着我的猎物。很快,我找到了他们。江川和苏渺,正站在不远处,
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江川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满面春风。
苏渺则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幸福又虚荣的笑容。
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我们分手的影响。也对,有了江川这条大船,我这艘破舢板,
她怎么会放在眼里。就在这时,苏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当她看到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紧接着,是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身边的江川,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也愣住了。好戏,要开始了。我能看到江川眼中的错愕,
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嫉妒和不屑。他揽着苏渺的腰,带着她,径直向我们走来。“哟,
这不是陈屿吗?”江川的语气充满了轻佻和嘲讽。“怎么,傍上富婆了?这一身行头,
得花你新主子不少钱吧?”他身后的苏渺,脸色有些难看,她扯了扯江川的衣袖,
似乎想阻止他。但江川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我。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
“陈屿,我劝你识相点,有些圈子,不是你这种人能进的。”“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林晚星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正要开口,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我看着江川,笑了。“江公子,你说得对。”“有些圈子,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那张嚣张的脸。“比如,剽窃别人作品的贼,就没资格站在这里。
”第五章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江川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他做贼心虚,声音都变了调。苏渺也急了,冲我喊道。
“陈屿!你疯了!快给江川道歉!”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渺,
你是不是忘了,那份设计稿,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现在,
它成了你讨好新主子的投名状。”“你说,到底是谁疯了?”苏渺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江川的眼神,
也变得玩味起来。江…川毕竟是江家的大少爷,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冷笑一声,
提高了音量。“大家别听他胡说!”“这份‘屿梦’设计,是我构思了很久的作品,
已经申请了专利!”“这个姓陈的,不过是我公司一个被开除的实习生,看我获奖了,
就想来敲诈勒索!”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阴狠。“陈屿,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保安!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给我轰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闹剧。苏渺的眼神里,
甚至闪过一丝快意。她大概觉得,我今天就要在这里,被彻底地踩进泥里。然而,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晚星也依旧挽着我的手臂,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
反而带着一丝看戏的慵懒。“谁敢动他一下试试?”林晚星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全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江川显然不认识林晚星,他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江家的闲事?
”林晚星红唇微勾,吐出两个字。“盛华。”江川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瞳孔骤然收缩。“盛华……资本?”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林晚星没有回答他,
而是看向宴会的主办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王总,你的宴会,
安保工作就是这么做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这里大呼小叫了?
”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对着林晚星点头哈腰。“林总!林总您怎么来了!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招待不周,
招待不周!”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川,然后对着那几个保安吼道。“都瞎了吗!
这位是林总的贵客!还不快退下!”保安们面面相觑,赶紧退到了一边。整个宴会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惊呆了。江川和苏渺,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原地。尤其是苏渺,她死死地盯着我和林晚星紧紧挽着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现在,才只是开胃菜。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世界,
正在一点点崩塌。林晚星看都没再看江川一眼,她挽着我,径直走向了宴会厅中央。
王总跟在后面,满头大汗地介绍着。“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盛华资本的林晚星林总!”“这位是林总的……未婚夫,陈屿先生!
”“未婚夫”三个字一出,全场哗然。苏渺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如果不是江川扶着,
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
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她亲眼看着,她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我要她为她的选择,悔恨终生。第六章酒会成了我和林晚星的个人秀场。
无数人端着酒杯上来敬酒,说着奉承的话,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讨好。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江川和苏渺,像两个被遗忘的小丑,缩在角落里,无人问津。我能感觉到,苏渺的目光,
像毒蛇一样,一直黏在我的背上。后悔吗?晚了。酒会进行到一半,
林晚星带我走上了二楼的露台。晚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