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妹妹出头,我打碎了京圈恶少陆泽的头骨。恶少放话要我一条腿,
外加一百万精神损失费。我满身是血逃回家,求爸妈把爷爷留给我的老房子抵押救我一命。
爸妈却死死反锁防盗门,隔着猫眼痛骂:“你这个扫把星自己去死,别连累我们!
”我被恶少的保镖按在泥水里,绝望回头。却眼睁睁看着爸妈和妹妹满脸谄媚地从后门走出,
将那本属于我的房产证双手奉上。“陆少,这房子归您,
只要能给我女儿换个‘环宇财团’的内推名额,这个废物大儿子随您怎么处置,打死也行。
”他们不知道,那座高不可攀的“环宇财团”,不过是我名下最不赚钱的一家分公司。
第1章雨水混着血水流进我的眼睛,视线里的世界变成了暗红色。
我双手被两个魁梧的保镖反扭在身后,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骨头摩擦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防盗门的铁皮上还有我刚刚拍出的血手印。一分钟前,
我趴在这扇门上,声音嘶哑地哀求里面的人。“爸,妈,开门!陆泽的人追来了,
把爷爷留给我的房产证给我,我抵给他们,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门内只有死寂。
过了很久,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反锁的脆响。“陈锋,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
那套房子是你妹妹出国留学的本钱,你休想动一分一毫!”父亲陈建国压抑的低吼穿透铁门,
字字砸在我的耳膜上。“哥,你从小就心疼我,这次就当再帮我一次呗。
陆少看上我是我的福气,你非要冲出来坏事,现在你死总好过我们一家人陪你死。
”妹妹陈雪的声音清脆,却淬着剧毒。胃酸翻涌上喉咙,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我替她出头。两个小时前,她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在酒吧被陆泽强行灌酒,衣服都被撕破了。
我连工作服都没脱,骑着破电瓶车冲进包厢,抄起酒瓶砸在陆泽头上,拼死把她护在身后,
掩护她先跑。结果,我成了挡箭牌,她成了局外人。眼前的后巷尽头,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车窗降下,头上缠着绷带的陆泽靠在真皮座椅上,
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火光忽明忽暗。“跑啊?怎么不跑了?”陆泽吐出一口烟圈,
皮鞋踩进水坑,水花溅到我的脸上。紧接着,防盗门的侧门开了。陈建国弓着腰,
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本子,小步快跑到陆泽面前。母亲张秀兰跟在后面,
手里还打着一把黑伞,大半边伞面都倾斜在陆泽头顶。陈雪换了一条酒红色的紧身吊带裙,
妆容精致,完全没有刚才电话里那种被欺凌的凄惨模样。她踩着高跟鞋,
扭着腰肢走到陆泽身边,身体软若无骨地贴了上去。“陆少,这可是市中心的学区房,
虽然老了点,但拆迁文件马上就下,市价绝对不止一百万。”陈建国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那是一种极度讨好的奴才相。陆泽连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助理接过房产证。“陈叔,
你们一家人倒是识趣。”陆泽捏起陈雪的下巴,目光在她领口游走。
张秀兰赶紧赔笑:“陆少,这死小子我们早就想赶出去了。您大人有大量,
之前答应雪儿进‘环宇财团’核心实验室的事……”“小事一桩。”陆泽打了个响指,
“明天让她直接去人事部报到。”陈雪尖叫一声,
踮起脚尖在陆泽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陆少!你最好了!”那一刻,
我感觉胸腔里有一把火在烧,把这二十三年的亲情烧得连灰都不剩。我名下的房产,
我用命换来的逃生机会,成了他们攀附权贵的踏板。“陈锋,”陆泽走到我面前,
皮鞋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被全家人卖掉的感觉怎么样?你以为你是护妹狂魔,
其实你就是条没人要的丧家犬。”他打了个手势。“废了他的手脚,丢进护城河。
”两个保镖从腰间抽出钢管,高高举起。我没有躲闪。我抬起头,视线越过陆泽的肩膀,
看着躲在伞下的那一家三口。他们没有任何人不忍,陈雪甚至拿出手机,
对着我现在的惨状拍了一张照片。喉咙里溢出一丝低笑。一开始只是轻笑,
随后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我胸膛发麻。“你他妈笑什么?”陆泽皱起眉头。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带着泥腥味的空气。三年了。为了完成爷爷遗嘱里“体验底层生活,
隐去身份寻找真心”的考验,我脱下高定西装,收起黑卡,当了三年送外卖的底层牛马。
我以为我护着的是血浓于水的家人。原来只是一群养不熟的吸血鬼。“陆泽。”我睁开眼,
目光死死盯住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知不知道,‘环宇财团’这四个字,
在京圈代表什么?”第2章“啪!”陆泽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
“你一个送外卖的废物,也配提环宇财团?”陆泽甩了甩手腕,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是我爸都要仰望的顶级资本,马上要投资百亿开发城南新区,我只要拿下一个小项目,
就能在京圈横着走。”他凑近我的耳朵,语气嘲弄。“你妹妹只要进了环宇的实验室,
这辈子就改命了。而你,今晚连尸体都会被鱼吃干净。”钢管带着风声砸向我的右腿。
就在距离我的膝盖骨只有五厘米的瞬间。“砰!”刺耳的枪声划破雨夜。
举着钢管的保镖手腕炸开一团血花,惨叫着扔掉武器,捂着手倒在地上打滚。
迈巴赫的远光灯被打碎。巷子两端,十几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轰鸣着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车门整齐划一地推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冲入雨幕,
冰冷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陆泽和他带来的所有人。水花四溅。
一个穿着黑色高定风衣的男人撑着黑伞,踩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陆泽的另外几个保镖甚至来不及掏出武器,就被黑衣人一脚踹在膝盖弯上,齐刷刷跪倒一片。
陈建国和张秀兰吓得瘫倒在泥水里,黑伞掉在一边。陈雪紧紧抓着陆泽的袖子,脸色煞白,
连站都站不稳。“你……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陆泽强装镇定,
声音却抖得厉害。撑伞的男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伞面稳稳地遮住我头顶的雨水。他掏出纯白的丝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脸上的血水。
“陈董,三年期满。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巷里炸起滔天巨浪。他是沈渊,环宇财团大华区执行总裁,
京圈无数豪门大佬排队都见不到的商业帝王。现在,他跪在我的脚边,叫我陈董。
陆泽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死死盯着沈渊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双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地上。“沈……沈总?”陆泽的声音变了调,“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陈锋,
就是一个送外卖的穷光蛋……”沈渊站起身,转过头。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两名黑衣人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响亮的耳光声在雨夜中回荡,
陆泽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牙齿和着血水吐在地上。“少爷的名讳,也是你这种垃圾能叫的?
”沈渊的眼神冰冷至极。我推开旁边想要搀扶我的手下,慢慢站直身体。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我走到陆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百万精神损失费,一条腿。”我咀嚼着这句话,嘴角微微勾起。我抬起右脚,
军靴厚重的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陆泽的右手手背上。用力,碾压。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起,
陆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沈渊。”我叫他的名字。“在。
”“明天日落之前,我要京圈再也没有陆家。”我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翻滚的陆泽。
不远处的陈建国一家已经完全看傻了。陈雪哆嗦着嘴唇,眼睛在我和沈渊之间来回扫视,
似乎还在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张秀兰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爬起来,
结结巴巴地开口:“锋……锋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在拍戏吗?”我转过头,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无比渴望母爱的脸。“陈建国,张秀兰。”我直呼他们的名字,
不再有一丝感情。“那套房子,算是我还了你们的生育之恩。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我父母,
我也再没有陈雪这个妹妹。”“断绝书明天会送到你们手上。签了它,滚出我的视线。
”陈建国脸色铁青:“你个小畜生,翅膀硬了敢跟我甩脸子?不管你搞什么鬼把戏,
我是你老子,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无能狂怒,
转身坐进那辆防弹迈巴赫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陈雪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不甘与嫉妒。
她大概还在做着明天去环宇财团入职的美梦吧。可惜,梦该醒了。
第3章迈巴赫后座宽敞静谧,隔绝了车窗外的风雨。沈渊将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我手里。
“少爷,陆家的产业已经开始全面狙击。他们的核心项目‘城南新区’资金链被我们卡死,
最多撑不过二十四小时,各大银行就会上门催收。”我抿了一口红茶,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别弄死得太快。
”我盯着杯子里红褐色的液体,“猫抓老鼠,
要等老鼠以为自己能逃脱的时候再踩断它的脊椎。”“明白。陈家那边呢?”沈渊问。
“不管他们。陈雪不是心心念念想进环宇财团吗?让她进。”我靠在真皮椅背上,
“把她安排在核心实验室的见习岗位,明天通知她去参加入职酒会。”沈渊微微低头:“是,
我亲自去办。”第二天下午,雨过天晴。京圈最高规格的伯爵酒店顶层宴会厅被整个包下,
这里即将举行环宇财团的年度新晋精英入职酒会。我穿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
站在二楼的VIP包间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门口,
陈雪穿着昨天那条酒红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廉价的假皮草。
陈建国和张秀兰紧紧跟在她身后,脖子上挂着粗糙的仿金项链,四处张望,
眼睛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贪婪。他们没有邀请函,原本连大门都进不来。
但我早就吩咐过安保放行。“哎哟,这就是环宇财团的场子啊,这水晶灯得值好几十万吧!
”张秀兰摸着大理石柱子,啧啧赞叹。陈雪挺直了腰板,扬起下巴:“妈,别丢人。
我现在可是核心实验室的内推研究员,以后这种场面我天天见。
”陈建国满脸红光:“多亏了你攀上陆少这棵大树。你哥那个不长眼的东西,
昨晚居然找人演戏来吓唬我们。还说要灭了陆家,真是失心疯了。”“就是,
他以为找几个群演租几辆豪车,就能装首富了?”陈雪冷哼一声,
“今天早上陆少还发信息说会来酒会呢,等下我就让陆少揭穿他的真面目。”我站在楼上,
看着他们像小丑一样表演,胸腔里没有丝毫波动。很快,酒会正式开始。
沈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走到大厅中央的主席台上。全场的喧闹声瞬间平息,
所有京圈的青年才俊和豪门二代都屏住呼吸,仰望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巨擘。
陈雪挤到人群最前面,整理了一下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各位,
欢迎加入环宇财团。”沈渊的声音低沉有力,“今天,不仅是你们入职的日子,
更是我们环宇财团真正的主人、最高董事长回国的日子。”台下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