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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将军卸甲后竟被大皇子妃找上门,我惊呆了》,由网络作家“喜欢小红嘴的天虚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天虚帝大皇子妃,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将军卸甲后竟被大皇子妃找上门,我惊呆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喜欢小红嘴的天虚帝,主角是顾长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将军卸甲后竟被大皇子妃找上门,我惊呆了
山野农舍前,华贵凤辇碾碎了刚播种的青苗。大皇子妃拎着血迹斑斑的玉佩,
直直盯着我围裙上的面粉。"三年前,是你陪他金殿请辞,如今京城血流成河,
你倒在这里烙饼?"她将玉佩掷在我脚边。那是将军当年许给我的定情信物,
此刻却沾满了鲜血。我攥紧擀面杖的手微微颤抖。将军不是说,江湖已远吗?
"你家将军藏得好深啊,"她红唇轻启,"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01山野农舍前,
华贵凤辇碾碎了刚播种的青苗。车帘掀开,露出大皇子妃柳如烟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
她拎着一枚血迹斑斑的玉佩,直直盯着我围裙上的面粉。“三年前,是你陪他金殿请辞,
如今京城血流成河,你倒在这里烙饼?”她将玉佩掷在我脚边。
那是将军顾长风当年许给我的定情信物,此刻却沾满了不知谁的鲜血。
我攥紧擀面杖的手微微颤抖。心口像是被巨石猛地砸中,闷痛到无法呼吸。顾长风不是说,
江湖已远,朝堂再与我们无关吗?他说,以后只陪我看山间日出,庭前花开。三年的安稳,
竟是一场虚假的梦。“你家将军藏得好深啊。”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里满是讥讽与恶意。
“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儿子?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与顾长风成婚五年,
从未有过子嗣。这件事,曾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柳如烟看着我震惊的模样,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走下凤辇,金步摇在发间晃动,闪着刺目的光。“那孩子今年三岁,
生下来便被他藏在暗处。”“若不是这次搜查将军府,我们都发现不了这个秘密。”三岁。
时间对上了。正好是我们归隐山林的这三年。我的心沉入谷底,四肢百骸都泛着凉意。
手中的擀面杖重逾千斤。原来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孩子的母亲不是我。
柳如烟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轻蔑地打量着我的粗布衣裙。“沈月书,
你以为陪他放弃了兵权,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守着你过一辈子?”“男人最懂的,
永远是权衡利弊。”“你没了家世庇佑,不过是个无用的农妇,
如何比得上能为他生儿子的女人?”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我看着她,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大皇子妃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柳如烟挑眉。
“当然不是。”“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呼吸间的香风都带着毒。“顾长风谋逆,已被打入天牢,不日问斩。”“他的罪,
足够诛连九族。”“但大皇子念你曾是忠臣之后,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我看着她,
等着她的下文。“指认顾长风的同党,交出他藏匿的兵符。”“你不仅可以活,
你的家族也能免于此难。”“那个孩子,大皇子可以做主,记在你的名下,
让你后半生有个依靠。”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包含着滔天的阴谋与诱惑。用顾长风的命,
换我的后半生安稳。甚至,还用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来引诱我。我慢慢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枚沾血的玉佩。用袖口仔细擦拭着上面的血污。这枚龙纹玉佩,是先帝御赐之物,
天下无双。顾长风将它给我时说,此玉为证,此生唯我一人。血迹擦干,玉佩温润依旧。
可我的心,却冷得像一块冰。我抬头,看向柳如烟。“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就知道,没有女人能抵挡这样的条件。“你做了个聪明的选择。
”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好一个弥天大谎。”“柳如烟,你真以为,
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只知风花雪月的沈家嫡女吗?”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
02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沈月书,你什么意思?”“你敢耍我?
”我将玉佩紧紧握在掌心,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耍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我上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一,顾长风若真被下天牢,此刻来的人,
就不是你这个大皇子妃,而是禁军统领。”“天牢重地,岂容你一个后宅妇人随意探视,
还拿着信物来我这里耀武扬威?”柳如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第二,你说京城血流成河,
可你来的一路上,车马安稳,仪仗齐整,你身上更是连半点风尘仆仆的痕迹都没有。
”“真到了那种地步,你还有心思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
”我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妆容和华贵的首饰上。“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
”我举起手中的玉佩。“此玉佩乃先帝御赐,见玉如见君。”“顾长风把它交给我,
就是把它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他若真有谋逆之心,会把这能号令旧部的唯一信物,
放在我这个‘无用农妇’身边?”“你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顾长风蠢?”一连串的反问,
让柳如烟的脸色由青转白。她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在田间烙饼的女人,
会有如此清晰的逻辑和尖锐的言辞。她被我逼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侍女身上。
“你……你胡说八道!”她有些色厉内荏。“顾长风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亲眼看到他被抓进天牢!”“还有那个孩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冷笑一声。
“是吗?那孩子叫什么,母亲是谁,如今身在何处?”“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妨说来听听。”柳如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只知道有个孩子,具体细节,
大皇子根本没告诉她。她这次来,本以为手到擒来。用一个“儿子”动摇我的心神,
再用顾长风的生死逼我就范。只要我慌了,乱了,她就能轻易拿捏。可她算错了一点。
这三年,我陪着顾长风耕田种地,心却从未真正沉寂。我读他带回来的兵书,
听他分析朝堂的局势。他教我如何从蛛丝马迹中看透人心,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生机。他说,
身在江湖,心在朝堂,总有风雨再起时。他希望我,永远有自保的能力。
柳如烟看着我平静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她眼中的慌乱被狠毒取代。“沈月书,
你别得意!”“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大皇子要对付顾长风,他迟早会死!
”“你以为你能保得住他?”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拔出刀,对准了我。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把兵符给我,
否则,我先踏平你这个农家院!”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身后的屋门被推开,
顾长风的亲兵,也是陪我们归隐的阿武,手持一把柴刀挡在我面前。“夫人先走,
我拦住他们!”阿武只有一个人,对方却有十几个侍卫。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对抗。
我却拉住了阿武的胳膊。“不用。”我看着柳如烟,眼神比她更冷。“柳如烟,
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时辰,你的凤辇就会变成你的灵车。
”“你和你身后的大皇子,都会为今日的愚蠢,付出代价。”我的话,让柳如烟愣住了。
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你?一个农妇?”我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
对着空无一人的后山,朗声说道。“顾长风,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你再不出来,
你夫人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
和刚才的凌厉判若两人。柳如烟和她的侍卫们都愣住了,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后山。山林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柳如烟嗤笑一声。“装神弄鬼!”“给我上!抓住她!
”侍卫们正要上前。忽然,一阵密集的破空声从后山传来。数十支羽箭,如同疾风骤雨,
精准地钉在所有侍卫脚前半寸的土地上。箭矢入土三分,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侍卫们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山林间缓缓走出。
他身穿一袭青色布衣,却掩不住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势。正是顾长风。他看着我,
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月书,我来晚了。”03顾长风的出现,让整个场面瞬间凝固。
柳如烟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
顾长风会在这里。而且,他还带来了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
意味着顾长风从未真正放下一切。她这次气势汹汹的前来,就像一个自投罗网的笑话。
顾长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柳如烟的心上。“吓到了吗?”他走到我面前,
轻轻握住我攥着擀面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我看着他,
眼眶一热。所有的委屈,不安,愤怒,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都化作了泪水。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中的玉佩递给他看。他看到玉佩上的血迹,眼神骤然变冷。
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院子。那些侍卫甚至承受不住这股压力,
兵器都有些拿不稳。“谁的血?”他声音低沉,像是来自九幽地狱。柳如烟吓得一哆嗦,
脱口而出。“不……不是我的!”“是一个……一个死囚的!”“大皇子说,这样才逼真!
”她把大皇子卖了个干干净净。顾长风缓缓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柳如烟。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大皇子?”“他好大的胆子。”柳如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双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顾……顾将军,这都是误会!”“是大皇子逼我来的!
”“他说您手握重兵,意图不轨,让我来试探您!”“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拼命地想要撇清关系。顾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试探?
”“用我妻子的安危来试探?”“用一个子虚乌有的儿子来中伤她?”他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柳如烟彻底慌了。她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走不出这个院子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她还想用大皇子来压顾长风。顾长风却笑了。
“大皇子的面子?”“从他动了我的人那一刻起,他的面子,就一文不值了。”他抬起手。
暗处的弓箭手立刻拉满了弓,箭头对准了柳如烟和她的所有手下。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柳如烟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不要!不要杀我!
”就在这时,我轻轻拉了拉顾长风的衣袖。他回过头,眼中的杀气瞬间化为柔情。“月书?
”我摇了摇头。“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柳如烟的耳朵里。
她惊恐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搬弄是非,用谎言伤人吗?”“那我就让你亲口把自己编的谎言,再吃回去。
”我看向顾长风。“夫君,把她那身华服扒了,换上粗布麻衣。”“让她跪在咱们家门口,
告诉所有路过的人,她是如何奉大皇子之命,编造谎言,污蔑当朝一品将军,
恐吓忠臣家眷的。”“什么时候说累了,什么时候让她滚。”这个惩罚,
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对于柳如烟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当众受辱,
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顾长风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赞许。“都听夫人的。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精壮的汉子从暗处走出,架起柳如烟就往屋里拖。
柳如烟拼命挣扎,尖叫。“沈月书!你敢!”“我是皇子妃!你这么对我,
大皇子不会放过你的!”我充耳不闻。很快,柳如烟就被换上了一身又脏又旧的农妇衣服,
头发散乱地被押了出来。她被按着跪在院门口,正对着那条山间小路。凤辇被赶到远处,
只留下她一个人,狼狈不堪。她的侍卫们被缴了械,捆在一起,扔在院墙角落。
我搬了张小凳子,和顾长风并肩坐下,手里还拿着那根擀面杖。像两个看戏的人。
柳如烟又气又怕,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觉得我们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顾长风端起我晾在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茶凉了,
我去给你热热。”他起身,走进厨房。片刻之后,他端着一个炭火盆走了出来。
盆里的炭烧得正旺。他将火盆放在了柳如烟的面前。“说吧。”“是想体面地把话说完,
还是想让我帮你,在这张漂亮的脸上,留下点什么?”他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柳如烟看着那盆炭火,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毁容的样子。
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张开嘴,用嘶哑的声音,
开始一字一句地复述着自己的罪行。04柳如烟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屈辱。
“我……我是大皇子妃柳如烟。”“我奉大皇子之命,
前来构陷顾将军……”山路上偶尔有村民经过,看到跪在地上,形容狼狈的柳如烟,
都好奇地停下脚步。当他们听清柳如烟的话时,都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顾将军在他们心中,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他们归隐于此,从不摆架子,还经常帮助村里人。
现在,竟然有京城来的贵人,要这样陷害他。村民们对着柳如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柳如烟的身上。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靠在顾长风的肩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并无多少快意。
我只是觉得疲惫。“长风,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我轻声问。三年的田园生活,
让我几乎忘了京城的血雨腥风。可柳如烟的到来,像一块巨石,在我们平静的生活里,
砸出了滔天巨浪。顾长风握住我的手,力道很重。“对不起,月书。
”“我本想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是我没用,终究还是把这些纷扰带到了你面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我摇了摇头。“不怪你。”“树欲静而风不止。
”“只要你手握能撼动天下的力量,他们就不会让你真正安宁。”这三年,我看得分明。
顾长风名为归隐,实则是在暗中积蓄力量。他遣散了大部分亲兵,却留下了最核心的精锐,
化整为零,散布在京城周边。他每日读书耕田,看似悠闲,可书房里的沙盘,
却从未停止过推演。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将所有暗处的敌人,一网打尽的时机。
而大皇子,显然已经按捺不住,自己跳了出来。“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问出了心中最在意的问题。虽然我已经猜到是假的,但我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顾长风的眼神暗了暗。“是我对不起你。”“三年前,我离京之时,曾救过一位同僚的遗孤。
”“那孩子身中奇毒,命悬一线,我便将他托付给神医谷的故人救治,并对外封锁了消息。
”“我怕走漏风声,会给孩子招来杀身之祸,便没有告诉你。”“没想到,
这件事还是被大皇子查了出来,并以此大做文章。”他看着我,满眼歉意。“月书,
我顾长风此生,心中只有你一人。”“从未有过,也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更不会有私生子。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我笑了笑。“我知道。
”“我只是气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连这样的大事,都不告诉我。”“在你心里,
我难道就是那个只能在后院烙饼,什么都不能为你分担的女人吗?”我的话,
让顾长风愣住了。他看着我,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动,更多的,是疼惜。
“不。”“你不是。”“我的月书,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勇敢的女子。”“是我不好,
总想着把你护在身后,却忘了,你也有一双可以翱翔的翅膀。”他将我揽入怀中,
紧紧抱着我。“月书,委屈你了。”“等处理完京城的事,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风雨已至,但只要我们并肩,
便无所畏惧。柳如烟还在那里屈辱地念着自己的罪状。太阳渐渐西沉,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顾长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滚吧。”“回去告诉大皇子。
”“洗干净脖子,在京城等我。”他的话,如同惊雷,在柳如烟耳边炸响。柳如烟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起身,头也不回地跑向远处的凤辇。那些被捆绑的侍卫也被解开,
狼狈地跟了上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院子里恢复了平静。阿武走过来,神色凝重。
“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顾长风看着京城的方向,目光深邃如海。
“大皇子既然已经出手,就是在逼我站队。”“他以为拉拢我不成,便可以栽赃陷害,
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但他不知道,他动的,恰恰是我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他回头看向我,眼神温柔而坚定。“传令下去,启动‘惊蛰’计划。
”“我要让京城那些人知道,沉睡的猛虎,一旦被惊醒,是要吃人的。
”阿武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火焰。“是,将军!”他领命而去。我走到顾长风身边。
“你要回京城了?”他点头。“是。”“我必须回去。”“这一局,不仅关系到我们的安危,
更关系到整个天下的未来。”我握住他的手。“我陪你一起。”05顾长风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反驳。“不行,京城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
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我看着他,态度坚决。“三年前,我陪你卸甲归田。”“三年后,
我陪你重返朝堂。”“长风,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进退,共风雨。”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你觉得现在这里,就真的安全吗?”“柳如烟吃了这么大的亏,大皇子颜面扫地,
他们会善罢甘甘休?”“你前脚回京,他们后脚就会派人来这里。”“到时候,我孤身一人,
岂不是更危险?”我的话,让顾长风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大皇子心胸狭窄,
睚眦必报。今日之辱,他一定会加倍奉还。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无异于把他最大的软肋,
暴露在敌人面前。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挣扎。“可是……”我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
”“你忘了,我爹爹曾是帝师,我从小耳濡目染,学的不是女红,而是谋略。”“你忘了,
我陪你出征塞外,在军帐中为你分析敌情,从未出过差错。”“顾长风,我沈月书,
从来都不是一朵需要你庇护在温室里的娇花。”“我是一把剑,一把能为你斩断荆棘的剑。
”我的目光灼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顾长风看着我,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眼中满是无奈和宠溺。“我怎么会忘。”“我只是……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你再为我踏入那片是非之地,舍不得你再为我操心劳神。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这三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安稳,最舒心的日子。
”“我每天看着你在院子里忙碌,就觉得岁月静好,此生无憾。”“我怕,一回到京城,
就再也找不回这样的生活了。”我握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长风,你听着。
”“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只要我们同心,什么风浪都能过去。
”“等我们扫清了所有障碍,我们就回到这里,继续看日出,种青苗。”“到时候,
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我的话,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他的心田。
他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回去。
”“让京城那些人看看,我顾长风的妻子,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他眼中重新燃起了万丈豪情。决定之后,我们立刻开始准备。
阿武很快带着几名精锐回来复命。“将军,‘惊蛰’计划已启动。
”“潜伏在京城周边的三千铁甲卫,已经集结待命,随时可以进京。”顾长风点头。“不急。
”“大皇子现在肯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们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回去。”他看向我。“月书,我们得换个身份。”我心领神会。
“你的意思是,我们混进京城?”“没错。”顾长风从怀里取出一份地图。“柳如烟回去,
一定会添油加醋,把我们描绘成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叛贼。”“大皇子正好借此机会,
请旨捉拿我们。”“明面上,我们已经成了朝廷钦犯,寸步难行。”“但暗地里,
京城还有我们的人。”“我要先回去,整合力量,拿到大皇子构陷我的证据。”“然后,
在朝堂之上,给他致命一击。”我看着地图,很快就明白了的计划。“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你准备让三千铁甲卫在京城外造出声势,吸引大皇子的注意力。”“而我们,
则扮作普通商旅,从另一条小路进京。”顾长风赞许地看着我。“知我者,月书也。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我们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是这里。”“天机阁。”天机阁,
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据说,天下没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阁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们去找天机阁做什么?”我不解地问。顾长风的眼神变得深邃。“去找一个人。
”“一个能证明那个孩子真实身份的人。”“也是一个,能帮我们扳倒大皇子的,关键证人。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神医谷谷主,陆知微。”06陆知微。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他是神医谷的谷主,医术通神,活死人,肉白骨,
被誉为“当代华佗”。但此人性格古怪,行踪不定,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顾长风当年将同僚的遗孤托付给他救治,正是看中了他的医术和神医谷的隐秘。
“陆知微现在就在天机阁?”我问。“不错。”顾长风点头。“他每年都会有三个月的时间,
以客卿的身份留在天机阁,整理和交换各类疑难杂症的病例情报。”“算算时间,
他现在应该还在。”“只要找到他,让他出面作证,大皇子编造的‘私生子’谎言,
就不攻自破。”“而且,他手上,还握着另一份,足以让大皇子万劫不复的证据。
”我有些好奇。“什么证据?”顾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当年我那位同僚,
户部侍郎张敬之,并非病死。”“他是因为查到了大皇子私吞赈灾银两,挪用军饷的证据,
而被大皇子派人暗杀的。”“张敬之临死前,将一部分账本证据,连同他的孩子,
一起交给了我。”“而另一部分关键账本,则被他藏在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这个地方,只有陆知微知道。”我的心头一震。私吞赈灾银,挪用军饷,这任何一条,
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大皇子为了争夺储位,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所以,我们此行,
一是为了洗清我们的污名,二是为了拿到扳倒大皇子的铁证。”顾长风握紧了我的手。
“月书,这一路,会很辛苦。”我回握住他,笑容坚定。“我不怕。”当晚,
我们便悄然离开了生活了三年的农家小院。阿武带着一支小队,护送我们。
我们换上了普通的商旅服饰,乘坐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汇入了南下的商队中。而另一边,
三千铁甲卫则在顾长风的命令下,在京城以北的官道上,故意暴露行踪,
大张旗鼓地向京城进发。消息很快传回京城。大皇子府。柳如烟跪在地上,
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指痕,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那顾长风和沈月书,简直无法无天!”“他们不仅抗旨不遵,
还、还百般羞辱臣妾……”大皇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听着柳如烟添油加醋的哭诉,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废物!
”他猛地将茶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柳如烟吓得一抖,不敢再出声。“让你去办一件小事,
都能办成这样!”“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大皇子怒不可遏。他本以为,派柳如烟去,
一个女人家,对上另一个女人家,事情会好办很多。威逼利诱之下,沈月书一个农妇,
还能翻了天不成?没想到,不仅兵符没拿到,人没抓到,
连自己的皇子妃都被人按在地上羞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一个谋士上前一步,低声道。
“殿下息怒。”“柳妃娘娘虽然受了委屈,但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
我们试探出了顾长风的态度,他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皇子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他现在拥兵自重,正大光明地朝着京城来了!”“父皇那边,已经对我颇有微词,
认为我是在逼反忠良!”谋士微微一笑。“殿下,这不正合我们的意吗?
”“顾长风越是如此,他的谋反罪名就坐得越实。”“他以为他有三千铁甲卫,
就能横行无忌?”“京畿大营的十万兵马,早已枕戈待旦。”“他这是在以卵击石,
自寻死路。”大.皇子听了,脸色稍缓。“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谋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们就在京城外,为他布下一个天罗地网。”“等他一来,
就以谋逆之罪,将他和他的人,一网打尽。”“届时,人赃并获,陛下也无话可说。
”“除掉了顾长风这个心腹大患,朝中便再也无人能与殿下抗衡了。”大皇子眼中精光一闪。
“好!就这么办!”他看向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至于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滚回你的院子,禁足三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柳如烟面如死灰,
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叩头谢恩,狼狈退下。大皇子立刻下令,调动京畿大营的兵马,
在京城北门外设下重重埋伏。一张针对顾长风的大网,就此张开。他做梦也想不到,
他要等的主角,此刻正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吃着我递给他的烙饼,一路向南,
离京城越来越远。07马车行了七日,我们终于抵达了天机阁所在的云梦城。
云梦城是一座江湖名城,三教九流汇聚于此,繁华而喧闹。天机阁并不难找,
它就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那是一座三层高的木制阁楼,飞檐斗拱,气派非凡。
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起来就像一座普通的酒楼。但懂行的人都知道,
这里是整个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一楼是酒肆,江湖人士在此饮酒闲聊,
交换一些无足轻重的小道消息。二楼是茶馆,只有身家清白,有一定地位的商贾名流,
才能凭信物进入,打探一些商界内幕。三楼,则从不对外开放,那是天机阁真正的核心所在。
据说,只有天机阁的贵客,或是愿意付出一座金山的人,才能踏上三楼。我们下了马车,
阿武等人留在客栈,我和顾长风则径直走向天机阁。顾长风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他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直接领着我,从侧面的一个小门,上了一道独立的楼梯。
楼梯口有两名劲装大汉守着。他们看到顾长风,并没有阻拦,只是躬身行了一礼。“顾将军。
”顾长风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我们直接上了三楼。三楼的布置极为雅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个身穿白衣,面容俊秀的青年,正坐在窗边,悠然地煮着茶。
他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顾大将军,别来无恙啊。”“我还以为,
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我这天机阁了。”顾长风神色平静。“少阁主,别来无恙。
”他拉着我坐下,为我介绍道。“这位是天机阁的少阁主,谢玄。”“这位是我的夫人,
沈月书。”谢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原来这位就是让顾大将军甘愿解甲归田的沈姑娘,久仰大名。”他的语气轻佻,
但眼神却很清澈,并无冒犯之意。我朝他点头致意。“谢少阁主客气了。”顾长风开门见山。
“我来找陆知微。”谢玄为我们倒上茶,慢悠悠地说道。“不巧,陆神医昨日刚刚离开。
”顾长风的眉头皱了起来。“去了哪里?”谢玄摇了摇扇子。“这可是天机阁的机密,
按照规矩,是要收费的。”顾长风看着他,眼神微冷。“谢玄,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谢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我也没跟你开玩笑。”“顾长风,你该知道,
我天机阁从不参与朝堂纷争。”“你这次回来,搅动了京城风云,大皇子已经视你为眼中钉。
”“你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上谁倒霉。”“我帮你,就等于得罪了大皇子,这笔买卖,
可不划算。”顾长风沉默了片刻。“你想要什么?”谢玄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当年你在北境缴获的那批战马,我要三百匹。
”顾长风眼皮都没抬。“成交。”谢玄的笑容更深了。“第二,城南那块地,我要了。
”顾长风依旧点头。“可以。”“第三呢?”谢玄收起扇子,定定地看着顾长风。“第三,
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任何事,你都不能拒绝。
”这个条件,就有些苛刻了。以顾长风的身份,他的人情,价值连城。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顾长风。顾长风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好,我答应你。”谢玄抚掌大笑。
“痛快!”“顾大将军果然是性情中人,为了夫人,真是什么都肯舍得。”他重新拿起茶壶,
为我们续上茶。“陆知微没有走远。”“他去城外的青云观了。
”“据说是观里的一位道长得了怪病,他去瞧瞧。”“不过……”谢玄话锋一转。
“你们现在过去,恐怕也见不到他。”“为什么?”我忍不住问。谢玄看了我一眼,解释道。
“因为有人比你们先到一步。”“大皇子的人,已经把青云观给围了。”08这个消息,
让我们心中一沉。大皇子竟然也想到了陆知微这条线。他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他想做什么?”顾长风问。“是想灭口,还是想拉拢?”谢玄摇了摇头。“都不是。
”“陆知微的身份太特殊,神医谷的势力遍布天下,大皇子不敢轻易动他。
”“他把青云观围起来,既不进攻,也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他这是想把陆知微软禁起来,
阻止他和你见面。”“只要陆知微不出面作证,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在京城给你定罪。
”“等到圣旨一下,一切尘埃落定,陆知微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好一招釜底抽薪。
大皇子身边,果然有高人指点。顾长风的神色变得凝重。“围住青云观的人,有多少?
”“不多,大概三百人。”谢玄答道。“领头的是大皇子的心腹,禁军副统领,王莽。
”“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是个难缠的角色。”三百禁军,加上一个王莽。而我们这边,
只有阿武他们不到十人。硬闯,显然是不可能的。顾长风看着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沉思片刻,开口道。“既然不能硬闯,那我们就只能智取。”谢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哦?夫人有何高见?”我看向顾长风。“长风,你还记得我们归隐前,
我爹爹送给我的那套百变匣吗?”顾长风眼睛一亮。“你是说……”我爹爹沈太师,
不仅学识渊博,还精通机关巧术。他送我的那套百变匣,里面装满了各种精巧的伪装工具。
人皮面具,变声药丸,应有尽有。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们可以易容,混进青云观。”我说。谢玄抚掌赞道。“好主意。”“不过,
青云观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你们就算易了容,又怎么进去呢?”我微微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我转向顾长风。“长风,你扮作一个前来求医的富商。
”“我扮作你的夫人。”“我们大张旗鼓地去青云观,就说听闻陆神医在此,
特来为我求治不孕之症。”顾长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是想,用这个理由,
逼王莽放我们进去?”“没错。”我点头。“不孕之症,对于任何一个大家族来说,
都是天大的事。”“我们表现得越是急切,身份越是贵重,王莽就越是不敢轻易得罪。
”“他奉命围住青云观,是为了阻止你顾长风和陆知微接触。”“但他没有理由,
也没有胆子,去得罪一个身份不明,但看起来很有背景的富商。”“他最大的可能,
就是派人监视我们,但最终还是会放我们进去。”谢玄听了我的计划,眼中异彩连连。
“妙啊。”“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用一个最容易引起怀疑的病症,
作为最不容易被怀疑的伪装。”“沈姑娘,你这心思,不去朝堂做个女官,真是可惜了。
”顾长风瞪了他一眼。“我夫人的才华,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他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眼中的骄傲和爱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计划已定,我们立刻返回客栈。我取出百变匣,
开始为我和顾长风易容。我的手艺,是爹爹亲传,早已炉火纯青。不过半个时辰,
两个全新的面孔就出现在镜子里。顾长风变成了一个面白无须,身材微胖的中年商人,
眼神中带着一丝精明和富态。而我,则变成了一个面色略带憔悴,眉宇间藏着忧愁的贵妇人。
我们换上华贵的衣服,带上阿武扮作的管家和几名家丁,乘坐着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
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的青云观而去。青云观建在半山腰,地势清幽。离得老远,
我们就看到了山道上设置的关卡。一队队身穿禁军服饰的士兵,手持长矛,神情戒备。
我们的马车,被他们拦了下来。一个看起来像小头领的军官上前。“来者何人?
此地已被封锁,速速离去!”阿武上前一步,递上一张名帖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军爷,
我们是江南来的客商,姓李。”“我家夫人身子不适,久治不愈,
听闻神医谷的陆神医正在观中,特来求医。”“还望军爷行个方便。”那军官掂了掂银子,
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王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上山。”就在这时,
我掀开车帘,故意用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老爷,算了吧,既然官府有禁令,
我们还是回去吧。”“都怪妾身这不争气的肚子,害得老爷跟妾身一起奔波受累。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顾长风立刻配合地拉住我的手,满脸心疼。
“夫人说的哪里话。”“为你治病,花多少钱,受多少累,都值得。”他转头看向那军官,
脸色一沉。“这位军爷,我们只是上山求医,并非要做什么违法乱纪之事。
”“陆神医乃世外高人,你们官府凭什么阻拦我们求医问药?”“耽误了我夫人的病情,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他说话间,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那军官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着我们华丽的马车和不凡的气度,
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件事,他做不了主。“你们等着,我去禀报王将军。
”09王莽很快就来了。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上下打量着我们的马车,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洪亮而粗暴。顾长风从容不迫地走下马车,对他拱了拱手。“在下李富,
江南布商。”“这是我的夫人。”“听闻陆神医在此,特来为我夫人求治顽疾,
还望将军通融。”王莽冷哼一声。“什么顽疾,非要现在治?”“没看到这里已经戒严了吗?
”顾长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不瞒将军,我与夫人成婚多年,一直未能有子嗣。
”“访遍了名医,都束手无策。”“这次听闻陆神医在此,才不远千里赶来,想求一线生机。
”“此事关乎我李家香火传承,实在是耽搁不起啊。”他一边说,一边给阿武使了个眼色。
阿武立刻会意,又捧上一个更大的钱袋,还有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还请王将军笑纳。”王莽看了一眼那钱袋,又看了一眼那木盒。他没有立刻去接,
而是眯起了眼睛。“为夫人求医?我看未必吧。”“顾长风刚刚在京城外现身,
你们就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找陆神医。”“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们到底是谁?
和顾长风是什么关系?”他的疑心很重。顾长风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将军说笑了。”“顾将军是何等人物,我们区区商贾,怎敢与他攀扯关系。
”“我们也是到了云梦城,才从天机阁那里,花大价钱买到了陆神医的消息。”“不信的话,
将军可以派人去天机阁查证。”他故意提到了天机阁,就是为了增加自己身份的可信度。
王莽显然也知道天机阁的名头。他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就算你们是商人,现在也不能上山。”“这是大皇子的命令。”顾长风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皇子?”“大皇子就能草菅人命,不顾百姓死活吗?”“我夫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定要上京告御状,在陛下面前,与大皇子理论一番!”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王莽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他不知道我们的底细,
万一真是个不好惹的皇商或者世家,捅到陛下面前,大皇子也保不住他。他的任务,
只是困住陆知微,没必要节外生枝。他沉吟了片刻,终于挥了挥手。“罢了。
”“看在你们一片诚心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但是,你们上山之后,
必须由我的人全程监视。”“见过陆神医之后,立刻下山,不得逗留。
”顾长风脸上露出喜色。“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他示意阿武将钱袋和木盒塞到王莽手中。
王莽这次没有拒绝,顺手收下了。他打开木盒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株成色极好的人参,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来人,带他们上山。”两名禁军士兵走了过来,
一前一后地“护送”着我们。我们终于成功踏上了通往青云观的山路。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手心已经全是汗。刚才的交锋,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万分。只要顾长风有半点差错,
我们可能就暴露了。顾长风握了握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青云观很快就到了。
那是一座古朴的道观,笼罩在青松翠柏之中。观门外,站着十几名禁军,
将这里守得严严实实。我们走进道观,立刻有一位小道童迎了上来。“几位居士,是来上香,
还是问事?”顾长风说明了来意。小道童面露难色。“陆神医正在为我师祖看病,
恐怕暂时无法分身。”“而且……外面那些官爷,也不许任何人打扰陆神医。”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无妨,让他们进来吧。”我们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站在一棵银杏树下。他身边,
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面容清瘦,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想必,他就是神医谷主,陆知微。
陆知微的目光越过我们,落在了我们身后的禁军士兵身上,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显然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他没有多问,只是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院说话。
”我们跟着他,穿过庭院,来到一间静室。那两名禁军士兵想跟进来,
被陆知微一个眼神制止了。“我为病人看诊,不喜旁人打扰。”他的声音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那两名士兵对视一眼,不敢违抗,只能守在门外。
静室的门被关上。陆知微看着我们,开门见山。“你们不是来求医的。”“说吧,
是谁派你们来的?”10我和顾长风对视一眼,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静室内,鹤发童颜的老道士,也就是青云观的观主,在看到顾长风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陆知微,却显得很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看着顾长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顾长风,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顾长风对他抱拳一拜。“陆兄,事出紧急,迫不得已,还望见谅。”陆知微摆了摆手,
示意他不必多礼。“坐吧。”他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想必这位,就是沈姑娘了。
”“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女中豪杰。”我回了一礼。“陆神医谬赞了。”陆知微叹了口气。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大皇子派人围住这里,就是不想让我和你们见面。
”“你们能闯进来,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顾长风神色凝重。“陆兄,我这次来,
有两件事相求。”“第一,请你出山,为那个孩子验明正身,澄清我的冤屈。”陆知微点头。
“这是自然。”“张兄的遗孤,我本就有责任照顾好他。”“那孩子体内的奇毒,
经过我三年的调理,已经基本清除。”“他的眉眼间,与张兄有七分相似,
只要找一些见过张侍郎的旧臣,一看便知。”“大皇子的谎言,不难戳破。
”顾长风松了口气。“多谢。”“第二件事,便是关于张侍郎留下的那些账本。
”“我手中只有一部分,另一部分关键证据,据说,只有你知道下落。”听到“账本”二字,
陆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顾兄,你可想清楚了?
”“那份账本,牵连甚广,一旦公布于世,整个朝堂都会为之震动。”“大皇子固然会倒台,
但还有许多盘根错节的势力,都会因此受到冲击。”“这无异于一场大地震。
”“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顾长风的眼神异常坚定。“开弓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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