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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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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周若海的《凤阙替身,亲朋惨死后我登基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锦陌,萧昭姝,魏沉的其他,打脸逆袭,金手指,真假千金小说《凤阙替身,亲朋惨死后我登基了》,由实力作家“周若海”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2: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凤阙替身,亲朋惨死后我登基了

2026-03-12 05:32:04

“太傅,他们都死了。”“嗯。”“我至尊之位来得太容易了。”“对呀,才三条人命。

很划算了。”——公主房中,铜镜清澈,光可见人。梳妆台前,

一个高挑秀丽的女子居高临下地盯着萧昭姝的脸,眼神狠戾。“你在哭给谁看,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我怕他们拆穿我,你知道的,我不是真公主,

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俩都会死的。”萧昭姝坐在镜前,压着颤音,满是惶恐。

“贪生怕死是得不了富贵的,你别忘了,当时是你主动提出假冒公主的。

现在你告诉我你怕了?”“是,当时是我主动提议说我来假冒公主,

可我从未想过我都拿出公主玉佩,还会有这么多人怀疑我。

而且你当时跟我说听你的万事无虞,可现在全错了。”萧昭姝崩溃道。“他们是怀疑你,

可证明公主的玉佩在你身上,公主的所有过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拿什么输。

”“可我与公主长得根本不一样,我们肯定会输,肯定会,

到时候我们都会被......"“闭嘴。”萧昭姝的声音被无情打断。

“谁跟你说的你们不一样,你见过公主吗?""没......没有。”“你没见过,

我见过啊。”萧昭姝看着柳尹慢慢向她逼近,嘴角缓缓勾起。“你们长得有五分像,

不然我凭什么让你冒充公主。况且昭姝公主失踪已有八年,

这世间只有我见过她长大后的模样,只有我。”柳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萧昭姝的脸,

语气笃定。“五分像已是天赐良机。你不必自乱阵脚,我们这艘贼船翻不了。

”“真的翻不了吗?"萧姝昭语气满是怯懦。“当然,只要你好好准备一下明日的宫宴。

别再像今天这样,被人随意骂几句野丫头就以泪抹面。“说完,柳尹便径直离开了房间。

这时,另一边的皇宫内,皇帝斜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魏沉。”“奴才在。

”立在一旁的太监立刻躬身垂首应答。”你说,如今这位昭姝,会是我皇兄失踪的女儿吗?

”皇帝眸色深暗。“奴才以为,应当是真的。陛下昨日也亲眼见过了,时隔八年,

容貌虽褪去几分稚气,轮廓却依旧分明。更何况,能证明身份的玉佩,

也一分不少地在她身上,绝非作假。”魏沉垂着眼,语气沉稳回答道。帝王指尖一顿,

语气里添了几分轻嘲。“可朕总觉得,她性子变了太多。从前的她,眉眼灵动,口齿伶俐,

哪里是如今这般怯懦沉默的模样。”怀安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陛下,

不管她是真是假,终究只是一介女子。,又能翻起什么风浪?”帝王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一片冷寂。“你说得对,管她是真的皇室骨血,

还是冒名顶替的假货。是假的,杀了便是。是真的……那又能如何?”话音落下,

殿内一片死寂。一切明日宫宴见分晓。烛火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漫长而阴鸷。第二日,

宫宴灯火辉煌。萧昭姝一身华服,指尖却微微发凉,一路沉默不语。柳尹看在眼里,

上前悄悄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抚说:“公主莫怕,有奴婢在。”萧昭姝轻轻回握,

心头那点慌乱,总算稍稍安定。九曲长廊,灯火次第亮起,宫乐遥遥传来。终于,

到了设宴的大殿门前。朱门缓缓敞开,里面是金碧辉煌,亦是步步惊心。宫宴之上,

灯火煌煌,丝竹悠扬,殿内觥筹交错,一派祥和。

内侍尖亮的唱喏声响彻大殿:“公主到——”众人闻声,纷纷侧目望去。萧昭姝一身华服,

在柳尹贴身相随下,缓步走入殿中。柳尹侍立在她身侧,垂眸敛目,身形恭顺。

席间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陛下只有两位公主,怎的突然又多了一位?

”“你们有所不知,这是先太子的女儿,失踪的小郡主。当年先太子和太子妃南下遇匪,

同时殒命,只留下一双儿女。陛下花了大功夫寻回此女,特封为公主,彰显陛下仁慈。

”“还听闻,陛下亲口说,皇兄既去,便待此女如亲生女儿。”“如此看来,

陛下当真是仁厚至极。”听着这些虚伪称颂,柳尹心底冷笑连连。所谓仁慈,

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也就骗骗这些蠢货罢了。她抬眼,

不动声色望向高台御座上的帝王,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刻骨恨意。

萧昭姝察觉她周身气息骤冷,心头一慌,侧头极低极低地问:“你怎么了?

”柳尹敛去身上戾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无事。待会儿陛下问话,你机灵应对,

不必紧张。”萧昭姝指尖发颤,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不一会儿皇帝落座。

御座之上的皇帝缓缓抬手,殿内霎时鸦雀无声。他目光温和地扫过殿下,语气沉缓,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哀恸。“皇兄去得早,朕这些年,日夜挂念。所幸苍天有眼,

终是寻回了他唯一的骨血,往后朕便将她当作亲女一般疼宠。”他顿了顿,眸中泛起水光,

语气愈发柔缓:“皇兄在世时,待朕最是亲厚仁慈。他一生温良,

朕却未能早日找到他的儿女……”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满堂皆静。殿下众人连忙纷纷附和,

连忙劝慰:“陛下仁厚至此,先太子殿下在九泉之下,也当瞑目无憾了。

”听着这一声声虚伪叹惋,柳尹立在萧昭姝身侧,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

好一场猫哭耗子。皇帝目光缓缓落回萧昭姝身上,笑意温醇,语气却骤然带了试探。

“朕记得,你幼时极爱御花园那株桂花树,常常在树下玩耍。如今时隔多年,可还记否?

”萧昭姝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发白。柳尹垂着眼,唇瓣几不可察地、极轻地摇了一下。

萧昭姝心头一稳,低声回道:“回陛下……臣女……不曾记得御花园中有桂花树。

”皇帝眸色微深,须臾便轻笑一声,语气如常:“许是朕记错了,不是桂花,

是院角那株老槐树。是朕糊涂了。”“还有,别再称什么臣女,你是公主,我就是你父皇。

”“是,儿臣知道。”萧昭姝低首回应。“你幼时最擅抚琴,今日宫宴,不如为朕弹一曲?

”萧昭姝心猛地一沉。她垂着眼,声音微微发颤,却按着柳尹早前教她的说辞,

缓缓抬起双手。只见她指尖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哪里有半分金枝玉叶的模样。

“父皇,儿臣流落民间多年,为求生存,日夜操劳,早已生疏,连琴都许久未碰了。

”她声音轻软,带着几分难言的凄苦。皇帝望着她那双布满薄茧的手,眸中瞬间溢满痛惜,

语气沉沉,满是自责。“是朕无能,没能早点寻回你,

叫你在外头吃了这么多苦……”柳尹垂首而立,眼底一片冰寒。让人喊杀父仇人作父皇,

这就是百官口中的仁慈,真是虚伪。不多时,乐声再起,酒过三巡,这场藏杀机的宫宴,

终于缓缓落下帷幕。宫宴结束,宾客陆续离去。萧昭姝知道危机解除,心里一阵轻松。

刚走出大殿不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公主留步。”两人回首一看,

叫住他们的,正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贴身太监——魏沉。魏沉上前,先对萧昭姝行了一礼,

目光却落在柳尹身上。“奴才有几句话,想单独向这位姑娘说一说,希望公主能恩准。

”萧昭姝虽疑惑,但也不敢拒绝这位皇帝身边的的大红人,只好应允。“柳儿,

既然这位公公有事找,那就去吧。”柳尹心头微紧,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也只能跟着走到僻静处。柳尹周身气息瞬间绷紧,随时做好逃跑准备。待到四下无人处,

魏沉才抬眼看向她。那双看似浑浊的眸子里,竟藏着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激动,

又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恳切。他压低声音,轻声问:“您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柳尹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公说笑了,我自幼生于草野,入宫不过数月,

与公公素不相识,公公何出此言。魏沉望着他,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带着几分涩意。“嗯,不记得我了也没事。”他不再多言,语气凝重,

开口道:“皇帝一直怀疑你们的身份,你知道吗?”“知道。”柳尹冷漠回道。

看着眼前女子这副冷漠的表情,他饶有趣味地开口道:“你们的身份马上就要暴露了。

”“噢?说说看,魏公公。”“你一直面色如常,是因为你笃定皇帝没证据。

毕竟玉佩在你们手上,这假公主与真公主又长得如此相似,而你又知晓公主一切过往,

你觉得你胜券在握。”魏沉缓缓靠近柳尹,声音低沉。“我说得对吗?阿锦。”听完这句话,

柳尹猛地抬眼,双目骤然睁大,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太监,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你……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魏沉望着他,

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执念。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你了,阿锦。”“阿锦”二字再次入耳,

柳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那是她从前身份还高高在上时,唯有亲近的人,

才敢唤的小字。她猛地攥紧双拳,语气冷厉,带着近乎本能的抗拒。“你不准这么叫!

”“这名字,只有我阿姐才能叫!”魏沉却只是静静看着他,眸色深沉,

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执拗。“你说不叫就不叫,今时不同往日,我偏要。”“你叫我来,

就是想要喊我小名来气一气我吗?”柳尹拼命压抑着。“当然不是,只是想要好心提醒你,

皇上在从前先太子府上服侍过的老嬷嬷那里得知,真公主的肩膀那里是没有胎记的,

可是公主府中的探子却说现在的公主左肩有一块胎记。”魏沉抬眼盯着柳尹说,

“你可得小心点。”柳尹脸色瞬间沉下,声音压得极低。“多谢公公提醒,

公主此刻恐怕等急了,我就先走了。”魏沉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语,只微微颔首,

便转身离去。柳尹掉头往公主的方向走去,心头翻江倒海。这个太监,分明是认识她的。

一念之间,杀意暗生——此人知道太多,留着必是祸患。可转念一想,他并无恶意,

反倒出手相救,便决定再看看情况。回到公主身侧,萧昭姝看出她神色不对,

连忙低声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柳尹强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声音淡得听不出波澜。

“无事,回府再说。”一路沉默回府。马车颠簸,窗外光景飞速倒退,柳尹坐在暗处,

闭上眼,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原本不叫柳尹。他叫萧锦陌。是先太子失踪多年的儿子,

是曾经名正言顺的皇太孙。昔日的他,身份尊贵,无忧无虑,不爱诗书,

只爱策马弯弓、舞枪弄箭,活得肆意张扬。可一场滔天祸变,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太子遇刺,

太子妃惨死,他与阿姐侥幸逃生,从此踏上流亡之路。起初,他还心心念念要回京城,

要找皇爷爷替他们讨回公道。可一次次被追杀,一次次被阻拦,他们终于明白——有人,

根本不想他们活着回去。颠沛流离,饥寒交迫,就这样,

两个小孩就这样跌跌撞撞活到了十五岁。三年前,他们好不容易躲进一处偏远小村,

他上山捕猎,阿姐耕织,以为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可是变故陡生。那天阿姐突然跑回家。

“今天村里来了好多外人,恐怕我们又要搬家了。你快些收拾好重要的东西,我们马上走。

”阿姐慌张说道。“好。”说完,我们立马行动。可惜还是晚了,我自诩武功高强,

天下没有敌手。可惜寡不敌众,我们一路逃跑。我们逃到一半,阿姐突然说她冷,

我将我的外衣披到了她身上。我们没了力气,藏在一处草丛中。我记得当时静悄悄的,

我能听到姐姐的心跳,砰砰砰。我感觉那晚的逃亡与之前所有逃亡都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感觉那天的山涧更潮湿,鸟叫得更凄惨,花香也变得难闻,

就连阿姐的心跳也格外的猛烈。对,这是不对的地方,阿姐的心跳得为什么会这么快,

不对的,阿姐她性格再沉稳不过,她怎么会这么紧张。她不是阿姐,阿姐不会这样的,

阿姐明明越在危险的时候越镇静。我感觉我脑子有点晕晕的,我昏迷了,

我怎么在这时候昏迷了,不对的,我都发现不对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我记得,

我在那个草丛里醒来时阿姐已经不见了。我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阿姐的衣服。她留了字条,

红色的,“再见,阿锦,活下去。”我崩溃得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脸。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昏过去。后来,我成了一个人。我的伤渐渐养好了,有传言说先太子的儿子,

也就是我,被贼人逼得跳崖了,真是可笑,我可是好好地活着呢。只是,为何,

我要身着女装呢?本想就此沉寂一生,忘了仇恨,忘了身份,了此残生,

按照阿姐的遗愿那样好好地活下去。可偏偏,在路上遇见了那个走投无路名叫柳尹的女子,

也就是现在的公主萧昭姝。我一时心软,出手相救,待那人洗净收拾妥当,

竟惊觉那女子的眉眼,与我死去的阿姐,有五分相似。那一刻,积压多年的恨意与不甘,

轰然炸开。我不甘心。不甘心家破人亡。不甘心仇人端坐龙椅,受万人朝拜。

不甘心就这样苟且偷生。不久,他听闻京城传出消息。新帝因“太孙已死”而放松警惕,

竟开始遍寻天下,要找回小郡主,以显仁厚。那会儿我知道机会来了。我本想亲自出面,

冒用阿姐的身份回京,去索贼人的命。可那被他救下的女子,柳尹,却主动开口,

颤声对他说:“我来……我来当这个郡主。被发现我是假的,你就跑。”于是,

萧锦陌用了柳尹的名字成了一位婢女,而柳尹则扮成萧昭姝。最后,他们来到了京城。

萧锦陌压下心头翻涌的往事,率先下车,回身扶着萧昭姝一同入府。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进内室。刚关上房门,萧昭姝便立刻上前,神色紧张又小心翼翼,

轻声问道:“今日宫宴之上,我……我表现得还好吗?有没有露馅?”萧锦陌抬眸看她,

语气还算平稳:“你今日做得很好。该答的都答了,我给你的暗示你也接得上,

没有露出半分破绽。”萧昭姝松了口气,刚要放下心,却见他脸色依旧沉重,

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霾。她心头一紧。“你……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萧锦陌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宫宴之上,你是没出错。

可我们遇到了一件极其棘手的事。”萧昭姝脸色一白:“什么事?”“胎记。

”“真公主身上,没有胎记。而皇帝的探子说你有。陛下,已经知道了。”萧昭姝浑身一僵,

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那、那我们怎么办?”萧锦陌深吸一口气,眸色冷定。

“还能怎么办。这块胎记,必须立刻去掉。越快越好,晚一刻,便多一分死。”“怎,

怎么祛?”萧昭姝惶恐问道。萧锦陌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眼,

目光沉沉地落在桌案上那一支燃着明火的烛台。萧昭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脸色惨白,

几乎要站不稳。“要……要用火?只能这样吗?”萧锦陌声音冷硬,却字字清晰。

“只有这样最快。”“事后有人问起,你便说是不慎被烛火烫伤。

就算陛下心里知道你是假公主,没有胎记作证,他也动不了我们,而且他需要你的存在,

彰显他那可笑的仁慈。”萧昭姝吓得眼泪都涌了上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袖,

连连摇头:“我不敢……我好怕……”萧锦陌眉峰一紧,语气沉厉:“现在害怕?你怕疼,

便不怕死吗?现在害怕,丢的是你我两条命。但你今晚勇敢一次,

等着我们的就只有荣华富贵。”萧昭姝被他吼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锦陌见她这副模样,只得语气渐渐放缓。“别怕。我在,会好的。”那温柔的声音一落,

萧昭姝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些,狠心说:“好。”听她答应,萧锦陌便拿起旁边的烛台,

向她走近。“阿陌姐姐,你来帮我吗?”“不然呢,这件事你还想第三个人知道吗?

”萧锦陌反问。“不,不想,只是这太亲密了,我的胎记在左肩上,这不好吧。

”萧昭姝扭捏着说。“有什么不好的?你我皆是女子,有什么可避讳的。”烛火跳跃,

映得他侧脸明明暗暗。“靠近些。”他声音放得极轻,尽量温柔。

萧昭姝颤抖着退掉部分衣物,将左肩凑到火光前。烛火灼热,还未真正碰到,

她已吓得浑身发颤,眼眶通红。萧锦陌一手稳稳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微凉,

动作却稳得不像话。“别怕,我会轻一点。忍一忍,就过去了。”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

拿起一根细长的银簪,凑近烛火,将簪头烧得滚烫。萧昭姝紧紧闭上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我……我怕……”萧锦陌垂眸,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

声音压得更低:“有我在,不会有事。”下一刻,滚烫的银簪,轻轻落在她左肩的胎记上。

“嘶——!”剧痛瞬间钻心刺骨,萧昭姝浑身猛地一抽,痛得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滚落。

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只紧紧抓住萧锦陌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料里。

萧锦陌稳稳按住她,心也跟着一紧,手上动作却丝毫未乱。灼痛之下,

胎记处瞬间泛红、起泡,那一点印记被烫得焦糊。萧昭姝痛得浑身冷汗,眼泪模糊,

却还是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小声抽噎:“阿陌姐姐……”萧锦陌僵了一下,缓缓抬手,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安抚:“没事了,都过去了。往后有人问,就说是烫伤。没有胎记,

他们便再无证据。”“我们……暂时安全了。”烛火摇曳,一室安静。

只有萧昭姝细细的抽噎声,和两人交握的手,微微发烫。夜越来越深,

烛台的光晕在窗纸上摇摇晃晃。昭姝素来胆小,今夜又遇到这样的事便怕得紧,

她求他守在她身侧,陪着她慢慢入睡。只是他心中始终不安,这般亲近陪伴,

终究不妥——萧锦陌觉得他虽身着女装,内里却是男子身躯。胡思乱想间,

萧锦陌又忍不住想起宫中那个认识他的太监。心绪纷乱,不知不觉也跟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刚亮,萧锦城便悄悄起身,离开了公主府。等萧昭姝醒来,

身旁的床榻早已没了温度。她轻轻起身,来到铜镜前,露出左肩上面被灼伤的痕迹。

左肩上那处伤口狰狞可怖,纹路扭曲,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鬼怪,死死缠着她,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萧昭姝内心本就惶惶不安,越看越是害怕,

慌忙拉起裙角遮住伤痕,快步回到床沿坐下。她目光落在床榻上,昨夜两人相依睡去,

被褥褶皱凌乱,处处都是温存痕迹。她望着那一片褶皱,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没来由的欢喜。

萧昭姝心理渐渐有些扭曲:阿陌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地当这公主,绝不会露半分破绽。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再也不要回到从前在街边捡食、饥寒交迫的日子,再也不要。只是,

阿陌姐姐……你到底是谁?你说自己曾是小郡主身边的婢女,

可你一言一行、通身气度从容沉稳,哪里有半分婢子的模样?若你是郡主,

那我怎么会和公主有五分像。毕竟,你说我与真公主有五分相似,可我细细想来,

我与你根本没有半分相像。不管你是谁,藏着怎样的秘密,我都不在乎,

我希望我们不要分开。另一边,萧锦陌已经来到将军府外,

他一个飞身便轻而易举来到将军院中。他躲在树上,像小时候那般。看着将军正在院中练剑,

招式凌厉,气势不减当年。他隐在暗处,轻吹了一声小时候的暗号。李将军身形一顿,

长剑驻地。红着眼说:“谁在那里?出来!”萧锦陌缓步现身,语气不似往日平静。

“李叔叔武功,依旧不减当年。”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往事翻涌而上,皆是心酸。

我的思绪不禁回到从前。李将军本名李朝晖,曾是我父王的至交好友,他们一同长大,

自然待我如同亲儿子一般。我的一身武艺就是由他给我打好的基础,

李将军于我更像师父一般。李将军总说我是武学奇才,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总是偷偷将我带出,去山间无人处将他的一身本领传授于我。为什么偷偷?

因为我不如阿姐聪明,她总是最先完成太傅布置的作业,而我总是最后完成。完成不了,

父王母妃总是不让我随意出门。李将军是个急性子,他等不及,总是悄悄将我带出去,

送回去时,他自己跑得飞快,只留我自己面对亲人的怒火。曾经我还是一个小胖墩,

可现在经历了那些饥寒交迫,颠沛流离的日子,早已与曾经没有半分相似。

这也是萧锦陌敢独自来到京城的原因。他强压着喉间哽咽,慢慢提起父亲是怎样被奸人害死,

他与阿姐又经历了怎样的颠沛流离。李将军听罢,双拳紧握,眼底满是痛惜与愤懑。

看着悲伤的李朝晖,萧锦陌故作轻松开口说:“你不知道,李叔叔,幸好我习得你一身本领,

一路上遇到的杀手是来多少我杀多少。”“嗯,好孩子,好孩子。”李将军听完只是更难受,

如果真如他所言那么轻松,那小郡主怎么会为了救他跳崖而死。沉默片刻。他望着我,

声音沉重却坚定:“你是先太子唯一的血脉,往后但凡有需要,尽管开口,

老夫纵是粉身碎骨,也必鼎力相助。”“谢谢,李大人。”萧锦陌行了一个抱拳礼,

以示感谢。“以如今我的身份,不宜过久停留,将军再见。”“嗯,再见。

”李将军立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疼。他的爱徒,

先太子如今唯一的血脉,堂堂皇太孙,如今却只能着一身女子裙衫,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这一切,全都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狗皇帝所赐,为了皇权,残害骨肉,狠辣至极。世事无常,

物是人非。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八年,天地颠倒,故人不再,故人之子也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想到这些李将军仰头长叹,真是造化弄人啊。皇宫内,御书房中,明黄色的龙案上堆满奏折。

皇帝正垂眸批阅,殿外一阵轻步,探子匆匆入内,躬身低声禀报:“陛下,宫外传来密报,

公主身上的那块胎记,一夜之间被烫痕取而代之。”笔尖一顿,墨滴在奏折上晕开一点黑。

皇帝抬眸,眼底冷光沉沉,良久才低低吐出一句:“真是……好狠的心。”“找机会,

做掉她,记得手段干净点,毕竟现在她还是名义上的公主。”皇帝吩咐完,

便将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身旁侍立的魏沉垂着眼,心里翻涌着滔天的嘲讽:要说狠,

这世上谁能比得过眼前这位九五之尊?弑兄杀弟,屠戮至亲,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到最后,还要把先太子唯一的血脉小郡主,

硬生生套上公主的名头,囚在这深宫之中,日日对着仇人和颜悦色,

还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父皇”。这般蛇蝎心肠,天下无人能及。也难怪他能坐稳这龙椅,

要想在这吃人的皇城里成功,果然是要够狠才行。魏沉垂眸,声音压得极低,

像毒蛇吐信“陛下,臣有一计。”“可命人假扮公主,在街市上寻衅杀人,闹得满城风雨。

待世人皆道公主性情乖张、失了皇家体面,再顺理成章将她禁足深宫,永不见天日,

是死是活还是陛下您说了算。”“如此一来,既除了心腹大患,又落得个管教不严的名声,

不至于寒了天下人的心。”皇帝指尖在奏折上重重一敲,

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还是你说话符合朕心啊。”他扬声唤来内侍,低声吩咐下去。半月后,

大街上。行人交头接耳,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萧锦陌刚从雍州风尘仆仆地赶回,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满城风雨的消息砸得心头一沉。他拉住一个路人一问,

才知道今早“公主”当街行凶,连伤数条人命,有辱皇家威严,此刻已被打入天牢。

萧锦陌心头一紧,再不迟疑,足尖一点,运起轻功掠向宫城方向,衣袂翻飞,

只余下一道残影。天牢阴暗潮湿,铁链碰撞的脆响在空荡的甬道里回荡。萧锦陌身子灵活,

躲过层层阻隔。终于在最深处的囚室里见到了那个被关在那里的身影。“阿陌姐姐。

”公主看到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声音嘶哑。“我是被冤枉的!

我今日一直乖乖待在公主府内,半步未曾踏出,怎么可能去街上杀人……”萧锦陌快步上前,

按住她颤抖的肩,沉声道:“我知道。这计谋拙劣得可笑,却偏偏管用。”他目光扫过四周,

“那个假扮你的人始终没出轿子,没人看清她的脸,要想证明你的清白,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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