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噩梦我的731天(阿丽小敏)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缅北噩梦我的731天阿丽小敏

缅北噩梦我的731天(阿丽小敏)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缅北噩梦我的731天阿丽小敏

作者:天空转晴时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缅北噩梦我的731天》,是作者天空转晴时的小说,主角为阿丽小敏。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缅北噩梦:我的731天》主要是描写小敏,阿丽,小月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天空转晴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缅北噩梦:我的731天

2026-03-12 05:07:57

2023年8月29日 凌晨3点 国内某边境城市招待所我又从梦中惊醒了。浑身湿透,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床单被我攥成一团,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有血珠渗出来,

但我感觉不到疼——相比那里的一切,这点疼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远处传来夜市收摊的嘈杂。这些声音在两个月前对我来说再普通不过,但现在,

每一声都让我热泪盈眶。我活着回来了。真的活着回来了。隔壁房间传来电视的声音,

放的是新闻联播重播。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什么乡村振兴、经济发展。我听着听着,

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哭得喘不上气。在那里的时候,

们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听到一句正常的中国话——不是骗术培训里的“爸妈我出事了快打钱”,

不是威胁恐吓时的污言秽语,而是普普通通的、带着烟火气的中国话。而现在,

我躺在中国边境一家小招待所的床上,闻着窗外飘来的烧烤味,听着隔壁老人的咳嗽声,

竟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七百三十一天。整整两年差一个月。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在那个地方,死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是最难熬的酷刑。我拉开窗帘,

看着对面居民楼里亮着的零星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家庭,

有熬夜刷手机的大学生,有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的年轻妈妈,有失眠的老人。他们不知道,

就在几百公里外的那个地方,有多少和他们一样普通的人,正在经历着什么。我打开手机,

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开那个已经两年没有登录过的微信。消息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妈妈:“丫头,生日快乐,妈妈给你发了红包记得收。”妈妈:“丫头,看到消息回一个,

妈担心。”妈妈:“你爸住院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妈妈:“你爸出院了,他想你。

”妈妈:“今年过年回来吗?妈给你包饺子。”妈妈:“闺女,不管你遇到什么事,

家永远是你的退路,回来吧……”妈妈:“妈求你了,回个消息好不好?”两年,

四百多条消息。最后一条停留在三个月前:“丫头,妈知道你还活着。妈做梦梦见你了,

你说你冷,妈给你寄了棉被,地址是你两年前发我的那个。你要是收到了,给妈托个梦就行。

妈不催你回来了,妈只要你活着。”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哭得像个孩子。其实两年前,

我也是个孩子。刚毕业的大学生,22岁,对未来充满幻想,对世界充满信任。

我妈总说我这孩子太单纯,容易上当受骗。我不服气,我说这叫善良,叫相信人性本善。

现在我知道了,我妈是对的。人性本善?在那里的731天,我看到的是人性本恶,

恶到你无法想象。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我要把这两年的经历写下来。

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如果有一天我撑不住了,

如果有一天那些噩梦又把我拽回去,至少有人能知道,在那个阳光永远照不到的角落,

究竟发生过什么。我的缅北噩梦,从一条招聘信息开始。

2021年7月 中国某二线城市 出租屋那天特别热。我刚洗完澡,

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电脑前刷招聘网站。毕业一个月了,投了上百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

要么是些两千块底薪加提成的销售岗。房租押一付三,是我妈给我凑的,她一个月的工资。

再找不到工作,下个月连泡面都吃不起。“泰国曼谷,华人公司直招行政助理,

月薪8000-12000元,包吃住,机票报销,工作签证全包。

”这条信息就那么弹了出来。我第一反应是不信。泰国?月薪过万?还包吃住报销机票?

这也太假了吧?但下面有详细的公司介绍:XX国际商贸集团,注册地在曼谷,

主要做中泰贸易,需要懂中文的员工对接国内客户。

还有营业执照照片、办公环境照片、员工聚餐照片。我又查了这家公司的名字,

确实能在工商信息里查到。网上的评价也不错,

有几个在泰国工作的华人说这家公司挺正规的。我心动了。不是没想过可能是骗局,

但那段时间真的太绝望了。房租要交,生活费要花,我妈的养老钱都给我垫上了,

我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老家,让亲戚们看笑话。加了那个HR的微信。头像是职业装女性,

朋友圈里都是工作日常和泰国旅游的照片。聊了几天,

她给我发了公司的详细介绍、岗位职责、福利待遇,还打了视频电话。

视频里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和善,说话温柔,给我看了办公室的环境,有绿植,

有工位,有茶水间。“你放心,咱们公司很多中国员工,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互相照应。

”她说,“你要是决定来,就把护照和简历发我,公司给你订机票。

”我问她那边疫情怎么样,她说泰国已经放开了,只要打过疫苗就能正常入境。

公司会派人接机,直接送到宿舍安顿好。我问她会不会有安全问题,她笑了一声:“妹妹,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曼谷是国际化大都市,满大街都是中国人,你要是担心,来了跟姐混,

姐罩着你。”她的笑让我觉得很踏实。于是,我把我妈的养老钱又借了一部分,办了护照,

发了过去。三天后,机票发到我邮箱:7月15日,昆明飞曼谷。出发前一晚,

我妈给我打电话,絮絮叨叨说了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注意安全,到了报平安,

钱不够跟妈说,别舍不得花。我说妈你放心吧,等我赚了钱,带你出国旅游。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妈不要你赚钱,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那时候我不懂这句话的分量。现在我懂了。可惜太晚了。

2021年7月15日 昆明长水机场候机的时候,我遇到了两个同样去曼谷的女孩。

一个叫小敏,22岁,广西人,也是刚毕业,也是看到了那家公司的招聘。另一个叫阿丽,

26岁,已经工作几年了,说是去那边做运营。“这么巧,咱们都是同一家公司?

”阿丽有点惊讶,“那以后可以一起玩了。”小敏很兴奋,一直在聊曼谷的网红店和夜市。

我比她沉稳点,但心里也满是期待。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靠自己赚钱,

所有第一次叠加在一起,兴奋盖过了那一点点不安。登机,起飞,三个半小时后,

落地曼谷素万那普机场。出关,拿行李,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大厅。热浪扑面而来,

潮湿闷热,像进了桑拿房。但心情是雀跃的,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妈妈报平安,

却发现没开国际漫游,连不上网。“没事,接机的人会带我们买电话卡。”阿丽说。

我们三个站在出口四处张望。阿丽拿出手机,应该是连上了机场WiFi,发了条消息。

不一会儿,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朝我们走过来。“你们是XX公司的吧?我是来接你们的,

车在外面。”他说话带着点云南口音,皮肤黝黑,三十多岁,眼神有点飘,不怎么直视我们。

阿丽问:“不是说会举牌子吗?”“人太多,举牌子不方便。”他说,“赶紧走吧,

车等着呢。”我们跟着他往外走。他的步伐很快,拖着我们的大行李箱走得虎虎生风。

我拉着小敏跟在后面,有点吃力。“等等我们呀。”小敏喊。他没回头,

只是放慢了一点脚步。出了航站楼,停车场边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扔进去,然后拉开侧门:“上车。”阿丽站在车门口往里看了看,

皱眉头:“这车怎么没空调?不是说公司派商务车吗?”“商务车坏了,临时换的。

”他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赶紧上来吧,热死了。”我们三个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

还是上了车。车门一关,里面像个蒸笼。没有空调,只有驾驶座那边开着一扇窗,

风灌进来也是热的。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和想象中的曼谷不太一样。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繁华街景,两边是破旧的房子和广告牌,

路上摩托车乱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小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曼谷怎么这样啊?”我也觉得不对劲,

但嘴上还是安慰她:“可能是郊区吧,进城就好了。”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

外面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没有城市的样子了,全是农田和零零星星的村庄。

阿丽突然问:“师傅,咱们这是去哪?公司不是在曼谷市区吗?”花衬衫男人没吭声。

阿丽又问了一遍,声音大了点。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冷冷地说:“公司安排你们先去园区培训,培训完再回市区。”“什么园区?什么培训?

”阿丽警觉起来,“招聘的时候没说这个。”他没回答,踩了一脚油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敏握住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又开了一个多小时,

天快黑了。车子拐进一条土路,颠簸得厉害。我扒着车窗往外看,两边是高高的围墙,

墙头上拉着铁丝网。路尽头是一扇大铁门,门口站着几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手里端着枪。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花衬衫男人摇下车窗,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好像是缅语。

铁门打开,车子开进去,停在一个水泥院子里。“下车。”他说。我们三个坐在车里,

没人动。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一只手伸进来,抓住阿丽的胳膊往外拽。阿丽尖叫起来,

挣扎着往车里缩。又有几只手伸进来,把我和小敏也拖了下去。我们被拽进一间屋子。

屋里烟雾缭绕,几个人围坐着打牌,旁边架子上挂着刀和电棍。坐在正中间的男人抬起头,

看了我们一眼,笑了。“欢迎来到缅北。”缅北。不是曼谷,是缅北。两个国家的距离,

是几个小时的车程。而我,从一个普通人的世界,掉进了地狱。那个男人站起来,

走到我们面前。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三十五六岁,长得甚至可以说有点帅,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阴冷的话。“我叫坤哥,这里的负责人。

”他围着我们转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以后你们就在我这上班了。

”阿丽抖着声音说:“我们应聘的是泰国的公司,不是这里……你们这是绑架,

是犯法的……”坤哥笑了,笑得很大声,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犯法?

”他指着窗外,“这里是缅北,佤邦自治区,知道什么叫自治区吗?就是我说了算的地方。

这里没有中国法律,没有缅甸法律,只有我的规矩。”他走到阿丽面前,抬起手,

摸了摸她的脸。阿丽浑身发抖,但不敢动。“长得挺水灵。”坤哥收回手,“行,

先带去宿舍,明天开始培训。”我们被两个人押着,穿过院子,走进一栋三层的小楼。

楼道里很暗,灯泡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烟味、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墙上爬着霉斑,地上有烟头和垃圾。上到二楼,他们打开一扇门,把我们推进去。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我扶着墙站稳,抬起头,愣住了。房间大概二十平米左右,没有床,

地上铺着几张破旧的草席,就是大通铺。靠墙堆着几个塑料行李箱,角落里有个桶,

不知道是干嘛的。窗户焊着铁栏杆,窗帘是两块看不出颜色的布。最可怕的是,

天花板四个角都装着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只眼睛,

盯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已经坐着七八个女孩,年纪最大的看起来三十出头,

最小的可能还不到二十。她们看到我们进来,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往里挪了挪,

腾出一点位置。阿丽愣在门口,小敏已经哭出来了,眼泪流了一脸,但不敢出声。“进来吧。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别站着,一会该有人来骂了。

”我拉着小敏走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草席硌得慌,能感觉到地上的不平。“这是哪儿?

”我问。马尾女孩看了我一眼,苦笑:“还能是哪,诈骗园区。”“你们……也是被骗来的?

”没人回答。过了很久,一个靠窗的女孩说:“来了就认命吧,别想跑了。跑不掉的,

抓回来……比死还难受。”我看着她,想问什么,但她的眼神让我不敢问。

那是一种空洞的、绝望的、像死水一样的眼神。晚上八点多,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进来,穿着紧身连衣裙,画着浓妆,踩着高跟鞋。她一进来,

所有女孩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新来的三个?”她走到我们面前,“我叫阿丽娜,

宿舍主管,你们叫我娜姐就行。”她上下打量我们,目光像在评估什么商品。

“手机、护照、身份证,都交出来。”阿丽本能地捂住包:“凭什么?”娜姐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门口立刻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白天抓我们进来的。

阿丽的脸色白了,哆嗦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护照、身份证,递过去。娜姐接过来,

检查了一下,装进一个塑料袋,然后把目光转向我和小敏。我低下头,

从包里一样一样往外拿。小敏也交了。娜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乖嘛。记住了,

在这里听话就有饭吃,不听话……”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抖得厉害。那天晚上,我见识到了什么叫毫无尊严。大概十点多,

女孩们开始准备睡觉。没有人去卫生间换衣服——根本没有卫生间,

角落里那个桶就是“卫生间”,用一块布帘子挡着。就在摄像头下面,她们开始脱衣服。

外套,裤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来,换上睡衣。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任何避讳,就像摄像头不存在一样。我愣住了。小敏也愣住了,脸涨得通红,捂住眼睛。

马尾女孩,后来我知道她叫小月,看了我们一眼,小声说:“习惯就好了。

那玩意儿二十四小时开着,后面有人盯着。你要是害羞,躲着换,他们会找理由整你。

更狠的,会让你光着站一晚上。”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摄像头。二十四小时。

后面有人盯着。我抬起头,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胃里一阵翻涌,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小月叹了口气:“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整天的罪要受。”那一夜,我躺在草席上,

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声,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六点,刺耳的哨声把我们叫醒。“起床起床!十分钟洗漱吃饭,迟到没饭吃!

”外面有人喊。女孩们一骨碌爬起来,冲向那个布帘子。桶边挤着三四个人,

轮流用杯子舀水刷牙洗脸。我挤不进去,就站在旁边等着。

小月递给我一个杯子:“先用我的。”我接过杯子,小声说谢谢。她摇摇头,没说话。

洗漱完,我们去楼下“食堂”——其实就是一个铁皮棚子,里面摆着几张破桌子。

早餐是稀饭和咸菜,稀饭清得能照见人影,咸菜又咸又齁。吃完饭,我们被带到另一栋楼。

那是他们的“办公区”。一排排电脑,一个个隔间,墙上贴着各种标语:“今天不努力工作,

明天努力找工作”“业绩就是尊严”。如果不是周围持枪巡逻的人,

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写字楼。我们被安排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坤哥走上讲台,拍了拍手,

开始讲话。“欢迎新来的兄弟姐妹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XX国际集团的一员了。

集团给你们提供这么好的平台,你们要感恩,要努力,要为公司创造价值。”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们:“公司的业务很简单——线上菠菜和投资理财。

你们的工作就是通过各种聊天软件,加好友,培养感情,然后引导他们下注或投资。

具体操作,会有组长教你们。”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这不就是诈骗吗?”坤哥听到了,

脸色一沉:“谁说的?站出来。”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坤哥冷笑一声:“怎么,敢说不敢认?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男生身上——新来的,昨天和我们一起到的,二十出头,

长得挺老实。“你,站起来。”男生站起来,腿在抖。坤哥走到他面前,问:“你叫什么?

”“张……张磊。”“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张磊摇头,拼命摇头。坤哥笑了,

突然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张磊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不是你?

那你告诉我,是谁?”张磊不说话。坤哥招招手,旁边过来两个拿电棍的。“我再问你一遍,

是谁?”张磊还是不说话。电棍捅上去,滋滋作响。张磊惨叫一声,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失禁了。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旁边的女孩们,有人哭了,

有人发抖,但没人敢出声。坤哥踢了踢张磊:“拖下去,让他尝尝珍珠奶茶。”珍珠奶茶?

我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但看到其他人的脸色,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张磊被拖走了。

坤哥拍拍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了,继续培训。”那一天,我们坐在那里,

听“组长”教我们怎么包装人设,怎么找目标,怎么聊天,怎么一步步让人掏钱。他们说,

这叫“话术”。他们说,业绩好的,一个月能拿几万提成。他们说,干满一年,

可以“衣锦还乡”。但我在那些“老员工”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衣锦还乡”的希望。

他们麻木地敲着键盘,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下午,张磊被拖回来了。

我看到了什么叫“珍珠奶茶”。他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发紫,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

像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他的裤裆还是湿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焦糊和尿骚混合的臭味。两个男人把他扔在墙角,像扔一袋垃圾。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坤哥站在台上,指着张磊,“谁想跟他一样,尽管试试。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我捂住嘴,拼命忍着不吐。小敏在旁边,已经哭了,

眼泪无声地流了一脸。晚上回到宿舍,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珍珠奶茶”了。

小月告诉我:“就是把电极夹在你身……身体敏感的地方,然后通电。一档让你浑身发麻,

二档让你疼得想死,三档直接电晕。张磊应该是被电了三档,醒过来还得再电。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她:“你……也被电过?

”她沉默了一会儿,撩起衣服。肚子上、胸口上,密密麻麻的疤,有的是烫的,有的是划的,

有的已经发白,有的还是新的。“我不听话过。”她放下衣服,笑了笑,“后来就听话了。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天晚上,我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我回不去了。第二,在这里,

只有两条路:听话,或者死。1 业绩与惩罚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上班”,晚上十点“下班”。没有周末,没有休息,

一个月只有两天“放假”,但那两天也只能待在宿舍里,哪儿都不能去。

我们的工作就是聊天。用各种社交软件,加好友,谈恋爱,骗钱。

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人设”。我是“小雨”,23岁,福建人,在厦门开了一家花店,

单身,喜欢小动物,孝顺父母。照片是组长给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不知道那是谁,

也许是另一个受害者,也许是P图的。每天,我要同时和十几个“客户”聊天。早安晚安,

吃了没,在干嘛,发几张花店的照片,发几张“自拍”,慢慢地建立信任。聊熟了之后,

开始暗示他们“我最近在玩一个理财平台,赚了不少”,然后发链接,诱导他们注册充值。

一开始的几个,都是几百块的小额充值。每充一笔,组长会给我记一笔提成。

但更多的是质疑、辱骂、拉黑。“骗子!”“滚!”“我报警了!”每次看到这些消息,

我都会愣很久。我想回一句“我也是被骗来的,我也不想骗你”,但键盘上打了字,又删掉。

因为摄像头对着我,因为身后有监工,因为张磊的下场就在眼前。第一个月,我的业绩是零。

月底开会,坤哥报业绩,报到我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新来的,零蛋。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他看着我,笑了笑:“新人嘛,可以理解。下个月努力。

”我松了口气,以为没事了。但当天晚上,我被叫了出去。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是铁的,

窗户焊死。我被推进去,里面站着两个男人,手里拿着电棍。其中一个就是那天电张磊的。

“新人要有新人的规矩。”他说,“业绩不好,就要受罚。”我往后退,后背撞到墙,

无处可退。“我……坤哥说下个月努力……”“那是坤哥说的,不是我说的。”他走过来,

“第一次,给你个轻的,坐火车。”坐火车?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个人按住,

脸朝下按在地上。他们把我的双手反绑,然后用一根绳子拴住脚踝,

绳子另一头扔过天花板上的横梁。我被倒吊了起来。血液涌向头部,脸涨得通红,

眼前的一切都是倒着的。然后,他们开始拉着绳子,让我在空中荡来荡去。一下,两下,

三下……每荡一下,绳子勒得脚踝生疼,肩膀像要脱臼一样,血液涌到头顶,

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叫坐火车。”下面的人笑着说,“好玩不?”我不说话,咬着牙忍着。

他们荡得更用力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可能半小时,我眼前开始发黑,

耳鸣嗡嗡地响,意识一点点涣散。恍惚中,我听到有人说:“晕了,放下来吧。

”我被扔在地上,像死狗一样蜷缩着,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他们踢了踢我:“记住这种感觉,下个月再没业绩,就是珍珠奶茶了。”我被拖回宿舍。

小月她们帮我解开绳子,用毛巾给我擦脸。脚踝已经肿了,勒出深深的血印。

小敏在旁边哭:“姐,咱们怎么办啊……”我看着她,想说没事,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我一闭眼就是自己倒吊着的画面。血液涌向头部,眼前的景象都是倒着的,

全世界都是颠倒的。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开胃菜”。第二个月,我拼了命地聊天。加好友,

发消息,早安晚安,假装关心,一步步引诱。我学会了看人,哪些人容易上钩,

哪些人聊几天就会拉黑我。我学会了那些“话术”,知道怎么让人放下戒心,

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生气”。月底,我的业绩终于有了——三千块。

三千块,在这里算是垫底的,但总算不是零了。坤哥在例会上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松了口气。但小敏不行。她和我一起来的,分在同一个组,业绩也是零。

不是因为她不努力,是她太善良了。每次骗人,她都会愧疚很久。有一次,

她聊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那大叔老伴去世了,女儿在外地,孤独得很。

小敏每天陪他聊天,聊了半个月,大叔把她当成了精神寄托,说要给她寄家乡特产,

说等疫情好了来看她。那天,组长让小敏诱导大叔投钱。小敏对着电脑坐了三个小时,

一个字都打不出来。监工走过去,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他……他真的把我当女儿了……”监工冷笑一声,抢过键盘,

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爸,我最近看上一个理财项目,收益可高了,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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