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古大能，在豪门婚礼上当众被逼学狗叫

我叫林默，是个宠物殡葬师。每天触摸冰冷的动物遗体，送它们最后一程。

前女友说我这双手晦气，配不上她。今天，她嫁给了地产大亨的儿子，特意请我去婚礼，

坐在最角落的“晦气席”。新郎醉醺醺地推来一只死兔子，让我当众表演火化，

学狗叫换十万红包。全场哄笑，手机镜头对准我下跪的瞬间。但只有我看见，

兔子的魂魄在痛苦扭曲——它的死亡，藏着肮脏的秘密。而我指尖闪过的金光，

再也压不住了。毕竟，谁规定神不能请假体验生活？但当三界生死簿崩坏，地狱恶鬼暴动，

我这个“晦气”的临时工，好像得提前回去加班了。1门上的铜铃响了，

声音哑得像垂死动物的喘息。“往生宠物驿站。”我没抬头，手里的笔没停，

“预约还是急单？”指尖在粗糙的骨灰盒上移动，一笔一划写着往生咒。墨水是特制的，

掺了朱砂和我的血。写完最后一笔，微弱金光在咒文上一闪而逝，只有我能看见。

躺在操作台上的是一只白色流浪狗，我叫它小白。三天前倒在巷口，内脏出血。我捡它回来，

喂了三天温水，今早它舔了舔我的手，然后断了气。“小白不怕。”我摸了摸它冰凉的耳朵，

“路给你点亮了，走吧。”魂魄从躯体里浮起来，模糊的狗影朝我点了点头，化作光点消散。

这是我每天的工作：接收、清洁、火化、念咒。用的是一台老式电炉，火总是不太旺。

但够了，它们需要的是那点光，不是温度。柜子上摆着几十个骨灰盒，

每个都手写了名字和日期。我的店很小，藏在旧街区尽头，招牌褪色得只剩“宠物”两个字。

偶尔有路人瞥见，会加快脚步，仿佛沾了晦气。就像苏薇薇说的。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明天我婚礼，凯悦酒店。你敢来吗，林默？”发件人存着“薇薇”，

三年来没删。下面附了电子请柬。照片里她挽着的男人，西装腕表能买下我整条街。

地产大亨的独子，赵天豪。我放下手机，继续给小白梳理毛发。梳子碰到它脖颈时，

指尖又闪过一点金光——比平时更亮些，烫得我缩了缩手。“你也觉得我不该去？

”我对着空了的操作台问。没有回答。只有窗外暮色沉下来，

把店里几十个沉默的骨灰盒染成暗红色。我拉开抽屉，把小白最后用的毯子折好，

放进一个新盒子里。盒盖合上时，请柬又亮了一下。“你这种摸死动物的晦气男人，

配不上我。”三年前她甩门而去的话，和铜铃的哑声混在一起。我擦了擦手，

在预约本上写下明天的安排：上午送小白，下午空出来。去看看吧。看看她选的光鲜世界。

看看我这双晦气的手，到底配不配得上。2凯悦酒店的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宴会厅门口，工装裤在西装革履的人群里扎眼得像块污渍。

迎宾员瞥了眼我递出的请柬，嘴角抽了抽。“这边请。”他领着我穿过长廊，

推开最角落那扇侧门。圆桌上铺着廉价塑料布，和主厅的丝绸桌布隔着两个世界。

同桌的人抬起头——穿着保洁制服的大妈，端盘子的服务员，还有个满脸油汗的音响师。

“晦气席。”音响师嘟囔着，给我挪出半张椅子。主厅传来司仪亢奋的声音。我坐下，

手伸进口袋，摸到小白的骨灰盒。冰凉，但让我平静。“现在，

有请新娘新郎敬酒——”掌声潮水般涌来。苏薇薇挽着赵天豪的手臂，像只骄傲的孔雀。

她扫视全场，目光掠过角落时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他们朝这边来了。

塑料桌布被高跟鞋踩出窸窣声。苏薇薇停在桌前，香水味压过了饭菜的油腻。

“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声音拔高，整个角落安静下来，“这位是我前男友，林默。

”赵天豪挑眉，打量我的衣服。“他现在可厉害了。”苏薇薇笑得更甜，

“专门烧死猫死狗的，往生宠物驿站——听说过吗？”同桌的人往后缩了缩。“薇薇。

”赵天豪搂紧她的腰，“这种场合提这个多晦气。”“哎呀，开个玩笑嘛。”她眨眨眼，

看向我，“林默，你不会生气吧？今天可是我大喜日子。”我握紧口袋里的骨灰盒。

“不生气。”“那就好。”赵天豪的朋友们围了过来，有人举着手机，“嫂子，

这哥们真干殡葬的？给宠物？”“千真万确。”苏薇薇倚在丈夫肩上，

“当年分手就是因为他整天摸那些脏东西，晦气死了。”哄笑声炸开。音响师尴尬地别过脸。

赵天豪晃着香槟杯，醉意让他的眼神变得黏腻。“其实挺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

“要不……咱们让林先生表演一个？婚礼助助兴。”空气凝固了一秒。苏薇薇眼睛亮了。

“光表演多没意思。”她从手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现金，啪地摔在塑料桌布上，“林默，

你学几声狗叫，这些全是你的。”十沓。粉红色的钞票堆成小山。

赵天豪的朋友按住我的肩膀。手机镜头怼到脸上，屏幕里映出我平静的脸。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推车上的银色餐盘——里面躺着一只死去的宠物兔，绒毛沾着血，眼睛还没闭上。

它的魂魄没有消散。扭曲着，挣扎着，被一根黑色的线死死拴在尸体里。那根线另一端，

连在赵天豪的无名指上。3“按住他。”赵天豪的声音混着酒气。肩膀上的手像铁钳。

手机屏幕的光刺着我眼睛。“叫啊。”苏薇薇指尖敲着那堆钱，“学狗叫，很简单的。

”我盯着那只兔子。它的魂魄在抽搐，黑线勒进透明的身体里。每一次挣扎，

赵天豪无名指上的线就亮一下。“赵公子昨晚撞死的。”推车的仆人小声嘀咕，“非让留着，

说今天有用……”“闭嘴。”赵天豪踹了仆人一脚，转向我，“林大师，给个面子？

表演一下你的专业——把这玩意儿烧了，让大家开开眼。”他抓起兔子尸体，扔在我脚边。

绒毛沾着地板上的油渍。“烧啊！”有人起哄。“是不是要工具？我去后厨拿喷枪！

”哄笑声像潮水拍打耳膜。苏薇薇弯腰，凑近我耳边。“林默，别硬撑了。”她声音很轻，

带着过去的甜腻，“学几声，拿钱走人。你那个破店，一年也赚不到这些吧？

”我慢慢蹲下身。指尖触到兔子冰冷的皮毛。不对。死亡时间不到六个时辰，

魂魄不该这么重。这黑线……是咒。“磨蹭什么！”赵天豪不耐烦了。他一把揪住我头发，

强迫我抬头面对镜头。“来，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前宠物殡葬师为钱学狗叫’。

”他咧嘴笑，金牙反光，“点赞过万，我再加钱！”手机镜头里，

我的眼睛映出兔子魂魄的倒影。它在哭。“放开。”我说。声音不大。

但按住我的人手抖了一下。赵天豪愣住，随即暴怒：“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根一根掰开肩上的手指，“你无名指上那根线，再缠三分钟，死的就不是兔子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你他妈咒我？！”赵天豪抬手要扇过来。我避开。指尖划过兔子尸体，

一缕极淡的金光没入。魂魄突然停止挣扎。它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缓缓朝赵天豪的方向，抬起了前爪。指向他。“什么东西……”赵天豪后退半步，

脸色发白。苏薇薇尖叫起来：“林默！你搞什么鬼把戏？！”我把兔子尸体轻轻放回推车。

抬头，看向赵天豪。“表演可以。”我说，“但我的火，只送该走的魂。”“你手上这根线，

”我盯着他无名指上普通人看不见的缠绕，“拴着七条命。兔子只是第一条。

”赵天豪的醉意瞬间醒了三分。他下意识攥紧拳头。“胡……胡说八道！”他吼着，

声音却发虚，“烧！现在就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仆人战战兢兢递来酒精灯。

我推开。从口袋里掏出小白的骨灰盒。打开，拈了一撮灰，混合指尖渗出的血珠。

轻轻洒在兔子身上。“幽冥路开，”我低声道，“不该留的，留不住。

”骨灰触到尸体的刹那——赵天豪无名指上的黑线，骤然绷紧。他惨叫出声。

4惨叫声像被掐断。赵天豪捂住手指，整张脸扭曲着。“线……线在动！

”他对着空气胡乱挥舞，“滚开！什么东西！”宾客们面面相觑。“赵公子喝多了吧？

”“演什么呢？”我没理会。指尖的血珠滴落在骨灰上，发出细微的“滋”声。

像水滴进滚油。“送你了。”我对兔子魂魄轻声道，“路已开，走吧。

”幽蓝色的火苗从我掌心窜起。没有温度。反而让周围空气骤冷。

“卧槽……”举手机的人手一抖，“这什么打火机？”火焰落在兔子尸体上。没有焦臭。

没有黑烟。只有一片幽蓝铺开，金色星点在火中浮沉，像夏夜的星河倒扣在地板。

火里出现了影子。先是兔子，它站起来，抖了抖耳朵，朝我作揖。然后影子拉长、变幻。

一头雄狮的轮廓昂首咆哮。猛虎盘踞，尾如钢鞭。狼群对月长嚎。鹰隼展翅，

羽翼遮住半个宴会厅的灯光。“全……全息投影？”有人结巴道，

“这得多少钱……”赵天豪不叫了。他瘫坐在地，死死盯着火焰，

嘴唇哆嗦：“它们……它们在看我……”万兽虚影在幽蓝火焰中缓缓转身。面向我。低头。

前肢弯曲。跪拜。整齐划一，如同朝见君王。手机屏幕集体闪烁，变成刺眼的雪花。

“怎么回事？我手机坏了！”“我的也是！”苏薇薇手里的酒杯“啪”地摔碎。

红酒溅在她昂贵的婚纱上，像血。“林默……”她声音发颤，

“你……你到底……”我没看她。火焰中的虚影开始消散，化作点点金光，盘旋上升。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无风自动，叮当作响。主桌那边，一直沉默的白发老人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撞翻在地。他瞪大眼睛，手里捏着的翡翠扳指“咔”一声裂成两半。

“不可能……”他喃喃道，死死盯着火焰，

“幽冥引路……万灵朝拜……这分明是……”火焰忽然一收。所有异象消失。

只剩地板上一小撮白色灰烬，和一只安静睡去的兔子魂魄。它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

走进一道忽然出现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光门里。门关上的瞬间。赵天豪无名指上的黑线，

“啪”地断了一根。他浑身一颤，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全场死寂。只剩吊灯还在轻轻摇晃，

发出细碎的、如同骨灰盒被风吹动的声音。5“天豪！”赵天豪的母亲尖叫着扑过去。

她的手刚碰到儿子肩膀，整个人就僵住了。眼睛瞪得极大，

瞳孔里倒映出不属于这个宴会厅的景象。“牛……好多牛……”她嘴唇哆嗦，“它们在撞我！

别过来！”她猛地缩回手，抱住头蹲在地上。以我为中心，

幽蓝火焰残留的冷意像水波一样荡开。三米之内，十几个宾客同时捂住脑袋。“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穿旗袍的贵妇抓乱了自己的发型：“火！我身上着火了！

”她疯狂拍打自己的胳膊，可那里什么也没有。秃顶的中年男人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