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陆时砚每个月给我十万。要求只有一个:懂事,别爱他。我执行得非常完美。
他在左边搂着嫩模,我在右边贴心拎包。他跟白月光深夜叙旧,我贴心地帮他关门,
还顺手点了一份补肾外卖。直到那天,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苏蔓,
你到底有没有心?我都跟别人接吻了,你居然在旁边问我口红色号?”我愣住了。老板,
那色号真的挺显白的,我想买个平替。第一章陆时砚把十万块钱转进我账户的时候,
我正蹲在路边吃五块钱一碗的炸酱面。手机叮的一声。那是金钱落袋的仙乐。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酱汁,飞速回了个微信。“老板,这个月的女德服务已开启,
请问您今晚需要什么风格的陪伴?是温婉居家型,还是沉默隐形型?
”陆时砚回得很简短:“过来,悦色会所。带件外套。”我扔下筷子,扫码付钱,
动作一气呵成。五分钟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陆时砚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每个月十万,不交五险一金,但胜在活儿轻。只要不走心,
这活儿我能干到陆氏集团倒闭。悦色会所。推开包厢门,烟酒味扑面而来。
陆时砚坐在正中间。他身边围着两个姑娘,一个在喂葡萄,一个在帮他揉肩。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叫职业素养。我走过去,把手里的风衣披在他肩上。“陆总,夜里凉,
小心感冒影响明天的跨国会议。”陆时砚抬眼看我,眼神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挑衅。
他顺手搂住旁边那个喂葡萄的姑娘,手掌在人家腰上捏了一把。“苏蔓,
你不觉得这儿人太多了吗?”我环视一圈。确实挺多,六个男的,十二个姑娘。我微微一笑,
从包里掏出两副降噪耳塞。“确实。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如果您觉得吵,戴上这个,
世界就清静了。或者,我这就去前台再开个房间,让这几位姐妹去隔壁等您?
”陆时砚的脸黑了一半。他冷笑一声:“苏蔓,你可真大度。”我挺直腰杆,
语气诚恳:“陆总,拿了您的钱,就得有容人的量。我是您的女朋友,又不是您的典狱长。
您开心,就是我最大的KPI。”旁边那个姑娘噗嗤一声乐了。“陆少,
您这女朋友真有意思,跟个保姆似的。”我转头看向她,
眼神慈祥得像看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妹妹,你这话说得不对。保姆是照顾生活的,
我是照顾陆总情绪的。你这葡萄剥得皮上有残留,陆总胃不好,下次记得撕干净点。
”那姑娘笑容僵住了。陆时砚猛地推开身边的姑娘,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跟我出来。”第二章走廊尽头,陆时砚把我压在墙上。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冷杉香,混合着酒气,挺好闻。但他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眉头拧成个疙瘩,
眼神里全是火。“苏蔓,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一脸无辜:“我在尽职尽责地维护您的形象啊。您刚才搂那姑娘的时候,
我特意侧过身去了,绝对没打扰您的兴致。”陆时砚气笑了。“侧过身?你还真是体贴。
我刚才亲她了,你看见没?”我点点头:“看见了。那姑娘口红质量不错,
没沾您衬衫领子上。我也帮您记下了,那是香奈儿新款,如果您想送礼,
我这儿有代购联系方式。”陆时砚死死盯着我。他眼底那股火越来越旺。“你一点都不生气?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生气?生气一分钟,大脑细胞死掉几百万。而且生气容易长皱纹。
最重要的是,合同里写了,不能干涉雇主私生活。违约金要赔五十万。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深情款款。“陆总,爱是克制,是成全。只要您身体健康,心情愉悦,
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如果您觉得我在这儿碍眼,我现在就打车回别墅,把床暖好。
”陆时砚松开手,后退一步。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苏蔓,你真是个疯子。
”我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袖口。“陆总谬赞了,我只是个合同工。”他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极大。我赶紧小跑跟着。“陆总,您慢点,下坡路容易崴脚。”回到别墅。
陆时砚一头扎进书房。我没去打扰,径直回房,打开记账本。“六月三日,工资到账十万。
加班费暂无。今日表现:完美。”我美滋滋地亲了一口手机屏幕。突然,房门被踢开了。
陆时砚站在门口,领带扯得歪歪扭扭。“苏蔓,出来,陪我喝酒。
”第三章客厅地毯上摆着两瓶威士忌。陆时砚盘腿坐着,整个人显得有点颓。
我换了一身真丝睡袍,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这是“深夜谈心型”的标配装扮。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陆总,空腹喝酒伤胃,先喝点温水压压。”陆时砚没接水,
直接对着酒瓶灌了一大口。他自嘲地笑了笑。“苏蔓,你说林娇娇为什么不回国?”林娇娇。
陆时砚的白月光。当年因为陆家反对,远走高飞。我现在的存在,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气林家和陆家老头子。我放下水杯,坐在他旁边,语气温柔。
“可能是国外的空气比较甜?或者,她在等一个足够盛大的台阶。”陆时砚转头看我,
眼神迷离。“你也觉得她在等我?”我点头:“那肯定啊。您英俊潇洒,富可敌国。
除非她脑子进了水,否则怎么可能舍得下您?她现在不回来,那是欲擒故纵。
”陆时砚盯着我的脸。“那你呢?你对我也是欲擒故纵?”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板,
你这脑回路转得太快,我差点没跟上。我赶紧摆出一副圣母脸。“陆总,您看您这话说的。
我这叫安分守己。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就是您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我对您的感情,
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但我知道我不配,所以我只能把这份爱深深埋在心底,
用女德来约束自己。”我这一番话,说得自己都快吐了。陆时砚却突然凑近。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痒痒的。“苏蔓,你撒谎。”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
是吓的。难道他发现我偷偷拿他的积分兑换星巴克了?“我没撒谎,我对您的心,天地可鉴!
”我举起三根手指。陆时砚伸手,按住我的唇。他的指腹很烫,带着粗糙的茧。
“你要是真的爱我,刚才在会所,你就该扇那个女人一巴掌,然后哭着让我滚。”我愣住了。
这就是霸总的特殊癖好吗?花钱买虐?早说啊!我立刻调整情绪。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在里面打转。我猛地推开他,声音颤抖。“陆时砚!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以为有钱就能践踏我的自尊吗?”陆时砚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欣喜?我继续发挥。我站起身,指着大门。“你走!
你带着你的十万块钱走!我不要了!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我一秒钟都过不下去了!
”陆时砚也站了起来。他抓住我的肩膀,语气竟然有点温柔。“苏蔓,你终于说实话了。
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心里狂吼:在乎你个锤子!我在乎的是那十万块钱!
但我嘴上说:“我在乎又有什么用?你心里只有那个林娇娇!”陆时砚突然低头,吻住了我。
第四章这个吻很乱。带着酒味和一股子狠劲。我脑子里飞速运转。这算不算额外服务?
合同里没写接吻要加钱,但也没说不准接吻。如果我现在推开他,会不会显得不够专业?
如果我不推开他,明早能不能找他报销两支口红?正当我纠结的时候,陆时砚松开了我。
他眼里的火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快意。“苏蔓,承认吧,你爱死我了。
”我喘着粗气,顺势靠在他怀里。“陆总,您太坏了,非要撕开人家的伤口。
”我心里想的是:只要你别扣我工资,你说我爱你全家都行。陆时砚心情大好。
他把我横抱起来,往卧室走。“今晚别回你房间了。”我浑身僵硬。老板,
这可不在服务范围内啊!睡觉是另外的价格!我赶紧按住他的胸口。“陆总,不行。
我今天……那个来了。”陆时砚停下脚步。他狐疑地看着我:“今天不是才三号吗?
我记得你上次是十五号。”我瞳孔地震。卧槽,他居然记我的生理期?
这变态霸总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我脑子转得飞快。“压力大。为了照顾陆总,
我最近忧思过度,内分泌失调。医生说,这叫‘相思成疾,血行紊乱’。
”陆时砚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最后,他把我放回地上。“行,那你去休息吧。
”我逃命似的回了房。关上门,我心脏还在狂跳。妈的,差点就失身了。虽然陆时砚长得帅,
身材也好,但我苏蔓是有原则的。不走心,不走肾,只走账。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