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大师姐她实在强得可怕

捉鬼大师姐她实在强得可怕

作者: 宝宝不是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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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捉鬼大师姐她实在强得可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宝宝不是宝宝”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三百西天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捉鬼大师姐她实在强得可怕》的主要角色是西天旗,三百,苏青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大女主,爽文,惊悚小由新晋作家“宝宝不是宝宝”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5: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捉鬼大师姐她实在强得可怕

2026-02-23 19:59:26

内容简介玄门大比,十年一届。各派精英汇聚天极峰,为夺魁首,为争机缘,

为那一句“天下第一”的虚名。抽签台上,姜沉鱼的玉签缓缓升起,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守擂者。全场哗然。历届大比,守擂者需以一己之力,

迎战所有攻擂之人。车轮战,持久战,直至力竭。那是玄门公认的“死签”,抽中者,

基本等于放弃夺魁。但姜沉鱼只是看了一眼那玉签,然后将其随意丢回签筒。“守擂?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三百余名同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起上吧,

省时间。”那一日,天极峰上,三百弟子围攻一人。那一日,三百弟子,

无一人能站着走下擂台。那一日,玄门百年历史被改写。

人们终于想起——这位入门最晚的小师妹,三个月前,还在阴界杀了个七进七出。

———————————————————第一章 天极峰上的死签天极峰,玄门圣地。

十年一届的门派大比在此举行,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精英弟子齐聚一堂,

为争那“玄门魁首”的名号。姜沉鱼站在人群中,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沉鱼!

”旁边有人拽了拽她的袖子,“你怎么还打哈欠?抽签马上开始了!

”拽她的是同门的师姐苏青棠,入门比她早三年,为人热心,就是有点爱操心。

姜沉鱼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困。”苏青棠:“……”她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大比!十年一次的大比!

抽到好签就能一路打上去,说不定能进前十!你跟我说困?”姜沉鱼想了想,

认真地问:“前十有什么好处?”苏青棠被问住了。好处?好像也没什么具体的好处。

就是……就是名声好听啊!说出去多有面子!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虚。

姜沉鱼看她的表情,了然地点点头:“那就是没有。”苏青棠:“……”这天没法聊了。

抽签台前,各派长老已经就座。主持抽签的是天极派掌门,须发皆白的老者,

声音却洪亮如钟:“大比规矩,想必各派弟子都已熟知。三百弟子,抽签定对手。两两相战,

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最后一人,即为本届魁首。”人群中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紧张,有人期待,有人跃跃欲试。姜沉鱼继续打哈欠。抽签开始。

玉签从签筒中自行飞出,悬停在每个弟子面前。姜沉鱼看着面前那支玉签,伸手握住。

玉签上浮现出三个字——守擂者。四周突然安静了。然后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守擂者?

!她抽到了守擂者?!”“卧槽,这是什么运气?三百支签里就这一支死签,被她抽到了?

”“完了完了,这师妹废了。守擂者,那可是要一个人打所有人的啊!”苏青棠的脸都白了。

她一把抓住姜沉鱼的手臂:“沉鱼!你、你怎么抽到这个了?!

”姜沉鱼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签,表情没什么变化。守擂者。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比规则里有一条特殊规定:三百支签中,有一支“守擂签”。抽中者,不参与两两对战,

而是直接站在擂台上,迎战所有其他弟子。车轮战。持久战。直到力竭。历届大比,

抽中守擂签的人,没有一个能撑到最后。运气好的,撑个十几轮,体面地败下阵来。

运气不好的,第一轮就被打趴下,沦为笑柄。“沉鱼……”苏青棠都快哭了,

“要不、要不咱们弃权吧?就说你身体不适……”姜沉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把那支玉签拿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抬脚往抽签台走去。“哎?沉鱼?你干什么去?

”苏青棠在后面喊。姜沉鱼没回头。她走到抽签台前,把那支玉签往签筒里一丢。

全场再次安静。天极派掌门愣了一下:“这位弟子,你这是……”姜沉鱼看着他,

认真地说:“换一支。”“……”“……”全场鸦雀无声。天极派掌门花白的胡子抖了抖,

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抽签换签?玄门大比办了上千年,从没听过这种要求。

旁边有弟子忍不住笑出声:“这师妹脑子没问题吧?签都抽了还能换?”“估计是吓傻了,

抽到守擂签,接受不了现实。”“理解理解,换我我也疯。”姜沉鱼听见了那些议论,

但她没理会。她只是看着天极派掌门,等一个答复。天极派掌门干咳一声:“这位弟子,

抽签已定,不可更改。你抽中守擂签,便是天命所归,理当……”“那我不比了。

”姜沉鱼打断他。“……”“……”全场第三次安静。天极派掌门的胡子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说什么?”姜沉鱼认真地说:“我说,我不比了。守擂签一个人打三百个人,

太累了,不想打。”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太累了不想打?哈哈哈哈这师妹太有意思了!

”“她是来搞笑的吗?”“估计是哪派的小师妹,被师长逼着来见见世面,结果抽到死签,

直接摆烂。”苏青棠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极派掌门脸色变幻,正要开口训斥,

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小丫头,口气不小。”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黑衣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他面容冷峻,周身气息凌厉,所过之处,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是西天旗!”有人惊呼。“天极派的那位?

传说他当年可是拿过门派大比魁首的!”“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已经出师了吗?

”黑衣年轻人走到姜沉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想打?怕累?”姜沉鱼抬起头,

和他对视。这人比她高一个头,需要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脸。她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距离。“你谁?”她问。西天旗嘴角抽了抽。

旁边有人替他回答:“这位是天极派的西天旗师兄,上一届大比的魁首!

”姜沉鱼“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西天旗看着她,

目光里有些审视的意味:“我刚才听你说,守擂签一个人打三百个人,太累了,不想打?

”姜沉鱼点头。西天旗嗤笑一声:“你知道守擂签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要站在擂台上,

接受所有人的挑战。不是三百个人一起上,而是一个一个来。你只要能撑过十轮,

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绩。”姜沉鱼想了想,问:“撑过十轮之后呢?”西天旗说:“之后?

之后继续打,打到输为止。”姜沉鱼又问:“那如果一直没输呢?”西天旗愣了一下。

旁边有人笑了:“一直没输?怎么可能?历届大比,守擂者最多撑过二十三轮,

那是千年来的纪录。”姜沉鱼看向那人:“二十三轮,然后呢?”“然后?然后就输了啊。

”姜沉鱼点点头,没再说话。西天旗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意思。这小姑娘的表情太平静了,

不是装出来的平静,是真的对这件事没什么波澜。“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姜沉鱼。

”“哪个门派的?”“没门派。”西天旗愣了一下:“没门派?那你来参加什么大比?

”姜沉鱼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个方向。西天旗顺着看过去,

看见一个穿着灰袍的老头正蹲在角落里打瞌睡。“那是谁?”“我师父。”姜沉鱼说,

“他是个散修,听说大比赢了有奖金,就给我报名了。”“……奖金?”“嗯。

”姜沉鱼认真点头,“他说赢了魁首,能拿一万灵石。”西天旗沉默了很久。一万灵石。

对散修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但这是玄门大比,不是什么乡间比武招亲。

“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大比会死人的?”他问。姜沉鱼想了想:“好像说过。但他又说,

我命硬,死不了。”西天旗:“……”旁边有人笑出声:“这师父也太不靠谱了!

”西天旗没笑。他看着姜沉鱼,忽然问:“你打过架吗?”姜沉鱼点头:“打过。”“和谁?

”姜沉鱼认真想了想,说:“和鬼。”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和鬼打架?哈哈哈哈!这师妹太有意思了!”“她是阴阳师?不对,阴阳师也不叫打架啊!

”“估计是哪个乡下小庙的巫婆,见过几只游魂野鬼,就当自己很厉害了。”西天旗没笑。

他看着姜沉鱼,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和鬼打架?”他问,“什么鬼?”姜沉鱼想了想,

觉得这事说来话长,于是简单概括:“很多。各种各样的。”西天旗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点点头:“有意思。”他转身,朝抽签台走去。众人以为他要说什么,

却见他从签筒里拿起一支玉签,然后转身,看着姜沉鱼。“既然你觉得守擂累,

那我陪你一起守。”全场哗然。西天旗,上一届魁首,主动要求当守擂者?

天极派掌门都愣住了:“西天旗,你这是……”西天旗没理会他,

只是看着姜沉鱼:“守擂签是你抽的,按理该你一个人打。但我对你挺好奇,

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这样,我和你一起守,咱们两个打三百个。敢不敢?

”姜沉鱼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你确定?”她问。西天旗点头。

姜沉鱼想了想,又问:“输了怎么办?”西天旗说:“输了就输了,能怎么办?

”姜沉鱼点点头,觉得这人有意思。她转身,看向抽签台上的签筒。“既然这样,”她说,

“那就不用两个人守了。”她伸手,从签筒里抓起一把玉签,往天上一抛。

三百支玉签在空中散开,然后纷纷落下,插在她面前的青石地面上,整整齐齐,

像一排小树林。全场鸦雀无声。姜沉鱼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西天旗:“一起上吧,省时间。

”第二章 三百弟子,一人足矣天极峰上,落针可闻。三百支玉签插在青石地面上,

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三百个弟子的身份凭证,也是三百个挑战者的名额。

现在,它们被一个人,一把,全部抽了出来。西天旗愣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空白。那些议论纷纷的弟子们也愣在那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蹲在角落里打瞌睡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眯着眼睛看着这边,嘴角微微弯了弯。

天极派掌门站起来了。他须发皆白,活了一百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场面,

他还真没见过。“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姜沉鱼看着他,

耐心地等他组织语言。天极派掌门深吸一口气:“这位弟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姜沉鱼点头:“知道。三百个人一起上,打完收工。”“……三百个人一起上,

和三百个人车轮战,不是一回事。”“我知道。”姜沉鱼说,“但我赶时间。

”“赶……赶时间?”“嗯。”姜沉鱼认真地说,“打完还要回去喂猫。”全场寂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很快就席卷了全场。“哈哈哈哈!她说她要回去喂猫!”“这师妹脑子绝对有问题!

”“太有意思了,今天这趟没白来!”西天旗没有笑。他站在那里,看着姜沉鱼,

目光越来越复杂。他看得出来,这姑娘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哗众取宠。她是真的觉得,

三百个人一起上,和三百个人车轮战,区别不大。区别不大。也就是说,在她眼里,

三百个人,不管是车轮战还是一起上,结果都一样。

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说“我陪你一起守”的时候,她那句反问——“你确定?

”原来不是怕他拖后腿。是怕他……碍事。西天旗忽然笑了。他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行。”他说,“那我就不凑热闹了。我等着看。”姜沉鱼点点头,看向人群。“谁先来?

”她问。笑声渐渐停了。弟子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人动弹。这姑娘脑子可能有问题,

但敢这么狂,多少应该有点本事吧?万一是个硬茬子,第一个上去的人岂不成了笑话?

“没人?”姜沉鱼等了几息,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她叹了口气,往擂台中央走去。

擂台上,她站定,转身,看着台下三百余人。“既然你们不选,”她说,“那我选。

”她抬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你。”那人愣了一下,左右看看,

确认是在指自己,有些茫然地走出来。“我?”姜沉鱼点头:“你刚才笑得最大声,

应该很厉害。来吧。”青衫弟子的脸僵了一下。他刚才确实笑得很大声,

那是因为他觉得这姑娘脑子有问题,纯属看笑话。但现在被点出来,他忽然有点慌。

但被点了名,不上也得上了。他硬着头皮走上擂台,站在姜沉鱼面前,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这姑娘敢这么狂,应该会点东西。但玄门大比,三百弟子,能来参加的都是各派的精英。

他青溪洞虽不是什么大门派,但他好歹也是洞主亲传,苦修十年,

不至于连个散修都打不过吧?他给自己打气,然后一抱拳:“青溪洞,周明远,请指教。

”姜沉鱼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周明远深吸一口气,运起灵气,双掌一翻,

一团青光凝聚掌心。“看招!”他暴喝一声,双掌齐推,青光如练,直奔姜沉鱼面门而去。

台下众人凝神观看,想看看这狂徒到底有多少斤两。然后他们看见了。

青光距离姜沉鱼还有三尺的时候,姜沉鱼动了。她往前迈了一步。就一步。

那团凌厉的青光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擂台上,炸开一片尘土。周明远愣住了。

他明明瞄准的是她的面门,怎么会打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沉鱼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她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周明远感觉一股巨力从肩膀传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又滚了两圈,直接掉下擂台。全场安静。

姜沉鱼收回手,站在擂台中央,表情没什么变化。“下一个。”她说。没人动。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还没从刚才那一幕中回过神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是怎么躲过那一击的?她是怎么走到周明远面前的?她那一拍,到底有多大力气,

能把人直接拍飞?西天旗站在人群中,眼睛微微眯起。他看清楚了。那姑娘往前迈的那一步,

不是普通的迈步,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步法。快,准,而且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一步,就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攻击。至于那一拍……他想起刚才看见的画面。

那姑娘的手触碰到周明远肩膀的瞬间,周明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不是被推出去的,

是直接被震出去的。这是什么功夫?“我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跳上擂台。“崂山派,铁牛,请指教!”这人膀大腰圆,

比姜沉鱼高出两个头,往那里一站,像座铁塔。姜沉鱼抬头看他,然后点了点头。

铁牛也不废话,直接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照着姜沉鱼的脑袋砸了下去。这一拳虎虎生风,

劲气四溢,显然是个练家子。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砸实了,怕不是要脑浆迸裂?

然后他们又看见了。姜沉鱼没有躲。她抬手,轻飘飘地握住了那只拳头。铁牛的脸涨红了。

他拼命往前推,推不动。他使劲往后抽,抽不动。那只拳头被姜沉鱼握在手里,

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铁牛瞪大眼睛看着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姑娘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姜沉鱼看着他,忽然问:“你叫铁牛?

”铁牛下意识点头。姜沉鱼点点头,然后手上一用力,把他整个人抡了起来。

铁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砸在擂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擂台上裂开几道细纹。铁牛趴在那里,眼冒金星,挣扎了几下,愣是没能爬起来。

姜沉鱼松开手,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下一个。”她说。这一次,

台下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往前冲,是往后退。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这、这什么情况?

”“崂山铁牛,天生神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怎么被她一只手就制服了?”“我没看错吧?

她刚才是不是把他抡起来了?”“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议论声四起,却没人敢再上台。

姜沉鱼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人动,微微皱了皱眉。“这样太慢了。”她说。

她走到擂台边缘,看着台下三百余人,认真地说:“要不,你们一起上吧。”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然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上啊!她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这一声仿佛点燃了什么,人群躁动起来。“对!一起上!车轮战耗也耗死她!

”“三百个人还打不过一个?说出去丢死人!”“上上上!”有人带头冲上了擂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转眼间,擂台上挤满了人。各派弟子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各种法器、符箓、法术,劈头盖脸地朝姜沉鱼招呼过去。苏青棠站在人群外围,脸都白了。

“沉鱼!”她大喊,但声音淹没在人声鼎沸中。

那个蹲在角落里打瞌睡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眯着眼睛看着擂台上的乱象,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西天旗站在人群后方,双手抱胸,

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中央那个瘦小的身影。他能看见,那些法器、符箓、法术,铺天盖地,

几乎把擂台中央淹没。但他也能看见,那个身影,在这些攻击中,像一片落叶,像一缕轻烟,

飘忽不定,却始终没有被击中。然后,他看见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姜沉鱼忽然停了下来。

她站在擂台中央,周身被数十道法术包围,眼看着就要被击中——她抬起手,往下轻轻一压。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心扩散开来。那数十道法术,在距离她三尺的地方,齐齐顿住。然后,

碎了。像气泡一样,碎了。那些施法的弟子们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感觉一股巨力扑面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一个,两个,十个,

二十个……擂台上的人像下饺子一样,纷纷飞了出去,摔落在擂台四周。转眼间,

擂台上只剩一个人。姜沉鱼站在那里,周身一丝不乱,衣角甚至都没沾上半点尘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皱了皱眉。“好像……用力过猛了。”她自言自语。台下,

三百弟子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西天旗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动弹。

他忽然想起刚才这姑娘问的那句话:“一起上吧,省时间。”原来她说的是真的。省时间。

对别人来说,三百个人,车轮战要打几十上百轮,累也能累死。对她来说,三百个人,

一起上,只需要一招。真的省时间。那个蹲在角落里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站在西天旗身边,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姜沉鱼,嘴里嘟囔着:“这丫头,又没轻没重。

说了多少次了,对人要温柔一点,别动不动就下重手。这下好了,三百个人全趴下了,

待会儿怎么领奖金?”西天旗转头看着他。老头也转头看着他,眯着眼睛笑了笑:“小伙子,

你刚才想和她一起守擂?”西天旗点点头。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还好你没上去。”西天旗:“……”老头继续说:“你要是上去了,

现在也躺那儿了。”西天旗:“……”老头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往擂台走去,

嘴里还在嘟囔:“丫头,走了走了,回去喂猫。奖金回头让那老头送来就行。

”姜沉鱼从擂台上跳下来,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西天旗。“你刚才说,

历届大比守擂者最高纪录是二十三轮?”西天旗点点头。姜沉鱼想了想,

认真地说:“那现在纪录改了。”她转身,跟着老头慢慢走远。身后,三百弟子躺了一地,

无人说话。风从天极峰顶吹过,吹动树叶沙沙作响。玄门大比,十年一届,今天结束了。

用时,一炷香。第三章 三个月前的阴界大比结束后的第三天,消息传遍了整个玄门。

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

都在议论同一件事——天极峰上那个一招撂倒三百弟子的散修姑娘。“听说了吗?

那姑娘三个月前还在阴界杀了个七进七出!”“什么?阴界?

你说的是那个活人进去就出不来的阴界?”“对!就是那个!据说她一个人进去,

一个人出来,还带回来二十一颗厉鬼的头颅!”“卧槽,真的假的?

”“我师兄的师弟的师姐的亲传弟子亲眼看见的!那姑娘把二十一颗头颅往地府门口一摆,

吓得阎王殿的门都关了三天!”这种传言越传越邪乎,传到后来,

已经变成了“姜沉鱼一个人端了阴界十八层地狱,打得阎王爷跪地求饶”。

姜沉鱼本人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喂猫。那是一只橘猫,肥硕无比,趴在她脚边,

埋头吃鱼,吃得头都不抬。苏青棠坐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沉鱼,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去阴界杀了个七进七出?”姜沉鱼想了想,说:“去过。

”苏青棠眼睛亮了:“真的?!快讲讲!怎么回事?”姜沉鱼一边给橘猫顺毛,

一边慢悠悠地讲了起来。三个月前。岩台山脚下,有个村子叫王家村。王家村最近闹鬼,

闹得很凶。村里人请了好几个法师,都没能解决,反倒折进去两个。

姜沉鱼的师父接了这单活儿。“丫头,去一趟。”老头把一张符纸拍在她手里,

“把这玩意儿贴在那鬼身上,它就老实了。”姜沉鱼低头看着那张符纸,

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符号,墨迹都还没干透。“就这?”“就这。”老头点头,

然后躺回摇椅上,继续晒太阳。姜沉鱼把那符纸往怀里一揣,去了王家村。到村子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村里人见她一个小姑娘,都不信她能捉鬼,但实在没别的办法,只好让她试试。

姜沉鱼问:“那鬼在哪儿?”村长指了指村后的一座山:“山上。那山叫鬼哭岭,

平时没人敢上去。最近那鬼天天晚上下来,在山脚下转悠,吓得村里人都不敢出门。

”姜沉鱼点点头,往山上走去。村长在后面喊:“姑娘!你一个人上去?

要不要叫几个人陪你?”姜沉鱼摆摆手,头也没回。鬼哭岭上,阴风阵阵。

姜沉鱼走在山路上,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头顶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前面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不,

不是人。那东西浑身漆黑,脸上五官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泛着幽幽绿光。它站在那里,

正看着她。姜沉鱼看着它,从怀里掏出那张符纸。“师父让我把这个贴你身上。”她说,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那东西愣了一下。它在这鬼哭岭上待了几百年,

见过无数来捉它的人。有道士,有和尚,有法师,有巫师。有的带着法器,有的念着咒语,

有的画着符箓,有的摆着阵法。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一个小姑娘,

拿着一张贴得歪歪扭扭的符纸,问它是它过去还是她过来。那东西沉默了几息,

然后发出一声尖啸,朝她扑了过来。姜沉鱼叹了口气。她把那张符纸收起来,

往旁边让了一步。那东西扑了个空,正要转身,

忽然感觉脖子一紧——姜沉鱼的手已经掐住了它的后颈。那东西挣扎,挣扎不动。

那东西尖叫,叫不出声。姜沉鱼提着它,像提着一只小鸡仔,往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前面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是一群。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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