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次初恋

三十八次初恋

作者: 爱吃土豆炒洋葱的巫羿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三十八次初恋》是作者“爱吃土豆炒洋葱的巫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沉舟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林晚,陆沉舟的青春虐恋,白月光,虐文小说《三十八次初恋由网络作家“爱吃土豆炒洋葱的巫羿”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6: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十八次初恋

2026-02-20 20:15:53

一、第十三次分手林晚递给陆沉舟那枚银戒指时,手腕上的玉镯撞在玻璃桌沿,

发出清脆的裂响。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恰好播到副歌,萨克斯风呜咽着掠过每个角落。

陆沉舟没看戒指,目光停在她腕间——那道新鲜的裂纹从翡翠的飘花处斜斜劈下,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江南的烟雨。“第十三次了。”林晚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

陆沉舟终于抬起眼。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毛衣,是她三年前在伦敦机场匆忙买下的那件,

袖口已经起了细小的毛球。他什么都留着,旧衬衫、过期电影票、用空的香水瓶,

还有她每一次说“我们分开吧”时不同的表情。“这次的理由是什么?”他问,甚至笑了笑。

林晚的手指在桌下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松开时又迅速充血泛红。

“我梦到你了,”她说,“梦里我们在挪威看极光,你指着绿色最浓的那片天说,

那里藏着时间的裂缝。”陆沉舟静静等着。“然后你走进裂缝里,消失了。

”林晚的声音开始抖,“我醒来,枕头上全是湿的。陆沉舟,七年了,我还是会做这种梦。

我们在一起时做,分手时也做,复合后做得更凶。”侍者端来咖啡,

拉花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天鹅。陆沉舟用小勺轻轻搅碎它,奶沫混进深褐色的液体,

像雪落进泥沼。“所以你要分手,因为一个梦。”“因为所有梦。”林晚终于看向他,

“因为每次我梦见失去你,醒来看见你在身边,

那种庆幸过后是更深的恐惧——怕这一天真的会来。陆沉舟,我受不了了。我宁愿真的失去,

也不想再害怕失去了。”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细碎的雪沫粘在玻璃上,瞬间化作水痕,

像眼泪一样往下淌。陆沉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绒布盒,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林晚没动。“就当是分手礼物。”他说,语气里有种疲惫的温柔,“打开,我就答应。

这次不挽留,不找你,不给你写信,不在你家楼下等到天亮。”她打开了。里面不是戒指,

不是项链,而是一枚极其老旧的铜钥匙。匙柄被磨得发亮,

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像缠绕的藤蔓,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这是哪里?”林晚问。

“我奶奶在老家的阁楼。在滇西北,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寨子。”陆沉舟顿了顿,

“她去年走了,房子空着。你说过很多次,想找个地方写完那本卡了三年的小说。

”林晚的手指抚过钥匙冰凉的齿槽。“你为什么……”“因为你说你需要一个结局。

”陆沉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林晚,去那里写完它。写完就真的结束了。

这次我保证。”他走到柜台结了账,推门走进雪里,没有回头。林晚握着那枚钥匙,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腕上的玉镯又轻轻磕了一下桌沿,

那道裂纹似乎延伸了一毫米。她数得很清楚——这是他们第十三次分手。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有一个穿着同样灰色毛衣的男人,正在数第三十七次。

二、青崖之上去滇西北的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十一个小时。林晚靠着车窗,

看外面层层叠叠的梯田从翠绿变成赭黄,最后没入冬日的枯索。手机早就没了信号,

最后一格电耗尽前,她收到陆沉舟的信息:“阁楼东墙第三块砖是松的,后面有东西。

如果还想知道关于我们的事,就打开看看。如果不想,就让它永远封着。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的凌晨两点。之后,再无音讯。她没回复。

这符合他们的某种默契——分手后的静默期,通常是一个月到半年不等,

直到某个雨夜其中一人喝醉,打电话给对方,说些颠三倒四的话,然后复合,然后继续相爱,

继续互相折磨。但这次不一样。钥匙在她口袋里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炭。黄昏时分,

大巴停在一个连站牌都没有的路口。司机用浓重的口音说:“青崖寨,就这儿下!

”林晚拖着行李箱跳下车,尘土飞扬。所谓的寨子,是几十栋木楼依山而建,

屋顶覆盖着深灰色的石片,在暮色中像一片片竖起的鳞甲。

空气里有柴火、湿苔和某种辛辣植物的混合气味。一个穿靛蓝布衣的老妇人蹲在路边剥豆子,

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找陆家阿婆的房子?”林晚点头。“往上走,

最陡的那条石阶,走到头,门口有棵歪脖子梅树的就是。”老妇人用枯枝般的手指向山腰,

“阿婆走前说,会来个城里姑娘。她说,那姑娘眼睛里有月亮,但月亮是碎的。

”林晚心里一紧。“您认识陆沉舟吗?他奶奶……”“阿舟啊。”老妇人笑了笑,

露出稀疏的牙,“那孩子命里有根刺,拔不掉,也咽不下。你去吧,天要黑了,山里有雾。

”石阶陡得几乎垂直。林晚拖着箱子走了半小时,手心被勒出深红的印子。

终于看见那棵歪脖子梅树——枯瘦的枝桠伸向苍穹,上面竟然已经结出零星的粉白花苞,

在这寒冬里显得诡异而美丽。木楼很旧了,但门窗完好。

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仿佛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阁楼在顶层,

需要爬一架吱呀作响的木梯。推开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中飞舞。房间很小,

只有一桌一椅一床,东墙是一整面书架,塞满了线装旧书。林晚走到墙边,数到第三块砖,

轻轻一推——砖是活动的。她把手伸进去,摸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拿出来,

是一个深紫色的木匣,上面没有任何锁扣,但盖子紧闭,像一块完整的木头。

林晚用力掰了掰,纹丝不动。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匣子侧面有一行极小的刻字:唯有断弦者,

可闻未奏之音。字迹和钥匙上的一模一样。窗外彻底黑了。远处传来隐约的狼嚎,一声,

两声,在群山中回荡。林晚抱着木匣坐在床沿,忽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她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但有电。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

是半年前陆沉舟在厨房煮面的背影。他围着那条可笑的粉色围裙,是她买的,

背后印着“世界第一帅厨”。那天他们刚吵完架,因为什么来着?

好像是她发现他还留着前女友送的钢笔。其实她不在乎钢笔,

在乎的是他抽屉里那个上锁的日记本。他没给过她密码。“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看见的角落。

”他是这么说的。“可我们是夫妻!”她喊。“法律上不是。”陆沉舟平静地纠正,“林晚,

我们在一起七年,分手十二次,从没结过婚。”那是第十二次分手的导火索。

但一个月后的雨夜,他浑身湿透地敲开她的门,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住她,

抱得她骨头都在疼。他们在玄关的地板上做爱,窗外雷声滚滚,每一次闪电照亮他的脸,

她都觉得自己在溺水。后来她问他:“为什么回来?”陆沉舟把脸埋在她颈窝,

声音闷闷的:“因为梦见你死了。在梦里我握着你的手,感觉温度一点点消失。

醒来后我觉得,什么自尊、原则、独立,都去他妈的。我只要你活着,

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活着。”可他现在在哪里?林晚把木匣放在枕边,和衣躺下。

月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惨白的口子。

她忽然想起老妇人那句话——“眼睛里有月亮,但月亮是碎的”。她摸向腕间的玉镯。

那道裂纹,是去年陆沉舟在博物馆买的。他说玉能挡灾,硬给她戴上。第二天他们去爬山,

她脚滑摔下去,他扑过来护住她,自己的手臂被岩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血浸透了他的袖子,他却先看她的手腕:“玉镯没事吧?”“你疯了吗!”她哭着吼,

“你的手在流血!”陆沉舟看着那枚完好无损的玉镯,居然笑了:“看来它真的有用。

”后来在医院缝针,医生问怎么伤的,他随口说切菜时不小心。只有林晚知道,

那天夜里他发烧,

迷糊糊中一直重复一句话:“不能碎……碎了就补不回来了……”当时她以为他说的是玉镯。

现在,在滇西北深山的这个夜晚,林晚忽然不敢确定,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三、月光照见的过往林晚在青崖寨住下了。每天清晨,

她会被鸟鸣声唤醒——不是城市里那种稀疏的啁啾,

而是成百上千种鸟汇成的、潮水般的喧嚣。她推开窗,山雾正从谷底缓缓升起,

吞没梯田、木楼、蜿蜒的小路,世界变成一片牛奶海。写作并不顺利。

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三天,只敲出一行字:“苏瑾第十三次站在分岔路口时,

忽然想起沈聿说过的话——每条路都通向一个不同的你。”苏瑾是她小说里的女主角,

沈聿是男主角。三年来,这对虚构的情侣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相遇、相爱、分离,

每次她都写不到结局。因为每当她试图给予他们一个确定的未来——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或者彻底分手、永不相见——她的手指就会僵在键盘上,心脏传来真实的绞痛。

仿佛在背叛什么。第四天,林晚决定下山买些日用品。寨子中心有个小小的集市,

卖山货的、补锅的、编竹筐的,人们用她听不懂的方言交谈,

但看向她时都会露出友善的微笑。在卖腌菜的摊子前,她遇到了阿禾。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皮肤黝黑,眼睛亮得像山顶的泉水。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忽然用生硬的普通话问:“你是陆阿婆的孙媳妇?

”林晚怔了怔:“我不是……”“你一定是。”阿禾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阿婆说过,

她孙媳妇眼睛里有月亮。你的眼睛,”他凑近了些,毫不避讳地打量,“真的有。

”“那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但阿婆还说,月亮有残缺,是因为它替太阳受过。

”阿禾从背篓里掏出一把新鲜的菌子,“这个送你,炖汤很鲜。阿婆以前常采这种菌子,

说能让人梦见想梦见的人。”林晚接过菌子,鬼使神差地问:“你认识陆沉舟吗?

他小时候是不是常来这里?”“阿舟哥啊!”阿禾眼睛更亮了,“他每年暑假都来。

我们一起去后山掏鸟蛋、下河摸鱼。但他总是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多,特别是晚上,

喜欢爬到屋顶上看月亮。”“看月亮?”“嗯。有一次我半夜起来撒尿,看见他坐在屋脊上,

对着月亮说话。我以为他在念诗,爬上去听,结果听见他在哭。”阿禾的声音低下去,

“我从来没见过男孩子那样哭,没有声音,但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我问他怎么了,他说,

‘阿禾,我弄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我不记得她是谁了。’”山风吹过集市,

扬起林晚的碎发。她感到一阵寒意。“那时他多大?”“唔……十三?还是十四?

”阿禾挠挠头,“对了,他那年摔了一跤,磕破了头,流了好多血。

寨子里的赤脚医生说怕是要傻,结果他昏睡三天后醒了,别的都记得,

就忘了那件事——说弄丢了一个人,但想不起是谁。”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后来呢?

”“后来他照样每年夏天来,但再也不提那件事了。有时候他会突然发呆,

盯着某个地方看很久,好像那里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阿禾顿了顿,“对了,

他画画特别好。阿婆那间阁楼的墙上,原来全是他的画。可惜后来粉刷掉了。

”“画的是什么?”“月亮。”阿禾说,“各种各样的月亮。

圆的、缺的、被云遮住的、浸在水里的……最多的是碎掉的月亮,像打碎的镜子,

一片一片的,但拼起来还是个圆。”林晚谢过阿禾,匆匆赶回木楼。她重新爬上阁楼,

这次仔细查看墙壁。果然,在斑驳的白色涂料下,隐约能看见一些暗淡的线条。

她打来一盆水,用布浸湿,轻轻擦拭东墙的一角。颜料渐渐显现。是一个女孩的侧脸,

只有轮廓,没有五官。她的长发飘散,身后是一轮巨大的、布满裂纹的月亮。

画的一角有一行小字,是陆沉舟的字迹:“第十三次遗忘,但影子还在。”林晚的手在颤抖。

她继续擦拭,更多的画面露出来:两个手牵手的小人站在山顶,

星空在他们头顶旋转;一个女孩在雨中奔跑,裙摆开成破碎的花;一座钟楼,

指针倒着走……最后,在墙角最不起眼的位置,她擦出了一幅完整的画。画里是这间阁楼。

桌子、椅子、床,和她现在看见的一模一样。而床上躺着一个人——长发铺散在枕上,

手腕戴着一只玉镯,镯子上有一道清晰的裂纹。那是她。林晚跌坐在地,浑身发冷。

画的下方,有一行日期:2015年8月7日。那是十一年前。

那时她还不认识陆沉舟——至少在她的记忆里,他们相识是在七年前的春天,一次书友会上,

他穿白衬衫,她穿蓝裙子,他递给她一本《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说:“这本书的结局,

让我难过了很久。”“为什么?”她问。“因为无论重来多少次,

他们还是会在某个节点分开。”陆沉舟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有些裂缝,

是时间也无法修补的。”现在,林晚看着墙上的画,

看着那个躺在十一年前的阁楼床上的自己,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中成形。她冲下楼,

层翻出一个铁盒——那里装着她舍不得扔的旧物:电影票根、干枯的花瓣、一起旅行的车票,

还有陆沉舟写给她的信。她找到最早的那封。日期是2019年3月21日,

他们刚认识不久时他写的,字迹工整:“林晚,昨天在书店见到你,

你正在看一本关于平行宇宙的书。你说,如果真的有无数个平行世界,会不会在某个世界里,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说不会,因为重要的相遇,在任何宇宙里都只会发生一次。你笑了,

说我很浪漫。其实我没说完的是——重要的相遇只会发生一次,但失去,可能会重复无数次。

”信的末尾,他画了一个小小的月亮,月亮上有一道裂痕。

当时她觉得这只是一个文艺的隐喻。现在她不确定了。林晚跑回阁楼,

拿起那个深紫色的木匣。她翻来覆去地查看,忽然注意到匣子底部有一个极隐蔽的凹陷。

她用手指按了按,没反应。用指甲抠,也没用。月光从窗外移进来,恰好落在木匣上。

林晚愣住了。在月光照射下,匣子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纹路——不是刻上去的,

而是木头本身的肌理,在特定光线下才显现。那些纹路交织成一幅地图,

标注着山峰、河流、还有一个用古怪符号标记的地点。符号的形状,和钥匙柄上的一模一样。

而地图的一角,有一行小字:“月圆之夜,断弦之时,可开此匣。”林晚看向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一轮明月正从山脊后缓缓升起,接近完满,但边缘还缺一丝。今天农历十四。

明天就是月圆之夜。四、第十三个月亮月圆之夜来得猝不及防。林晚整日心神不宁,

写作完全停滞。她试图给陆沉舟打电话,但号码拨出去,

只有空洞的“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发出去的几十条信息,都石沉大海。傍晚时分,

阿禾来敲门,送来一碗热腾腾的菌子汤。“炖了一下午,加了山鸡肉,很补的。

”少年站在门口,不肯进来,“阿婆以前说,外乡人来青崖,头几天会觉得心里空,

喝这个汤能填上。”林晚接过汤碗,热气熏湿了她的眼眶。“阿禾,

寨子里有没有关于‘断弦’的传说?”“断弦?”阿禾想了想,“哦,

你说的是‘月老断弦’吧?老人们讲,月老给人牵红线,但有的人缘分太深太重,

一根线不够,要缠很多很多根。缠多了就容易打结,一打结,两个人的命就绞在一起,

分不开了。如果硬要分,线就会断,一断就……”“就怎样?”“就会忘记。

”阿禾压低声音,“不是普通的忘记,是因果上的忘记。你明明记得这个人,记得所有事,

但那些记忆里的‘缘’被抽走了,就像看别人的故事,再也不觉得痛,不觉得爱,

只剩一堆空壳子。”林晚的手一颤,汤洒出来些许。“那如果……线断了,还能接上吗?

”“没人知道。传说月老断弦后,会把断掉的那截埋在月亮照不见的地方。

但月亮什么地方照不见呢?”阿禾笑了笑,“所以大家都说,断弦的缘分,

是神仙也补不回的。”少年离开后,林晚坐在阁楼里,

看着木匣在渐浓的暮色中泛着幽暗的光。天彻底黑了。月亮升到中天,圆满得像银盘,

清辉洒满山谷,也透过木窗,在木匣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斑点。就在这时,

木匣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林晚屏住呼吸。匣盖自动弹开一条缝。她颤抖着手,

轻轻掀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书信日记,只有一沓厚厚的、泛黄的纸。

每张纸都写满了字,是陆沉舟的笔迹,但墨色深浅不一,有的已经褪色,有的还新鲜。

最上面一张,日期是:2005年7月15日。“第一次尝试记录。

医生说我脑震荡导致部分记忆混乱,把梦境当成了现实。但我知道不是梦。

我确实认识一个叫林晚的女孩,在另一个时间线里。她左耳后有颗小红痣,

紧张时会咬下嘴唇,喜欢在雨天煮红茶,讨厌一切带籽的水果。我们认识的时间,

加起来应该有一百三十七年。”林晚感到呼吸困难。她继续往下翻。

2006年8月3日“第二次。她又出现了,在奶奶家的阁楼。

这次我记得多一点:她是个作家,总是写不完一个故事。

她说那个故事里有我们所有的可能性,但每个可能性都通向分离。我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作者不敢给我们幸福’。真傻。如果我是作者,就让我们在每个宇宙都结婚,

生很多孩子,活到很老很老。”2008年1月11日“第五次。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

我看见了那本《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打开扉页,上面有一行字:‘给林晚,

愿你在所有时空都快乐。’是我的字迹。但我从没买过这本书,

也不认识叫林晚的人——至少在这个时空里。我把书借走了,晚上抱着它睡觉,

梦见一个穿蓝裙子的女孩在哭。”2011年9月28日“第九次。我开始画画。

把梦里见到的都画下来:她的眼睛,她手腕上的玉镯,我们一起看过的极光。

奶奶说我的画里有‘魂’,问我画的是谁。我说我不知道名字,但我知道,

如果有一天我遇见她,一定能一眼认出来。”2015年8月7日“第十二次。

她在阁楼的床上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她,看了整整一夜。天亮前,我吻了她的额头,

说‘下次见’。但也许没有下次了。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崩断。月老的红线,

是不是也有保质期?”林晚的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疯狂地往下翻,

直到最新的一张——2026年1月13日“第三十七次。林晚,如果你看到这些,

说明我终于做对了一件事:让你在正确的时间,来到正确的地点,打开这个匣子。对不起,

瞒了你这么久。不,不是瞒,是我也在一次次遗忘和记起中循环。每一次我们分手,

不只是情感上的断裂,更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重置。就像电脑重启,程序关闭又打开,

但有些文件会损坏,有些数据会丢失。我们不是分手了十三次,林晚。

我们是相爱了三十七次,在不同的时间线里。每一次,我们都以某种方式相遇、相爱,

然后在某个节点被迫分离。分离的原因各不相同:有时是死亡,有时是意外,

有时只是简单的‘缘分尽了’。但每一次分离,都会触发某种‘重置’,

我们被抛回各自的时间流起点,记忆被清洗,只留下最深层的印记——我残留着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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