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表妹卖到公海**抵债

我被表妹卖到公海**抵债

作者: 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

其它小说连载

《我被表妹卖到公海**抵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的创作能可以将祁骁祁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被表妹卖到公海**抵债》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被表妹卖到公海**抵债》主要是描写祁骁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被表妹卖到公海**抵债

2026-02-18 16:07:03

表妹陶雪带我来境外散心时,笑得天真又甜蜜。“姐,我最近跟朋友炒币,赚了一大笔!

特意包了艘邮轮,带你出海玩几天,好好放松一下!”可邮轮离港进入公海,

她却将我带进了负三层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绝望的混合气息,

筹码碰撞声清脆又刺耳。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恐惧。“姐,

其实我……我不是炒币,是堵伯,输了三千万。”“还不上,

他们就要把我的手脚砍下来……”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陷,哭着哀求。

“但这里的规矩,只要能找到一个干净的女人献给‘那位大人’,所有债务就能一笔勾销!

”“姐,你的右边肩胛骨下,是不是有一片凤凰羽毛的纹身?我小时候给你搓背时见过!

对不起了姐,我真的不想死!”我被两个黑衣大汉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陶雪正满脸谄媚地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汇报,言语间极尽对我这个“礼物”的贬低和吹捧。

就在这时,**最深处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刹那间,

整个**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是我养了五年,后来却不告而别的……疯狗。

我顿时就不怕了,反而冷笑出声。陶雪啊陶雪,这次你还真是赌对了。只可惜,赢家不是你。

第一章鎏金大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深海之水般倾泻而出,

瞬间淹没了整个**。方才还喧嚣鼎沸的人群,此刻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筹码落地的声音都消失了。一个身影逆光而出,

修长的轮廓被昏暗的灯光拉扯得有些变形,却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

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步伐不疾不徐,皮鞋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黑豹。祁骁。五年不见,你这出场的排场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陶雪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她吓得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旁边的管事一把扶住。她脸色惨白,却又强行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声音颤抖着,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祁、祁先生……您要的人,我、我给您带来了!

”祁骁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被两个大汉钳制住的我身上。那双眼睛,

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深邃、幽暗,像藏着一整个寒冬的冰原。只是如今,那片冰原之上,

又多了尸山血海堆砌出的暴戾与煞气。仅仅是一瞥,

按着我肩膀的两个壮汉就不自觉地松了半分力道,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陶雪见祁骁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以为事情成了,胆子也大了几分。她挣开管事的手,

小跑到祁骁面前,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开始卖力地表现自己。“祁先生,这就是我表姐,

蔚央。她从小就清高,不爱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往,所以到现在都干干净净的,

绝对符合您的要求!”“她那个人就是看着冷,其实没什么脑子,您不用对她太客气。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甚至还扭头冲我呵斥道:“蔚央!还愣着干什么?

见到祁先生还不行礼?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

现在你的命就捏在祁先生手里!”真是我的好表妹,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还不忘多啐几口唾沫。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祁骁。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狂喜、不信,以及……一丝几乎被暴戾掩盖的、深可见骨的恐慌。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忍住。陶雪还在喋喋不休,

极力地贬低我,抬高她自己:“祁先生,我表姐这个人最不识时务,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为了找到她,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您看我那三千万的赌债……”祁骁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陶雪以为他要奖赏自己,激动得脸颊绯红,连忙把脸凑过去。蠢货。

我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陶雪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抽气。

我睁开眼。只见祁骁越过了满脸错愕的陶雪,径直向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一分。按着我的两个大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等他靠近,

就触电般松开手,连连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祁骁在我面前站定。

他比五年前更高了,我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那张曾被我用酒精棉球一点点擦拭过伤口的脸,如今轮廓更加分明,也更加冷峻。

时间在他身上刻下了狠厉,却唯独没能磨灭他看我时,

眼神深处那份独有的、近乎偏执的专注。整个**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着这位海上阎罗将我这个新“猎物”撕碎。陶雪的表情从嫉妒扭曲成了惊恐,她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祁骁缓缓地,

缓缓地……单膝跪地。他仰起头,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小小的身影,

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带着压抑了五年的疯狂和委屈。“央央。

”“我终于……找到你了。”第二章“轰——”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巨响,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他们眼中的海上阎罗,这个掌控着整片公海灰色地带、杀伐果决的男人,

此刻正像个虔诚的信徒,单膝跪在一个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面前。

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他刚才释放的杀气更加令人震撼。

陶雪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剩下的只有一片死灰。“不……不可能……祁先生,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就是个普通人,

她怎么会……怎么会认识您……”祁骁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他的世界里,

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指尖却在距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这只是一个一触即碎的梦。“你的手腕,怎么红了?

”他终于看到了我手腕上被大汉抓出的红痕,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刚刚还压抑着的滔天怒火和杀意,在这一刻尽数迸发。他猛地回头,视线如淬了毒的利刃,

射向刚才按着我的那两个大汉。“谁给你们的胆子?”那两个壮汉“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全身抖如筛糠。“祁先生饶命!

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拖下去。”祁骁的声音冷得像冰,

“按规矩,剁了喂鱼。”“是!”立刻有其他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两人拖走,

堵住嘴的凄厉惨叫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喘息声。陶雪彻底瘫软在地,裤脚下,一片可疑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这就吓尿了?好戏还没开始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祁骁,

神色淡漠:“起来,地上凉。”“我不。”他固执地仰着头看我,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

终于找回家门的大狗,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安,“央央,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气我当年不告而别?”我没说话。当年的事,很复杂。他见我不语,更加慌了,

伸手小心翼翼地攥住我的衣角,轻轻摇了摇。这个在外人面前能止小儿夜啼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声下气地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走的。当年那群人追杀我,

我怕连累你……我发过誓,等我把所有障碍都扫清,就回来找你。我找了你五年,央央,

整整五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周围的人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石化。

谁能想到,这位传闻中冷血无情的祁先生,会有这样一副……近乎卑微的模样。

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硬,有些扎手,和我记忆中一样。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得到了莫大的安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这副场景,

让陶雪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却被祁骁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认识祁先生!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三千万,我拿什么还啊!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

饶了我这一次吧!”“亲戚?”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

我抽出被他蹭着的手,缓缓蹲下身,与祁骁平视。然后,我侧过头,

看向不远处已经失魂落魄的陶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陶雪,你刚刚不是说,

找到符合要求的女人,债务就能一笔勾销吗?”陶雪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的是的!规矩是这样的!姐,你就是那个女人,

你的债已经清了!不,我的债也清了!我们都没事了!”“哦?”我挑了挑眉,转头问祁骁,

“我们这里的规矩,是这样吗?”祁骁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却森寒无比。

“规矩是,献上的人,如果‘主人’满意,献祭者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陶雪,那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嘲弄。“但是,如果献上的人,

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呢?”“那么献祭者,不仅罪加一等,还要……连本带利,双倍偿还。

”第三章祁骁的话音落下,陶雪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一张纸。

“不……不……主人?”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显然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分量,

“什么主人?她怎么可能是主人?她明明……”“她明明什么?”我轻笑一声,站起身,

掸了掸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走到陶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明从小到大,

学习不如你,长得没你甜美,在家也不如你受爸妈喜欢,对吗?”陶“雪”被我说中了心事,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明明我爸妈帮你家还了债,供你上最好的学校,给你买名牌包,

你却还要在背后跟所有人说,我家不过是运气好,骨子里还是穷酸样,对吗?

”“明明你每次假惺惺地喊我‘姐’,心里却巴不得我从这个世界消失,

好让你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爸妈的一切,对吗?”我每说一句,陶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嫉妒是原罪。它能让最亲近的人,变成最恶毒的鬼。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祁骁说:“三千万的赌债,双倍,就是六千万。”祁骁立刻会意,恭敬地回答:“是。

按照船上的规矩,还不上钱,可以拿身体的一部分来抵。一只手五百万,一条腿一千万,

一只眼睛八百万,一颗肾脏一千五百万……”他每报出一个数字,陶雪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祁先生!不!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终于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你看在我爸妈的面子上,求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你爸妈的面子?”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卖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爸妈?”“陶雪,你赌的,是你的命。而我,

是你的筹码。”“现在,赌局结束了。”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她滚落在地,

发髻散乱,昂贵的裙子上沾满了污渍,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半分光鲜亮丽的模样。

**里的其他赌客,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最初的同情、怜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和恐惧。我没兴趣欣赏陶雪的丑态,

对祁骁淡淡地吩咐:“按规矩办吧,我不想再看到她。”“是。”祁骁起身,

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前,捂住陶雪的嘴,将她拖了下去。她还在拼命挣扎,

嘴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当**里终于恢复了宁静,祁骁才重新转向我,眼神里的暴戾和冰冷尽数褪去,

又变回了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央央,我们……回家吧。”他说“家”的时候,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五年的时间,

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他不再是那个在小巷里奄奄一息、满身是伤的少年。而我,

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捡一只流浪狗回家的女孩了。“祁骁,”我缓缓开口,

“你的家,在哪里?”他愣住了。随即,他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血色尽失,

比刚才的陶雪还要苍白几分。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又不敢。“央央,

你就是我的家!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他慌乱地解释着,“这艘船,这个**,

我这五年来拼下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当它们唯一的主人!

”他指着周围金碧辉煌的一切,眼神狂热而真诚。“只要你点头,

我马上就可以把这一切都毁了,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只要……只要你别再不要我。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哀求。疯狗还是那条疯狗,

只是领地变大了而已。我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不安,心中微动。“先把我的房间安排好,

我累了。”我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听到这句话,祁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辰。“好!我马上就去!”他几乎是雀跃地应道,“船上最好的套房,

我每天都有亲自打扫,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那副急于邀功的样子,冲淡了这**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也让我紧绷了许久的心弦,

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第四章祁骁亲自带我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一路上,

所有遇到我们的人都躬身九十度行礼,口称“祁先生”,

然后用一种夹杂着敬畏与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我。从阶下囚到女王,

只用了一个下跪的距离。套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

祁骁用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打开了门锁。“央央,到了。”他推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低调的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深蓝色海面,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冷杉香气。

那是我惯用的香薰味道。房间里的一切,从沙发抱枕的颜色,到书架上摆放的书籍,

再到吧台上的酒水,无一不是我喜欢的。甚至,在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有些陈旧的音乐盒。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音乐盒。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给祁骁的礼物。

当时随手在精品店买的,花了一百多块钱。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

“你……”我刚想开口问什么。祁骁却从我身后,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打断了我的话。

“先喝点水润润喉。你肯定吓坏了。”他低声说,眼神里满是心疼。我接过水杯,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我没有喝,只是把玩着杯子,

淡淡地开口:“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我知道。”他笑了笑,

那笑容让他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你一直都很勇敢。”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那个音乐盒上,眼神变得悠远。“这个音乐盒,我一直带在身上。

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拿出来听一听。它的声音,能让我想起你。”他说得很平静,

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着怎样的波涛汹涌。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消失?

”祁骁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落日,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我当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们查到了我的住处,

也查到了你。那天晚上,他们本来是想连你一起……”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不能让你有事。所以,我只能引开他们,自己逃亡。我不敢联系你,

怕他们会顺藤摸瓜找到你。”“后来,我九死一生,逃到了这片三不管的公海。

从最底层的打手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当年追杀我的那些人,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全都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想象,这其中包含了多少血雨腥风。“然后,我就开始找你。

”他转过身,看着我,目光灼灼,“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却怎么也找不到你的消息。

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甚至以为……”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后怕,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爸妈在我大学毕业后,就带我出国定居了。换了手机号,

也注销了国内所有的社交账号。”我轻声解释。“原来是这样……”他松了口气,

随即又苦笑起来,“是我没用,如果我再厉害一点,就能早点找到你了。”“不怪你。

”我摇了摇头。当年的事,错不在他。他只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人,而我,恰好路过,

递给了他一根脆弱的树枝。“那陶雪……”我换了个话题,“她是怎么找到这里,

又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提到陶雪,祁骁的眼神又冷了下来。“她嗜赌成性,

在境外的地下**欠了一大笔钱,被人卖到了这里。为了活命,她到处打听船上主人的喜好。

”“我找了你五年,这件事,道上的人基本都知道。

我一直在找一个右肩胛骨下有凤凰羽毛纹身的女人。”“她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动了心思。

”祁骁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杀意,“她以为,把你献给我,是她翻身的捷径。却不知道,

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对了,央央,

你的纹身……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我握着水杯的手,

微微收紧。“她是我表妹。”第五章“表妹?”祁骁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重的戾气所取代。“她就是那个……从小就欺负你,抢你东西,

还在背后说你坏话的陶雪?”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还记得?”“你的事,我都记得。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我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你离她远点。”没想到,他连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记得。

我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当年,我把无家可归的祁骁捡回家,

让他暂时住在我家阁楼上。陶雪来我家玩,看到了祁骁,眼神里满是嫌弃和鄙夷,

说他是个又脏又臭的野狗。祁骁当时只是沉默地低着头,一言不发。等陶雪走后,

他才对我小声说:“央央,那个人很坏,你不要跟她玩。

”当时我只当是小孩子之间的意气之争,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一语成谶。“她这次来找我,

是打着给我庆祝升职的旗号。”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她说公司奖励了邮轮旅行,我没多想就跟她来了。没想到……”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我太蠢了,轻易就相信了她。”“不,不是你蠢。”祁骁立刻反驳,他走到我身边,

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是她太恶毒,太会伪装。你那么善良,

怎么会想到人心能险恶到这种地步。”他的掌心很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包裹着我微凉的指尖,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央央,对不起。”他突然道歉,

头垂得低低的,“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经历这些了。”“这不关你的事。

”我抽回手,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寒意。

“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谁的责任没有意义。现在,我只想知道,

陶雪……你打算怎么处置她?”我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

祁骁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想让她怎么死,

她就怎么死。”他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杀人对他来说,

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我沉默了。我恨陶雪,恨她背信弃义,恨她将我推入深渊。

但要我亲口决定她的生死,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按你的规矩办吧。”“好。”祁骁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似乎很怕我会因此觉得他残忍,怕我会……再次离开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威严。

“把人带到刑房,让她把过程写清楚,签字画押。然后,把口供传给蔚家和陶家。”“是,

祁先生。”“等等。”祁骁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告诉她,

让她好好活着。她的‘债’,我会让她用一辈子来慢慢还。”挂断通讯,他看向我,

眼神又恢复了温顺:“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让她活着,比让她死了更痛苦。

让她身败名裂,让她被家人唾弃,让她永远活在恐惧和绝望里,

日复一日地偿还那永远还不清的“债”。这确实是比直接杀了她,更狠的报复。不愧是你,

祁骁。我点了点头:“可以。”得到我的肯定,他似乎很高兴,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饿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几道菜。”说着,

他便要拉我往外走。我却站着没动。“祁骁,”我看着他,“这艘船,真的是你的?”“嗯。

”他点头,“不止这艘船,还有三条跨国航运线,以及境外十几家**和矿场,都是我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仿佛在说,我今天买了白菜和萝卜。

我深吸一口气。五年的时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街头混混,

变成了这样一个庞大的灰色帝国的君主。这背后,付出了多少,又牺牲了多少,我不敢想象。

“那你呢?”我问,“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我是他们的王。”他回答。

“那……我呢?”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祁骁的呼吸一滞。他定定地看着我,

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深情与偏执。良久,他牵起我的手,放到唇边,

落下了一个无比虔诚的吻。“而你,”他抬起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是我的神。

”第六章祁骁的餐厅,比我预想的还要夸张。与其说是餐厅,

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而此刻,

这张至少能容纳二十人的长桌上,只坐着我和祁骁两个人。桌上摆满了菜肴,

水晶虾饺、蟹粉小笼、松鼠鳜鱼、佛跳墙……全都是我记忆中喜欢的口味。祁骁坐在我对面,

没有动筷,只是专注地看着我吃,眼神温柔。“尝尝这个,厨房新来的粤菜师傅,

手艺很不错。”他给我夹了一只虾饺。“还有这个汤,我让他们炖了八个小时。”“慢点吃,

别噎着。”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仿佛我还是那个需要人操心的小女孩。可我却有些食不下咽。

太安静了。这偌大的餐厅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个管家和两排侍者,

全都像木雕一样垂手站着,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这种压抑的氛围,

让我很不舒服。我放下筷子,看着祁骁:“你平时,就是这么吃饭的?

”祁骁愣了一下:“是啊,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那我让他们重新做。”“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是说,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安静不好吗?”他有些不解,

“我不喜欢吵。”好吧,这是他的地盘,他的规矩。我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继续吃饭。

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了。祁骁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饭后,他屏退了所有人,

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红茶。“央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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