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书三年,兢兢业业扮演病弱白月光,终于死遁成功。下葬当晚,
我美滋滋地躺在棺材里等系统送我回家。结果,
坟被我那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协议老公——顾晏教授给刨了。他手术刀抵着我心口,
笑得森然:“老婆,装死好玩吗?我数三声,不醒我就帮你这颗心看看病。
”第一章我叫林粟,是个倒霉的穿书者。三年前,
我穿进了这本名叫《病娇大佬狂宠白月光替身》的小说里,
成了那个活不过二十章的病秧子白月光。系统告诉我,只要我兢兢业业走完情节,死遁成功,
就能带着一千万奖金回到现实世界。为了钱,我拼了。我捂着心口,咳着血,
在病娇男主陆彻面前扮演了三年的柔弱小白花。今天,是我“病逝”的日子。
葬礼办得极其风光,陆彻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尸体”不肯撒手,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我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哭吧哭吧,你哭得越惨,
我走得越安心。等我死后,我的替身,也就是本书女主白柔就会上线,你俩就锁死吧,
别再来祸害我了。按照流程,我会被下葬。午夜十二点,系统会来接我。
我躺在定制的恒温棺材里,刷着手机,吃着薯片,美滋滋地等着回家。
十、九、八……系统倒计时开始,我激动地搓了搓手。可就在倒计时到“三”的时候,
我头顶的泥土突然传来一阵松动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刨我的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陆彻那疯子,难道真要挖我出来搞什么人尸情未了?
我吓得赶紧把薯片藏好,屏住呼吸。头顶的光线越来越亮,泥土簌簌地往下掉。很快,
棺材盖被一股巨力掀开。我猛地闭上眼装死。
一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上方。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我。不是陆彻。我松了口气,
随即又提心吊胆起来。这人谁啊?大半夜的刨人家坟,比陆彻还变态。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
声音清冷又悦耳,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凉意。“林粟,玩够了吗?”我心头一震。
他认识我?我继续装死,一动不动。男人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最后停在我的心口。我感觉到一阵金属的冰冷抵住了我的皮肤。借着月光,
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一把锃亮的手术刀。“宝宝,装死好玩吗?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调温柔得像在情人耳边低语。“我数三下,不起来,
我就把这颗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让你这么喜欢骗我。”“三。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人是个疯子!绝对的疯子!“二。”刀尖似乎又往下压了压,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刺痛。系统呢?系统救我!系统提示:检测到不可抗力因素,
回家程序中断,请宿主自行解决当前危机。我:……“一。”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我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我活了!”我举起双手,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男人似乎被我的操作整得愣了一下。我趁机打量他。这张脸,我有点印象。
好像是……我那个只在结婚证上见过的协议老公,顾晏?一个在原著里只出现过名字的炮灰,
A大最年轻的医学教授,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当初为了方便扮演白月光,
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降低陆彻的戒心,于是通过中介,和他闪电般地结了个婚。
协议规定,我们互不干涉,只在法律上是夫妻。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可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拿着手术刀?顾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
他收起手术刀,慢条斯ली地擦拭着,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醒了?”他问。
我点头如捣蒜:“醒了醒了,教授,您看,医学奇迹!”他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说着,他弯腰,
一把将我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我吓得尖叫,手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意外地让人安心。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教授,
您要带我去哪儿?”“回家。”他言简意赅。“回哪个家?”“我们的家。”他抱着我,
一步步走出这个我为自己精心挑选的“长眠之地”。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看着身后那个被刨开的坟,以及散落一地的棺材板和薯片渣,欲哭无泪。我的死遁计划,
就这么……被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协议老公,给搅黄了?第二章顾晏的家,
或者说“我们的家”,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装修风格和他本人一样,黑白灰,
冷得像个样板间。他把我扔在沙发上,动作算不上温柔。我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
一份文件就甩到了我脸上。“啪”的一声,不疼,但侮辱性极强。我拿下来一看,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三个大字——结婚证。翻开,是我和顾晏的合照。照片上的我,
笑得一脸僵硬,像被绑架了。而顾晏,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旁边站的不是老婆,
而是尸体。“林粟,看清楚了吗?”顾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仰头看他,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昏暗的灯光下,他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禁欲系男神。可惜,是个会刨人坟的变态。
“看清楚了,教授,我们是合法夫妻。”我狗腿地笑。“既然是夫妻,为什么要骗我?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他的脸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我没骗你啊。
”“没骗我?”他冷笑一声,“那躺在棺材里的是谁?嗯?”“那是个误会!”我急中生智,
“其实我是为了测试一下你对我的感情!”顾晏挑了挑眉,似乎在等我继续编。“你看,
你要是不爱我,就不会来刨我的坟,对不对?”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来了,
就证明你心里有我!我很高兴,真的!”我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顾晏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突然笑了。他一笑,整个房间都亮了。“所以,
我应该感谢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不客不气,夫妻之间,应该的。”我厚着脸皮说。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戏不错。”他淡淡地评价,
“但下次别用这种方式了。”“为什么?”“因为……”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真的会把你解剖了,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我浑身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高冷禁G禁欲的模样。“去洗澡,脏死了。”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沾着墓地的泥土,确实有点狼狈。我乖乖地爬起来,跑进浴室。
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沙发上多了一套女士睡衣。粉色的,蕾丝边,很……少女。
我嘴角抽了抽,这真的是顾晏的品味?我换上睡衣,发现有点小,紧紧地绷在身上,
勾勒出我玲珑的曲线。我有点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顾晏正坐在餐桌旁,
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工作。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吃吧。”他说。
我确实饿了,在棺材里只吃了半包薯片。我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无奈。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侧脸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这个男人,虽然有点变态,
但长得是真实在我的审美点上。而且,还给我做饭。要不是他刨过我的坟,
我可能真的会对他有点好感。吃完饭,我主动把碗洗了。等我从厨房出来,
顾晏已经不在客厅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一间卧室门口,门没关,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在洗澡。我松了口气,转身想溜进客房。“站住。”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僵在原地。“你去哪儿?”“我去……客房睡。”“客房没收拾。
”“那……那我去睡沙发。”“沙发不舒服。”“……”所以呢?门“咔哒”一声开了。
顾晏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低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拽进了房间。“夫妻之间,看一眼怎么了?”他把我扔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林粟,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从今天起,你睡这里。”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心跳得厉害。“教授,我们是协议结婚……”“协议可以改。”他打断我,“或者,
你想让我现在就帮你‘看看病’?”他又提到了解剖。我瞬间怂了。“不不不,我睡这里,
我睡这里!”我立刻表态。他满意地笑了。“乖。”他躺在我身边,关了灯。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我紧张得像个木头人,一动也不敢动。他突然翻了个身,
将我揽进怀里。“别动。”他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我僵着身子,不敢反抗。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这是我穿书三年来,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三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躺在顾晏的怀里。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我,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别动。”他闭着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人按门铃。”我说。他似乎很不耐烦,
皱了皱眉,但还是松开了我。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本书的病娇男主——陆彻。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心头一紧。“谁啊?”顾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送快递的。”我心虚地说。
“那就让他等着。”顾晏显然没信,他走过来,把我拎到一边,打开了门。“你谁?
”顾晏看着门外的陆彻,眉头微蹙。陆彻看到开门的是个男人,也愣了一下。
当他看到我穿着睡衣站在顾晏身后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粟粟,他是谁?
”陆彻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他是我老公。”我还没开口,顾晏就抢先回答。他一边说,
一边把我揽进怀里,宣示主权般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教授,你入戏太快了。
陆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老公?”他冷笑一声,“粟粟,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我结婚,需要向你报备吗?”我鼓起勇气,
怼了他一句。反正死遁计划已经失败了,我也不用再装什么柔弱小白花了。
陆彻被我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叛逆”。“粟粟,
你别闹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软了些,“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能治好你的病。
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报复你?”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陆总,
您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陆彻的脸色又黑了。“这位先生,
”顾晏适时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太太身体不好,需要休息,请你离开。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陆彻的目光在我和顾晏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身上。“粟粟,
你跟我走。”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顾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说了,
请你离开。”顾晏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两个男人,一个病娇,一个变态,
就这么在门口对峙起来。我夹在中间,瑟瑟发抖。“放手!”陆彻试图挣脱。顾晏不仅没放,
反而加大了力道。我甚至能听到陆彻手腕上传来“咯吱”的骨头声。陆彻疼得脸色发白,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顾晏,你放开他!”我怕他真的把陆彻的手给废了,
到时候我可就摊上大事了。顾晏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松开了手。
陆彻踉跄着后退一步,捂着手腕,眼神怨毒地看着顾-晏。“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我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我回头,对上顾晏冰冷的视线。“他是谁?”他问。“一个……朋友。”“朋友?
”他冷笑,“朋友会让你为了他去死?”我心头一震。他知道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装傻。“林粟,”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认识你,
比他早。”“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后来,你认识了他,就告诉我,
你得了绝症,活不久了。”“你让我配合你演戏,说我们是协议结婚,说你不爱我。
”“我答应了。”“我看着你一点点‘病重’,看着你住进他为你准备的病房,
看着你每天在他面前咳血、晕倒。”“我甚至,还要在你死后,亲手为你写死亡证明。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在默默地看着我演戏。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什么?”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我是不是很傻?是不是很可笑?”“不,
不是的……”我看着他眼底的痛意,心里突然有点难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红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被他问住了。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们只是活在一本书里?我只是一个为了完成任务,
不得不伤害他的工具人?“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这三个字。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道歉,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不起?
”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林粟,你知不知道,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他转身,
走进了书房,用力地摔上了门。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第四章一整天,顾晏都没再出过书房。我做了午饭,敲门,他也不应。
我只好把饭菜放在门口。到了晚上,饭菜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我有点担心。
他不会在里面想不开吧?我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什么也听不到。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顾晏?你开门啊。
”“顾教授?顾大神?”“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报警了!”里面依旧毫无反应。我急了,
转身就想去找备用钥匙。结果一回头,就撞上了一堵肉墙。“你找什么?
”顾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到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我找备用钥匙。”我心虚地说。“找备用钥匙干什么?
”“我怕你想不开。”他嗤笑一声:“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像。”我点头。
他:“……”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一天没吃饭了,我去给你热热。”我说着,就要去厨房。他却一把拉住了我。“不用了,
我不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他却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林粟,我们谈谈。”他的表情很严肃。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会是要跟我离婚吧?虽然我们的开始很荒唐,但现在,我好像……有点不想离了。
“你……你想谈什么?”我紧张地抠着手指。“你和陆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他坦白一部分。“我……我需要钱。”我说,“我家里出了点事,
急需一笔钱。”“所以,你就去接近陆彻?”“嗯。”我点头,“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有钱。”“所以,你就编造了一个‘白月光’的身份,骗他?”“……嗯。
”“那你为什么又要‘死’?”“因为……因为我拿到了钱,想脱身。”我胡乱地编着理由。
顾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才开口。“需要多少钱?”我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