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去给地下恋三年的女友送饭。却撞见她坐在限量版跑车里,和别的男人十指紧扣。
兄弟在一旁艳羡:“那可是沈家大少,我妹这波飞上枝头了!
”我看着手里准备求婚的百亿财团股份转让书。随手撕碎,扔进下水道。“是啊,祝她好运。
”第二天,沈家破产的消息轰动全城。第1章地下车库里弥漫着刺鼻的尾气味。
我手里提着保温盒,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保温盒里是林婉儿最爱喝的排骨汤,
我熬了整整四个小时。“深哥,我妹这几天兼职太辛苦了,还得麻烦你陪我来跑一趟。
”林浩走在我旁边,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眼睛四处乱瞟,“这高档写字楼就是不一样,
连地库都停满豪车。”我没接话,视线死死盯在前方三十米处的一辆红色法拉利上。
车窗降下一半,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我昨天刚给她买的白色连衣裙,
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是林婉儿。我地下恋三年的女朋友。此刻,
她的手正被驾驶座上的男人紧紧握着。男人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她的脸颊上,
两人笑得花枝乱颤。“哐当。”林浩手里的奶茶掉在地上,塑料杯炸裂,
褐色液体溅到我的鞋面上。他瞪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卧槽!那不是沈氏集团的公子哥沈泽吗?完了完了,
我家白菜还是被猪拱了!”他猛地转过头,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深哥,这小子看起来还行啊!开法拉利,沈家独子!
我妹妹眼光不错啊!”肩膀上传来阵阵钝痛。我盯着那双十指紧扣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发干,像塞了一把粗砂。三年。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
我隐藏了寰宇资本幕后创始人的身份,陪她挤城中村,陪她吃路边摊,
连她哥哥林浩的工作都是我暗中托人安排的。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我本打算在明天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并把寰宇资本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聘礼送给她。
现在看来,全是一场笑话。法拉利的车门推开,林婉儿踩着高跟鞋走下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限量版爱马仕包,那是她曾经对着橱窗看了很久,
却说“太贵了我们以后再买”的款式。沈泽跟着下车,顺手揽住她的腰。林浩兴奋地搓着手,
大步迎了上去:“婉儿!”林婉儿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看到林浩的那一瞬,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当她的视线越过林浩,落在后方提着保温盒的我身上时,
那丝慌乱瞬间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厌烦。她下意识地挣脱了沈泽的手,往旁边挪了半步。
“哥……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发紧。沈泽挑起眉毛,上下打量着林浩,
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婉儿,这两位是?”“我是她亲哥!
”林浩立刻凑上前,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腰弯成了九十度,“沈少好!久仰大名!
”沈泽没有接烟,只是用鼻音哼了一声,目光越过林浩,
盯着我手里廉价的保温盒:“那这位呢?送外卖的?”林浩尴尬地收回手,
赶紧解释:“不是不是,这是我铁哥们陆深,跟我一起合租的。深哥,快过来打个招呼啊!
”我站在原地,冷风顺着车库的通风口灌进领口。我看着林婉儿。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视线躲闪,指甲死死掐着手心,咬着下唇对沈泽说:“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哥,
你们快回去吧,我跟沈少还有事。”普通朋友。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
在我的耳膜上狠狠刮过。我攥紧掌心,指甲嵌进肉里,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我慢慢松开手,
将保温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哐。”闷响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我迎上林婉儿惊愕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是啊,林浩,你妹妹眼光确实不错。
”说完,我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第2章回到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墙壁上还贴着林婉儿买的廉价碎花墙纸。我扯下衣柜里的帆布包,
把属于我的几件衣服胡乱塞进去。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婉儿发来的微信。“陆深,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把饭扔了干嘛?”“沈泽只是我的客户,他非要送我回来,
我推脱不掉而已。你别多想。”“明天我生日,你订好餐厅了吗?
别再带我去吃那种路边摊了,我闺蜜她们都要来,你别给我丢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
我只觉得荒谬。客户?十指紧扣的客户?揽着腰的客户?我没有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直接点击了拉黑删除。门锁转动,林浩推门进来。他满面红光,手里还提着两瓶啤酒。
“深哥,你今天怎么回事?走那么急干嘛?”他把啤酒重重磕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
“婉儿能搭上沈少,那是咱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刚才甩什么脸子?
”我拉上帆布包的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要搬走了。”我提起包,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林浩愣住了,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搬走?你去哪?
这房租还有半年才到期呢!”他猛地站起来,拦在我面前,眼神里多了一丝算计:“哎,
深哥,你先别急着走。明天婉儿生日,沈少要在‘云端’会所给她办生日宴。
你借我五万块钱,我总得给我妹撑撑场面,买个体面的礼物吧?”五万块。
他知道我卡里刚好有五万块的“创业启动资金”。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我没钱。
”林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耷拉着:“陆深,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们兄弟一场,
我妹飞黄腾达了,以后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你现在抠抠搜搜的,是不是嫉妒啊?”嫉妒?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当做亲兄弟的人,只觉得一阵恶寒。“让开。”我吐出两个字。
林浩梗着脖子,伸手推我的肩膀:“你不借钱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我告诉你陆深,
别给脸不要脸!”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服,我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啊!
”林浩发出一声惨叫,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冷得像冰:“林浩,从今天起,我们互不相欠。”我甩开他的手,跨过他的身体,
大步走出出租屋。门外,夜色深沉。我掏出那部被我锁在抽屉底部的黑色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无数条未读信息涌入。我拨通了置顶的号码。“陆总。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陈铭恭敬的声音。“派车来接我。”我看着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
“另外,通知董事会,我明天正式回归寰宇。”“明白!陆总,需要准备什么吗?
”“查一查沈氏集团最近的资金流向。”我眯起眼睛,眼底尽是寒霜,“我要他们,
活不过这个月。”第3章十五分钟后。
三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幽灵般滑入城中村坑洼不平的街道,最终停在巷口。
周围的夜宵摊老板和路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
瞪大眼睛看着这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顶级车队。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陈铭快步走下车,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陆总,欢迎回来。
”我将手里那个廉价的帆布包扔进后备箱,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
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陈铭坐在副驾驶,
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陆总,这是沈氏集团的最新资料。”陈铭翻开第一页,
“沈氏最近在城南拿了一块地,资金链绷得很紧。他们正四处托关系,
想求我们寰宇资本给他们注资五个亿。沈泽的父亲沈建国,已经在我们公司楼下蹲了三天了。
”五个亿。我指腹摩挲着文件边缘,嗤笑出声。沈泽拿着沈家摇摇欲坠的钱,
去给林婉儿买限量版包包,还真是个大情种。“晾着他。”我将文件扔在座椅上,
“放出风声,就说寰宇对城南的项目很感兴趣,但需要进一步评估。”“明白。
”陈铭推了推金丝眼镜,“另外,明天是林婉儿的生日,
沈泽包下了‘云端’会所的顶层办派对。需要我清场吗?”云端会所。那是寰宇旗下的产业。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不用。明天晚上,在云端给我留个包厢,我要见几个客户。
”既然他们喜欢演戏,那我就给他们搭个戏台。第二天傍晚,华灯初上。
我换上了一套由意大利裁缝手工定制的深黑色西装,袖口别着一枚低调的蓝宝石袖扣。
镜子里的我,褪去了这三年伪装的平庸,眉眼间透着上位者的凌厉。
云端会所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门口停满了各色豪车。我刚走到大门台阶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陆深?你怎么在这?”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林婉儿穿着一身奢华的红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正挽着沈泽的手臂走过来。林浩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看到我一身西装,
林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鄙夷取代。“你跟踪我?”林婉儿皱起眉头,
语气里满是嫌恶,“陆深,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能不能别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
”林浩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啊你个陆深,昨天不肯借钱给我,
今天居然自己租了套西装跑来蹭饭?你还要不要脸了?”沈泽轻蔑地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婉儿,这就是你那个穷酸的前男友?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呢。”他伸手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
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到我脚下。“拿着钱,滚远点。
云端会所不是你这种底层垃圾能进来的地方。今晚我包场了。”钞票散落一地。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钱,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张丑陋的嘴脸。我没有发火,
只是觉得滑稽。就在这时,云端会所的旋转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会所的总经理带着两排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
第4章总经理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冲下台阶,直接无视了站在最前面的沈泽,
径直冲到我面前。他九十度弯下腰,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陆……陆先生!
您怎么亲自走正门了?专属电梯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几位贵客都在顶层一号包厢等您!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沈泽脸上的嘲弄僵住了,林婉儿瞪大眼睛,嘴巴微张,
林浩更是像见鬼一样盯着总经理。“张经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沈泽皱起眉头,指着我,
“他叫陆深,就是个破打工的!我才是今晚包下顶层宴会厅的沈泽!”张经理直起身,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沈泽,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沈少,请注意你的言辞。
”张经理冷冷地说,“这位是我们云端会所最尊贵的客人。至于你的宴会厅……抱歉,
因为设备检修,今晚的包场取消了。”“什么?!”沈泽猛地拔高音量,“我钱都交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沈建国!”张经理嗤笑一声:“沈建国来了,也得在外面候着。
保安,把这几个人请出去,别脏了陆先生的眼。”两排人高马大的保安立刻上前,
将沈泽三人团团围住。林婉儿彻底慌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