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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爷只想寿与天齐》中的人物赵不息赵不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其他,“江湖一缕孤魂”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本姑爷只想寿与天齐》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江湖一缕孤魂”精心打造的其他,先婚后爱,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本姑爷只想寿与天齐》,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赵不息,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8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5: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姑爷只想寿与天齐
柳府的下人们最近都在传,那个入赘的废物姑爷疯了。听说他每天日上三竿才起,
管这叫“吸收天地之精气”;吃饭时专挑软的吃,
管这叫“保养后天之胃气”丫鬟春桃亲眼看见,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把茶杯都摔了,
指着姑爷的鼻子骂。可你猜怎么着?那姑爷非但不怕,还笑嘻嘻地给老太爷递了块瓜,
说什么“岳父大人,您这是肝火太旺,得用甜瓜镇压一下妖邪”更离谱的是,那天晚上,
一向眼高于顶、拿刀比拿针还稳的大小姐柳金凤,竟然红着脸从房里跑了出来,
手里还攥着姑爷的裤腰带……1日头已经爬上了柳家大院的琉璃瓦,
照得那几只在屋顶上打架的野猫都眯起了眼。赵不息觉得自己正处在一个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身上盖着的这床苏绣鸳鸯戏水被,乃是上古封印神器,重达千钧,
死死地压制住了他体内那股想要起床奋斗的“洪荒之力”“姑爷!姑爷!这都什么时辰了!
”门外传来了丫鬟春桃那比打更锣还要穿透灵魂的声音。赵不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历史沧桑感的叹息。他没有动。动是不可能动的。这张床,就是他的江山,
他的社稷。枕头是他的玉玺,抱枕是他的爱妃。此刻让他起床,
无异于逼迫一位勤政爱民的昏君亡国。“姑爷!老爷说了,今日药铺盘账,您要是再不去,
晚饭就只给您留馒头皮了!”春桃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仿佛赵不息不是在睡觉,而是在放火烧房子。赵不息猛地睁开眼。馒头皮?
这是何等残酷的刑罚!这简直是对一个赘婿尊严的践踏,
是对“软饭界”行业标准的公然挑衅!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动作之迅猛,
犹如猛虎下山——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只露出一个脑袋。“春桃啊,”赵不息隔着门窗,
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九子夺嫡的惨烈斗争,“你不懂。”门外的春桃翻了个白眼,
手里的抹布差点被她绞碎:“奴婢是不懂,奴婢只知道太阳晒屁股了。”“非也,非也。
”赵不息一本正经地胡扯:“我这不是在睡觉,我是在神游太虚,
与周公探讨治国安邦……哦不,是治病救人的大道理。方才正聊到关键处,被你这一嗓子,
生生把我从九重天上拽了下来,这损失……啧啧,怕是比药铺一个月的流水还要大。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声极其敷衍的冷笑。“呵。姑爷,小姐说了,
您要是能把懒病治好,那才是真正的神医。赶紧的吧,洗脸水都给您端来了,再不起,
水凉了不说,老爷手里的那根鸡毛掸子可是热乎着呢。”听到“鸡毛掸子”四个字,
赵不息的眼皮跳了跳。那不是普通的鸡毛掸子。那是柳家的“打狗棒”,
是悬在每一个赘婿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赵不息叹了口气,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仿佛是一支久疏战阵的军队正在重新整编。“罢了,罢了。”他一边穿衣服,
一边对着空气发表演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叫他早起。
我赵不息,今日便为了这天下苍生……的早饭,出山了!”推开房门,
刺眼的阳光如同万箭齐发,射得他睁不开眼。春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铜盆,
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姑爷,请净面。”赵不息看了一眼那盆清水,
心中暗道:这哪里是洗脸,这分明是签订“丧权辱国”的起床条约。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水面,打了个激灵。“春桃啊,”他语重心长地说,“这水温,
略显冷酷无情了些。下次记得,要加入三分温柔,七分敬意,方能洗去我这一身的仙气。
”春桃嘴角抽搐:“姑爷,您脸上那是眼屎,不是仙气。”2柳家的早膳,向来是丰盛的。
水晶包子晶莹剔透,像是待字闺中的大小姐;小米粥熬得金黄浓稠,宛如流淌的黄金河。
但赵不息坐在桌边,却感觉自己坐在了金銮殿的审判席上。正对面,坐着他的岳父大人,
柳员外。这位老人家虽然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里捏着一双象牙筷子,那架势不像是要夹菜,倒像是要夹断谁的脖子。左手边,
是他的娘子,柳金凤。人如其名,金尊玉贵,凤眼含威。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罗裙,
坐得笔直,吃饭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咳。”柳员外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咳嗽,在赵不息听来,不亚于两军阵前的战鼓擂响。战争,开始了。“不息啊。
”柳员外放下筷子,语气和蔼得让人毛骨悚然,“昨晚,睡得可好?
”赵不息正夹着一个包子,闻言手一抖,包子掉进了醋碟里,溅起几滴黑色的液体,
宛如墨梅绽放。“回岳父大人,”赵不息赶紧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小婿昨晚……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淡,恐有大事发生,故而忧思难忘,
睡得……甚是潦草。”柳金凤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昨晚呼噜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了,
这就是你说的忧思难忘?”赵不息面不改色:“娘子有所不知,那不是呼噜,
那是吾在梦中与妖邪搏斗时发出的怒吼。”柳员外没理会这些胡扯,直接发动了总攻。
“不息啊,你入赘我柳家,也有三年了吧?”“三年零两个月又四天。”赵不息答得飞快,
求生欲极强。“嗯,记得倒是清楚。”柳员外点点头,话锋一转,“那你可知,
隔壁王员外家的那条狗,上个月都生了一窝崽子了?”来了!终于来了!
这是催生大军的先锋部队!赵不息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硬抗,
必须使用“太极推手”他一脸严肃地点头:“岳父说得是。那王家的狗,确实是天赋异禀,
乃狗中豪杰。小婿自愧不如。”柳员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是让你跟狗比吗?
我是问你,你和金凤,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弄个孙子出来?我这把老骨头,还等得起几年?
”赵不息看了一眼柳金凤。柳金凤低头喝粥,仿佛碗里有朵花,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好吧,只能靠自己了。赵不息长叹一声,露出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表情。
“岳父大人,生孩子这种事,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大明国泰民安,
此为天时;柳家家财万贯,此为地利。唯独这‘人和’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那里藏着宇宙的终极奥义。“小婿最近感觉体内丹田之气未足,
若是强行……恐怕生出来的孩子,不是文曲星下凡,而是……咳咳,混世魔王啊。
为了柳家的百年基业,小婿觉得,还是应当稳扎稳打,切不可操之过急。
”柳员外被他这套“优生优育”的歪理绕晕了,愣是没找到反驳的切入点。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柳员外一拍桌子,震得盘子里的咸鸭蛋都滚了两圈。
“今天你去药铺,给我好好干活!别整天游手好闲的。男人家,没个正经差事,像什么话!
”赵不息赶紧低头扒饭,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是是是,岳父教训得是。
小婿今日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哦不,是忙完回家。”3柳家药铺,
位于城南最繁华的地段。门口挂着“悬壶济世”的金字招牌,里面药香扑鼻,人来人往。
赵不息被柳金凤像押送犯人一样押到了柜台后面。“今天伙计请假,你负责抓药。
”柳金凤扔给他一杆戥子小秤,冷冷地说,“别给我偷懒。抓错一味药,
晚上就去睡柴房。”赵不息接过戥子,在手里掂了掂,
觉得这玩意儿比孙悟空的金箍棒还要沉重。“娘子,”他苦着脸,“我这双手,
是用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柳金凤瞥了他一眼:“你那双手,
除了吃饭和提裤子,我还真没见过第三种用途。少废话,干活。”说完,
她转身去招呼客人了。赵不息无奈,只能站在药柜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几百个小抽屉,
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药材,而是后宫三千佳丽——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掌柜的,抓药!
”一个粗壮的汉子把一张药方拍在柜台上,震得赵不息耳朵嗡嗡响。赵不息拿起药方一看,
上面写着:当归、黄芪、枸杞……“好嘞,客官稍等。”赵不息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他的“排兵布阵”他拉开一个抽屉:“当归……当归……嗯,
这个长得像树根的应该是。正所谓‘田园将芜胡不归’,这药材长得如此潦草,
定是思乡心切。”他抓了一把,往秤盘里一放。“黄芪……这个黄黄的,
看起来很有皇家威仪,没错了。”“枸杞……这个我认识!保温杯里泡枸杞,
男人至死是少年。多给这大哥抓点,看他这脸色,虚得很。”赵不息一边碎碎念,
一边手脚麻利地其实是手忙脚乱地抓药。
那汉子看着赵不息那副“跳大神”一样的抓药姿势,心里有点发毛。“哎,那个……小兄弟,
你这秤……准吗?”赵不息把眼睛一瞪:“大哥,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素养。我这手,
人称‘鬼手天平’,别说是药材了,就是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都能给你称出来。
”汉子被他唬住了,不敢再吱声。就在这时,柳金凤走了过来,扫了一眼赵不息包好的药包,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赵不息!”这一声怒吼,
吓得赵不息手里的戥子差点飞出去。“娘子,何事惊慌?
莫非是被为夫认真工作的魅力所折服?”柳金凤打开药包,指着里面的一堆东西,
咬牙切齿地说:“人家要的是甘草,你给抓的是黄连!你是想苦死他,还是想让我赔死?
”赵不息凑过去一看,一拍脑门:“哎呀!这……这是误会!娘子你听我解释,
这位大哥面带煞气,显然是心火太旺,我这是‘以毒攻毒’,
用黄连的苦来压制他命运的苦……这是高级疗法啊!”那汉子一听“命运的苦”,
顿时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竟然有点感动:“大夫……你……你懂我!
”柳金凤:“……”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敢吹,一个敢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4午后的药铺,人稍微少了些。赵不息趁着柳金凤去后堂盘库的功夫,偷偷溜进了后院。
他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渴死本姑爷了。这万恶的资本……哦不,
这万恶的药铺,连口水都不给喝。”他在后院转了一圈,看到石桌上放着一个大瓷碗,
里面盛着黑乎乎的汤药,还冒着热气。旁边没人。赵不息凑过去闻了闻。嗯?有股怪味。
像是中药,又带着点……腥味?“管他呢,反正是药铺里的东西,总吃不死人。
说不定是岳父大人给自己准备的十全大补汤。”赵不息心想,既然是岳父的,
那就是自己人的。女婿喝岳父一口汤,那叫“孝顺”——替长辈试毒嘛。他端起碗,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哈——”喝完之后,他抹了抹嘴,砸吧砸吧味道。
“有点苦,还有点咸……这老头子口味挺重啊。”就在这时,柳员外领着一个长工,
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快!快把那碗药端去猪圈!那头种猪最近没精打采的,
这可是我花重金求来的‘金枪不倒猪壮壮散’,喝了保准它生龙活虎!
”柳员外一边走一边喊。赵不息僵住了。他手里还端着那个空碗,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定在了原地。种猪?金枪不倒?猪……壮壮……散?柳员外走到石桌前,看着空空如也的碗,
又看了看面色古怪的赵不息。“不息啊,你……看见桌上那碗药了吗?
”赵不息觉得自己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他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岳……岳父……那药……是给猪喝的?”柳员外点点头:“是啊。那可是虎狼之药,
药性极烈,专治公猪不举。怎么,你……你把它倒了?”赵不息感觉自己的脸皮开始发烫,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他的眼神开始迷离,看着柳员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竟然觉得……有点眉清目秀?不对!这药劲太大了!“我……我没倒……”赵不息扶着石桌,
身体开始摇晃,“我……我替猪……尝了尝咸淡……”柳员外瞪大了眼睛,
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你……你喝了?!”赵不息只觉得全身燥热难耐,
仿佛体内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胸膛,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长啸。
“嗷——!”这声音,凄厉、高亢,且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不像人叫,
倒真有几分像那头发情的公猪。柳员外吓得后退两步,指着赵不息,手指哆嗦:“快!
快去叫小姐!姑爷……姑爷变异了!”5赵不息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那碗“猪壮壮散”在他体内疯狂燃烧,烧毁了他的理智,也烧毁了他的羞耻心。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这无处安放的精力。就在这时,前堂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庸医!赔钱!你们这药吃死人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地痞,
正带着几个小弟在药铺门口闹事。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叫声比杀猪还惨。
柳金凤带着伙计们挡在门口,脸色铁青。“这位客官,我们柳家药铺百年老字号,
绝不会卖假药。你若是身体不适,我可以请坐堂大夫给你看看,
但你若是无理取闹……”“看什么看!我就是吃了你们的药才肚子疼的!
今天不赔个一百两银子,我就把你们这招牌砸了!”地痞叫嚣着,爬起来就要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从后院冲了出来。“谁?!
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赵不息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双眼冒着绿光,
像是一头刚下山的饿狼。他冲到那地痞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直接把那一百多斤的汉子提了起来。众人皆惊。这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姑爷吗?
这臂力,怕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也不过如此吧!
“你……你干什么……”地痞被赵不息那恐怖的眼神吓到了,说话都开始结巴。
赵不息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热!好热!这个人身上好凉快!他死死盯着地痞,
鼻孔里喷出两道热气。“你肚子疼?”赵不息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是……是……”“疼就对了!”赵不息突然伸出手,在地痞的肚子上猛地拍了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地痞肚皮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啊——!”地痞惨叫。
“叫什么叫!”赵不息又是一巴掌,“我这是在给你‘隔山打牛’,通你的经脉!
你这是邪气入体,堵住了肠道,不打不通!”说完,他像是打鼓一样,
对着地痞的肚子“啪啪啪”就是一顿连环掌。每一掌下去,
都伴随着赵不息的怒吼:“通不通?!通不通?!”地痞被打得眼冒金星,
早饭都快吐出来了。但神奇的是,在这种极度的恐惧和剧烈的拍打下,
他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痉挛的肠胃,竟然……真的通了。“噗——”一声响亮而悠长的排气声,
在安静的药铺里回荡。全场死寂。地痞愣住了。他摸了摸肚子,惊奇地发现,
那股胀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通……通了?”赵不息松开手,把地痞扔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依旧狂乱。“既然通了,还不快滚!再敢来闹事,
本神医就给你治治‘脑子’!”地痞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还边喊:“神医!
真是神医啊!一巴掌就给治好了!”围观群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赵姑爷厉害啊!
”“深藏不露!这才是高手!”柳金凤站在一旁,
看着那个衣衫不整、满身大汗、眼神迷离的男人,心情复杂。
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而此刻的赵不息,药劲已经到了顶峰。他转过身,
看向柳金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其实是猥琐的笑容。“娘子……病人治好了……现在,
该给为夫……治治了吧?”说完,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6赵不息醒来的时候,
觉得脑袋比昨天那个地痞的肚子还要大。那碗“猪壮壮散”的后劲,实在是太过霸道,
简直是在他的天灵盖上开了个道场,敲锣打鼓了一整夜。他艰难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那张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衣服却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姑爷,
您醒啦?”春桃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今天的春桃,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没有了往日的鄙夷,也没有了催起床时的凶悍,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看着寺庙里泥塑菩萨般的敬畏。“春桃啊,”赵不息揉了揉太阳穴,
“我昨天……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春桃把汤碗放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竖起了大拇指。“姑爷,您真是真人不露相!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赵不息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喝了猪药,发了猪疯,这下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传……传什么了?是传我像猪,还是传我疯了?”“哪能啊!
”春桃一脸崇拜:“大家都说,您是练了传说中的‘先天纯阳童子功’!昨日那一掌,
乃是几十年修为的爆发,直接把那地痞的五脏六腑都给震顺畅了!”赵不息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童……童子功?”“是啊!”春桃说得眉飞色舞,
“大伙儿都分析了,说您昨天明明喝了老爷那碗……那碗大补汤,面红耳赤,浑身滚烫,
按理说该……该那个啥了。可您倒好,回了房,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
硬是凭借着强大的定力,把那股邪火给压下去了!这不是童子功是什么?
”赵不息张大了嘴巴。他看着春桃,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凉。他那是定力吗?
他那是药劲太大,直接把脑子烧短路,晕过去了好吗!“所以……”赵不息试探着问,
“娘子她……也知道了?”春桃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小姐昨晚守了您半宿,
见您睡得跟死猪……哦不,跟入定的老僧似的,叹了口气就走了。今早起来,小姐吩咐厨房,
给您炖了甲鱼汤,说是……给您补补元气,别练功练坏了身子。”赵不息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误会,大了。夜幕降临。柳府的后院里,虫鸣声此起彼伏。赵不息坐在床边,
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排兵布阵”的女人。柳金凤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头发披散下来,
少了几分白日里掌柜的凌厉,多了几分灯下美人的柔婉。但她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柔婉。
她抱着两床被子,三个枕头,在宽大的床铺中间,堆起了一道高高的“城墙”“赵不息,
我警告你。”柳金凤拍了拍那道枕头墙,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圣旨。“这是楚河汉界。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晚上睡觉老实点,要是敢越界,别怪我手里的银针不认人。
”赵不息看着那道墙,苦笑一声。“娘子,这墙……是不是修得太高了点?
为夫这边连光都透不过来了,这是要把我关进天牢啊。”柳金凤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少贫嘴。昨天你喝了那药……身体真没事?”她虽然嘴上凶,
但语气里终究还是带了一丝探究。毕竟,昨天赵不息那副“金刚怒目”的样子,
确实把她震住了。赵不息心思一转。既然误会已经形成,不如将计就计,
把这“高人”的人设立住,以后在这家里,也好混口软饭吃。他清了清嗓子,
收起了嬉皮笑脸,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娘子,实不相瞒。”他指了指自己的丹田。
“为夫自幼体弱,曾遇一异人,传授了一套养气之法。这些年,我看似懒散,
实则是在‘韬光养晦’,积蓄元阳。昨日那碗药,不过是个引子,
激发了我体内沉睡的潜能罢了。”柳金凤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那你以前连个水桶都提不起来,也是装的?”“那叫‘大智若愚’,‘大巧若拙’。
”赵不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力气要用在刀刃上。提水桶这种事,有下人去做。
我的力气,是用来在关键时刻,护你周全的。”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烛火跳动了一下。柳金凤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中间那个最高的枕头,往下拿了一个。“睡觉。”她吹灭了蜡烛,钻进了被窝,
背对着赵不息。黑暗中,赵不息看着那道矮了一截的“长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
这软饭,是越吃越香了。7第二天一早,赵不息还没睡醒,
就被院子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砸锅卖铁,又像是在跳大神。
他披上衣服,推门出去一看。好家伙。院子中央,摆起了一座法坛。香烟缭绕,纸钱纷飞。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道士,正在那里上蹿下跳,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
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显形!”柳员外站在一旁,一脸虔诚,
手里还捏着一把香。赵不息走过去,拍了拍柳员外的肩膀。“岳父大人,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咱家要改行开戏班子了?”柳员外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赵不息,
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嘘!别乱说话!这是玄机道长,是我特意从城外紫云观请来的活神仙!
”“请他干嘛?”“给你驱邪啊!”柳员外指着赵不息,一脸担忧:“你昨天那样子,
太吓人了!一巴掌把人打好了,还发出那种……那种野兽般的叫声。我琢磨着,
你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不驱一驱,我心里不踏实。
”赵不息看着那个正在喝符水喷火的“玄机道长”,心里冷笑。这哪是驱邪,这分明是骗钱。
那道士脚步虚浮,眼底青黑,一看就是酒色过度。手里那把桃木剑,连漆都掉了,
估计是从哪个孩子手里抢来的玩具。“岳父,这场法事,花了多少银子?
”柳员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这还是看在我面子上,打了折的。”五十两!
赵不息心疼得直抽抽。五十两,够他去茶馆听一年的书,够买多少只烧鸡啊!这钱给骗子,
不如给他这个女婿改善生活。“岳父,”赵不息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您且看着,今日小婿就让您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哦不,是邪不压正。
”赵不息大步走到法坛前。那玄机道长正准备往赵不息身上贴符纸,见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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