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天,我穿着九块九包邮的破短袖,端坐在米其林餐厅真皮沙发上。
对面的冷艳美女冷笑:“给你五百万,马上滚。”我盯着她傲人的大G身材,
咽了口唾沫:“先结账,或者V我五十打车。”一冰水顺着玻璃杯壁滑落,砸在红木桌面上。
冷气吹得我胳膊上的汗毛根根立起。我叫郝守义。村里唯一指定的首席执业兽医。
主攻方向:母猪产后护理与公狗绝育。今天进城,纯属被我妈拿着扫帚疙瘩逼来的。
相亲对象据说是隔壁村王大妈的远房侄女,在城里打工。“8号桌,靠窗。
”这是我妈给我下的死命令。我一屁股坐在8号桌的真皮沙发上,屁股还没焐热,
对面就坐下了一个女人。白肤,红唇,大波浪。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装,
硬生生被她穿出了3D立体建模的效果。胸口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目测绝对是大G级别。
衬衫纽扣绷得紧紧的,随时有崩裂伤人的风险。我倒吸一口凉气。王大妈这侄女,
伙食也太好了吧?这要在我们村,绝对是好生养的极品啊!她摘下墨镜,
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两圈。从我那洗得发黄的破短袖,
一路扫到我脚下那双露出大拇指的解放鞋。“你就是我爷爷安排的人?
”她的声音比餐厅里的冷气还冻人。我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长辈安排的。
其实我也不想来,但我妈说不来打断我的腿。”她冷笑一声,
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给你五百万,马上滚。”我愣住了。
视线从支票上的几个零,缓缓上移,定格在她那傲人的大G身材上。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先结账,或者V我五十打车。”女人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她漂亮的狐狸眼瞬间瞪大,
瞳孔地震。“你说什么?”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说,这顿饭得你请。
”我理直气壮地把支票推回去,“另外,从村里到这儿的公交车费是两块五,
但我现在饿得低血糖,走不到公交站,你得给我五十块钱打车。
至于这五百万……”我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妹子,虽然你长得确实很哇塞,
但这种用假支票考验人性的套路,我上个月在反诈APP上刚看过。你收起来吧,我不贪财。
”开什么玩笑,五百万?你咋不说你是秦始皇呢?女人的胸口剧烈起伏,
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她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你……不认识我?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我应该认识你吗?”我拿起桌上的免费餐前包,
狠狠咬了一口,“王大妈也没给我看照片啊。不过说实话,你这条件,在城里打工屈才了。
”“打工?”她拔高了音量,引得邻桌纷纷侧目。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芙梅,原来你在这儿。
”男人长着一张标准的肾虚脸,眼袋比眼睛还大,脚步虚浮。白芙梅看到他,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贾正景,你来干什么?”贾正景?我差点一口面包喷出来。
假正经?这名字,绝了!贾正景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在白芙梅旁边,
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伯父说你今天在这儿相亲,我特意来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大少爷,
能入得了我们白大小姐的法眼。”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就这?
捡破烂的?芙梅,你就算要拒绝我,也不用找这么个极品来恶心我吧?”白芙梅猛地站起来,
一把搂住我的胳膊。大G的惊人弹性瞬间压在我的手臂上。我浑身一僵,血液直冲天灵盖。
“他就是我男朋友!”白芙梅咬牙切齿地宣布,“我们已经同居了!
”贾正景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红酒杯剧烈晃动,洒出几滴红色的液体。
我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去。卧槽?同居?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这就同居了?
这城里人套路也太深了吧!二“同居?”贾正景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指着我那双露出大拇指的解放鞋,手指直哆嗦。“白芙梅,你疯了吧?
你堂堂白氏集团女总裁,跟一个乡巴佬同居?你图什么?图他不洗澡?图他脚气大?
”白芙梅挽着我的手臂更紧了。“我图他身体好,图他能给我安全感!”她下巴微扬,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我被那惊人的触感挤压得大脑缺氧,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对,
我身体特好。一顿能吃三大碗白米饭,扛两百斤化肥上山都不带喘气的。
”贾正景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小子,
我不管你是从哪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群演。给你十万,马上从芙梅眼前消失!否则,
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他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在桌子上。红彤彤的票子散落一地。
餐厅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桌。白芙梅脸色铁青,刚想发作。
我却慢条斯理地挣脱了她的手臂,蹲下身,把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
“这可是你自愿给的啊,我没逼你。”我一边数钱,一边把钞票塞进裤兜。
贾正景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芙梅,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找的男人!区区十万块,
就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白芙梅的脸色瞬间惨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视。
她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我把最后一张钞票塞进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钱我收了。不过……”我上下打量着贾正景,眉头紧锁。“这位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
脚步虚浮,眼圈乌青。最近是不是经常起夜,腰酸背痛,甚至还有点尿频尿急尿不尽?
”贾正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见鬼似的看着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你……你怎么知道?
”废话。这症状,跟我村东头老李家那条配种过度的公狗一模一样。我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实不相瞒,我是个大夫。祖传的。”“你这病,
在医学上叫‘肾水枯竭’。通俗点说,就是纵欲过度,快不行了。”“胡说八道!
”贾正景像被踩了痛脚,扯着嗓子吼道,“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不在话下!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讳疾忌医啊。你是不是每次办事的时候,都觉得力不从心,
只能靠吃药维持?而且药效越来越差,现在连三分钟都撑不到了?
”贾正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甚至有人开始捂嘴偷笑。“你……你放屁!”他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筛糠。“别激动,
激动伤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在他腰侧的一个穴位上按了一下。
“嗷——”贾正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捂着腰,
疼得冷汗直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严肃。
“这叫‘截脉探穴’。你腰部经络已经堵塞,刚才我只是轻轻一按,你就疼成这样。
这说明你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如果再不治疗,不出三个月,你就彻底废了。
”“废……废了?”贾正景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顾不上形象,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神医!大哥!你既然能看出来,肯定有办法治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我!多少钱我都给!
”我嫌弃地把腿抽出来。“治倒是能治,不过……”“不过什么?你说!只要能治好,
我这辆保时捷就送你了!”贾正景掏出车钥匙,直接塞进我手里。
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车钥匙,心里乐开了花。这城里人的钱也太好赚了吧!一忽悠就瘸了。
我干咳两声,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这病,得用猛药。我给你开个方子,
你回去按时服用。”我拿起桌上的点菜单,刷刷刷写下几个大字。“童子尿二两,
母猪粪三钱,百年老黑狗血一碗。混合后文火慢熬三小时,每日三次,饭后服用。切记,
服用期间禁欲百日,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贾正景双手颤抖地接过方子,如获至宝。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餐厅,连头都没敢回。三餐厅里鸦雀无声。
白芙梅呆呆地看着我,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把保时捷车钥匙揣进兜里,
转头看向她。“那什么,挡箭牌的活儿我干完了。这顿饭你还请吗?不请我可走了。
”白芙梅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你真的是神医?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神医算不上。我就是个兽医。
刚才那些症状,都是我从村里那些发情公狗身上总结出来的。”白芙梅的表情瞬间凝固。
“兽……兽医?”“对啊。主攻母猪产后护理。你要是家里养了猪,生小猪仔了可以找我。
看在熟人的面子上,我给你打八折。”白芙梅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大G剧烈起伏,
仿佛随时会爆炸。她死死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耍!我!”“哎哎哎,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啊!”我赶紧后退两步,双手护胸,“明明是你先拉我当挡箭牌的。
我帮你把那肾虚男赶走,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倒打一耙呢?”白芙梅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门外,声音冰冷。“滚!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滚就滚。”我撇撇嘴,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我回头一看。白芙梅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救……救命……”她痛苦地呻吟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周围的食客顿时慌了神。
“快打120!”“有没有医生啊?这位小姐好像不行了!”我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这症状……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我快步走回去,蹲下身,一把抓住白芙梅的手腕。
脉象紊乱,气血翻涌。我伸手在她肚子上按了按。硬邦邦的,像一块石头。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生冷的东西?”我沉声问道。白芙梅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冰镇海鲜……还有……冰水……”我一拍大腿。“坏了!
这是急性肠胃痉挛!再拖下去会引起肠穿孔的!”“那……那怎么办?
”旁边的一个服务员急得快哭了。“让开!我来!”我一把推开服务员,双手交叠,
按在白芙梅的肚子上。这是我独创的“郝氏按压法”。专门用来治疗母猪难产和牛羊胃胀气。
百试百灵。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按下。“啊——”白芙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你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别乱动!放松!”我大吼一声,双手再次发力,顺着她的肠道走向,快速揉搓推拿。
五分钟后。白芙梅的惨叫声渐渐变小。她脸上的痛苦表情也缓和了许多,呼吸逐渐平稳。
“噗——”一声巨响,打破了餐厅的宁静。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食客纷纷捂住鼻子,连连后退。白芙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她指着我,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气排出来了,命保住了。不过你这肠胃太虚弱,
以后少吃点冰的。”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医者父母心。这顿饭就当抵诊费了。
再见。”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深藏功与名。四刚走出餐厅没多远,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吱”的一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下来,像两座铁塔一样挡住了我的去路。“郝先生,
我们家老爷有请。”我警惕地后退半步,手摸向裤兜里的兽医专用手术刀。“你们老爷是谁?
我可没钱买保险,也不办健身卡!”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张名片。纯金打造的,
沉甸甸的。上面只印着三个字:白建国。“白建国?”我愣了一下,“白芙梅的爷爷?
”“正是。老爷想当面感谢您救了大小姐。”我摸了摸下巴。感谢我?
不会是想拿五百万砸死我吧?这种好事我能错过?“带路!”我大手一挥,
钻进了劳斯莱斯。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座占地面积大得离谱的庄园。假山流水,
亭台楼阁。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在庄园深处的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
我见到了白建国。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头。他穿着一身唐装,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串紫檀佛珠。白芙梅站在他身后,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真丝睡裙,
大G的身材若隐若现,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她看到我,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小兄弟,
请坐。”白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和蔼。我大马金刀地坐下,
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好茶!白老爷子,找我来啥事?直说吧。
我村里还有三头母猪等着配种呢,赶时间。”白芙梅气得直跺脚。“爷爷!
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他就是个粗俗的乡巴佬!”白建国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小兄弟,我听芙梅说,
你不仅治好了她的急性肠胃痉挛,还一眼看出了贾家那小子的隐疾?”我点点头。
“小事一桩。熟能生巧罢了。”白建国深吸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既然小兄弟医术如此高明,不知能否看出,老朽身上有什么毛病?”我愣住了。
仔细打量着白建国。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连根白头发都找不到几根。
这老头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能有什么毛病?但我不能说没毛病啊!那显得我多不专业。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忽悠点出诊费回去。我站起身,围着白建国转了两圈。突然,
我耸了耸鼻子。一股极淡的、似有若无的腥臭味,钻进了我的鼻腔。这味道……我瞳孔骤缩。
“老爷子,你最近是不是每天晚上子时,都会觉得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