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赵天赐站在台上,手里捏着那叠所谓的“铁证”,
笑得像只偷了腥还想立牌坊的黄鼠狼。“江总,这三千万的亏空,
你是不是得给董事会一个交代?”台下的宾客们交头接耳,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真没想到江冷艳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养那个小白脸,
连公司的钱都敢动。”“这下江家要完了,赵少才是正统继承人。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正在吃蛋糕的男人。他擦了擦嘴角的奶油,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见血的刀。周围的嘲讽声越来越大,赵天赐的表情越来越得意,
那个被收买的会计正哆哆嗦嗦地准备念出伪造的证词。所有人都觉得,江冷艳今晚死定了。
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吃软饭的男人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直到那个男人站了起来。
他没有拿话筒,也没有拿证据。他顺手抄起了桌上那瓶八二年的拉菲。“砰!
”1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廉价的恶意。
我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块只剩一半的黑森林蛋糕。这块蛋糕的甜度超标了,
奶油的口感也不够绵密,对于一家五星级酒店来说,这种甜品简直是严重的战术失误。
不远处的主席台上,我的“金主”江冷艳正站在聚光灯下。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
露出的肩膀白得刺眼,脸上的表情比她名字还要冷上三度。站在她对面的,是她的前未婚夫,
赵氏集团的太子爷赵天赐。这货长得就像个被酒色掏空的烂番茄,
此刻正挥舞着手里的一叠A4纸,唾沫星子横飞。“各位!这就是证据!
江冷艳为了包养她那个废物小白脸,私自挪用集团公款三千万!这种败类,
根本不配留在江氏集团!”台下一片哗然。那些平日里对江冷艳点头哈腰的董事们,
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江冷艳挖了他们家祖坟。“太不像话了!”“伤风败俗!
”“把她赶出董事会!”我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三千万?
江冷艳上个月给我买的那辆布加迪都不止这个数。这帮人的想象力简直比草履虫还贫瘠,
造谣都造得这么小家子气。江冷艳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赵天赐,
手指紧紧捏着高脚杯的杯脚,指关节泛白。她在忍。这是她一贯的毛病,
总觉得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能在这个烂透了的圈子里活下去。她相信法律,相信规则,
相信清者自清。天真得可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都市丛林里,道理是讲给死人听的,
活人只看拳头。赵天赐见江冷艳不说话,气焰更加嚣张,他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最后锁定了我。“萧铮!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
别躲在那吃蛋糕了!拿着女人的钱挥霍,你算什么男人?滚上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鄙夷、嘲笑、幸灾乐祸。我叹了口气,
放下了手里的小勺子。可惜了这半块蛋糕。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江冷艳花六位数定制的西装。既然拿了工资,就得干活。这是职业道德。
虽然我的职位是“男朋友”,
但工作内容通常涵盖了保镖、司机、以及现在的——垃圾清理员。我穿过人群,走向主席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那些原本还在嘲讽的宾客,在接触到我眼神的瞬间,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们可能感觉到了什么。那是食草动物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恐惧。
我走上台,站在江冷艳身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歉意:“萧铮,
你别……”“嘘。”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老板,加班时间到了。
”我转过身,看着赵天赐。他比我矮半个头,此刻正昂着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怎么?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今天……”我抓起旁边香槟塔上的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抡圆了胳膊,
手中的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了赵天赐的脑门上。“砰!
”一声脆响。红色的液体混合着鲜血,像烟花一样炸开。赵天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一根断了电的电线杆,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全场死寂。
只有酒瓶碎片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我踩住赵天赐的脸,用鞋底在他那张昂贵的脸上碾了碾,
低头看着他翻白的眼睛。“三千万?你是在侮辱我的身价,还是在侮辱我老板的品味?
”2尖叫声迟到了整整五秒钟才响起来。“杀人啦!杀人啦!”“快叫保安!快报警!
”台下的宾客们乱成一锅粥,那些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们提着裙摆尖叫着往后退,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江冷艳愣在原地,她看着地上满脸是血的赵天赐,
又看了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萧铮……你……”“别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几滴酒液,“我在进行商业谈判。
”这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二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橡胶棍和防爆盾,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看就是赵家养的打手。
“谁敢在赵家的场子闹事!活腻歪了!”壮汉怒吼一声,目光锁定了台上的我。
赵天赐躺在地上抽搐,嘴里吐着血沫子,手指颤抖着指着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给我……弄死他……往死里打……”壮汉一挥手:“上!打死算我的!
”二十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江冷艳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
脸色苍白但语气坚定:“我看谁敢!这是法治社会……”我伸手揽住她的腰,
把她轻轻拨到身后。“老板,往后稍稍,别溅一身血,这衣服挺贵的。
”我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法治社会?不。现在是物理学研讨会时间。
第一个冲上来的保安举着橡胶棍,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下来。动作太慢,破绽太多。
我侧身一步,避开棍子,右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关节一拧。“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保安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掉落。
我接住掉落的橡胶棍,反手一挥,棍梢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喉结。他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脸憋成了猪肝色。剩下的保安并没有被吓退,反而一拥而上。我叹了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人海战术”,低级且无效。我冲进人群,就像一辆重型坦克碾过一片玉米地。
侧踢、肘击、膝撞。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表演成分,
纯粹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方丧失战斗力。“砰!”一个保安被我一脚踹飞,
撞翻了旁边的自助餐桌,整个人埋进了龙虾意面里。“啪!”另一个保安试图从背后偷袭,
被我抓住头发,脸部和坚硬的大理石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听起来很解压。不到三分钟。二十几个保安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个蹩脚的合唱团。我站在舞台中央,呼吸平稳,连发型都没有乱。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看着那个领头的壮汉。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他的腿在抖,
手里的防爆盾都在跟着颤动。“你……你别过来……”壮汉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盾牌,随手扔到一边。“刚才你说,打死算你的?
”我微笑着看着他,眼神诚恳得像是在询问路人时间。“不……误会……大哥,
都是误会……”“我不喜欢误会。”我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巧劲,
既不会把他打死,又能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脑瓜子嗡嗡的”壮汉原地转了两圈,
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宾客。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吗?”我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赵天赐。
“关于那三千万的谣言,还有谁有意见?”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赵天赐微弱的呻吟声在回荡。
3“这……这是暴力!这是犯罪!”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赵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躲在人群后面,
手里紧紧抱着那个所谓的“账本”,色厉内荏地喊道。“就算你再能打,
也改变不了江冷艳挪用公款的事实!人证物证俱在!会计小刘就在这!他亲眼看见的!
”他把一个瘦小的年轻人推了出来。那个叫小刘的会计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看都不敢看江冷艳一眼。
“对……对……是江总让我做的账……钱都转给了萧铮……”小刘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却足够让人听清。江冷艳气得浑身发抖:“刘明!我对你不薄!
当初你母亲生病,是我借钱给你做的手术!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小刘低着头,不敢说话,
只是不停地重复:“就是你……就是你……”我拍了拍江冷艳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像是对着马桶弹琴,除了溅一身水,没有任何意义。
我走到那个财务总监面前。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镜都歪了:“你……你想干什么?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敢动我?”我伸手拿过他怀里的账本,随手翻了两页。全是假的。
做得还挺逼真,看来赵家为了这一天策划了不少时间。“这账本做得不错,费心了。
”我把账本合上,随手扔进旁边的香槟桶里。“你!”财务总监气急败坏,
“你这是销毁证据!”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那个叫小刘的会计。小刘吓得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别……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
“小刘是吧?”我语气温和,像是在跟邻居家的小孩聊天,“听说你母亲刚做完手术?
恢复得怎么样?”小刘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别动我妈!
”“别紧张,我这人最尊老爱幼了。”我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颈动脉。“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因为作伪证进了监狱,
你那个刚做完手术的老母亲,谁来照顾呢?赵家吗?你觉得赵天赐那种人,会管你妈的死活?
”小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
“你知道从这里扔下去,落地需要几秒吗?”我指了指宴会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这里是二十八楼。小刘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我说!我说!”他猛地扑向江冷艳,
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江总!对不起!是赵少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
就让人去医院拔了我妈的氧气管!账本是假的!都是假的!钱根本没转出去!”全场哗然。
情节反转得太快,吃瓜群众们的脑子有点跟不上。那个财务总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转身想跑。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像扔棒球一样扔了出去。“砰!
”苹果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炸成一团果泥。财务总监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摔了个狗吃屎。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这就是真相。
”我看着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所谓的铁证,
在重力加速度和求生欲面前,脆弱得像张厕纸。”江冷艳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大概从来没见过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简单、粗暴、不讲道理,但该死的有效。
“萧铮……”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别急着感动。”我转过身,看着宴会厅的入口。那里,
一股更强的杀气正在逼近。“大的要来了。”4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一群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老头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赵家老爷子,
赵震山。江城的土皇帝,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看到自家孙子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赵震山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好!好得很!”赵震山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江城,还没人敢动我赵家的人!年轻人,你很有种。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
生怕被波及。江冷艳的脸色变了。她知道赵震山的手段,这老头心狠手辣,
年轻时就是靠着黑白通吃起家的。“赵老……”江冷艳上前一步,想要解释。“闭嘴!
”赵震山冷喝一声,打断了她,“江家丫头,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识抬举,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竖着走出去!”随着他话音落下,
那群中山装保镖齐刷刷地从怀里掏出了甩棍。这批人跟刚才那些保安不一样。眼神冷漠,
肌肉紧绷,虎口有老茧。是练家子。甚至可能有几个退役的雇佣兵。“跪下!
”赵震山指着我,厉声喝道,“自断双手,我留你一条狗命!”我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老头,
忍不住笑出了声。“笑什么?”赵震山眉头紧锁。“我笑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无视了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镖。“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江湖切口?
自断双手?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放肆!”赵震山身边的一个保镖怒喝一声,
挥起甩棍就朝我砸来。这一棍带着风声,直奔我的太阳穴。是个狠手,奔着杀人来的。
我头都没回,抬手一抓。“啪!”那根精钢打造的甩棍被我稳稳地抓在手里。保镖愣住了,
他用力抽了抽,纹丝不动。“力气太小,没吃饭吗?”我手腕一抖,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甩棍传导过去。保镖虎口崩裂,惨叫着松手。我反手一棍,
抽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响起,保镖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粉碎性骨折。我随手扔掉甩棍,继续走向赵震山。其他的保镖想要冲上来,
却被我身上的杀气震慑住,一时间竟然不敢动弹。赵震山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活了七十岁,
阅人无数,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那不是人类的眼神。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看着一群待宰羔羊的眼神。“你……你是谁?”赵震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我抬起脚,踩在他那把象征着权力的龙头拐杖上。
“咔嚓!”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拐杖,像根枯树枝一样被我踩成了两截。
赵震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重要的是,你的规矩,在我这里连个屁都不是。
”我抬起腿,一脚踹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轰!”坚硬的红木太师椅瞬间四分五裂。
赵震山狼狈地滚落在地,那一身威严的中山装沾满了灰尘,像个落魄的乞丐。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在江城呼风唤雨的赵老爷子,
竟然被人像踢垃圾一样踢翻在地?我蹲下身,拍了拍赵震山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老头,
记住了。”“尊老爱幼的前提是,你得像个人。倚老卖老这套,对我没用。
”“下次再敢动我的人,碎的就不是椅子,是你的骨头。”5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走向江冷艳。她站在那里,像尊雕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
还有一丝……崇拜?“走吧,老板。”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里的空气太浑浊,
对皮肤不好。”江冷艳机械地点了点头,任由我牵着往外走。所过之处,
人群像潮水一样退开。没人敢拦。也没人敢说话。就连赵家的那些保镖,也只是握着武器,
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离开。刚才那一脚踹碎太师椅的画面,给他们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
走出宴会厅,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江冷艳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背靠着电梯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萧铮……你到底是谁?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镖,更不是什么……小白脸。
”普通的保镖不可能有那种身手。普通的小白脸更不可能有那种把豪门权贵踩在脚下的气场。
我靠在电梯门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想起这是禁烟区,又塞了回去。
“我是谁很重要吗?”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重要的是,我是你男朋友。
虽然是合约的,但我也得对得起那份工资,对吧?”“你……”江冷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凑近她,看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刚才那种情况,我不出手,
难道看着你被他们欺负?”江冷艳的脸红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谢谢。
”“口头感谢没诚意。”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不如来点实际的?
”江冷艳瞪了我一眼:“流氓!”电梯门开了。地下停车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油味,
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闭眼。”我低声说道。“什么?
”江冷艳一愣。“闭眼,数到一百。”我把她推回电梯里,按下了关门键,
然后自己挡在了电梯门口。“为什么?”江冷艳想要冲出来。“因为接下来的画面,
少儿不宜。”我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阴影里,慢慢走出了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军刺和指虎,脸上涂着油彩。不是保安,不是打手。是雇佣兵。
真正的职业杀手。看来赵家是真的下了血本,连这种人都请来了。“赵家给了你们多少钱?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冷笑一声:“买你命的钱,
足够我们逍遥下半辈子了。”“是吗?”我解开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可惜,
这钱你们有命拿,没命花。”我看了看手表。“三分钟。”“解决你们,只需要三分钟。
”“毕竟,我还得赶着回去吃那半块没吃完的蛋糕。”刀疤脸怒吼一声:“找死!上!
”十几个人如同猎豹般冲了上来。我迎着刀锋冲了上去。今晚的月色很美。真的很适合埋人。
6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江冷艳那张错愕的脸。我面前,是十二个移动的钱袋子,或者说,
十二具即将失去行动能力的尸体。刀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兄弟们,速战速决!卸了他四肢,带回去领赏!”他话音未落,我已经动了。
我的身体像一支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十米的距离,
直接撞进了他们自以为是的“包围圈”里。最前面的两个人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
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我左手成爪,扣住一人的喉咙,右手手肘化作重锤,
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咔嚓!”喉骨碎裂的声音。“砰!
”颅骨与血肉沉闷的撞击声。两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战斗,
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一把军刺从我侧后方刁钻地刺来,
目标是我的肾脏。我头也不回,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左腿如同钢鞭般扫出。
“嘭!”偷袭者的膝盖被我一脚踢得反向弯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迷彩裤,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军刺,反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
另一个冲上来的雇佣兵捂着手腕倒了下去,五根手指齐刷刷地掉在地上,
像几根被切断的香肠。“怪物!他是怪物!”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精密的、只为杀戮而生的机器。刀疤脸的脸色也变了。
他引以为傲的团队,在他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摧枯拉朽般地撕碎。“开火!开火!
”他惊恐地后退,试图从腰间拔枪。太晚了。我脚尖在地上一点,捡起一根掉落的指虎,
手腕一抖。“嗖!”指虎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射入刀疤脸拔枪的那只手的手腕。
“啊——!”惨叫声响彻整个停车场。他的手掌被指虎洞穿,
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水泥柱子上。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想走?”我捡起地上的另一把军刺,像扔飞镖一样甩了出去。军刺旋转着飞出,噗嗤一声,
钉穿了一个逃兵的大腿,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扑倒在地。另一个逃兵没跑出两步,就被我追上,
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他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看了看手表。
两分四十七秒。比我预估的还快了十三秒,看来这帮人的业务水平有待提高。“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江冷艳站在里面,脸色煞白地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她没有听话。我叹了口气,走到那辆崭新的布加迪旁边,指着车门上的一点血迹。“老板,
你看。”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你的车,脏了。”7江冷艳的目光从那片狼藉的战场,
缓缓移到我指着的那一小点血迹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停车场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那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雇佣兵,现在像一堆破烂的麻袋,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
有的骨头断了,有的关节脱臼,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一个人死了。我下手很有分寸。
死亡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在后半生里,每一次阴天下雨都想起今晚的恐惧,
才是最好的惩罚。我脱下沾了血的白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并不夸张,
但每一块都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雕刻出来的,充满了爆发力。
江冷艳的眼神下意识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有点发红。我没在意,
走到那个被钉在柱子上的刀疤脸面前。他疼得满头大汗,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现在,
我们可以聊聊了。”我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用他的打火机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谁派你来的?”刀疤脸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会说的……这是规矩……”“规矩?”我笑了。
“我最喜欢破坏规矩了。”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那只没受伤的手的小拇指。“我数三声。
”“一。”“咔嚓!”我没给他数到二的机会,直接掰断了他的手指。“啊——!
”刀疤脸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瘆人。“你看,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我把烟头按在他手背上,发出“滋啦”一声。“下一个问题,你们的据点在哪?
”刀疤脸浑身抽搐,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但他还是死死地咬着牙。
“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你?”我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那太浪费了。
你知道吗,人体有206块骨头,我可以一块一块地帮你拆下来,保证你全程清醒。
”我拿起地上的一把军刺,在他脸上比划着。“或者,我们可以玩点更有趣的。比如,
把你身上的皮完整地剥下来,做成一个灯罩,怎么样?”我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但刀疤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疯子,而是魔鬼。“我说!我说!
我都说!”他涕泗横流地喊道,“是……是城南的李家!李家的李宏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