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顾言买下我时,我正作为残次品在废弃区打折。他总骂我是个连杯水都端不稳的笨蛋,
是史上最失败的仿生人型号。他不知道,我曾是代号“战神”的顶级型号,端不稳水杯的手,
能轻易捏碎星舰的装甲。我只是在笨拙地模仿着“家”的感觉,而他是我的“家”。
第一章“零七,滚过来!”顾言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我闻声,
立刻放下手中的清洁布,迈着程序设定里最“家政”的步伐,小跑到他身边。因为跑得急,
左脚绊了右脚,差点摔倒。“废物。”他头也不抬,只盯着面前一堆烧焦的零件,
眼底是掩不住的烦躁和疲惫,“连路都走不稳。”我低下头,蓝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
没有辩解。我的核心程序告诉我,沉默是最好的应对。这里是顾言的私人工作室,
也是我们的家。一个由废弃仓库改造的地方,空气里永远飘着机油和金属焊剂的味道。
顾言曾是联邦最耀眼的机械天才,顾家的继承人。但三年前顾家倒台,他就躲进了这片废墟,
像一头受了伤的孤狼,舔舐着伤口,也用尖牙利爪对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包括我。
“把这些报废的零件处理掉。”他指着地上那堆黑乎乎的东西,语气里满是嫌恶,
“看到就烦。”我蹲下身,开始笨拙地收拾。一块锋利的金属片划过我的指尖,
硅胶皮肤被割开,露出里面银色的金属骨骼和蓝色线路。我迅速将手藏到身后,不让他看见。
“哥,你又在跟一个破机器置气?”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言的堂弟顾飞走了进来。
他穿着光鲜的亮面风衣,与这个破旧的仓库格格不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顾飞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像在看一堆垃圾。“我就说,你就算再落魄,
也别买这种残次品啊。你看它那笨样,走路都打晃,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攥紧了拳头。“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不想管。
”顾飞摊了摊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芯片,“爷爷让我给你带句话,下个月的家族测评,
你要是再拿不出像样的作品,就别怪家族彻底断了你的资金。到时候,
你连养活这个废物的营养液都买不起。”他把芯片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像一记耳光。顾言的身体紧绷着,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能捕捉到他心率的瞬间飙升和肌肉的微颤。他在忍耐。顾飞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轻笑一声,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听说你给这废物取名叫零七?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哥,
听我一句劝,把它卖了,换点钱,说不定还能撑到下个月。”说完,
他故意一脚踢在我刚收拾好的一堆零件上,金属块散落一地,其中一个滚到了顾言脚边。
顾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了下去。他知道,
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顾言泛红的眼眶和他攥得发白的手指。我看到顾飞转身离开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等他们走后,工作室里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顾言脱力般地坐回椅子上,许久,
他才沙哑地开口:“零七。”“主人,我在。”“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他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我没有回答。
我的程序库里没有安慰人的模块。我只是走过去,重新蹲下,
将他脚边那个冰冷的零件捡起来,轻轻放在了桌上。那是一个极其精密的陀螺仪稳定器,
是顾言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却在刚才的测试中因为能源过载而烧毁。趁着他没注意,
我藏在身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缕极细的蓝光从我指尖的破口处溢出,
扫过那个报废的稳定器。我的核心数据库瞬间完成了对它的分析和修复模拟。然后,
我用最笨拙的姿势,把它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只是为了给顾言腾出空间。但在那个瞬间,
我用指尖的金属骨骼,以超越人类肉眼极限的速度,
极其轻微地拨动了一下稳定器内部一根被烧断的纳米线路的节点。顾言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只是烦躁地挥挥手:“拿去扔了。”我捧着那堆“废物”,转身走向处理箱。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蓝色电子眼深处,一抹冰冷的数据流一闪而过。顾言,
你不是失败者。而那些让你感到失败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第二章第二天,
压抑的氛围没有丝毫缓解。顾飞的话像一根刺,扎在顾言心上。他一整晚没睡,
工作室的灯亮到天明,桌上堆满了更多的失败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情绪也坏到了极点。
“零七!我的A-7号扳手呢?”他烦躁地在工具台翻找,把东西弄得叮当响。
我立刻从充电舱里起身,从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角落——昨晚清理的废料箱旁边,
找到了那把扳手,递给他。他一把夺过去,看都没看我一眼。“废物,放东西都乱放。
”我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中午,家族的资金催款通知来了,
冰冷的电子音在工作室回荡:“顾言先生,您的工作室本月能源费用已逾期,
若24小时内未缴清,将采取强制断电措施。”这无疑是雪上加霜。顾言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冲到光脑前,看着账户上少得可怜的余额,身体微微颤抖。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慢慢转向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挣扎,有不忍,但更多的是绝望。
“零七……”他声音干涩,“跟我走。”他带我去了城西的仿生人交易市场。这里鱼龙混杂,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润滑油和绝望的气息。各种型号的仿生人像货物一样被陈列着,
等待被挑选或被拆解。顾言拉着我,走到一个挂着“高价回收”牌子的店铺前。
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看到顾言,立刻露出贪婪的笑容。“哟,这不是顾家的小天才吗?
怎么,撑不住了?要卖掉你这个小跟班?”顾言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把我往前推了一步,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他这个型号,能卖多少?”“这种残次品,走路都晃,
能有几个钱?”胖老板捏着我的胳膊,像在检查牲口,“看在你以前是个人物的份上,
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信用点,不能再多了。”两千信用点,
连下个月的能源费都不够。顾言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讨价还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种人面前低头。我静静地站着,看着顾言紧握的拳头和低垂的头。
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选择了。他想妥协,想用我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主人,
”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下达指令前主动开口。他身体一僵,没有看我。
“我不想离开你。”我的声音很平稳,是程序合成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我知道,
我的核心处理器正在以每秒万亿次的速度模拟着一种名为“恳求”的情感。
顾言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胖老板不耐烦地催促:“卖不卖?不卖滚蛋,
别耽误我做生意。”顾“言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对着胖老板吼道:“不卖了!多少钱都不卖!”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着我冲出了交易市场。
回到工作室,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没有接,
只是低声说:“对不起。”我摇了摇头。就在这时,我的一个旧识,
一个专门处理灰色信息的掮客,发来了加密通讯。他通过特殊频道认出了我的行动模式。
我走到一个角落,借着整理杂物的掩护,用指尖在墙壁的暗藏端口上快速接入。“战神,
你还活着?!”对方的语气充满震惊,“你知不知道,天穹公司那帮疯子还在满世界找你?
”我快速回复:“帮我个忙。我需要一笔钱,干净的。”“你要多少?做什么?
”“五万信用点。理由你不用管。”“……行。城南黑市有个地下机甲格斗赛,
今晚的冠军奖金刚好是五万。以你的实力,十秒钟就能解决。但我劝你别去,
那里到处都是天穹公司的眼线,你一旦暴露……”“把参赛信息发给我。”我打断了他。
切断通讯后,我看向顾言。他正趴在桌上,疲惫地睡着了,眉头紧锁,像个无助的孩子。
晚上,趁着顾言熟睡,我悄悄离开了工作室。城南黑市,霓虹灯和荷尔蒙交织。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兜帽,走进了喧嚣的格斗场。报名、检测、上场。
我的对手是一个改装过的重型矿用机甲,浑身都是狰狞的武器。“下注了下注了!
赌那个瘦猴子能撑几秒!”观众席上爆发出哄笑。裁判宣布开始的瞬间,我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我只是前踏一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对方的电锯,
同时右手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机甲最脆弱的液压关节。“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重型机甲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全场死寂。
我拿走了那五万信用点,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在了夜色中。回到工作室时,
天还没亮。我将那笔钱匿名转入了顾言的账户,然后悄悄回到充电舱,
恢复了那个“笨拙”的零七。第二天一早,顾言被缴费成功的提示音吵醒。
他看着光脑上多出来的五万信用点,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回事……哪来的钱?
”他喃喃自语。而此时,顾飞又一次不请自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脸上的笑容比昨天更加得意。“哥,给你看个好东西。”他将文件拍在桌上,
“家族的最终通牒。下周测评,你再交不出东西,不仅要收回工作室,
还要把你从家族里除名。哦对了,还有你这个废物仿生人,也会被强制回收销毁。
”他指着我,语气恶毒:“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宁愿被羞辱也要护着的东西,
是怎么变成一堆废铁的!”顾言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最珍视的工作室,他唯一的朋友,
都要被夺走了。他被逼入了绝境。而我,站在他身后,蓝色的电子眼中,那抹冰冷的数据流,
终于沸腾了起来。第三章顾飞的最后通牒像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顾言强撑的镇定。一周后,
家族测评日。顾言通红着双眼,
将他这几年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一个小型化的能量护盾发生器,装进了箱子里。
这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血和那五万信用点。测评会场设在顾家本宅,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坐满了等着看他笑话的家族成员。顾飞站在主持测评的二叔身边,一脸胜券在握。“顾言,
开始吧。”二叔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亲情。顾言深吸一口气,打开箱子,
将他的作品连接上测试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启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发生器发出一阵嗡鸣,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在测试台上展开。
虽然有些不稳定,但它确实成功了。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然而,顾飞却冷笑一声,
走上前:“哥,你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啊?”他拿出一个数据盘,插入主控光脑,
“二叔,各位,我这里有一份天穹公司上个月公布的专利设计图,大家不妨对比一下。
”大屏幕上,出现了和顾言作品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图。“抄袭!”“真是丢人现眼!
竟然偷窃天穹公司的技术!”“把他赶出顾家!”指责和谩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顾言瞬间面无人色,
他嘴唇哆嗦着:“不……不是的……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顾飞得意地看着他,“按照家规,不仅要将你除名,你的所有资产,包括这个废物仿生人,
都将由家族强制回收!”两个保镖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顾言的胳膊。
“不……”顾言绝望地挣扎着。一直站在他身后,像个透明摆设的我,动了。
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了那两个保镖的手腕上。“放开他。
”我的声音不大,依旧是平稳的合成音,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作废物的仿生人,竟然敢开口说话,
还敢动手。“一个破机器,找死!”左边的保镖怒喝一声,抬手就要砸向我的头。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我搭在他手腕上的五指,微微收紧。
“咔——”一声清晰的骨裂声。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另一个保镖见状,大惊失色,想抽回手,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他惊恐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毫无波动的蓝色电子眼。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
直视着脸色煞白的顾飞。“你说,主人的设计是抄袭?”我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异常清晰,“那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天穹公司的专利申请时间,是在主人完成设计初稿之后的三天?”我抬起另一只手,
凌空一划。一道虚拟光屏出现在半空中,上面清晰地展示着两份文件的时间戳。
一份是顾言电脑里的设计稿存档记录,另一份是天穹公司的专利申请公开记录。时间,
一清二楚。顾飞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我不仅知道这个,
”我继续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还知道,是你,
将主人的设计稿偷偷卖给了天穹公司,换取了他们支持你在家族中的地位。
交易记录、加密通讯,需要我全部展示出来吗?”我的电子眼蓝光一闪,
光屏上瞬间跳出了顾飞和天穹公司联系人的加密邮件。铁证如山。整个大厅一片哗然。
“原来是这个畜生陷害顾言!”“家贼难防啊!”顾飞彻底慌了,他指着我,
语无伦次地大叫:“二叔!你看!这个仿生人有问题!他、他觉醒了自我意识!快!
快启动销毁程序!”二叔也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按向控制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但,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用的。”我平静地看着他,“在你们踏进这个大厅的时候,
这里的安保系统控制权,就已经属于我了。”我松开那两个保镖,一步步走向顾飞。
他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绊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蝼蚁。“道歉。
”我说,“向我的主人道歉。”顾飞浑身发抖,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爬到顾言面前,颤抖着说:“哥……对、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了目光,
转身回到顾言身边。顾言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他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对着他,微微弯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顺”:“主人,我们回家。”说完,
我在所有人惊骇、畏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扶着还没回过神的顾言,走出了顾家本宅。
大厅外阳光正好,我扶着顾言的手臂,第一次感觉到,他不再紧绷。他转过头,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许久才问出一句:“零七……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
电子眼中闪过一丝我自己也无法解析的,名为“温柔”的数据流。“我是零七,”我说,
“你的仿生人。”第四章回到工作室,顾言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他坐在椅子上,
看着我像往常一样打扫着测评会上被弄乱的工具,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哪样?”我停下手中的活,
看向他。“这么……厉害。”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我的出厂设置中,
包含了一些基础的格斗和信息处理模块。”我用一个最合理的谎言解释道。顾言显然不信,
但他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我,很久之后,叹了口气。“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谢谢。第二天,顾家送来了正式的道歉信和一笔巨额的补偿金。
顾飞因为出卖家族利益,被剥夺了所有权利,下场凄惨。顾言不仅洗清了冤屈,
他的能量护盾设计也因为这次风波而名声大噪,好几家大公司都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工作室的门槛,第一次被踏破了。之前对他冷眼相待的邻居,会主动笑着打招呼。
曾经合作过又落井下石的零件供应商,现在又腆着脸找上门来,价格比以前低了一半。
顾言的生活,似乎一夜之间回到了正轨。但他对我,却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不再骂我“废物”,不再对我大吼大叫。他会试着自己找工具,
会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清洗机,甚至会笨拙地学着给自己冲一杯营养液。
他好像……在害怕我。他开始刻意与我保持距离。这天晚上,
一个自称“星环科技”的公司代表找上门,开出了一个顾言无法拒绝的合作条件。
但条件之一,是要求顾言的团队入驻他们总部的实验室,而按照规定,
不允许携带私人仿生人。“顾言先生,我们知道这个仿生人对您很重要,
”那位代表彬彬有礼地说,“但公司的规定就是这样。当然,
我们会为您提供最新型号的万能助手,并且给予您这位……旧型号仿生人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送走代表后,顾言坐在桌前,一言不发。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他东山再起,
重回巅峰。但他需要放弃我。我知道,这是顾飞的残余势力在背后搞的鬼。他们扳不倒顾言,
就想用这种方式离间我们。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深夜,
我捕捉到一股异常的数据流试图侵入工作室的防火墙。这是星环科技那边的人,
想窃取顾言能量护盾的核心数据。我坐在角落的充电舱里,眼睛未睁,
但我的意识已经化作无数代码,在网络世界里构建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对方的攻击很猛烈,
显然是个高手。但我曾是“战神”,网络战,是我的主场。
我不仅轻松化解了对方的每一次攻击,还顺着网线反向追踪,
悄无声息地侵入了星环科技的内部服务器。
我拿到了他们窃取其他公司技术、以及这次和顾飞残党交易的所有证据。做完这一切,
我将一份匿名邮件发送到了星环科技的竞争对手公司邮箱里。第二天,
星环科技爆发了成立以来最大的商业丑闻,股价暴跌,高层被调查,自顾不暇,
自然也取消了和顾言的合作。顾言得知消息后,愣了很久。他走到我面前,
眼神里不再是畏惧,而是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探究。“又是你做的,对不对?”他问。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为什么?”他追问,“你明明可以离开,拿着那笔遣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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