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a

裂痕a

作者: 小雨点s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裂痕a男女主角林深苏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小雨点s”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裂痕a》主要是描写苏晚,林深,程屿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雨点s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裂痕a

2026-03-08 10:24:56

第一章 看似完美的生活下午五点三十分,苏晚照例站在公司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街道渐渐亮起的灯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丈夫林深发来的消息:“晚上有应酬,

不用等我吃饭了。”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了。苏晚默默计算着,

将手机收进米白色的手提包。包的内衬里,还放着去年结婚纪念日林深送她的那支口红,

她几乎没怎么用过。“晚晚,还不走?”同事张晓探进头来,“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苏晚转身,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有点累了。这就走。

”电梯从28楼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三十岁,结婚三年,

在外企做项目经理,丈夫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建筑师——在所有人眼中,苏晚的生活近乎完美。

只有她自己知道,完美背后那细密的裂痕。回到家,

空荡荡的复式公寓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苏晚脱掉高跟鞋,

赤脚走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窗外,城市灯火璀璨,

却无一盏是为她而亮。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叶蓁蓁。“亲爱的,在干嘛?出来喝一杯?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吧,调酒师帅得让人腿软!”叶蓁蓁的声音总是那么有活力,

像永不停歇的夏日蝉鸣。她们是大学同学,十年友谊,

见证了彼此从青涩到成熟的所有重要时刻——包括苏晚和林深的爱情。“今天有点累,

改天吧。”苏晚抿了一口酒,红酒的涩味在舌尖蔓延。“又一个人在家?林深呢?”“应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叶蓁蓁的语气软下来:“晚晚,你还好吗?

你们最近……”“我们很好。”苏晚打断她,声音比预想中更尖锐,她顿了顿,缓和语气,

“真的,只是最近大家都忙。你怎么样?和男朋友还好吗?”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又聊了十分钟,挂断电话后,苏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洗漱时,她在浴室镜前停留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有一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黯淡无光。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淡的疤痕,

是大学时阑尾炎手术留下的。林深曾说那道疤像弯月,独一无二。现在他还会注意吗?

深夜十一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将浅眠的苏晚惊醒。她闭着眼,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脱下皮鞋,解开领带,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

然后脚步声朝浴室方向去,没有停留。黑暗中,苏晚睁着眼,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

另一侧的床垫微微下沉。林深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不是她用的那种花果调,而是更清冷的木质香。“还没睡?”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睡了,

又醒了。”苏晚轻声说。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许久,林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吧,

明天一早我还要去机场,出差三天。”“去哪?”“杭州,一个项目评审。”“好,

路上小心。”简短的对话后,房间重归寂静。苏晚盯着天花板,直到晨曦微露。

______第二章 无意中的发现林深出差的第一天,苏晚请了年假。

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或者只是逃避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上午去看了母亲,

下午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闲逛,直到在珠宝店橱窗前停下脚步。橱窗里陈列着对戒,

设计简洁大方。苏晚记得,她和林深的婚戒就是在这里买的。

那时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建筑师,攒了半年工资,紧张得手心出汗,却执意要选最贵的那对。

“我要给你最好的,晚晚。”他当时这么说,眼神真挚。手机铃声打断了回忆,

是公司助理打来的,有个紧急文件需要她确认。苏晚匆匆赶回家,打开书房电脑。

处理完工作,她准备关机时,瞥见了桌面上一个未命名的文件夹。鬼使神差地,她点了进去。

里面是林深的建筑设计草图,几十个PDF文件,按照日期排列。苏晚一个个点开,

大多是工作项目,直到她看到一个命名为“S”的文件夹。心跳莫名加快。点开后,

里面是十几张素描,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侧脸、背影、低头沉思的样子。笔触温柔,

每一根线条都充满情感,那是设计师对模特独有的关注。最后一幅画的右下角,

有一行小字:“给Sophia,我的缪斯。”Sophia。苏晚盯着那个名字,

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这个名字——林深最近常提起的新项目合作方,一位室内设计师。

他称赞过她的审美,说她“很有想法”。但从未说过,他会为她画这么多画。

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苏晚吓得差点碰倒水杯。门外是钟点工周阿姨:“太太,

客厅的花要换吗?有点蔫了。”“换了吧。”苏晚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周阿姨,

先生书房的东西,平时是你整理吗?”“是啊,先生不让动桌上文件,我就擦擦灰,

倒倒垃圾。”“你见过……一位叫Sophia的小姐来家里吗?

”周阿姨想了想:“上个月好像来过一次,和先生讨论图纸,挺漂亮的姑娘,很有气质。

太太不认识她吗?”苏晚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认识的,只是确认一下。你去忙吧。

”门重新关上,苏晚瘫坐在椅子上,手在微微发抖。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几张画不代表什么,

艺术家总会有些创作冲动。但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地问:结婚三年,林深可曾为你画过一张像?

______第三章 闺蜜的晚餐“所以你就为几张画心神不宁?”叶蓁蓁切着牛排,

不以为然,“林深是建筑师,画人像练笔很正常啊。你太敏感了,晚晚。

”她们在一家法式餐厅,环境优雅,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曲子。但苏晚毫无胃口。

“不只是画,蓁蓁。”她搅动着面前的浓汤,“这半年,他回家越来越晚,我们几乎不聊天,

不再一起看电影,甚至……夫妻生活都少得可怜。”叶蓁蓁放下刀叉,

握住苏晚的手:“听着,每对夫妻都有倦怠期。你和林深这么多年感情,不会轻易出问题的。

也许他只是工作压力大。”“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分享压力?”苏晚抬眼,眼中已有泪光,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刚结婚时,他连甲方说了一句重话都要跟我抱怨半天,

现在他什么都不说。”叶蓁蓁沉默了一会儿,招手叫服务员加酒。红酒斟满后,

她才轻声说:“晚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苏晚的心一沉:“什么事?

”“上个月,我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大厅等人,看到林深和一个女人从电梯出来。

”叶蓁蓁说得很快,像要一口气说完,“他们没牵手,但走得很近,说说笑笑的。

那女人看起来很年轻,长发,穿米色风衣,很有气质。”“什么时候?”苏晚的声音干涩。

“大概是……15号,周三下午。”苏晚回忆着。15号,周三,林深说他去工地视察,

晚上十点才回家,身上确实有沐浴露的香味。他说是在健身房洗的澡。“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不确定啊!”叶蓁蓁急切地说,“可能只是客户,而且我看到他们就立刻转身了,

没打招呼。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万一是误会呢?”苏晚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眩晕。

餐厅温暖的灯光,周围人的低语,小提琴的旋律,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晚晚,

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该说的……”“不,你该说。”苏晚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而不是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但你打算怎么办?

直接问他?如果真是误会……”“我会查清楚。”苏晚擦掉眼角的泪,眼神变得坚定,

“如果是误会,我道歉。如果不是……”她没有说完,但叶蓁蓁明白了未尽之言。

那晚苏晚喝得有点多,是叶蓁蓁送她回家的。进门时,

她看着玄关处林深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那里,突然觉得这个她精心布置的家,陌生得可怕。

叶蓁蓁扶她到沙发坐下,倒了杯蜂蜜水:“今晚我陪你吧?”“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

”叶蓁蓁离开后,苏晚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她起身,

开始仔细检查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浴室柜、衣柜角落、书房抽屉、甚至床垫下面。

没有找到任何明显证据,直到她在脏衣篮最底层,发现了一件林深的衬衫。白衬衫,

衣领内侧,有一抹淡淡的口红印。珊瑚色,不是她用的色号。苏晚捏着衬衫,

慢慢滑坐在地板上。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但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来。

______第四章 跟踪林深出差回来的那天,苏晚表现得一切如常。

她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餐桌中央摆着新买的向日葵——林深曾说向日葵像她,

总是向着阳光。现在想来,这话多么讽刺。“杭州项目顺利吗?”苏晚边盛汤边问,

声音平静。“还行,评审通过了。”林深低头吃饭,回避她的目光,“你这几天怎么样?

”“老样子。和蓁蓁吃了顿饭,陪妈妈逛了街。”苏晚在他对面坐下,状似无意地问,

“对了,你那个室内设计师合作方,叫Sophia的,她的部分做完了吗?

你之前好像挺欣赏她的设计。”林深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差不多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只是好奇,能让你这么欣赏的人不多。”苏晚微笑,指甲掐进掌心,

“听说她很漂亮?”“工作上接触而已,没注意长相。”林深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我吃好了,还有点图纸要改,先去书房。”他起身离开,留下几乎没动过的米饭。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一点点冷下去。那天之后,苏晚开始有计划地收集信息。

她注册了小号,在社交媒体上搜索“Sophia 室内设计”,

很快找到了账号——李苏菲,二十七岁,独立室内设计师,毕业于国外知名艺术学院,

主页上满是她的作品和精致生活照。确实漂亮,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和林深画中的人一模一样。苏晚一张张翻看照片,

其中一张引起了她的注意:李苏菲站在某个建筑前比耶,配文“我的灵感之地”。

苏晚认出那是林深两年前设计的社区图书馆,他当时为这个项目熬了无数个通宵。

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三个月前的一条动态:“遇见懂你设计的人,是幸运。

”配图是一张素描,画的是女人的手,手指纤细,无名指上有一颗小痣。

苏晚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相同的位置,相同的痣。这张画画的是她,至少曾经是她。

但发动态的人,是李苏菲。接下来的两周,苏晚以工作为借口,租了辆车,开始跟踪林深。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但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心脏,让她无法呼吸。第一天,

林深下班后直接回家。第二天,他在公司加班到九点。第三天,下午四点,他提前离开公司,

开车去了城西的一家咖啡馆。苏晚把车停在对面,透过玻璃窗,看到他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

面前放着两杯咖啡。五分钟后,李苏菲出现了。她穿一件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

笑着在林深对面坐下。林深立刻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这个绅士的举动,

他已经很久没对苏晚做过了。苏晚举起手机,放大镜头。她看到林深说话时的表情,

眉目舒展,眼中带着光,那是她很久没见过的生动。李苏菲听他说着,不时微笑点头,

伸手撩头发时,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亮。那枚戒指,苏晚在品牌官网上见过,

和林深上个月说“丢了”的那枚婚戒,是同款。她放下手机,手抖得厉害。

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反而有种诡异的平静。她看着咖啡馆里那对璧人,

看着她的丈夫为另一个女人拂去落在肩上的花瓣,看着他们相视而笑,

看着林深眼中重新燃起的热忱。那曾经是属于她的目光。不知过了多久,

林深和李苏菲一起走出咖啡馆。他没有回公司,而是上了她的车。苏晚跟了他们三个街区,

直到那辆车驶入一个高档公寓小区,门卫直接放行。她进不去,只能把车停在路边。

天色渐暗,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小区里一扇扇亮起的窗,不知道哪一扇后面,

是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手机响了,是林深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用等我,早点睡。

”苏晚盯着这行字,突然笑了,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没回复,只是启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回家路上,她经过江边大桥。摇下车窗,

晚风灌进来,带着江水特有的腥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踩下油门冲下去,

让这一切彻底结束。但最终,她只是放慢了车速,在桥中央停下。远处,

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幸福的,不幸的,完整的,破碎的。

她摸出烟——戒了三年,今天特意买的。点烟的手还在抖,深吸一口,呛得咳嗽不止。

烟雾缭绕中,她做出了决定。______第五章 对峙苏晚没有立刻摊牌。她需要证据,

需要计划,需要确保自己不会在这场婚姻的废墟中一无所有。咨询律师后,

她开始悄悄整理财务凭证、房产文件、婚后共同财产明细。与此同时,

她继续扮演着好妻子的角色,只是目光变得锐利,

像旁观者一样审视着这段婚姻和林深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林深换了一款新香水,是她不喜欢的味道,

但李苏菲在社交媒体上晒过同款;他开始健身,买了新西装,注重打扮,

而这些变化都是从半年前开始的;他手机改了密码,

洗澡时也带进浴室;他不再叫她“晚晚”,而是直呼其名,或干脆省略称呼。

最让苏晚心寒的是,结婚纪念日那天,林深完全忘了。她特意请了假,做了一桌子菜,

买了蛋糕,换上他曾经说最喜欢的裙子。等到晚上八点,林深才发来消息:“临时开会,

你先吃。”苏晚坐在精心布置的餐桌前,看着蜡烛一点点燃尽,蜡泪堆积如小山。十一点,

林深终于回家,看到她时愣了一下:“还没睡?”“今天是什么日子,还记得吗?”苏晚问,

声音平静得出奇。林深皱眉想了很久,突然恍然:“结婚纪念日?对不起,

最近太忙了……”“忙到连个提醒都不设?忙到一条消息都不能发?”苏晚站起来,

三年来的委屈、怀疑、痛苦在这一刻爆发,“林深,我们到底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连敷衍我都懒得做了?”林深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苏晚,别闹了,我真的累了。

不就是个日子吗,明天补过行不行?”“不是日子的问题!”她提高声音,“是你!是我们!

林深,你还爱我吗?哪怕一点点?”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林深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走向书房:“你冷静一下,我去睡客房。”门关上了。苏晚站在原地,

看着满桌凉透的菜,突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又可笑。她以为的对峙,她的痛苦质问,

在他眼里只是“闹”。那天之后,他们开始了冷战。林深真的搬去了客房,

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陌生人。一周后的周末,林深说要去工地。苏晚平静地点头,

等他出门后,打电话给叶蓁蓁。“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半小时后,叶蓁蓁开车来接她,

脸色凝重:“晚晚,你想好了?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早就回不了头了。

”苏晚系好安全带,“去枫林公寓。”那是李苏菲住的小区。路上,苏晚将一切和盘托出,

包括素描、酒店、咖啡馆,以及口红印。叶蓁蓁听得倒吸冷气,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这个王八蛋!”她咬牙,“晚晚,你早该告诉我!我当初看到他们从酒店出来,

就该上去给那女人一巴掌!”“打人解决不了问题。”苏晚望向窗外,

“我只是需要亲眼确认,然后,结束这一切。”车停在枫林公寓对面。这次她们运气不错,

等了不到一小时,就看到林深的车驶入小区。副驾驶座上,李苏菲的身影清晰可见。

叶蓁蓁气得就要下车,被苏晚拉住:“等等。”“等什么?现在上去抓个正着!”“再等等。

”苏晚的声音异常冷静,“我想看看,他能待到什么时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暮色四合,

华灯初上。苏晚坐在车里,像一尊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情绪。

叶蓁蓁陪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九点,十点,十一点。林深没有出来。十一点半,

苏晚终于动了。她打开车门,径直走向小区大门。叶蓁蓁连忙跟上。

“我找3栋1502的李苏菲。”苏晚对门卫说,面无表情。“请问您是?”“我是她表姐,

有急事。”或许是苏晚的表情太过冷冽,门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电梯缓缓上升,

苏晚看着跳动的数字,心跳却异常平稳。1502门口,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按下门铃。里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女声问:“谁呀?”“物业,楼下漏水,检查一下。

”叶蓁蓁抢着回答,朝苏晚使了个眼色。门开了。李苏菲穿着家居服,长发披散,

看到门外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苏晚推开她,径直走进屋。客厅里,

林深正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还端着水杯,看到她,杯子“砰”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晚晚?你怎么……”“我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晚环顾四周。这是一套漂亮的公寓,

装修精致,墙上挂着林深的建筑素描,茶几上摆着情侣杯,玄关处有两双拖鞋,一双男式,

一双女式。她的目光落在林深身上。他穿着休闲服,是她没见过的款式,脚上是陌生的拖鞋,

整个人松弛自在,像在自己家一样。不,这就是他的另一个家。“不介绍一下吗,林深?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让林深脸色煞白。李苏菲反应过来,走上前:“苏小姐,

我想你误会了……”“误会什么?”苏晚转向她,目光如刀,

“误会你和我丈夫在咖啡馆谈工作?误会你们一起回你家继续‘谈工作’?

误会他穿着你的拖鞋,用着你的杯子,在你家待到半夜?”“晚晚,我们出去说。

”林深想拉她。苏晚甩开他的手:“就在这说。林深,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死一般的寂静。李苏菲咬着唇,退到一旁。林深脸色变幻,

最终颓然地抹了把脸:“半年了。”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三个字,

苏晚还是感到一阵眩晕。叶蓁蓁扶住她,对林深怒目而视:“你还是人吗?

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你们结婚三年,她为你付出了多少!”“蓁蓁,别说了。”苏晚站稳,

看向林深,“为什么?”林深不敢看她的眼睛:“是我的错,和她无关。晚晚,我们回家,

我慢慢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一边睡在我身边,一边给她画画?

解释你怎么用给我买礼物的钱,给她买同款戒指?解释你怎么在我们结婚纪念日,

睡在她的床上?!”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苏晚浑身发抖,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林深愣住了:“什么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是在公司加班……”“够了!”李苏菲突然开口,

眼中含泪,“林深,别说了。苏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那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发烧了,他只是来照顾我,

我们什么都没做……”“照顾到天亮?”苏晚冷笑,“李小姐,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

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不知道别人的丈夫不能碰吗?”“晚晚!”林深提高声音,

“别这样说话!”“那我该怎么说话?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苏晚的眼泪终于落下,

但她倔强地擦掉,“林深,三年婚姻,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这个家。今天我来,

不是要撕破脸,只是要一个答案。”她走到林深面前,

仰头看着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你还想继续这段婚姻吗?”林深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他的犹豫,本身就是答案。苏晚点点头,反而笑了:“好,我知道了。

明天我会搬出去,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财产分割按法律规定,该我的,一分不会少。

”“晚晚,我们没必要……”“有必要。”苏晚打断他,目光扫过李苏菲,

扫过这个温馨的“家”,“从你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林深,我不恨你,

我只是看不起你。”说完,她转身离开,脊背挺得笔直。叶蓁蓁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追了出去。电梯里,苏晚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叶蓁蓁抱着她,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痛哭失声。“结束了。”苏晚喃喃道,眼泪模糊了视线,“蓁蓁,

我的家没了。”“你还有我,晚晚,你还有我。”叶蓁蓁抱紧她,声音哽咽,

“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苏晚擦干眼泪,

在叶蓁蓁的搀扶下站起来,走出公寓楼,走进茫茫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裂痕》续第六章 分居苏晚搬回了结婚前自己买的小公寓。五十平米,一室一厅,

因为长期出租而显得有些破旧。但这里是完全属于她的空间,

每一件家具都是按照自己喜好挑选的,墙上挂着她旅行时拍的照片,书架上塞满了书,

阳台上几盆多肉植物虽然蔫了,但还顽强地活着。

搬家公司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搬完了她的东西——大部分是衣物、书籍和个人物品。

她和林深共同买的家具、家电,她一样没要。“这些你都留着吧,”她在电话里对林深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只要我的私人物品和存款中属于我的部分。

”林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晚晚,我们能不能再见一面?好好谈谈。

”“律师会和你谈。”苏晚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叶蓁蓁请了假来帮忙,

两人花了一整天时间打扫、整理。傍晚时分,小公寓终于有了家的模样。叶蓁蓁点了外卖,

两人坐在地板上,就着纸盒吃披萨。“接下来什么打算?”叶蓁蓁问,

小心观察着苏晚的脸色。苏晚咬了一口披萨,慢慢咀嚼咽下:“离婚,然后好好生活。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叶蓁蓁知道这有多难。三天来,苏晚几乎没合眼,眼下是深深的青黑,

瘦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显得空荡荡的。“工作呢?要请假休息一阵吗?”“不用,

明天就回去上班。”苏晚摇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让自己忙起来。”叶蓁蓁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事随时叫我,二十四小时待机。”那晚,送走叶蓁蓁后,

苏晚第一次独自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房间很安静,能听到楼上邻居走动的声音,

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像她婚姻的裂痕,

细微却无法忽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晚晚,周末回家吃饭吗?

妈妈炖了你爱喝的汤。”苏晚鼻子一酸。她还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离婚的事。父亲有高血压,

母亲心脏不好,她不敢想象他们知道后的反应。“这周末要加班,下次吧。”她回复,

加了个笑脸。放下手机,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泣。

为逝去的爱情,为破碎的信任,为那个曾经相信永恒的、天真的自己。不知哭了多久,

她昏昏沉沉睡去,梦里全是碎片:大学时林深在宿舍楼下等她,

手里揣着热腾腾的烤红薯;婚礼上他颤抖着手为她戴上戒指,

说“我会爱你一辈子”;搬家那天,他们在空荡荡的新房里跳了一支笨拙的舞。

然后画面碎裂,变成酒店大堂里他和李苏菲并肩而行的背影,变成咖啡馆里他温柔的目光,

变成那件衣领有口红印的衬衫。苏晚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将破晓。

她起身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戒了三年,这半个月全补回来了。晨风很凉,

吹在脸上有刺痛感。远处,城市正在醒来,早班公交车亮着灯驶过街道,

早餐店升起袅袅炊烟。生活还在继续,无论你愿不愿意。

______第七章 离婚协议离婚律师是叶蓁蓁介绍的,姓陈,四十多岁,干练利落。

看了苏晚提供的材料后,她推了推眼镜:“苏小姐,情况对你有利。

婚内出轨证据虽然不算直接,但结合这些照片、消费记录,以及你们分居的事实,

法官会综合考虑。”“财产分割呢?”苏晚问。

“你们婚后购买的房产、车辆、存款都属于共同财产。你确定不要那套房子?”苏晚摇头。

那套复式公寓是林深婚前付的首付,婚后两人一起还贷。但那里充满回忆,

每一处都有林深的影子,她不想每天醒来都面对过去的幽灵。“我需要一笔钱,

足够我付首付买套小房子,剩下的作为重新开始的资金。”苏晚说得很平静,“其他的,

按法律程序走。”陈律师点头:“明白了。我会尽快起草协议,但苏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

离婚是场拉锯战,尤其涉及财产分割。”“我知道。”苏晚看向窗外,“我只想尽快结束。

”协议发过去的第三天,林深打来了电话——用助理的手机。苏晚本不想接,

但想到总要面对,还是按了接听键。“晚晚,协议我看了。”林深的声音很疲惫,

“我们能不能见面谈?有些条款……”“陈律师会代表我沟通。”苏晚打断他,

“如果你对条款有异议,可以和我的律师谈。”“非要这样吗?

我们之间只剩下律师和协议了吗?”苏晚握紧手机,

指甲嵌进掌心:“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了,林深。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就在苏晚准备挂断时,林深突然说:“对不起。”很轻的三个字,

却让苏晚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那套房子归你,

贷款我会继续还。存款对半分,车你要的话给你,不要的话我折现给你。”林深语速很快,

像是背了很久的台词,“另外,我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付首付和装修。这是我欠你的。

”苏晚擦掉眼泪:“好。”“晚晚……”林深欲言又止,“你……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苏晚说完,挂了电话。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脸,看着镜中红肿的双眼。

那句“对不起”在耳边回响,但太迟了。破碎的镜子无法重圆,就像他们的婚姻。一周后,

双方律师敲定了协议细节。林深做出了很大让步,几乎答应了苏晚提出的所有条件。

陈律师都有些意外:“很少见到这么顺利的离婚案,尤其是有过错的一方。”“因为他愧疚。

”苏晚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稳定,“而愧疚,是最没用的东西。”签完字,

她约叶蓁蓁喝酒。这次没去高级酒吧,而是大学时常去的大排档。油腻的桌子,塑料凳子,

空气里弥漫着烧烤的烟味。“还记得吗?大学毕业那天,我们在这里喝到天亮。

”叶蓁蓁举起啤酒瓶,“你说你要嫁给林深,我说我要赚大钱,包养小鲜肉。

”苏晚苦笑:“你实现了,我搞砸了。”“不是你搞砸的,是那个混蛋。”叶蓁蓁和她碰杯,

“来,庆祝你重获单身!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两人喝了很多,

说了很多大学时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苏晚突然哭了,在大排档嘈杂的人声中,

哭得像个孩子。“为什么啊,蓁蓁?”她趴在油腻的桌子上,声音闷闷的,

“我到底哪里不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叶蓁蓁抱住她:“不是你不好,是他瞎了眼。

晚晚,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善良,聪明,漂亮。是他配不上你。”“可是我爱了他五年,

结婚三年,人生最好的八年……”苏晚抬起头,泪眼模糊,“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一辈子很长,他只是一段路。”叶蓁蓁擦掉她的眼泪,“摔倒了,哭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继续走。你会遇到真正值得的人,我保证。”那晚,叶蓁蓁送苏晚回家,

照顾她睡下。凌晨三点,苏晚醒来,头痛欲裂,却异常清醒。她起身倒了杯水,坐在黑暗里,

看着窗外零星的灯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林深打来了第一笔钱,

数目不小。苏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短信。从今往后,她和林深,

就只剩金钱关系了。______第八章 余波离婚的消息最终还是传开了。

最先察觉的是苏晚的妈妈。连续一个月女儿不回家,电话里语气又不对劲,

当妈的直觉让苏母直接找到了苏晚的公寓。看到狭小的房间和女儿憔悴的脸,

苏母什么都明白了。“离了也好。”出乎意料,母亲没有哭闹,只是红着眼眶抱住女儿,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每次来你们家,感觉冷冰冰的,不像个家。你爸那边我去说,

你好好照顾自己。”父亲的反应更激烈些,电话里吼着要去找林深算账,

被苏晚和苏母劝住了。“爸,算了,好聚好散。”苏晚说,尽管她知道这并不算“好散”。

公司里也有了风言风语。苏晚请了几天假处理离婚事宜,回来上班时,

明显感觉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同情、好奇、幸灾乐祸,各种目光交织。午餐时,

她在洗手间隔间里,听到外面两个女同事的议论:“听说了吗?苏经理离婚了,老公出轨。

”“真的假的?她老公不是那个建筑师吗?挺帅的,看起来不像啊。”“人不可貌相。

听说小三也是个设计师,年轻漂亮。”“啧啧,所以说女人不能只顾事业,

老公都看不住……”苏晚推门出去,两人立刻噤声,尴尬地洗手。苏晚对着镜子补口红,

动作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王姐,李姐,”她转身,微笑,“下午两点项目会,

材料准备好了吗?”两人讪讪点头,匆匆离开。苏晚看着她们的背影,笑容慢慢消失。

她不怕流言蜚语,只是觉得累,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部门里几个年轻女孩私下给她发消息:“晚晚姐,加油!

”“离婚怎么了,独自美丽!”“需要帮忙随时说!”张晓更是直接:“晚上请你吃饭,

新开的川菜馆,辣到你忘记烦恼!”那顿饭确实很辣,辣得苏晚眼泪直流。但哭过之后,

心里反而轻松了些。生活总要继续,工作、朋友、家人,她拥有的还有很多。

真正让她难过的是收拾旧物。虽然大部分东西都搬到了新公寓,

但还有一些留在林深那里的零碎物品需要处理。她挑了个周末下午,

趁林深不在时回去拿钥匙——协议签了,但房产过户还没办完。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很干净,但冷清,像是很久没人住。苏晚径直走向书房,

她的书还留在书架上,和一些不重要的文件放在一起。收拾到一半,

她看到了那个素描本——林深画李苏菲的那个。本子放在书架最上层,她踮脚去拿,

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盒子。盒子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是他们的婚纱照,

还有婚礼录像带、蜜月旅行的票根、电影票、音乐会门票……所有承载记忆的碎片,

被草草塞在一个纸盒里,像等待处理的垃圾。苏晚蹲下身,一张张捡起。

照片上的她穿着婚纱,笑得灿烂,林深看着她,眼神温柔。才三年,怎么就物是人非了。

“晚晚?”门口传来声音。苏晚抬头,看见林深站在那里,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一脸错愕。

“我来拿我的书。”苏晚站起来,将照片放回盒子,“马上就好。”“不急,你慢慢收。

”林深放下袋子,看着她,欲言又止,“你瘦了。”“减肥。”苏晚简短回答,

继续收拾书籍。“我帮你。”林深走过来,伸手要接过她手中的箱子。“不用。

”苏晚侧身避开,“我自己可以。”林深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收了回去。他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你……还好吗?”“很好。”苏晚将最后一摞书放进箱子,合上盖子,

“比和你在一起时好。”这话说得刻薄,但她不在乎。抱着箱子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钥匙放在鞋柜上了。过户手续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另外,盒子里的东西,

麻烦你处理掉,我不要了。”“晚晚,”林深叫住她,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真的……很后悔。”苏晚终于转身看他。三个月不见,

他也瘦了,眼下有黑眼圈,下巴有青色胡茬,看起来并不比苏晚好多少。“后悔什么?

”她问,语气平静,“后悔出轨,还是后悔被我发现?”林深语塞。苏晚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林深,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们都向前看吧,你好好过你的新生活,

我好好过我的。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她抱着箱子离开,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听到屋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是那个盒子吗?还是别的什么?

无所谓了。苏晚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三十岁,离异,但眼神坚定。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第一步,就是把过去彻底留在身后。

______第九章 新生活离婚后的第四个月,苏晚买下了公司附近的一套二手房。

六十平米,一室一厅,有个小阳台,采光很好。她用林深给的钱付了首付,自己贷款,

月供在可承受范围内。装修是她自己设计的,极简风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宽敞明亮。

墙上不再挂婚纱照,而是她从各地旅行带回来的装饰画。书架占了一整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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