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家濒临破产的那个暴雨天,我毫不犹豫砸出一百亿,
强行逼海容和她那废物白月光分手并嫁给我。她穿着单薄婚纱红着眼痛骂我卑鄙无耻。
第一章海容死死咬着下唇,齿缝间渗出一丝血丝。她死死盯着我,双眼通红,
像是要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钱万森,现在你满意了?”她声音嘶哑,
手指紧紧抓着婚纱的裙摆,指关节泛白。我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咔哒。”火苗窜起,照亮了我毫无波澜的脸。满意个鬼啊!
老子的一百亿!那是我攒了二十年准备买下整个KPL电竞联盟的零花钱!
要不是老头子拿冻结我所有游戏账号威胁我,谁稀罕管你们海家这堆破烂事!心里在滴血,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反派专属的冷笑。“海容,记住你的身份。”我把打火机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从今天起,你是我钱万森的合法妻子。”她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终于砸在手背上。“我答应嫁给你,海家的资金链什么时候能接上?”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倔强。“钱已经到账了。”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往后退,
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那傲人的大E资本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几乎要将单薄的婚纱撑破。我抬起手。她猛地闭上眼,睫毛狂颤,一副任人宰割的屈辱模样。
我的手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扯下墙上的海报。“别自作多情。
”我把那张印着阮帆脸的演唱会海报揉成一团,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
“把你那个废物初恋,从你的脑子里、心里,还有我的房子里,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连一张海报都容不下?”她咬牙切齿,“钱万森,
你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谁要你的心啊!
那海报挡住我路由器信号了你知不知道!我今晚还要打晋级赛啊大姐!我懒得解释,
转身走向二楼书房。“今晚睡客房,别来烦我。”砰!书房门重重关上。
留下海容一个人站在客厅,满脸错愕。第二章凌晨两点。我正戴着耳机,
在峡谷里大杀四方。“上上上!打野你瞎吗?没看到我被抓了?”我对着麦克风疯狂输出,
键盘敲得震天响。突然,书房门被一脚踹开。我手一抖,闪现撞墙,屏幕瞬间变成灰色。
“卧槽!”我扯下耳机,怒气冲冲地转头。海容穿着一件极具诱惑力的真丝睡衣,站在门口。
那件睡衣根本遮不住她大E的火辣身材,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钱万森!”她眼眶通红,声音发着抖,
“如果你敢强迫我,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我愣住了。看看屏幕上的“失败”两个大字,
又看看她手里的剪刀。你有病吧!老子晋级赛最后一局!就差一颗星上王者!
你这个时候跑来发什么神经!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她顺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书房干嘛?”我指着屏幕,“看到没?因为你,我死了!
”海容愣了一下,顺着我的手指看向电脑屏幕。她以为会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结果只看到一个躺在草丛里的鲁班七号。“你……你在打游戏?”她满脸呆滞,
手里的剪刀微微下垂。“废话!”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不然我在干嘛?看你那二两肉吗?
”海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你无耻!”她猛地把剪刀砸向我。
我偏头躲过,剪刀“咔嚓”一声插在身后的墙上。“赶紧滚回去睡觉!”我指着门外,
“再敢打扰我打游戏,我明天就把你海家剩下的一半股份也收购了!”海容咬着牙,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身跑了出去。我重新戴上耳机,看着掉下去的段位,心痛得无法呼吸。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海容已经坐在餐厅里,
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她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紧绷着,仿佛随时会崩开。
“钱万森,我们谈谈。”她冷冷地看着我。我拉开椅子坐下,抓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
“谈什么?离婚免谈,一百亿还没回本呢。”我含糊不清地说。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容容!
”一个穿着白衬衫、破洞牛仔裤的男人冲了进来。是阮帆。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海容猛地站起来,碰倒了手边的咖啡杯。“阿帆?你怎么进来的?”她满脸震惊。
阮帆冲上前,一把抓住海容的手。“容容,我听说你为了救家里,被这个暴发户逼婚了!
”阮帆眼眶泛红,满脸深情,“跟我走!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停下嚼油条的动作,挑了挑眉。这小子是怎么绕过门外那四个退役特种兵保安进来的?
难道保安大叔昨晚也熬夜看比赛睡着了?海容用力挣脱阮帆的手,退后两步。“阿帆,
你走吧,我已经结婚了。”她声音发颤。“不!我不信!”阮帆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钱万森!你用几个臭钱买断了容容的幸福!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我咽下嘴里的油条,
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真爱?”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单据,狠狠拍在桌子上。
啪!“来看看你的真爱。”我指着单据,“上个月,你借海容两万块钱交房租;上上个月,
你用海容的信用卡买了一把限量版吉他;还有这半年来,你所有的吃穿用度,
全都是海容买单。”阮帆的脸色瞬间煞白。“我……我那是借的!我以后会还的!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还?”我冷笑,“你卡里连两百块钱都掏不出来,拿什么还?
拿你的头皮屑还吗?”海容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帆。“阿帆……这些钱,
你不是说你拿去投资了吗?”她声音颤抖。阮帆慌了神,试图去拉海容的手。“容容,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滚。”我打断他的话,指着大门,“再不滚,
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弹吉他。”阮帆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钱万森,
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他甩下一句经典台词,转身跑了。
我翻了个白眼。神特么莫欺少年穷,你都二十八了,还少年呢,老黄瓜刷绿漆。
第四章阮帆走后,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海容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在现实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看清了?
这就是你为了他要死要活的男人。”我毫不留情地往她伤口上撒盐。海容低着头,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你满意了?”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看到我像个笑话一样,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得意个屁!我刚才没吃饱,现在胃有点疼。我站起身,
走到她身边。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海容,别弄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冰冷,“我花了一百亿,
不是买个林黛玉回来的。去换衣服,跟我去公司。”“去公司干什么?”她愣住了。“干活!
”我松开手,没好气地说,“一百亿的债务,你打算拿什么还?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二十四小时待命!”海容瞪大眼睛。“你……你让我给你打工?
”“不然呢?”我冷笑,“难不成真把你当祖宗供起来?”半小时后,
海容换上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跟我坐进了劳斯莱斯。车厢里气压极低。
她缩在角落里,尽量离我远远的。我拿出手机,点开游戏。“喂,上号,帮我打个辅助。
”我把另一部手机扔给她。海容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一脸懵逼。“打……打游戏?
”“废话!”我瞪她一眼,“不然你以为贴身助理是干嘛的?赶紧的,选个蔡文姬,
死死跟着我,敢让我死一次,扣你一个月工资!”海容呆滞地看着屏幕上的游戏界面。
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第五章钱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十几个高管正襟危坐,
大气都不敢出。我坐在主位上,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海容站在我身后,
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紧张得手心直冒汗。“钱总……”销售部总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是下半年的市场营销方案,您看……”我猛地一拍桌子。啪!全场高管吓得浑身一哆嗦。
海容也吓了一跳,怀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简直胡闹!”我盯着屏幕,咬牙切齿。
高管们面如死灰,销售总监更是双腿发软,差点跪下。“钱总,我们马上重做!马上重做!
”我指着屏幕,怒不可遏。“这什么破网络!老子马上就要吃鸡了,居然给我卡掉线了!
IT部的人呢?全给我开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高管面面相觑,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海容站在我身后,嘴角疯狂抽搐。钱万森,你个神经病!
开这么严肃的会议,你居然在打游戏?!我烦躁地合上电脑。“散会散会!看着你们就烦!
”我挥挥手。高管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会议室。海容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钱万森!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海家还有那么多烂摊子等着处理,
你居然在这里打游戏!”我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海家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
”我瞥她一眼,“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倒杯水。”海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大E的弧度晃得我眼晕。她转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冰水,重重地放在我面前。“喝死你!
”她咬牙切齿。我端起水杯刚要喝。门突然被推开。阮帆居然又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容容!”他深情款款地走进来。
我一口冰水全喷了出来。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这货到底是怎么混进顶层会议室的?!
这大楼的安保系统是用纸糊的吗!第六章阮帆无视了我杀人的目光,
径直走到海容面前。“容容,我都知道了。”他满脸心痛,“你在这里受尽了委屈,
他居然让你给他当助理端茶倒水!你可是海家的千金啊!”海容冷着脸后退一步。“阿帆,
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没有结束!”阮帆突然单膝跪地,举起玫瑰花,“容容,
我已经拉到投资了!只要你跟我走,我们就能东山再起!”海容愣住了。“投资?
你哪来的投资?”阮帆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是王总!王总看中了我的才华,
愿意给我投资五百万!”我差点没笑出声。五百万?还不够老子买一辆跑车的轮胎。
这货是不是对商业有什么误解?我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冰水。“哪个王总?
”我懒洋洋地问。“城南的建材大王,王大发!”阮帆昂起下巴,满脸骄傲。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喂?钱少!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老王啊,”我靠在椅子上,
“听说你要给一个叫阮帆的投资五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阮帆?谁啊?不认识啊!
钱少,您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手头紧得连五万都拿不出来,哪来的五百万啊!
”阮帆的脸色瞬间僵住。“王总!是我啊!昨天在酒吧,您不是说看好我的吉他水平,
要捧我当大明星吗?”阮帆对着手机大喊。“滚滚滚!老子昨天喝多了吹牛逼你也信?
神经病!”嘟嘟嘟。电话挂断。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海容看着阮帆,
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阿帆,你走吧,别再让我看不起你。
”她声音冷得像冰。阮帆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把玫瑰花狠狠摔在地上。“海容!
你个嫌贫爱富的贱女人!你以为钱万森是真的爱你吗?他就是个变态!他就是想折磨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叹了口气。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
上来把这个乱扔垃圾的神经病叉出去。顺便把保洁叫来,地上这花瓣扫干净,影响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