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选择了远方,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路

既然你选择了远方,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路

作者: 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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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既然你选择了远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路是作者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的小主角为林晚周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周然,林晚的青春虐恋,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既然你选择了远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路由知名作家“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2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9:53: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选择了远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路

2026-02-23 22:04:54

# 既然你选择了远方,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条路我握着方向盘,手指节捏得发白。

副驾驶上,周然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挂着我熟悉的、温柔的笑意。

只是现在这笑意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车载导航机械的女声还在重复:“您已偏离路线,

正在重新规划……”“真要开过去啊?”周然抬起头,看了眼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

“我都说了,就在机场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一早的航班不是更方便?”我没说话,

只是把油门踩深了些。三天前,我们在争吵——如果那种单方面输出也能叫争吵的话。

“林晚,你能不能懂点事?”周然揉着太阳穴,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这次去西藏支教是系里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名额,就三个,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要去海拔四千五百米的地方待两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意味着我们要异地两年,周然。”“两年很快的。”他走过来想抱我,我躲开了,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寒暑假都会回来,平时也能视频——”“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转过身看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从大学社团第一次见面,到他考上研究生,

再到他现在即将博士毕业。五年,我看着他一步步朝他的“远方”走去,

每次都跟我说:“林晚,再等我一下。”等他把学生工作做好。等他考上心仪的导师。

等他发完那篇核心期刊论文。等他完成这个项目。现在,他要我等两年。

去一个氧气稀薄、信号时有时无的地方,等他“实现人生价值”。“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周然的声音里开始有不耐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这对我的履历有多重要你明白吗?

回来之后留校基本就稳了——”“所以是为了留校。”我打断他。“不然呢?

”他理所当然地反问,“林晚,我们总要为将来考虑。现在苦一点,

以后才能——”“我们的将来里,包不包括结婚?”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然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软化下来:“当然包括。所以我才要更努力啊,

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我不需要更好的生活。”我说,“我需要你在身边。

”那次谈话不欢而散。之后两天,周然开始用他惯用的冷战策略——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等我先低头。以前我会的。以前我总是那个先低头的人。但这次我没有。直到今天下午,

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语气轻松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晚晚,我后天早上的飞机,

你来送我呗?咱们今晚在机场附近住一晚,好好说说话。”我盯着手机屏幕,

心里有个地方一点点冷下去。他还是这样。永远觉得只要哄一哄,我就会回到原位,

继续做那个懂事、听话、永远等在原地的人。“好。”我说,“我来接你。”但我没告诉他,

我订的不是机场附近的酒店。我订的是三百公里外,

我们大学时第一次一起旅行去的那座山上的民宿。那座我们曾经在山顶的星空下发誓,

以后每年都要回来看看的山。导航再次提示偏离路线时,周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林晚,

你这是往哪儿开?”他坐直身体,看向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山路,

“这根本不是去机场的方向!”“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你知道?

你知道还——”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语气软下来,“晚晚,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你先调头,去机场的路我记得,我指给你——”“不用了。

”我打断他,“今晚我们不去机场。”车内的空气凝固了。周然慢慢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订了别的地方。

”我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段山路,“咱们大学的那个民宿,记得吗?

你说过每年都要回去的那个。”“林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你现在开去那个山里,我怎么可能赶得上?!”“赶得上。”我说,“我现在开快点,

凌晨就能到。我们在那儿住几个小时,聊聊天,然后我凌晨四点送你出发,

七点前一定能到机场。”“你疯了吗?!”周然终于失控了,“三百公里山路!你开夜车?

就为了去那个破民宿?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握紧方向盘,指关节泛白。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他选一次。选我,还是选他的远方。选我们共同回忆里最珍贵的地方,

还是选那张飞往西藏的机票。“就一晚,周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但我努力让它平稳,“就今晚。我们去那里,像以前一样,看星星,好好说说话。

然后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机场,我保证不会耽误你。”这是我最后的试探。

也是我给自己最后的机会。周然沉默了。长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车灯劈开黑暗,

山路蜿蜒向上。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要砸穿胸腔。

然后我听见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那么无奈,那么疲惫,那么——“林晚,你别闹了行吗?

”他说,“我真的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浪漫游戏。调头吧,算我求你了。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能这么任性。”任性。他说我任性。

我感觉到有滚烫的东西从眼眶涌出,但我死死盯着前方,没让它们掉下来。“所以你不愿意。

”我说,“哪怕就一晚,哪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什么叫最后一次?

”周然的声音猛地冷下来,“林晚,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话说得这么绝?我去两年而已,

又不是不回来了!你非要在我人生这么关键的时候给我添堵吗?”添堵。原来我五年的陪伴,

我无数次在深夜等他做完实验回家,我放弃了自己出国交换的机会留下来陪他考研,

我在他每个重要时刻的默默支持——所有这些,在他即将奔赴的“远大前程”面前,

都成了“添堵”。“周然。”我轻轻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那个民宿的时候,

你在山顶说过什么吗?”他没说话。“你说,以后每年都要带我来这里。”我继续道,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可怕,“你说不管以后走多远,这里都是我们的原点。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周然几乎是吼出来的,“人总要往前看吧林晚?

你怎么老是活在过去里?现实一点行不行?我现在需要的是去西藏,是完成这个项目,

是给我的履历添上重要的一笔!不是去什么山上怀旧!”我踩下了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车停在盘山公路的一个转弯处,右侧是山体,

左侧是漆黑的悬崖。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空地,那里立着一块斑驳的路牌,

上面写着距离山顶还有五公里。五公里。原来我们曾经离那个承诺那么近。又那么远。

“所以,”我转过头,第一次在今晚正视他的眼睛,“你选好了,是吗?”周然看着我,

山间的夜色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但我看见了他眼里的不耐烦,

看见了他紧紧抿着的嘴唇,看见了他放在膝盖上攥紧的拳头。

那个曾经会在吵架后跑三条街给我买红糖糍粑的男孩。

那个曾经在山顶的星空下笨拙地说“我会永远对你好”的男孩。

那个曾经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一夜没睡的男孩。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急着奔赴远方、觉得我在拖他后腿的男人。“林晚,算我求你。

”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在割我,“调头吧。我真的不能错过这班飞机。等我回来,

等我从西藏回来,我们再好好谈,我保证——”“保证什么?”我笑了。真奇怪,

我居然还能笑出来。他愣住。“保证两年后回来,然后继续让我等?”我笑着,

眼泪终于滚下来,滚烫的,止不住的,“等你评职称?等你下一个项目?

等你下一个‘人生关键阶段’?”“我不是——”“周然。”我打断他,抬手擦了把脸,

却发现越擦越多,“这五年,我一直在等你。”“等我追梦的脚步。”“等你实现自我价值。

”“等你觉得‘时机成熟’。”“等你终于肯回头看站在原地的我。”我深吸一口气,

山间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但现在我不想等了。”周然的表情终于变了。不耐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林晚,你什么意思?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说——”“我的意思是,

”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清晰得可怕,

“既然你选择了你的远方——”我解开安全带,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山风呼啸而入,

吹散了车里最后一点暖意。“——那我便不再做你脚下那条路了。”车门打开的瞬间,

山风像冰水一样灌进车厢。周然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林晚,

你别这样!”他声音里的惊慌越来越明显,“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半夜三更你下车去哪里?”我看着他抓住我的手。这双手曾经温柔地替我编过辫子,

笨拙地为我煮过粥,也在山路上紧紧牵着我走过无数个弯道。“放手。”我的声音很轻,

几乎要被风声吞没。“你先关上门,我们好好谈——”“周然,五年了。”我抬眼看他,

眼泪已经被风吹干了,“我们谈得还不够多吗?深夜电话,匆忙的见面,

还有那些一次次被推迟的约定——这些不都是在‘谈’吗?”他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了。“这次不一样,从西藏回来我就能稳定下来,

我可以申请调回——”“你说过这句话。”我打断他,“三年前你去深圳的时候,

你说项目结束就回来。两年前你去北京进修,你说拿到证书就回来。现在你要去西藏,

又说完成项目就回来。”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间留下一圈红痕。

“你的远方永远在下一个地方,而我永远在‘等下一个’的名单里。”我推开车门,

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碎石和枯草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盘山公路的边缘离我只有半步之遥,再往外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我能听见山涧隐约的水声,

遥远而空洞。“林晚!”周然终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副驾驶位探过身来,“算我求你,

你先上车!这太危险了!”我没有回头,只是站在车门外,

看着远方层层叠叠的山影在月光下勾勒出沉默的轮廓。五公里外的山顶,

那个我们曾经约定每年都要去的地方,此刻隐没在黑暗里,像从未存在过的海市蜃楼。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今晚上车前,其实查过天气预报。

未来一周都有雨,山顶可能看不到星空了。”周然僵住了。

“但我还是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来这里。”我继续说着,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我想着,

就算没有星空,至少我们还能一起站在那个地方,听听风声,看看彼此,

也许就能找回——”我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不需要说完。车内的顶灯开着,

我透过车窗的倒影看见周然的表情。那种混杂着愧疚、焦急、但更多是催促的情绪,

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时候,我看见上面显示着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他的航班是早上六点。

“我真的会错过飞机...”他喃喃道,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这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我点点头,终于完全走出车子,关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轻响,像给什么画上了句号。周然摇下车窗,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

“林晚,你要干什么?我们先下山,明天我再改签,我送你回家——”“你走吧。”我说。

“什么?”“我说,你走吧。”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风声里有些飘忽,“开车去机场,

赶你的航班,去你的西藏。”周然像是没听懂我的话,或者说,他听懂了,但无法理解。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这条路你认识,下山四十公里就到高速入口。

”我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给他看,“我叫了车,半小时后到。”这是谎言。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根本不可能有网约车接单。但周然不知道。或者说,

此刻的他更愿意相信这个谎言——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离开的借口。

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开始松动,那种熟悉的、混杂着愧疚与解脱的表情。

就像每一次他因为工作爽约时那样,就像每一次他说“下次一定补偿你”时那样。

“林晚...”他又叫了我的名字,但这次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急切,

只剩下一丝例行公事般的歉意。我转身,

背对着他和那辆我们共同挑选、一起还了三年车贷的白色SUV。山风卷起我的衣摆,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每一寸皮肤。车灯从我身后投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条孤零零的路,在悬崖边沿戛然而止。引擎启动的声音传来,低沉而犹豫。

我听见周然摇上车窗的声音,听见轮胎在碎石路上碾过的声音,听见引擎声渐行渐远,

最后彻底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只剩风声。永不止息的山风,吹过盘山公路,吹过悬崖峭壁,

吹过我独自站立的身影。我慢慢蹲下身,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哭,

只是静静地蹲着,听着山谷深处隐约的水声,听着风吹过松林的呜咽,

听着这个寂静得令人心慌的夜晚。直到远处传来另一辆车的声音。

车灯的光束从山路下方扫来,由远及近。我抬起头,看着那辆车缓缓驶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不是网约车——是我上山前在加油站遇到的那个货车司机,他当时说今晚要运货去邻市,

会经过这段山路。车窗摇下,司机大哥探出头,眉头紧皱:“姑娘,你没事吧?

大半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站起身,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需要帮忙吗?”他问道,

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我看着那辆白色SUV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向山顶的方向。

五公里的距离,在夜色中显得那么遥远,又那么近。“师傅,”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您能带我去山顶吗?”司机愣了一下:“现在?这都凌晨了——”“拜托了。”我说,

“我想去个地方,了结一些事。”他看了我许久,又看了看空旷的山路和漆黑的悬崖,

最后叹了口气,推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姑娘。”他说,“这大半夜的,

一个人待这儿太危险。”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货车的座位硬邦邦的,

车里弥漫着烟草和机油的味道,和周然车里淡淡的香水味完全不同。引擎再次启动,

货车缓缓向前驶去。经过那块路牌时,我看见了上面的字——距离山顶还有五公里。这一次,

我终于要去了。独自一人。接续货车在山路上缓慢爬行,

老旧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司机大哥似乎想说些什么,几次侧过头看我,

但最终还是保持着沉默,只是默默打开了暖风。“冷吧?”他终于还是问了一句,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这山夜的什么。我点点头,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护栏和更远处深不见底的黑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然发来的消息:“安全到了吗?”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我看着那五个字,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是我们去年在海边拍的合影,他的笑容那么明朗,

我的手搭在他肩上,那时候的阳光和温度,此刻想来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按下了锁屏键。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和男朋友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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