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救白月光,惨死缅北。可那白月光竟带着一捧骨灰上门,高傲地向我索要“报酬”。
他不知道,此刻我亡妻的灵魂,正飘在他身侧,眼神复杂。更不知道,我陈默,
本就是地狱归来的阎罗!这一次,我要让所有背叛者,血债血偿!第一章我这辈子,
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林婉儿。一捧骨灰。冰冷,沉重。透过那薄薄的布料,
我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曾有的温度,却又那么遥远,遥远到我再也无法触及。
而将这捧骨灰带来的人,正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方宇。我妻子的“白月光”。
他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仿佛他不是带来了一个人的遗骸,而是完成了一桩值得炫耀的交易。“陈默,
我这次从缅北回来,可是九死一生,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婉儿的骨灰带回来。
”方宇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捧骨灰,
脑海里全是林婉儿曾经鲜活的笑脸。方宇拿起茶几上我倒给他的那杯水,轻啜一口,
继续说:“当然,这人情也不是白做的。毕竟我为了她,差点把命搭进去。
你总得有点表示吧。”表示?我听见这两个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我妻子的骨灰,被他当成了筹码。我妻子的命,被他当成了邀功的资本。“你想要什么表示?
”我的声音嘶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意。方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算计和贪婪。“不多,毕竟婉儿也……”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
最终说,“毕竟她也回不来了。就算是对我这次出行的辛苦费,精神损失费吧。五百万,
不多吧?”五百万。买我妻子的骨灰?买他带回骨灰的“辛苦”?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
是愤怒。是那种可以焚尽一切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我看到林婉儿的灵魂,
就飘在方宇的旁边。她的身体半透明,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方宇那张贪婪的脸。她的表情,
我从未见过。震惊、愤怒、痛苦、懊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了她生前的温柔面容。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她想做什么,伸出手去抓方宇的衣领,
却直接穿透过去。她只是一个魂魄,无力,绝望。方宇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
眉梢微挑:“怎么,陈默,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婉儿可是为了我,
才……”他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我的世界,只剩下那句“为了我”。林婉儿,
我的妻子,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生命。而这个男人,却拿她的死亡,来向我索取报酬。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攥紧,然后狠狠地撕裂开来。痛。
比林婉儿死亡的消息传来时,更痛。那是一种被背叛、被践踏、被侮辱的极致痛苦。
“五百万是吧?”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
方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事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听。毕竟,
婉儿是为了救我才……”他再次提及这个事实。每一次,都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林婉儿的灵魂在我面前晃动,她似乎在竭力想要阻止方宇说话,
但她的手依然穿透一切。她的眼神死死地看向我,带着一种哀求,一种不安。
我看着方宇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脑海中,无数的念头风暴般闪过。愤怒。痛苦。
杀意。我这双手,曾沾染过无数鲜血。这颗心,曾比钢铁还要坚硬。为了林婉儿,
我选择归隐,洗尽铅华,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现在,她死了。死得如此悲壮,
却又如此不值。“钱,我会给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腔中翻腾的巨浪。
方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我就知道,你陈默还是个明白人。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寒意。他更不知道,我的“给”,
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给”。我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捧骨灰。触手处,冰凉而沉重。
我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我生命中最珍贵、也最残缺的部分。林婉儿的灵魂,
此刻就停在我怀里的骨灰旁,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骨灰,却依然穿透。她的眼泪,
无声地流淌。“明天,五百万会到你账上。”我看着方宇,一字一顿。
方宇满意地站起来:“这才对嘛。行了,既然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了。”他转身,
准备离开。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林婉儿的灵魂,也没有动。她的目光,从方宇身上,
慢慢移到我的脸上。我的眼神,此刻一定非常可怕。我能感觉到,我的表情,
已经完全被冰冷的杀意所覆盖。方宇,你拿我妻子的骨灰,来向我讨要报酬。这笔账,
我会让你用命来还。我陈默,阎罗归位,血债,血偿。第二章方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怀里抱着林婉儿的骨灰,像一尊雕塑般立在客厅中央。林婉儿的灵魂,颤抖着,
漂浮在我身边。她伸出手,想触碰我的脸,却只是穿透而过。那种无力感,
让她的表情更加痛苦。“婉儿……”我沙哑地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无法承受的悲伤。她听不见我的声音。她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愧疚?愧疚什么?愧疚她为了救那个男人而死?
愧疚她将我一人留在这世上?我抱着骨灰,走到书房,将它轻轻放在我特意准备好的,
放着她生前照片和遗物的木盒里。木盒里,还有她最喜欢的那条围巾,
我至今还记得她戴着围巾,冲我笑的模样。那笑容,如今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我坐在书桌前,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生理的疼痛,
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闭上眼。林婉儿在缅北的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一样,
在我脑海里切割。她是怎么死的?为了救方宇,她究竟付出了什么?
方宇口中的“九死一生”,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肮脏?林婉儿的灵魂,
此刻安静地立在我身侧,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她一定想告诉我什么。可她无法开口。
这是一种何等的折磨。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
随即被接通。“主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恭敬的声音。“阿龙。”我开口,
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查一个人。”“是!”“方宇。
”我将方宇的名字和一些基本信息报了过去,“我要他祖宗十八代,从出生到现在,
所有的一切。以及,他这次缅北之行的所有细节,包括林婉儿的死因。”“是,主上!
”阿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绝对的服从取代。“另外,我要你动用所有力量,
从现在开始,让方宇的每一步,都寸步难行。”“明白!”电话挂断。我睁开眼。眼底,
是冰冷的杀意。方宇,你以为带着一捧骨灰,就能从我这里拿到五百万,
然后继续你所谓的光明人生?不。你错了。大错特错。你拿走我的五百万,
我便会让你用五千万,五个亿来还。直到,你一无所有,直到,你生不如死。林婉儿的灵魂,
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的冰冷气场。她原本带着愧疚的眼神,此刻又多了一丝担忧。
她担忧我什么?担忧我会因为复仇,再次坠入那个黑暗的深渊?我不会。
我只是要让那些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这是我欠你的,婉儿。也是我欠我自己的。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给方宇的账户转了五百万。方宇很快发来一条短信:陈默,
算你识相。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识相?我不是识相。
我只是在给你掘墓。阿龙的效率很高。短短半天时间,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资料,
就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方宇,大学毕业后,一直混迹于各种金融公司,业绩平平,
却喜欢包装自己。表面光鲜,实则负债累累,欠着高利贷。他去缅北,
并非是“九死一生”去救林婉儿,而是被高额的“介绍费”诱惑,将林婉儿引去缅北。
林婉儿,是为了给方宇解决债务问题,才不得不去缅北。她以为,她能凭自己的能力,
从那个鬼地方带回方宇。结果,她把自己搭了进去。资料上,还有几张照片。
林婉儿被困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眼神绝望。而方宇,则衣着光鲜地出现在某个**,
输得精光。林婉儿的死,是她被逼迫从事非法工作时,反抗逃跑,最终不幸坠楼。
不是什么“意外”,更不是什么“为了救方宇而死”。她是绝望而死。是被方宇这个畜生,
一步步推向深渊而死!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我的手,再次颤抖。这次,不是愤怒,
是极致的心痛。我妻子的善良,被这个男人利用得淋漓尽致。我妻子的生命,
被这个男人当作了牺牲品。而我,却一无所知。林婉儿的灵魂,此刻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她看着那些资料,看着那些照片,身体不停地晃动。她伸出手,指着照片上的方宇,
嘴型张合,似乎在无声地嘶吼。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落。
她想告诉我真相。她想让我知道,她不是自愿为那个男人牺牲。她想让我知道,她是被逼的。
“婉儿……”我伸手,想去擦拭她无形的泪水,却只能穿透。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悲哀,
从我内心深处涌出。我让她失望了。我这个丈夫,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却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做不了。“方宇!”我猛地站起身,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书桌上的资料被我这一震,
散落一地。我的双眼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方宇。我发誓,我要你生不如死。我发誓,
我要你体会到比林婉儿更绝望的痛苦。我要你,用你的命,来洗刷我妻子的冤屈!
第三章复仇,正式开始。第一步,断其根基。方宇不是在一家金融公司做投资顾问吗?
他不是喜欢在客户面前吹嘘自己有多么人脉广阔吗?好。我倒要看看,他的人脉,在我面前,
能有多广阔。第二天上午。方宇的手机被打爆了。不是客户,是公司。他被通知,
所有正在跟进的项目全部暂停。所有客户,被强制转接给其他同事。他被架空了。
方宇在公司大吵大闹,他认为是有人眼红他。他对着经理咆哮:“我方宇在公司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经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方宇,
你最近的业绩考核,已经连续三个月不达标。而且,我们收到了多起客户投诉,
投诉你违规操作,虚假宣传。公司决定,暂停你所有工作,进行内部调查。”方宇懵了。
他哪里有什么违规操作?他最近只是手头紧,借了几笔钱,但都还了啊。客户投诉?
他根本没接到任何通知。我通过阿龙传来的实时监控,看着方宇那张从嚣张到困惑,
再到愤怒的脸。林婉儿的灵魂,此刻就站在公司走廊上,冷冷地看着方宇。她的眼神里,
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解脱,和一丝报复的快意。这只是开始。中午,方宇被通知,
他名下一套价值不菲的公寓,因为“手续问题”被冻结。那是他父母给他买的婚房,
他一直引以为傲。下午,他那辆刚贷款买的豪华跑车,被告知“抵押合同有问题”,
需要立刻收回。他去银行交涉,银行经理只是冷冷地说:“方先生,您的所有贷款业务,
已经被列入高风险名单,目前无法办理任何业务。”方宇彻底慌了。他开始打电话,
联系他平日里吹嘘的“关系户”。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关机,或者敷衍了事。
他那张曾经充满优越感的脸,此刻写满了焦躁和不安。“怎么回事?!
”方宇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吼叫,“王总,你不是说要帮我拉投资吗?
为什么现在电话都不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方宇?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别再打来了,烦不烦!”“砰!”方宇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开。
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林婉儿的灵魂,
此刻飘在他面前,近距离地看着他。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麻木,渐渐变得嘲讽。这个男人,
生前利用她,死后又利用她的骨灰。现在,他终于开始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