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穿成盗版文女主,开局就被诬陷偷人。陷害我的庶妹让我辩解。我乌拉乌拉,
说出来的却全是乱码?!满堂哄笑。唯独坐在上首的摄政王和靖国质子突然坐直了身体。
因为只有他们听见,我内心的咆哮一字一句:证据就在她簪子里的夹层!还有,
你俩在原著里是CP!后来,全世界的大佬都捧着错版情节来找我剧透。1.我睁开眼睛,
意识清朗时,人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刚被灌过哑药。不,
比那更糟——我试着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一串混沌的杂音:“&%¥#@!
”满堂哄笑声瞬间炸开。“大小姐这是疯了不成?”左侧传来尖细的嗓音,“人赃俱获,
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抬起头,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穿书了。
穿进一本盗版融合文里,成了相府嫡女楚曦。原著是烂俗套路:我被庶妹楚柔诬陷偷人,
身败名裂,最后被冷面战神萧绝所救,开启虐恋情深——但现在这世界,
明显是把《权谋天下》和《宫心计》的数据包混在了一起。证据就是,
原著里此刻应该在边关的萧绝,正坐在左侧监审席上,面沉如水地盯着我。
而右边那位把玩玉杯、笑得玩世不恭的红衣男子,原著里根本没出现过。
我的记忆碎片告诉我,那是靖国质子谢无咎,一个在原情节里三章就领便当的背景板。
“姐姐,你若是清白,为何说不出话?”楚柔走上前,眼眶含泪,手里举着一块雕凤玉佩。
“这男子信物,可是从你枕下翻出来的,妹妹也是为楚家名声着想……”我瞪着她,
内心咆哮起来:清白个鬼!证据就在你那翠绿肚兜第三层夹缝里!
你昨晚和管家儿子私会时塞进去的,现在倒打一耙!还有那玉佩,
是你让丫鬟仿造顾景轩的随身物做的——对,
就那个站在门口、一脸‘这女人竟敢玷污我名声’表情的蠢货男主!我一口气在心里骂完,
爽了。但下一刻,我注意到不对劲。左侧,萧绝握杯的手猛然收紧,
青白玉杯应声裂开一条细纹。右侧,谢无咎手中把玩的玉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三瓣。
满堂哄笑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这两位爷——萧绝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镇北王,
手握三十万边军;谢无咎虽是质子,但其母族在靖国势力滔天,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这两人同时失态,必有蹊跷。“验。”萧绝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楚二小姐的衣物。
”楚柔脸色骤变,“王、王爷!女子的贴身衣物岂能——”“搜。”谢无咎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若楚二小姐清白,本殿亲自赔罪,赠南海明珠十斛。
若不清白……”他拖长语调,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未尽之意。两个丫鬟战战兢兢上前,
楚柔想退,被萧绝的亲兵无声拦住。不过片刻,一个粉色肚兜被呈上,
经验丰富的嬷嬷手指一探,从夹层里抽出一封洒金情笺。“呈上来。”萧绝说。信笺展开,
满篇“柔妹妹”“心肝肉”的腻歪话,落款正是管家之子楚安。满堂哗然。楚柔瘫软在地。
我在心里鼓掌:漂亮!可惜萧绝不知道,楚安其实是他在军中的副将楚云飞的亲弟弟,
当年走失才被楚家收养——等等,我剧透这个干嘛?我刚想完,就见萧绝猛地抬眼看向我,
眼神锐利如刀。卧槽?他能听见?!我心脏狂跳,
试探着在心里补了一句:还有谢无咎,你母妃没死,她现在是你靖国邻邦的皇后,
今晚子时就要对你父王下毒。“咔嚓——”谢无咎捏碎了第二只玉杯。他缓缓站起身,
红衣如血,走到我面前蹲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楚大小姐,今夜子时,
本殿在你后院梧桐树下等你。”他顿了顿,补充,“带够你爱吃的点心。”2.子时,
梧桐树下。我抱着一包厨房顺来的桂花糕,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内心疯狂刷屏:什么情况?
深夜男子双人团购会见?这情节不对吧!原著里萧绝现在应该怀疑我是细作,
谢无咎应该已经毒发身亡了才对!萧绝抱臂倚树,玄衣几乎融进夜色,
“你说楚安是楚云飞的弟弟,证据?”谢无咎斜坐在石凳上,指尖敲着石桌,“母妃之事,
你若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有创意。”我张嘴:“@#¥%&*!”两人同时皱眉。
我认命地抓过谢无咎带来的纸笔,写:我能‘想’,但不能‘说’。你们能听见我心声,
对吧?萧绝和谢无咎对视一眼,点头。我继续写: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我知道的‘未来’是一本书的内容,但这个世界把那本书搞错了,混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我说的——想的事情——可能对,也可能错。“如何判断对错?”萧绝问得直接。
验证。我写,比如楚安的事,查他肩胛骨是否有新月形胎记,楚云飞也有。
比如谢殿下母妃的事,今夜子时若邻国宫中传出国王急病的消息,就是真的。
谢无咎眼神一凛,抬手放飞一只信鸽。萧绝也招来暗卫吩咐了几句。三人陷入沉默。
我趁机啃桂花糕,内心复盘:原情节里,三天后边关会传回急报,说有敌军奇袭粮草,
萧绝匆忙赶回,结果中了埋伏损兵五万。但那是《权谋天下》的情节,
混进这个《宫心计》世界后,可能敌人、地点、方式全错了……我正想着,萧绝突然开口,
“边关危局,在何时?何地?何式?”我一愣,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想’得太大声。”谢无咎轻笑,“像茶馆说书。
”我:“……”我认命地写下一个日期、一个地名、一种战术——那是原情节的内容。
但写完后,我又补了一句:但这个世界是盗版混搭,可能实际发生的是:三日后,
不是敌军,而是山匪假扮的商队混入边城,在井里下毒。地点不是北疆,而是西南粮道。
方式不是奇袭,是煽动流民暴动。萧绝盯着那行字,眼中闪过锐光,“矛盾。
”所以需要验证。我写,派三路人马,分别盯着这三个可能。谁对了,
以后就以那种‘情节风格’为主来参考。“有趣。”谢无咎抚掌,“楚大小姐,
我们做个交易。你定期给我们‘剧透’,我们保你在楚家安然无恙,如何?”我眼睛一亮,
点头如捣蒜。成交!反正不说我也憋得慌! 我心里欢呼。萧绝看我一眼,
忽然道:“楚安的事若为真,楚家不能再待。三日后,若验证结果出来,
你搬去我在京郊的别院。”谢无咎挑眉:“哟,王爷这是要金屋藏娇?”“她在楚家,
活不过十天。”萧绝声音冷硬,“今日楚柔虽败,但她背后是顾景轩。那个蠢货,
会按‘情节’继续找她麻烦。”我内心疯狂点头:对对对!
原情节里接下来顾景轩要设计落水戏码,假装救我然后逼婚!地点在三天后的宫宴莲池!
两个男人同时眯起眼睛。“宫宴啊……”谢无咎笑了,“本殿最爱热闹了。”3.三日后,
三路急报同时传回。萧绝的亲卫呈上密信时,我正在别院里试穿新衣——萧绝派人送来的,
料子比我当大小姐时穿的还好。“结果如何?”谢无咎不请自来,翻窗进屋,
自顾自倒了杯茶。萧绝展开三封信,眉头越皱越紧。“第一路,北疆无事。”“第二路,
西南粮道有山匪下毒,已被提前控制。”“第三路,东南流民聚集,有人煽动暴乱,已镇压。
”他看向我:“全错,也全对。”我愣了愣,随即明白:意思是,三个可能性都发生了,
但地点、形式全部错位?“正是。”萧绝将信递给我看,“山匪本该在西南,
但实际是在东南伪装商队。流民暴动本该在东南,实际在西南。而北疆本该有敌军,
实际风平浪静。”谢无咎嗤笑:“这盗版书,连复制粘贴都做不好。
”我心里一沉:那以后我的剧透,参考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只能知道‘会有什么类型的事件’,但时间地点人物全可能错乱。“足够了。”萧绝却说,
“知道有山匪,便可加强各处商路排查。知道有流民之患,便可提前赈济安抚。
知道有敌军意图,便可加强边防——即便不在北疆。”他看向我:“你仍是利器,
只是需要更谨慎地使用。”当晚宫宴,我作为“戴罪之身”本不该出席,
但萧绝以“协助查案”为由带上了我。谢无咎则作为质子,本就席位靠前。
我穿着低调的浅青衣裙,缩在萧绝身后的侍女位,内心疯狂刷剧透:顾景轩马上要出现了!
他今天会穿月白锦袍,戴白玉冠,在戌时三刻‘恰好’路过莲池,
看到我被楚柔推下水——虽然楚柔现在还在祠堂关禁闭,但按情节惯性,
肯定会有个替代NPC来推我!萧绝饮酒的动作一顿。谢无咎把玩酒杯的手指收紧。
推我之后,顾景轩会跳下来救我,然后湿身拥抱,被众人围观,他就顺势求皇上赐婚。
经典套路!我内心翻了个白眼。戌时三刻,果然有宫女“不小心”撞向我,
手里还端着一盆洗笔的脏水。我早有准备,灵活一闪——“哎哟!”宫女自己摔进了莲池。
几乎同时,远处一盏宫灯“意外”坠落,砸在顾景轩脚边,火星溅上他月白的衣摆。“小心!
”谢无咎夸张地惊呼,手里一杯酒“不慎”泼出,精准地浇在顾景轩胸口。月白锦袍,
瞬间染上大片酒渍,湿漉漉贴在身上。顾景轩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设计的剧本是:我落水,他英勇相救,湿身诱惑。现在却是:宫女落水,他被灯砸酒泼,
狼狈不堪。萧绝这才缓缓起身:“顾世子衣裳湿了,不如去更衣?”语气平静,
眼神却冷得像刀。顾景轩咬牙退下。临走前,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我等着。我缩了缩脖子,内心吐槽:等着就等着,
现在我可是有战神和病娇质子双重保镖的女人!谢无咎凑过来,压低声音:“他还会再来。
这种被‘情节’控制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需要更多信息。”萧绝转身,
看向我,“关于顾景轩,你还知道什么?”我想了想,写:他是这个世界的‘原男主’。
在他的认知里,所有情节都必须按既定路线走。我是他的‘官配’,
所以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我,触发关键情节点。下一个关键点应该是……秋猎,围场遇虎,
他舍身相救。我写到这里,忽然笔锋一顿:但那是《权谋天下》的情节。
如果混入了其他元素,可能不是虎,是其他猛兽,或者……人为安排的刺客?
萧绝和谢无咎对视一眼。“秋猎在半月后。”萧绝说,“足够布置了。”4.秋猎前三天,
我遇到了第三个能听见我心声的人。
那天我去城南书铺买话本——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娱乐了。萧绝的别院虽安全,
但也无聊。书铺老板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我挑书时,
内心习惯性吐槽:这本《霸道王爷爱上我》错字也太多了!
第三章把‘聘礼’写成‘拼理’,第五章把‘洞房’写成‘冻房’——盗版商能不能用点心!
_“姑娘说得是。”老板忽然接口,“这批书是江南一个作坊印的,质量确实不佳。
”我一愣:我没说出口啊?老板也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深邃:“姑娘方才……并未开口。
”两人对视三秒。我转身就跑。老板——不,
是易容的靖国太子宇文渊——身形一闪就拦在我面前:“姑娘别怕。在下宇文渊,只是好奇,
姑娘为何能‘想’出这么多有趣的词句?”我内心警铃大作:宇文渊?!
原著里那个三十章才出场、最后被萧绝灭国的靖国太子?他怎么提前出现了?!
而且还易容成书铺老板?!宇文渊笑了:“原来姑娘认得我。
至于为何提前……或许和姑娘一样,这个世界,不太对劲。”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我三日前开始,能听见某些特定之人的‘心声’。姑娘是其中最清晰的一个。
尤其是关于……治国之策。”我想起来了。我在别院里无聊时,确实在心里对比过两国政策,
吐槽过宇文渊靖国重农抑商太愚蠢,以及邻邦的科举制度值得借鉴。完了,
剧透到靖国太子头上了。 我内心哀嚎。“那不是剧透,是金玉良言。”宇文渊正色道,
“姑娘心中所想的‘科举改良法’‘商税分级制’,我派人快马送回国内试行,短短七日,
江南商税已增三成。”我:“……”我就随便想想啊!这个世界的人执行力都这么强的吗?
!“因为姑娘的‘随便想想’,比我国十年廷议还有用。”宇文渊忽然躬身一礼,
“宇文渊恳请姑娘,继续‘想’下去。无论姑娘要何报酬,我宇文氏必当满足。
”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又想想萧绝的冷脸和谢无咎的疯劲,忽然觉得多个“客户”也不错。
我掏出纸笔:可以,但我要你国内所有矿产的分布图,还有历年气候记录。
宇文渊眼神一亮:“姑娘要这些,莫非是想……”验证我的‘剧透’到底有多少偏差。
我写,既然地点会错乱,那我就需要知道所有可能的地点。有了矿产图,
下次我说‘东郊有铁矿’时,你就能立刻排查全国所有类似东郊地貌的地方。
宇文渊肃然起敬:“姑娘大才!”当晚,我抱着一摞靖国机密资料回到别院时,
萧绝和谢无咎已经等在厅里。“解释。”萧绝冷声道。谢无咎把玩着一把匕首:“小曦曦,
这才半天不见,就勾搭上新人了?”我把资料往桌上一摊,写:新‘客户’,
靖国太子宇文渊。他能听见我心声,主动来合作。这些是他给的‘报酬’。
萧绝翻看那些矿产图,眼神微动:“这些……可抵十万雄兵。”所以我答应他了。
我写,而且我有个猜测——能听见我心声的人,可能不止你们三个。
也许所有‘重要角色’,都会逐渐觉醒。谢无咎挑眉:“哦?
”因为这个世界在‘修复’自己。 我写下石破天惊的一句,盗版数据混乱,
需要有人来纠错。我们这些能听见心声的人,就是世界的‘杀毒软件’。话音落,
厅内一片死寂。许久,萧绝才沉声道:“证据?”秋猎就是证据。 我写,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那么秋猎时,还会有新的人‘觉醒’。5.秋猎当日,
围场旌旗招展。我作为萧绝的“随行文书”,被安排在最安全的观礼台上。但我坐不住,
内心一直刷着危险预警:按《权谋天下》情节,顾景轩会买通驯兽师,
放出一头被下了药的老虎,直冲我的位置。他再‘英勇’杀虎,受伤博同情。
_但这是混搭世界,所以可能不是老虎,是熊?是狼群?或者根本不是什么野兽,
而是‘恰好’坍塌的看台?我正想着,围场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震天兽吼。不是虎,不是熊。
是一头——大象?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头从皇家兽苑方向冲出来的巨象,它双眼赤红,
显然被动了手脚。而它冲锋的方向,正是……皇子们的席位?!“护驾!”禁军统领高喊。
观礼台乱作一团。我被人群挤得踉跄后退,眼看要摔倒——一支羽箭破空而来,
精准射入巨象左眼。巨象痛吼,改变方向,朝射箭者冲去。我抬头,
看见萧绝立于百步外的箭塔上,第二支箭已搭上弓弦。玄衣猎猎,眼神如鹰。几乎同时,
另一道红衣身影从侧面掠出,谢无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光如蛇,
直刺巨象后腿关节。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远程牵制,一个近身袭扰。但巨象皮糙肉厚,
寻常刀剑难伤。它被激怒,转身朝谢无咎踩去!“小心!”我脱口而出——又是一串乱码。
但就在这一瞬,一道白影如流星般射入场中。剑光一闪。不是刺,是挑。
那柄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挑入巨象鼻根软肉,顺势一划一拉,竟将象鼻整个削断!
血雨喷溅中,巨象惨嚎倒地。白影落地,是个二十出岁的青年,白衣胜雪,
眉眼清冷如高山寒潭。他甩去剑上血珠,看向我的方向:“姑娘受惊了。
”我内心:沈星澜?!原著《武林风云录》的男主,天下第一剑客,武林盟主?!
他怎么混进皇家围猎了?!沈星澜眼神微动:“姑娘认得我?”废话!
你当年一人一剑挑翻魔教总坛的情节我看了三遍!等等——你能听见?!
沈星澜颔首:“从姑娘说出‘小心’时开始的。虽然语言不通,但心意可感。”我扶额。
完了,第四个了。 我内心哀叹,照这个速度,
很快全京城的大佬都能听见我内心吐槽了。“并非所有人。”沈星澜却道,“我观察过,
只有心志坚定、且与这世界有某种‘疏离感’之人,才能听见姑娘心声。
”他顿了顿:“譬如萧将军身在朝堂心在沙场,谢殿下身为质子却不甘为棋,
宇文太子志在天下,而我……本就不该在此红尘中。”我愣住:你是说,
你们都是‘不该完全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或许。
”沈星澜看向远处正走来的萧绝和谢无咎,“而我们聚集在姑娘身边,也非偶然。姑娘,
你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定锚’。”“定锚?”谢无咎抹去脸上血迹,嗤笑,
“沈盟主说话还是这么玄乎。”萧绝则看向那头死象,眼神冰冷:“象鼻伤口处的药物,
是南疆蛊毒。这不是意外,是谋杀。目标原本是皇子,但因为楚曦的‘剧透’,
我们提前布置,把象引开了。”他转向我:“你救了很多人的命。
”我却想起另一件事:顾景轩呢?原情节里他该出场表演了。仿佛回应我的疑问,
远处传来惊呼:“顾世子坠马了!”众人赶过去时,顾景轩正狼狈地从山坡下爬上来,
左臂不自然地弯曲,显然是骨折了。他脸色惨白,
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是你……是你改了情节……”我后退一步。
萧绝挡在我身前:“顾世子伤重胡言,送医。”“我没有胡言!”顾景轩嘶吼,
“这个世界本该按《权宠娇妃》的情节走!楚曦是我的王妃!你们都是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