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把酒言欢,大肆吹嘘我那“名为海龟精英,实则下落不明”的完美老公。
“只要钱到位,老公废不废无所谓!他最好这辈子都在海外拓展业务,永远别回来!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踹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冷得像移动制冷机的男人站在门口,
眸色沉沉地盯着我。“哦?永远别回来?”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天灵盖碎裂的声音。完蛋,
我那传说中的老公,不但回来了,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1.作为一个资深社畜,
我的人生理想很简单:带薪摸鱼,准点下班,坐拥老公打来的巨额生活费,
享受顶级的“丧偶式婚姻”。是的,我结婚了。对象是傅寒声,一个据说是商业奇才的男人。
当初为了家族联义,我俩领证领得比买菜还随意。领完证第二天,他就飞去海外开拓市场,
这一去就是两年。这两年,他除了每月准时往我卡里打七位数的生活费,就像死了一样安静。
简直是人间理想!今晚是周末,为了庆祝傅寒声离开两周年,
我斥巨资在全城最贵的会所开了个包厢。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我举着香槟,
站在真皮沙发上,对着一众狐朋狗友发表感言:“姐妹们,什么是幸福?
幸福就是老公不在家,钞票随便花!傅寒声这种如果不幸客死……呸,定居海外,
我愿意每年给他烧个纯金的路由器!”闺蜜林小满拽了拽我的裙摆,疯狂眨眼,“小鱼,
别说了……”“为什么不说?我不仅要说,我还要找是个男模来给我唱《好运来》!
”我豪气干云地挥手。突然,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一股西伯利亚寒流从我背后袭来。我哆哆嗦嗦地回头。
只见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男正簇拥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那位,宽肩窄腰,五官深邃,
眼神比手里的冰威士忌还冷。虽然两年没见,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张脸。傅寒声。
我那个应该在地球另一端的老公。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门框,发出“笃笃”两声,
像是在敲我的丧钟。“姜小鱼,”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两年不见,
你这庆祝方式,挺别致啊。”我腿一软,直接从沙发上滑跪下来。“老……老公?
”周围的狐朋狗友瞬间作鸟兽散,没义气得令人发指。傅寒声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是要找十个男模唱《好运来》吗?继续,
我听着。”我干笑两声,试图萌混过关:“哪能啊,我是说……祝您好运来,
祝您生意兴隆通四海……”傅寒声冷笑一声,俯身凑近我耳边。“生意确实兴隆。
兴隆到……我决定把业务重心转回国内,顺便,整顿一下家风。”那一刻,
我觉得手里的香槟都不香了。我的快乐,啪,没了。2.第二天,
我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的。我是盛世集团设计部的一名……混子。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个隐形富婆,毕竟我背的包比总监的年薪还贵,
但我对外宣称这是我“继承的遗产”。刚进电梯,就听见两个前台在八卦。“听说了吗?
空降的那位傅总,帅得惨绝人寰!”“而且超级冷酷,
听说今早一来就开除了两个迟到的主管。”我缩在电梯角落,瑟瑟发抖。只要我不抬头,
傅寒声就看不见我。毕竟盛世集团这么大,他一个大总裁,哪有空来视察小小的设计部?
“叮——”电梯门开,我低着头正要往外冲,一头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淡淡的冷杉香气钻入鼻息。完了,这味道该死的熟悉。“走路不长眼?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我僵硬地抬头,正好对上傅寒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
他身后跟着一众高管,浩浩荡荡,气场两米八。我连忙鞠躬,把脸埋进胸口:“对不起傅总!
傅总早!傅总万岁!”傅寒声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三秒,简直比三个世纪还漫长。
就在我以为我要当场去世的时候,他移开了视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借过。
”然后带着人马,目不斜视地走了。没认出我?也是,昨晚我化着夜店浓妆,
今天素面朝天还戴着黑框眼镜,简直判若两人。我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地溜进了茶水间。
刚泡好一杯枸杞养生茶,我就忍不住跟同事吐槽。“那个新来的傅总,我看就是个面瘫!
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他两亿似的。这种男人,注定孤寡一生!”同事疯狂咳嗽,
眼睛眨得像抽筋。“咳什么?嗓子卡鸡毛了?”我吸溜了一口茶,继续输出,
“你是没看见他那眼神,比X光还吓人,我要是他老婆,早就……”“早就什么?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响起。我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
我机械地转过身。傅寒声正倚在茶水间门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整个茶水间的人都跑光了,只剩我一只待宰的羔羊。“早就……早就给他炖汤补身体了!
”我求生欲爆棚。傅寒声迈步逼近,把我困在流理台和他之间。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侧,语气却冷得掉渣:“姜小鱼,
上班时间摸鱼、八卦上司、诽谤老板。”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工牌,看了一眼。“设计部,
姜小鱼。”“既然你这么闲,那就调岗吧。”我一愣:“调去哪?”傅寒声勾唇一笑,
笑得我毛骨悚然。“总裁办,贴身助理。正好,我缺个……炖汤的。
”3.如果说在公司面对傅寒声是地狱模式,那回家面对他就是地狱十八层。下了班,
我磨磨蹭蹭地不想回家。以前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大别墅,现在多了一尊大佛,
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一进门,就看见傅寒声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原本堆在茶几上的我的零食——薯片、辣条、快乐水,全部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
是一套古板的紫砂壶茶具。“回来了?”他头也没抬。我换好鞋,
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的零食呢?”“扔了。”傅寒声翻了一页杂志,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全是垃圾食品,备孕期间禁止食用。”“备……备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傅寒声终于抬眼看我,眼神幽深:“我是你合法丈夫,既然我回国了,
履行夫妻义务很合理吧?”我吓得抱紧了怀里的包,连退三步。“傅寒声!
我们可是协议婚姻!你当初说好的互不干涉!”傅寒声合上杂志,站起身朝我走来。
随着他的逼近,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拍在桌子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这是新的《家庭共处条约》,签了。”我拿起来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第一条:每日门禁时间为晚上9点。第二条:禁止出入酒吧、夜店等娱乐场所。
第三条:家中禁止出现异性生物包括公蚊子。第四条:必须随叫随到,
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和家里。“傅寒声,你这是霸王条款!是大清律例!我要去妇联告你!
”我把纸拍回桌上。傅寒声挑眉:“不签?行,那就停卡。”“别!”我瞬间滑跪,
拿起笔刷刷签下大名,“签!我签还不行吗!”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那每个月的七位数,
我忍!傅寒声满意地收起条约,转身往楼上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看见一张粉色的便签纸从他睡衣口袋里飘落下来。我眼疾手快地捡起来。
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个字——“苏”。还有一颗画得极其暧昧的小爱心。
我的心猛地一沉。苏?谁是苏?还没等我细想,傅寒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苏苏宝贝。内容是:寒声哥,我腿好疼,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轰隆一声。我觉得头顶有一道惊雷劈下来。好啊傅寒声!
说什么整顿家风,说什么备孕!原来是在外面养了金丝雀,这是要逼我主动提离婚,
好给那个“苏苏”腾位置是吧?我捏着那张粉色便签,看着傅寒声挺拔的背影,
眼眶没出息地红了。行,傅寒声,你想玩是吧?那老娘就陪你好好玩玩!4.那一晚,
我是在客房睡的。不是我矫情,是因为我怕半夜忍不住爬起来,
用枕头闷死那个发微信给“苏苏宝贝”的渣男。第二天一大早,
我顶着比昨天还重的黑眼圈去总裁办报道。所谓“贴身助理”,其实就是高级打杂。
傅寒声坐在那张价值连成的大班椅上,指点江山,而我,正蹲在角落里给他……分文件。
“这份是急件,那份要签字,还有,咖啡要现磨的,不加糖不加奶,水温85度。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我一边磨牙一边磨咖啡豆,心里已经把那张粉色便签诅咒了一百遍。
那个“苏苏”,肯定就是他养在外面的金丝雀!怪不得这两年他不回国,原来是有了温柔乡。
现在回国,肯定是因为那女人想要名分,他回来逼宫了!“姜助理。”傅寒声突然出声,
吓得我手里的咖啡勺差点飞出去。他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
那双好看的手指上并没有戴婚戒。“今晚我不回家吃饭,有点私事。”私事?我看是私会吧!
我假笑两声:“好的傅总,您忙您的,不用管我的死活。”傅寒声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阴阳怪气很不解。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那种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叮咚一声,清脆悦耳。他拿起手机,原本冷硬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虽然只有0.1秒,但被我的火眼金睛捕捉到了。实锤了!他就是在跟那个“苏苏”调情!
我深吸一口气,把咖啡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傅总,您的刷锅水……哦不,您的咖啡!
”傅寒声挑眉看了我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竟然没生气。“味道不错。
”不错你个大头鬼!我在里面加了三倍的苦咖啡粉!回到工位上,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
查了一下余额。看着那一串零,我原本愤怒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既然爱情留不住,
那就保住钱。傅寒声,你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从今天开始,
我姜小鱼要开启“葛朗台”模式,攒够一个小目标,然后把你和那个苏苏一起踹进太平洋!
5.为了实施我的“搞钱跑路”计划,也为了报复傅寒声的“婚内出轨”,
我决定——先给他戴一顶颜色鲜艳的帽子。当然,我有贼心没贼胆,真出轨我不敢,
但气气他还是可以的。午休时间。隔壁设计组的林凯抱着饭盒蹭过来,“小鱼姐,
听说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一起去尝尝?”林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白白净净,
一口一个姐,叫得人心花怒放。平时我为了维持高冷富婆人设,都会拒绝。
但今天……我偷偷瞄了一眼百叶窗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好啊!”我故意提高了音量,
“正好我想吃刺身了,走!”我和林凯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办公室。吃饭的时候,
我故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公司大楼。林凯是个话痨,逗得我哈哈大笑。
就在我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公司的大群消息。
行政部通知:由于公司网络技术故障,即刻起,全公司断网维修。
所有员工下午禁止使用闲聊软件,违者扣绩效。紧接着,又是一条。
人事任免通知:兹任命设计部林凯,即日起前往非洲分部支援建设,为期三年。
我嘴里的三文鱼差点喷出来。非洲?三年?林凯看着手机,脸瞬间白成了纸,
“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才刚转正啊!”我僵硬地抬头,
看向公司顶层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虽然看不清,但我总感觉有一道死亡视线,
正穿过几百米的距离,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回到公司,我怒气冲冲地杀进总裁办。
傅寒声正气定神闲地看文件。“傅寒声!你公报私仇!”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凉飕飕的,
“姜助理,进上司办公室不知道敲门?”“林凯犯了什么错?你凭什么把他发配到非洲?
”傅寒声合上文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公司需要开拓非洲市场,
我看他体格不错,很适合去挖……去建设。”他伸手,
修长的手指替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口,动作温柔,语气却危险至极。“还有,姜小鱼,
你笑得太大了。吵到我眼睛了。”6.林凯最终还是哭着踏上了去非洲的飞机。
我虽然心怀愧疚,但在傅寒声的淫威之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为了安抚镇压民心,
公司决定周末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团建。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既然傅寒声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件压箱底的战袍——一套黑色的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全是心机。到了度假村,傅寒声作为大老板,
自然是住在最顶级的独栋别墅里。而我们这些小虾米,则在公共温泉池里下饺子。
我裹着浴袍,站在池边,深吸一口气。只要我把浴袍一脱,凭借我这S级的身材,
绝对能成为全场焦点!到时候,我就不信傅寒声还能坐得住!“小鱼姐,快下来呀!
”同事在水里招呼我。“来了!”我伸手解开浴袍带子,正准备来个华丽的亮相。突然,
一件带着体温的宽大浴巾从天而降,把我裹成了个粽子。紧接着,我被人拦腰抱起,
大步流星地往反方向走。“啊!放开我!救命啊!有人抢劫啊!”我拼命挣扎。“闭嘴。
”头顶传来傅寒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一路把我扛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直接扔到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我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傅寒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怒火,又像是别的什么。
“姜小鱼,你知不知道自己已婚?”他的视线落在我露出的锁骨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虽然怂,但嘴上不能输。“已婚怎么了?已婚妇女就不能穿泳衣了?大清早亡了傅总!
”我梗着脖子吼回去,“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还不许我点灯放火?”傅寒声眉头紧锁,“什么红旗彩旗?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你自己清楚!”我一把推开他的手,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苏苏宝贝,腿都疼了,你怎么不去给她揉揉?管我穿什么泳衣!
”听到“苏苏”两个字,傅寒声愣住了。原本紧绷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随即变得有些……古怪?他看着我,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了一丝试探。
“你是因为苏苏……在吃醋?”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吃醋?哈!真是笑话!
我会吃醋?我巴不得你立刻跟她双宿双飞,好让我继承你的遗产!”傅寒声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姜小鱼,
遗产你暂时是继承不了了。”“不过,既然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我有义务提醒你……”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腰侧,温度烫得惊人。“以后这种衣服,
只能在家里穿给我看。”7.经过温泉那一晚的“肉搏”,
我和傅寒声的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吱声,
生怕他又发疯把我裹成粽子。凌晨两点,我睡得正香,枕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眯着眼装睡,借着月光,看见傅寒声接了个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