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做了沈墨尘三年的透明人妻子,苏念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乖,就能捂热他的心。
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对着所谓的“白月光”深情告白:“只要你回来,
我身边的位置永远是你的。至于苏念?她只是你不在时的替身。”苏念笑了,
撕碎了精心准备的怀孕化验单,拿出了那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后来,
国际神秘的投资女王“Zoe”亮相财经峰会,闪光灯下,那个曾经卑微的小透明光彩照人。
一向冷静自持的沈总红着眼将她堵在角落:“念念,我错了,回家好不好?
”苏念晃了晃无名指上崭新的钻戒,笑得凉薄:“沈先生,请注意你的身份,
你只是我的前夫。”---1 三年了,石头也该捂热了苏念站在厨房里,砂锅冒着热气,
里面是她炖了四个小时的党参乌鸡汤。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客厅的水晶吊灯没开,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铺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这是沈墨尘喜欢的亮度,他说太亮了刺眼。结婚三年,家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迁就他的习惯。
玄关传来响动。苏念眼睛一亮,连忙关了火,小跑着迎出去:“墨尘,
你回——”声音卡在喉咙里。沈墨尘正在换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气质温婉。
那女人也在看她,目光淡淡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打量。“嫂子好。”女人先开了口,
声音轻轻柔柔的。苏念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你好。”沈墨尘换好鞋,径直往客厅走,
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姜晚凝,我学妹。刚从国外回来,这几天住在我们家。
”不是商量,是通知。苏念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挤出笑:“好,我去收拾客房。”“不用。
”姜晚凝笑着说,“我刚在墨尘哥那边坐了会儿,他书房里有个小沙发,我凑合一晚就行,
明天我就去找房子。”墨尘哥。叫得真亲。苏念看了沈墨尘一眼,他已经上了楼,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那怎么行,”苏念听见自己说,“你是客人,我去收拾。
”转身回厨房,她把炖好的汤倒进碗里,端着上楼。书房的门虚掩着,她刚要敲门,
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墨尘哥,你真的结婚了?我当初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嗯。
”“那……她对你挺好的吧?”“凑合。”苏念的手顿在门上。“凑合?
”姜晚凝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眼光可真高。不过也是,你以前不是说过,
要么不娶,要娶就娶最喜欢的那个。我还以为你……”“晚凝。”沈墨尘打断她,
声音低了下去,苏念听不清后面说了什么。她端着汤,站在走廊里,
头顶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三年了。她嫁给沈墨尘三年了。当初沈家和苏家联姻,
她是苏家不受宠的养女,他是沈家年轻有为的继承人。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
喜欢到愿意签那份婚前协议,愿意在这栋大房子里做一个透明人,愿意在他冷淡的目光里,
日复一日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她想,石头也该捂热了吧。可原来,
他心里一直有个“最喜欢的”。苏念低头看了看那碗汤,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推开门,沈墨尘坐在书桌前看文件,姜晚凝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闲适。“我炖了汤,”苏念把碗放在书桌一角,“你晚上应酬喝了酒,
喝点汤暖胃。”沈墨尘没抬头,只“嗯”了一声。姜晚凝笑着走过来:“嫂子真贴心。
墨尘哥,你有福气呀。”苏念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转身退出去,带上了门。走廊很长,
从书房到主卧要走三十七步。她数过无数遍。2 你只是替身姜晚凝住了下来。
她说房子不好找,沈墨尘说那就多住几天。苏念没有立场反对。家里多了个人,
事情突然就多了起来。姜晚凝不吃葱花香菜,咖啡只喝手冲不加糖,
晚上习惯喝一杯热牛奶才能睡。苏念每天像个保姆一样,把这些事一件件做好。
沈墨尘看她的眼神,好像比以前更淡了。这天傍晚,苏念在厨房准备晚饭,姜晚凝走进来,
靠在门框上看她切菜。“嫂子,你和墨尘哥是怎么认识的?”苏念头也没回:“家里介绍的。
”“哦,商业联姻啊。”姜晚凝的语气带着一点怜悯,“那你们感情好吗?”刀顿了顿。
“挺好的。”“是吗?”姜晚凝笑了笑,“可我回来这几天,怎么没见他跟你说过几句话呢?
晚上也是一个人在书房睡。嫂子,你们不会是分居吧?”苏念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
转过身看着她。姜晚凝长得确实好看,眉眼温婉,说话也是软软的,可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
苏念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苏念说。姜晚凝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转身走了。晚饭的时候,沈墨尘难得早回来一次。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有些微妙。
姜晚凝夹了一筷子菜,突然说:“墨尘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以后要娶一个会做饭的老婆。
嫂子手艺真好,你当时是看中这个吗?”沈墨尘筷子顿了顿,没说话。苏念低头吃饭,
碗里的米饭被她扒拉出一个坑。“对了嫂子,你做什么工作的呀?”姜晚凝又问。
“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员。”“哦,打工的啊。”姜晚凝笑了,
“我还以为你会跟墨尘哥一起打理沈氏呢。不过也是,这种豪门媳妇确实不好当,
外人看着风光,其实挺憋屈的吧?”苏念放下筷子。她看着姜晚凝,
目光平静:“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姜晚凝愣了一下,随即捂住嘴笑:“哎呀,
嫂子你别误会,我就是随口聊聊。”“晚凝。”沈墨尘开口,语气淡淡的,“吃饭。
”苏念等着他多说一句,哪怕只是替她解围的一句客气话。可他什么都没有。饭后,
苏念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她听见外面有说话声,是姜晚凝和沈墨尘在院子里。
她没想偷听,但窗户开着,声音飘进来。“墨尘哥,我这次回来,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那你对我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你还喜欢我呢。”沉默。
苏念的手停在洗碗池里,泡沫淹没了她的手腕。“晚凝,”沈墨尘的声音很低,
但每个字都清晰,“只要你回来,我身边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水流哗哗的,
苏念觉得自己听错了。“那苏念呢?”姜晚凝问。“她只是你不在时的替身。”替身。替身。
苏念站在厨房里,水龙头还在流,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泛白,
指甲嵌进掌心。她想起这三年,她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晚上等他回家等到深夜,
记住他所有的喜好,迁就他所有的习惯。她以为这是婚姻,是爱情。可在他眼里,
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白月光不在时的替代品。苏念关了水,慢慢擦干手。
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那张纸——那是今天的化验单,她怀孕了。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现在看,
不用了。她把化验单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3 沈先生,
离婚请签字苏念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姜晚凝的笑声。
她听见姜晚凝说:“墨尘哥,你说我是你的白月光,那要是当年我没出国,你会娶我吗?
”沈墨尘没回答,但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苏念推开门。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姜晚凝坐在沙发扶手上,离沈墨尘很近。沈墨尘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慵懒。“有事?
”他问。苏念走进去,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吧。
”沈墨尘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离婚协议书》。他的眉头皱起来,
第一次认真地看向苏念。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眶却有点红。
“你发什么疯?”他说。“我没发疯。”苏念的声音很平静,“沈墨尘,三年了,
我自认做得够好了。你说你不喜欢吃外卖,我每天早起给你做饭;你说你工作累,
我每天晚上等你回家;你说你需要安静,我从来不在你面前闹。”她顿了顿,看向姜晚凝。
“可替身就是替身,演得再好也成不了真的。”姜晚凝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
被沈墨尘抬手拦住。“你偷听我们说话?”沈墨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需要偷听,”苏念笑了,“窗户没关,声音飘进来的。”沈墨尘沉默了。他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愧疚,更像是——意外。他没想到她会听见。“念念,
”他开口,语气软了一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苏念问,
“你说她是你白月光,我是替身。哪个字我听错了?”沈墨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姜晚凝站起来,拉着苏念的手:“嫂子,你别误会,墨尘哥就是随口一说,
我们真的没什么——”苏念抽回手,看着她:“你不用叫我嫂子,很快就不是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这是这三年我买菜买日用品的钱,我记了账,
一分不差。至于我的工资,我花在这个家里的,就当是我交的房租。”沈墨尘皱眉:“苏念,
你——”“沈先生,”苏念打断他,“婚前协议我背得比你熟。离婚我净身出户,
不拿沈家一分钱。你放心,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那碗汤,我炖了四个小时。下次记得趁热喝。”门关上,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沈墨尘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
上面她已经签了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姜晚凝凑过来:“墨尘哥,这……”“你出去。
”沈墨尘说。“什么?”“出去。”姜晚凝咬了咬嘴唇,走了。书房里只剩沈墨尘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手指摩挲着封皮。三年了,他习惯了她在这房子里,习惯了她做的饭,
习惯了她每天等他回家。他以为她永远会在那里。他以为她不会走。他拿起手机,
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苏念最近在接触什么人,在做什么。
”4 人间蒸发沈墨尘第二天就后悔了。不是后悔说那些话,是后悔没拦住她。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回娘家住几天,等他去接,给个台阶,她就回来了。
可当他开车到苏家老宅,苏家老爷子苏正业看他的眼神,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对。
“你来干什么?”苏正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盖磕得当当响。“爸,我来接念念回家。
”苏正业冷笑一声:“接她回家?沈墨尘,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沈墨尘沉默了一下:“那是个误会。”“误会?”苏正业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
“念念在你们家三年,伺候你吃伺候你穿,结果你当着外人的面说她是替身?沈墨尘,
你当我们苏家没人了吗?”“念念在楼上吗?我跟她说。”“不在。”苏正业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她昨晚回来拿了户口本,天一亮就走了。去哪儿了,没告诉我。
不过她留了一句话给你。”沈墨尘的心往下沉了沉:“什么话?”“她说,让你不用找她,
她不欠你的了。”沈墨尘从苏家出来,站在车前,抽了一整包烟。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苏念的了解,少得可怜。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
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是谁,不知道她工作的地方具体在哪,不知道她平时下班后都做什么。
他只知道,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给他做早餐;他只知道,她每天晚上等他回家,
无论多晚;他只知道,她从来不跟他闹,从来不提要求,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
他以为那是她的性格。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她的卑微。回到公司,他让助理去查苏念的工作。
助理回来报告:“沈总,苏小姐三个月前就从原来的公司辞职了。她那个部门的主管说,
她能力很强,是被猎头挖走的,去了哪家,他们也不知道。”“她手机呢?”“关机了。
社交账号也全部注销。”沈墨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这座城市有一千多万人,他要去哪里找她?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墨尘找遍了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问了所有可能认识她的人,一无所获。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姜晚凝来找过他几次,他都让助理挡了。他现在不想看见她。
每次看见她,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话,想起苏念站在门口时那双红了的眼睛。
他开始频繁地去那栋他们住了三年的房子。坐在客厅里,看着她买的那盏落地灯,
看着她挑的那套餐具,看着她在冰箱里留下的那半瓶她喜欢喝的酸奶。厨房的垃圾桶里,
他翻出了那张撕碎的化验单。拼起来之后,他看见上面的字:早孕,约五周。
他蹲在厨房的地上,把那些碎纸片捏在手心里,指甲扎破了皮。五周。那是他们的孩子。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被他亲手推开了。5 女王归来两年后。纽约,曼哈顿。
全球投资峰会在华尔道夫酒店举行,来自世界各地的金融大鳄云集。今年的压轴环节,
是一位神秘嘉宾的主题演讲——关于新兴市场科技投资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