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老妈的夺命催婚,我花一天五百雇了公司刚来的呆萌实习生跟我回家过年。
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结果这丫头不仅进门就喊妈,
还当着全家人的面掏出一份“实习生举报信”,把我那贪污的极品二叔直接送进局子。
我吓得冷汗直流,以为遇到刺客了,她却转头对我那首富老爹说:“爸,
其实我装杨伟考验过他了,他人品过关,我们打算明年生个足球队!”我:???不是,
你到底是谁啊!正文1.“儿子,你再不带个女朋友回来,妈就死给你看!
”手机听筒里我妈的声音堪比惊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叫林峰,二十六岁,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在自家公司当底层螺丝钉。对,你没看错,我爸是林天正,
福布斯榜上有名那种。但我不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所以隐瞒身份,从基层做起,
想证明自己的能力。结果能力没证明多少,反倒被我妈的催婚逼到了绝境。“妈,
我这不正忙着搞事业吗?哪有时间谈恋爱。”我试图讲道理。“事业?
你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能搞出什么事业?我告诉你林峰,今年过年,你要是再一个人回来,
我就亲自杀到你那狗窝去,挨家挨了给你相亲!”我打了个寒颤。我妈说到做到,
她真能干出这种事。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身上。苏夏,人如其名,像夏天一样……呆。
上班第一天把咖啡泼了总监一身,第二天打印文件把整个部门的网给弄断了,
第三天……总之,是个彻头彻尾的职场小白,呆萌得让人不忍心责备。
我脑子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就她了!我走到苏夏工位旁,敲了敲桌子。
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睛睁得圆圆的,“林,林峰哥?”“想不想挣点外快?
”我压低声音,“一天五百,假扮我女朋友,跟我回家过个年。”苏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成交!”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找这么个单纯无害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我当时天真地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直到我把她带回了家。2.车子驶入庄园式的大宅,苏夏的嘴巴张成了“O”型。“林峰哥,
你家……是开植物园的吗?”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差不多吧,我爸喜欢瞎种。”进门前,
我最后一次跟她确认剧本:“记住,你是我在公司谈的女朋友,叫苏夏,普通家庭,
千万别露馅。”苏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林峰哥,我演技超好的!”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哟,我们林家的大少爷回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我二叔林建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二叔。”我点了下头,
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我妈早就迎了上来,目光直接略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苏夏身上。
“哎哟,这就是我儿媳妇吧?长得真俊!”我正想介绍,苏夏却先一步开了口。
她甜甜地一笑,直接扑进我妈怀里。“妈!我可算见到您了!林峰天天跟我念叨您,
说您是世界上最温柔最漂亮的妈妈!”我妈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怎么也看不够。
我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不是,剧本上没这段啊!这丫头怎么自己加戏?晚上的家宴,
才是真正的鸿门宴。偌大的红木圆桌,坐满了林家的亲戚。我爸林天正坐在主位,不怒自威。
席间,二叔林建军突然发难。“林峰啊,听说你现在负责城南那个新项目?
你一个刚进公司没几年的毛头小子,这么大的盘子,你接得住吗?不如交给你弟弟,
他好歹也是名校毕业,比你经验丰富。”他口中的弟弟,是他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
这老狐狸,是想当着全家人的面,夺我的权。我爸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攥紧了拳头,正要开口反驳。“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苏夏慢悠悠地放下一双筷子,从她那个看起来很廉价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A4纸。
“林二叔是吧?”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害的笑容,
说出的话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您说林峰哥没经验,我不太同意。
至少他不会在负责‘绿城花园’项目时,吃掉三千万的回扣,导致豆腐渣工程,
让上百户业主无家可归。”林建军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苏夏歪了歪头,把那沓A4纸往前一推,
“这里是您和承建商‘宏发建筑’老板王大富的通话录音文字版,以及您个人账户上,
那笔三千万‘理财收益’的流水明细。”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我还顺便查了一下,
‘宏发建筑’因为偷工减料,已经被吊销执照了。王大富本人,半小时前,
在机场被经侦带走了。”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夏,
这还是那个连打印机都搞不定的呆萌实习生吗?这简直是开了天眼的战斗天使!
“你……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林建军色厉内荏地站起来,指着苏夏的手都在抖。
苏夏看都没看他,转头对我爸说:“爸,为了林家的声誉,这种害群之马,
是不是该清理一下了?”又是一声“爸”!我爸不仅没生气,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二弟林建军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
你带人来处理一下。对,证据确凿,人就在家里。”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几个黑衣保镖,
直接把瘫软在地的林建军架了出去。一场家庭内斗,就这么被苏夏三言两语给解决了。
我看着她,后背一阵阵发凉。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3.晚上,
我妈以“小两口要多培养感情”为由,强行把苏夏安排在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头皮发麻。“苏夏,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干巴巴地说。苏夏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数钱,闻言抬头,一脸无辜。“啊?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坏人就该有坏报。
”她把今天收到的所有红包都摊开,一张一张数得特别认真。“一千,两千,三千……哇!
你妈妈好大方!”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更迷糊了。
难道她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民间高手,顺便兼职当演员?“那个……举报信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我忍不住问。“哦,那个啊。”苏夏轻描淡写地说,
“我黑进了公司的内部系统,查了一下二叔负责过的所有项目,
发现那个‘绿城花园’的账目有问题,然后就顺藤摸瓜咯。”黑……黑进了公司系统?
我一个世界五百强集团的内部防火墙,在她嘴里就跟自家后花园一样,想进就进?
“你……你还会这个?”“会一点点啦。”苏夏摆摆手,“我大学辅修的计算机。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这哪里是呆萌实习生,这分明是顶级黑客!“行了,
别想那么多了。”苏夏数完钱,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我赶紧移开视线,感觉口干舌燥。“今晚我睡地上,你睡床。”我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
“干嘛呀林峰哥,床这么大,一起睡呗,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夏笑嘻嘻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丫头还这么主动……不行,我得守住底线!我清了清嗓子,
脸上露出一丝“难言之隐”的表情,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苏夏,其实……我有病。
”苏夏一愣,“什么病?”“就是……”我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男人那方面的病……不太行。”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捂住了腰,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以为她会嫌弃,会嘲笑,或者至少会保持距离。结果,苏夏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那光芒,比她刚才数钱的时候还要亮。“真的吗?!”她一脸惊喜地看着我,“太好了!
”我:“???”好?好什么?我说我不行,你很高兴?这姑娘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是,我的意思是……”苏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解释,“我是说,
生病了就要治!你等着,我给你想办法!”说完,她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
我一个人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几分钟后,苏夏端着一个砂锅回来了。
一股浓烈到诡异的药材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她把砂锅往我面前一放,
献宝似的说:“当当当当!十全大补汤!我让厨房王姨给你熬的,加了好多好东西,
什么鹿茸、海马、冬虫夏草……你快趁热喝!”我看着那锅黑乎乎、还在冒着泡的不明液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喝!”苏夏舀起一勺,直接怼到我嘴边,
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林峰哥,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药到病除,让你重振雄风!
”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小脸,再看看那勺“毒药”,欲哭无泪。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只是想守住清白,怎么就快要被补到流鼻血了?4.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了楼。昨晚,在苏夏的监督下,
我硬是被灌下了一整锅“十全大补汤”。结果就是,我燥热得一晚上没睡着,
在浴室里冲了半宿的冷水澡。苏夏倒是睡得香,小猪一样,还打着轻微的鼾。餐桌上,
我爸林天正破天荒地没有看财经报纸,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爸,您……有事?”“嗯。”林天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小夏,是个好姑娘。
”我心里“咯噔”一下。“爸,其实我和她……”“我们打算明年生个足球队!
”苏夏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吐司,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眯眯地接过了我的话。
“噗——”我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足球队?生什么足球队?跟谁生?我惊恐地看着她,
她却对我眨了眨眼,然后熟络地坐在了我爸身边。“爸,您尝尝这个,我刚学的,
您看我手艺怎么样?”我爸竟然真的拿起一块,尝了尝,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有你妈妈当年的风范。”我彻底傻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昨天喊“爸”是为了演戏,
今天怎么还喊上瘾了?我爸是不是也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林峰,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我爸突然开口,语气严肃。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他走进了书房。门一关,
我爸直接从抽屉里甩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孩。
男孩穿着小西装,一脸不情愿。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