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开锁觉醒,我能看见锁里的秘密临州,南河老城区。入了伏的天,
热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下午两点,日头最毒的时候,连老槐树的叶子都蔫了,
蝉鸣吵得人脑仁疼,巷口的林记开锁铺子,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林默正趴在柜台上,
拿着锉刀,一点点打磨着一把钥匙坯。他今年 25 岁,南河老土生土长的住户,
干开锁这行,整整三年了。他爹老林,是临州有名的老锁匠,一手开锁的手艺出神入化,
临州人都喊他林一手,再难开的锁,到他手里,没有超过三分钟的。可三年前,
老林出了事。临州最大的金店被盗,价值上百万的黄金不翼而飞,现场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警方认定是精通开锁的老手做的,而老林,成了头号嫌疑人。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金店附近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身影,他的工具箱里,还找到了匹配金店门锁的撬锁工具。
老林百口莫辩,就在警方准备正式逮捕他的前一天,他从金店的顶楼跳了下去,以死明志。
爹没了,名声毁了,原本红火的锁铺,也变得门可罗雀,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背后都喊他小偷的儿子。三年来,林默守着这家小小的锁铺,
靠着街坊邻居偶尔照顾生意,勉强糊口。他一边开锁,一边偷偷查当年的案子,
他不信他爹会偷东西,这里面一定有冤屈,可查了三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唉……
林默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锉刀,看着墙上挂着的父亲的照片,心里堵得慌。就在这时,
铺子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老太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一把握住林默的手,带着哭腔喊:小林师傅!求求你!快帮帮我!我家的锁打不开了!
我那救命的养老钱,还在里面呢!老太太是住在巷尾的陈桂兰陈大妈,今年 68 岁,
老伴走得早,一个人住,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平时对林默挺照顾的,经常给他送点包子饺子。
林默连忙扶住她,给她倒了杯水,安抚道:陈大妈,您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锁怎么打不开了?我也不知道啊!陈大妈喝了口水,缓了口气,哭着说,
我早上出门买菜,回来开门,钥匙插进去,怎么拧都拧不动,锁好像被人堵了!
我那三万块养老钱,就放在家里的衣柜里,是我准备做手术用的!这要是被小偷盯上了,
我可怎么活啊!林默一听,立刻拿起桌上的工具箱,说:大妈,您别慌,
我现在就跟您过去看看,放心,有我在,钱丢不了。他心里清楚,陈大妈这把年纪,
三万块钱,真的是救命钱,要是真被偷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陈大妈连连道谢,领着林默,
急匆匆地往巷尾的家里赶。到了地方,林默蹲在门口,看着门上的防盗门锁,眉头皱了起来。
锁孔里,果然被人塞了东西,是细细的铁丝,堵得严严实实,难怪钥匙拧不动。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搞的,大概率是小偷踩点,先把锁堵了,看家里没人,
就想办法撬锁进门偷东西。大妈,您别急,锁被人塞了铁丝,我先给您打开。
林默安抚了陈大妈一句,拿出工具,开始开锁。他的手艺,全是老林手把手教的,
得了老林的真传,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倒他。他把细铁丝伸进锁孔,一点点勾里面的异物,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锁身的瞬间,一股轻微的麻意,突然从指尖窜进了脑海里。紧接着,
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
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昨天晚上凌晨两点,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鬼鬼祟祟地走到门口,往锁孔里塞了铁丝,然后蹲在门口,听了半天屋里的动静,确定没人,
就顺着旁边的下水管道,爬到了二楼的阳台,撬开了窗户,钻进了屋里。男人进了屋,
轻手轻脚地翻了客厅,没找到钱,又进了卧室,打开了衣柜,从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拿走了一个红色的布包,里面装着厚厚的现金,正是陈大妈的三万块养老钱。
男人翻完东西,又从阳台爬了下去,临走的时候,还在门口吐了口痰,骂了一句老东西,
然后转身跑进了巷子深处,露出了正脸 —— 是住在隔壁巷子里的二流子,王浩!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林默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溜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什么情况?!
他刚才…… 看到了小偷作案的全过程?!连小偷是谁,钱被拿到哪里去了,
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猛地甩了甩头,以为是天太热,出现了幻觉。可刚才的画面,
太清晰了,王浩的脸,作案的时间、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刻在他的脑子里,
根本不是幻觉。他又伸出手,指尖再次触碰到门锁,那股麻意再次传来,刚才的画面,
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分毫不差。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了。
他不是幻觉!他觉醒异能了!只要他触碰物品,就能回溯这个物品主人,
或者触碰过这个物品的人,三天内的所有行为轨迹!就离谱!别人觉醒异能,不是透视眼,
就是点石成金,再不济也是力大无穷,他倒好,一个开锁匠,觉醒了个触碰物品回溯的异能?
可转念一想,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异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是个锁匠,
天天跟各种锁、各种物件打交道,有了这个异能,别说开个锁了,谁做了什么亏心事,
谁偷了东西,谁犯了法,他一摸就知道!更重要的是,三年前他爹的案子,有了这个异能,
他一定能查到真相,还他爹一个清白!小林师傅?你怎么了?怎么愣住了?
陈大妈看着他愣在原地,半天不动,心里更慌了,连忙问道,是不是锁很难开?
打不开也没关系,我们报警吧!林默回过神来,看着陈大妈焦急的脸,
连忙捡起地上的工具,笑着说:大妈,没事,锁不难开,我就是刚才想到了点事。您放心,
锁我马上给您打开,还有,您的钱,也一分都少不了,我知道是谁拿的。陈大妈愣了一下,
以为他急糊涂了,连忙说:小林师傅,你可别安慰大妈了,门都没打开,
你怎么知道是谁拿的?大妈,您就放心吧。林默笑了笑,手里的工具飞快地动了起来,
不到十秒钟,咔哒一声,防盗门锁,直接被打开了。陈大妈瞬间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之前也找过别的锁匠,这种被堵了的锁,最少也要十几分钟才能打开,
林默竟然只用了不到十秒钟?!这手艺,比他爹老林,还要厉害!林默推开门,
指着卧室的方向,说:大妈,您进去看看吧,衣柜的抽屉被撬了,您的三万块钱,
被隔壁巷子的王浩偷走了,他现在应该就在他租的房子里,钱还没来得及花出去。
陈大妈将信将疑地走进卧室,一看,衣柜的抽屉果然被撬了,里面的红布包,果然不见了!
她瞬间慌了神,转身就要往外跑,要去找王浩拼命。林默连忙拉住她:大妈,您别着急,
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直接报警,把地址告诉警察,让警察去抓他,
钱肯定能一分不少地追回来。陈大妈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报了警。不到十分钟,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带队的是个年轻的女警,穿着警服,
身姿飒爽,眉眼清亮,正是负责这片片区的民警,苏晴。苏晴今年 24 岁,
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分到南河派出所,做事雷厉风行,认真负责,
片区里的人都挺喜欢她的。之前林默的铺子被小偷光顾过,就是苏晴出的警,
两个人也算认识。看到林默,苏晴愣了一下,笑着说:林默?怎么是你?报警的是陈阿姨?
陈大妈连忙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晴,说林默知道是谁偷了她的钱,
还知道钱在哪里。苏晴听完,一脸疑惑地看向林默:林默,你怎么知道是王浩偷的?
你看到了?林默总不能说,自己摸了一下锁,就看到了作案全过程,只能随口扯了个谎,
笑着说:苏警官,我刚才开锁的时候,看到门口有王浩留下的脚印,他平时就游手好闲的,
天天在这片晃悠,之前就偷过人家的电动车,除了他,没别人了。
而且我刚才听巷口的小卖部老板说,凌晨的时候,看到王浩鬼鬼祟祟地在这边晃悠。
苏晴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可也没多问,毕竟王浩是派出所的常客,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她立刻带着民警,直奔王浩的出租屋,果然,在出租屋里,
抓到了正在数钱的王浩,陈大妈的三万块钱,一分不少,全在那里。人赃并获,
王浩当场就被抓了,对自己入室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钱追回来了,
陈大妈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林默的手,千恩万谢,说他是活菩萨,
还非要给他塞钱当感谢费,林默婉拒了,只收了正常的开锁钱。苏晴看着林默,
眼里满是好奇和疑惑。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王浩作案的时候,天还没亮,
根本没人看到,脚印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林默怎么就那么确定,是王浩干的?
还知道钱就在他的出租屋里?可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林默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看着林默,笑着说:林默,你可以啊,简直是我们派出所的编外神探了,
以后这片有什么案子,我可得多找你请教请教。林默笑了笑,说:苏警官客气了,
我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苏晴笑了笑,没再多问,带着犯人回了派出所。
看着警车离开的背影,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三年了,
他守着这家破锁铺,活在父亲的冤案阴影里,抬不起头,浑浑噩噩过日子。现在,
他觉醒了这个异能,他的人生,彻底不一样了。他不仅能靠着这门手艺,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还能帮到更多的人,更能查清三年前的真相,还他爹一个清白。林默抬头看了看毒辣的日头,
又看了看巷子里来来往往的街坊邻居,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南河老城区的天,
要变了。他这个小偷的儿子,要成为这片老城区,最让人敬佩的人。可他不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他这双能看透秘密的手,接下来会揭开更多不为人知的罪恶,
牵扯出更大的黑幕,而他的人生,也将彻底改写。2 丢孩子的父母,
玩具里的惊天线索帮陈大妈找回养老钱的事,很快就在南河老城区传开了。街坊邻居都在说,
老林的儿子林默,手艺比他爹还厉害,不仅开锁快,还能掐会算,一眼就知道是谁偷了东西,
简直是活神仙。原本冷冷清清的林记开锁铺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来找他开锁、换锁的人,排起了队,生意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大家都喊他林师傅,
再也没人背后喊他小偷的儿子了,看他的眼神,也从之前的异样,变成了敬佩和尊重。
林默的日子,一下子变得充实起来,每天忙着开锁、换锁,帮街坊邻居解决各种麻烦,同时,
也靠着自己的异能,帮了不少人。张姐家的电动车被偷了,林默摸了一下剩下的车锁,
就看到了偷车贼的样子,还有他把车卖到了哪个二手车市场,报警之后,不到两个小时,
车就找回来了;李大爷家的祖传玉佩不见了,家里人都以为是保姆偷的,闹得不可开交,
林默摸了一下放玉佩的盒子,回溯到是李大爷自己把玉佩藏在了床底下的鞋盒里,忘了这事,
一场家庭矛盾,瞬间化解;就连谁家的猫丢了,狗跑了,来找林默,他摸一下宠物的窝,
就能知道宠物跑到哪里去了,每次都能精准找回来。短短半个月,
林默成了南河老城区的名人,人人都知道,巷口的林师傅,手眼通天,什么事都知道,
什么麻烦都能解决,大家有什么事,都愿意来找他帮忙,而林默,也从来不会推辞,
只要能帮的,都会尽心尽力地帮。他的铺子,也成了老城区最热闹的地方,街坊邻居没事,
都愿意来他的铺子里坐一坐,聊聊天,喝杯茶。这天下午,林默正在铺子里,
给一个大爷换锁芯,铺子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对年轻的夫妻,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男人脸色惨白,女人哭得撕心裂肺,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林默的面前。林师傅!
求求你!帮帮我们!求求你帮我们找找孩子!我们的孩子丢了!林默吓了一跳,
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把两个人扶起来,连忙说:大哥大嫂,快起来!别这样!慢慢说,
孩子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丢的?男人叫周建,女人叫刘梅,就住在隔壁的阳光花园小区,
他们的儿子叫浩浩,今年四岁,今天上午,在小区门口的公园里玩,一转眼的功夫,
就不见了。夫妻俩找遍了整个公园,整个小区,都没找到孩子,报警了,
警方也出动了大量警力,排查监控,可公园门口的监控刚好坏了,
只拍到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抱着孩子上了一辆无牌的面包车,
之后就消失在了监控盲区,再也找不到踪迹。孩子已经丢了六个小时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夫妻俩急得快要疯了,他们听小区里的人说,南河老城区有个林师傅,能掐会算,
找东西找人一找一个准,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跑来找林默了。林师傅,
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活不成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刘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晕过去。林默听完,心里也揪了起来。孩子被拐,
这可是天大的事!孩子丢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万一被人贩子带出了临州,
后果不堪设想!他看着夫妻俩绝望的样子,想起了三年前,父亲含冤而死,
自己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他太懂了。他立刻说:大哥大嫂,你们别慌!
我一定尽力帮你们找!你们有没有孩子平时常用的东西?玩具、水杯、衣服,什么都行,
只要是孩子天天碰的!有!有!周建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孩子的奥特曼玩具,
还有一个孩子的水杯,哽咽着说,这是浩浩最喜欢的玩具,天天都拿在手里,
水杯也是他天天用的!林师傅,这个有用吗?有用!太有用了!林默立刻接过玩具,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塑料玩具,一股麻意瞬间传来,紧接着,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一样,
涌入了他的脑海里,清晰无比。今天上午十点,浩浩拿着奥特曼玩具,在公园的沙坑里玩,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过来,拿着棒棒糖,哄浩浩,说带他去找妈妈,浩浩不肯,
男人直接捂住了浩浩的嘴,把他抱了起来,快步跑出了公园,
塞进了路边的一辆白色面包车里。面包车里,还有两个男人,浩浩被捂住嘴,
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奥特曼玩具,哭着喊妈妈,被男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威胁他再哭就把他扔出去。面包车一路开出了市区,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最终停在了城郊的一个废弃化肥厂里,三个男人抱着浩浩,走进了化肥厂的废弃仓库里,
把浩浩关在了仓库里的一个铁笼子里。仓库里,还有另外三个小男孩,都哭得眼睛红肿,
看起来跟浩浩差不多大。三个男人商量着,说晚上八点,在高速口的服务区,跟买家交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四个孩子卖到外地去。带头的男人,外号叫强子,
左脸上有一道刀疤,说话带着东北口音,他跟电话里的买家说,四个孩子,一个二十万,
少一分都不行,晚上八点,高速口服务区不见不散。所有的画面,清清楚楚,
连人贩子的长相、说话的声音、关押孩子的地址、交易的时间地点,都明明白白。
林默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找到了!他找到孩子的下落了!
他立刻放下玩具,拿出手机,手都在抖,直接给苏晴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
苏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焦急:林默?怎么了?我正忙着找丢的那个孩子呢,
一点线索都没有,快急死了。显然,苏晴也参与了这个孩子失踪的案子。
林默立刻说:苏晴!我知道孩子在哪里了!
孩子被人贩子关在城郊老国道旁边的废弃化肥厂里!里面还有另外三个被拐的孩子!
人贩子晚上八点,要在高速口服务区,把孩子卖掉!你们快!现在就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的苏晴,瞬间愣住了,随即精神一振,急声问:林默?你说的是真的?
消息可靠吗?!绝对可靠!千真万确!林默斩钉截铁地说,
带头的人贩子外号叫强子,左脸有刀疤,东北口音,一共三个人,开一辆白色无牌面包车,
地址我现在发给你!你们快过去,肯定能抓到人,救回孩子!好!我信你!
苏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说,我现在就向市局汇报,组织警力,立刻赶往城郊废弃化肥厂!
林默,太谢谢你了!挂了电话,林默把地址发给了苏晴,然后转过身,
看着一脸焦急的周建和刘梅,笑着说:大哥大嫂,放心吧,孩子的下落找到了,
警察已经赶过去了,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救回来的!周建和刘梅瞬间僵在了原地,随即,
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一次,是喜极而泣。夫妻俩对着林默,深深鞠了一躬,
哭得话都说不出来。林默扶起他们,给他们倒了水,陪着他们等消息。等待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一个半小时后,林默的手机响了,是苏晴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了苏晴激动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找到了!孩子全都找到了!
我们在废弃化肥厂,抓到了三个人贩子,四个孩子都毫发无伤!浩浩也没事!太谢谢你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救了四个孩子,救了四个家庭啊!林默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孩子平安无事!人贩子也抓到了!挂了电话,
他把消息告诉了周建和刘梅,夫妻俩瞬间疯了一样,冲出了铺子,开车直奔城郊,
去接孩子了。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林默靠在柜台上,心里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这种用自己的能力,帮到别人,救回孩子的感觉,真的太好了。铺子门口,围着的街坊邻居,
听到孩子找到了,都欢呼了起来,纷纷对着林默竖大拇指,说他是活菩萨,是大英雄。
林默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这只是他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
彻底让他在临州警界出了名。四个被拐孩子全部救回,人贩子被一网打尽,
而提供了最关键线索的林默,成了临州警方的秘密武器。市局的领导,
都知道了南河老城区,有个开锁的林师傅,总能找到警方找不到的线索,
破得了警方破不了的案子。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晴经常来找林默,遇到棘手的案子,
找不到线索,就来请林默帮忙。而林默,也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靠着触碰物品回溯的异能,
他协助警方,破获了盗窃案、诈骗案、肇事逃逸案,甚至是积压了多年的悬案,
成了临州警界,无人不知的编外神探。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响,来找他开锁、帮忙的人,
从南河老城区,排到了整个临州市。他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充实,越来越有意义,
可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最想查的,是三年前,父亲的那桩金店盗窃案。
他一直在暗中收集当年的线索,可三年前的东西,大多都已经不在了,他的异能,
只能回溯物品三天内的行为轨迹,三年前的物品,根本无法回溯。案子的线索,几乎为零。
可林默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他坚持查下去,总有一天,能查到真相,还他爹一个清白。
他不知道的是,当年的案子,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黑暗得多。而他的异能,
已经引起了当年那些人的注意,一双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这个小小的锁铺,
和他这个平平无奇的锁匠。一场针对他的危机,正在悄然靠近。3 锁铺被砸,
我摸到了幕后黑手的尾巴孩子被拐的案子告破后,林默的锁铺生意,更是火爆得一塌糊涂。
不仅临州市区的人来找他开锁、换锁,甚至周边县城的人,都专门开车过来,
请他帮忙解决锁具的问题,还有不少人,专门来找他,请他帮忙找丢失的东西,追查线索。
林默的收入,也水涨船高,从之前勉强糊口,到现在月入几万,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他把锁铺重新装修了一遍,扩大了店面,还挂了新的招牌,林记开锁四个大字,
亮堂堂的,成了南河老巷里,最显眼的招牌。街坊邻居都笑着说,老林在天有灵,
看到儿子现在这么有出息,肯定很欣慰。每次听到这话,林默的心里,都酸酸的。
他爹要是还在,该多好。他一定要查清当年的真相,把真正的小偷抓出来,让他爹的名声,
彻底洗清。这天晚上,林默忙到了十点多,送走了最后一个顾客,正准备关门打烊,突然,
巷口冲过来了四个戴着口罩、拿着钢管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锁铺里,抡起钢管,
就对着铺子里的东西,狠狠砸了下去。玻璃柜台瞬间被砸得粉碎,货架上的锁具、工具,
散落一地,墙上的招牌,也被砸得掉了下来,整个铺子,瞬间一片狼藉。林默瞬间红了眼,
抄起旁边的撬棍,厉声喝道:你们干什么?!找死是不是?!带头的男人,身材高大,
眼神凶狠,抡起钢管,就朝着林默砸了过来,骂骂咧咧地说:小子!给你脸了是吧?
让你多管闲事!我们老大说了,给你个教训,再敢多管闲事,下次就不是砸铺子这么简单了,
要你的命!钢管带着风声,直奔林默的脑袋,林默侧身躲开,手里的撬棍狠狠挥了出去,
直接砸在了男人的胳膊上。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胳膊直接被砸断了,惨叫一声,
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三个男人,看到同伴被打伤,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
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锁匠,竟然这么能打。他们不知道,林默从小就跟着他爹学武,
身手好得很,只是平时不惹事,从不显露而已。林默冷冷地看着他们,手里的撬棍指着他们,
厉声说:滚!再不走,我让你们跟他一样,躺着出去!
三个男人看着倒在地上惨叫的同伴,又看着眼神凶狠的林默,吓得腿都软了,
连忙扶起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铺子,瞬间消失在了巷子里。看着一片狼藉的铺子,
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损坏的工具,林默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眼底燃起了怒火。
他很清楚,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他们说,他多管闲事。他最近管的闲事,
就是协助警方,端掉了那个拐卖儿童的团伙,还有之前打掉的几个盗窃团伙、诈骗窝点。
这些人,肯定是那些人的同伙,或者是背后的人,派来报复他的。可他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人砸铺子的时候,嘴里骂的是让他别多管闲事,可他们的眼神,
一直在扫铺子的各个角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砸铺子教训他,
还有别的企图。林默蹲下身,看着地上被砸坏的柜台,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根钢管上。
这是刚才那些人,掉在地上的。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钢管,瞬间,麻意传来,
无数的画面,涌入了他的脑海里:三个小时前,这根钢管的主人,也就是带头的那个男人,
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见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西装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
只听到他说,让他们去砸了林默的锁铺,教训一下林默,最好能把林默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