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雪暗恋了那个男人整整八年。那晚她借酒消愁，把我当成了他的替身。翻云覆雨后，
她留下两千块钱和一张“别再联系”的字条，远赴M国。
她以为我会像条舔狗一样在原地等她回头。五年后，她回国约我见面，想再续前缘。
我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醒，反手一个拉黑。“不好意思，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第1章五星级酒店的床单很白，白得有些晃眼。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高度白酒和昂贵香水混合的怪味，像是一场荒诞剧落幕后的余温。
我撑着酸痛的后腰坐起来，视线在房间里搜寻。枕头旁边压着两张粉色的钞票。
还有一张撕得很随意的酒店便签。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凉薄：“昨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那个人回来了，
我要去M国找他。这两千块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辛苦费。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盯着那两张钞票看了很久。辛苦费？呵，林青雪，你真把我当成两千块一晚的鸭子了？
我掀开被子，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昨晚的一切像电影碎片一样往脑子里钻。她抱着我的脖子，嘴里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哭得梨花带雨，说为什么那个男人不爱她。我像个傻子一样，一边心疼地给她擦眼泪，
一边卖力地配合她的索取。我以为这是暗恋四年的终点，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
这只是人家临行前的一次“废物利用”。我拿起那两张钞票，指尖发力，
纸币被捏成两个皱巴巴的团。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灌进脖子，
带走了最后一点宿醉的燥热。我松开手。两团粉色在风里晃晃悠悠，
最后掉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我转过身，走进浴室。花洒喷出的冷水兜头砸下。
水珠顺着鼻尖滑进嘴里，涩得发苦。我抹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青、胡茬凌乱的男人。“陆周，你真贱。
”我对着镜子自嘲地笑了一声。为了给她买那条心心念念的项链，我兼职了三个月，
每天只睡四小时。为了陪她过生日，我翘掉了最重要的专业课，在雨里等了她五个小时。
结果呢？人家转头就跟初恋去了M国，临走前还不忘羞辱我一番。我走出酒店大门时，
阳光正烈。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林青雪发来的短信：“机票是十点的，不用来送我。
还有，把我的联系方式删了吧，我不希望他误会。”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删除键上。
误会？误会你昨晚在谁怀里求饶吗？我没有回复。我直接退出了界面，
把这张用了四年的电话卡抠了出来。旁边路过一个正弯腰捡瓶子的流浪汉。
我把手机卡递给他：“老哥，送你了，里面还有几百块话费。”流浪汉愣住了，
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我没理会他的反应，大步走向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四年舔狗生涯，
到此为止。既然你觉得那个男人是你的命，那你就去守着你的命吧。我陆周，不陪你玩了。
我回到宿舍，把所有关于林青雪的东西都装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送不出去的情书、洗得发白的合影、还有那条还没来得及送出的项链。
我拎着袋子走到学校后山的垃圾焚烧场。火苗舔舐着塑料袋，发出刺鼻的焦味。
项链在火光中闪了一下，很快就被灰烬吞没。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个一直紧绷着的疙瘩，好像在那一刻彻底断了。就在这时，
寝室老大王胖子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陆周！你丫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你那个创业项目的投资人到了！人在校门口咖啡厅等着呢！”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瞬间清醒过来。对，我还有我的算法，我还有我的项目。林青雪带走了我的感情，
但带不走我的脑子。“走，去见投资人。”我转过身，步子迈得极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再也没有回头看那堆灰烬一眼。第2章咖啡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翻看着我递过去的企划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陆同学，你这个数据挖掘算法……逻辑很新颖，但你确定能实现商业化？”他放下企划书，
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敲击着。我看着他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但语速很稳。
“目前市面上的推荐算法都太依赖历史标签，我的算法加入了一个‘情绪波动因子’。
简单来说，它能通过用户的操作频率和停留时长，判断出用户当下的心情，
从而推送最精准的内容。”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有点意思。
如果我投你，你第一步打算做什么？”我没有犹豫，
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本写满了代码的笔记本。“我要做一个独立的社交平台，
一个没有虚伪社交、只有真实情绪反馈的平台。”中年男人盯着笔记本看了很久，
最后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好，五十万，占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够再谈。”我伸出手，
掌心微微出汗，但握手的力度很大。“成交。”从咖啡厅出来，王胖子兴奋得差点把我勒死。
“陆周！你丫发财了！五十万啊！咱们能换个好点的服务器了！”我推开他的肥脸，
看着天边快要落山的夕阳。五十万，不够，远远不够。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
她随手丢掉的“替身”，到底值多少钱。接下来的半年，我几乎住在了实验室里。
饿了就啃冷掉的面包，困了就直接在拼凑起来的椅子上打个盹。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
我也没心思去剪。王胖子经常念叨：“陆周，你这是在玩命啊。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字符，头也不抬。“命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每当我想起那晚林青雪留在桌上的那两千块钱，我就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那种被当作垃圾一样随手丢弃的屈辱感，成了我最好的燃料。
我的社交平台“空响”上线那天，正赶上大四毕业。同学们都在忙着拍毕业照、吃散伙饭。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看着后台不断增长的用户数据。一千，一万，
十万……服务器因为负载过高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我疯狂地敲击着键盘，扩容，优化，
再扩容。汗水顺着脸颊滴在键盘上，我连擦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用户数突破五十万的那一刻，王胖子抱着几瓶冰啤酒冲了进来。“火了！陆周！
咱们的项目彻底火了！刚才好几家大厂的人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收购！”我瘫坐在椅子上，
听着啤酒瓶盖被撬开的声音。白色的泡沫溢了出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我接过啤酒，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我出了一身汗。“不卖。
”我抹了一把嘴，眼神冰冷。“我要把它做成全行业最大的独角兽。”王胖子愣住了，
手里的啤酒瓶悬在半空。“你丫心也太大了吧？”我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M国的方向，现在应该是深夜吧。林青雪，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是不是正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嘲笑着国内那个被你玩弄的傻子？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
你眼里的那两千块钱，已经变成了几千万的估值。三个月后，“空响”拿到了A轮融资。
三千万，现金到账。我换了一套合身的西装，剪掉了凌乱的长发。镜子里的男人，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我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号码尾号是四个八。
但我并没有去联系林青雪。因为我知道，这种时候主动找过去，那是炫耀，是没格调。
我要等她自己发现。我要等她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哭着求我原谅。第3章五年时间，
足以让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变成商界的新贵。“空响”已经成了国内社交领域的巨头，
估值过百亿。我坐在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秘书敲门进来，
递上一叠简历。“陆总，这是海外事业部新招聘的管培生名单，请您过目。”我随手翻了翻，
动作突然僵住了。在一张贴着两寸免冠照的简历上，我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林青雪。照片上的她，比五年前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疲惫。眼角的细纹虽然被粉底遮盖，
但还是透出了一股子风霜感。简历上写着：M国某大学硕士，曾任职于某跨国公司，
现回国发展。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回国了？
看来那个所谓的“真爱”，也不过如此。我合上简历，推给秘书。“这个叫林青雪的，
重点考察一下。”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陆总。”林青雪入职那天，
我特意去了一趟人事部。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职业装，站在一群应届生中间，
显得有些局促。当她抬头看到我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入职资料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我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皮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陆总好！”周围的员工纷纷弯腰打招呼。我微微点头，
余光瞥见林青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我走进电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正蹲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捡着纸。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哭。这就受不了了？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下班后，我让司机把车停在公司门口的阴影里。果然，没过多久，林青雪就走了出来。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路边，手里拎着一个过季的皮包。一辆豪车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王胖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哟，这不是林大校花吗？怎么，回国找工作啊？
”王胖子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林青雪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说话。
“陆周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老总，你要是求求他，说不定能给你涨点工资。
”王胖子哈哈大笑，一踩油门，豪车呼啸而去。林青雪站在尾气里，
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我坐在后座，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当年的两千块钱，我现在能还你两千万个耳光。第二天，
我把林青雪调到了我的办公室，当临时助理。她进门的时候，头垂得很低，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陆……陆总。”我坐在大班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
“林助理，去帮我买杯咖啡。要双倍浓缩，不加糖，不加奶。温度要保持在八十五度。
”林青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半个小时后，她拎着咖啡回来，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随即皱着眉吐回了杯子里。“凉了。
”我把咖啡直接泼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咖啡渍溅在了她的白衬衫上，晕开了一大片污迹。
林青雪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陆总，我再去买。”“不用了，
去把那一叠文件复印了。下午三点前我要用。”我指了指桌上足有半米高的资料。
林青雪咬着牙，搬起资料走出了办公室。整整一个下午，我都能听到外面复印机轰鸣的声音。
快下班时，她把复印好的资料整齐地放在我桌上。手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纸张，
被划出了好几道细小的血口。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些数据过时了，
重印。”林青雪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陆周！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停下笔，抬头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助理，请注意你的身份。在公司，
叫我陆总。”她浑身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你还在恨我对不对？当年的事，
我可以解释……”“解释？”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助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
至于五年前……那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早就忘了。”我从抽屉里掏出两张粉色的钞票，
甩在她的脸上。“这两千块，拿去买件像样的衬衫。别穿着带污渍的衣服在公司晃悠，
丢我的脸。”钞票顺着她的脸滑落在地。林青雪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捂着脸失声痛哭。第4章林青雪在办公室里哭得很凶。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在安静的总裁办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坐回椅子上，继续翻看手里的报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哭吧，当年的我也这么哭过。在那个出租屋里，在那个没人的操场上。“哭完了就出去，
别耽误我工作。”我冷冷地抛出一句话。林青雪止住哭声，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没有捡地上的那两千块钱，而是扶着桌角站起来，声音沙哑：“陆周，我知道你恨我。
在M国的这些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他……他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他堵伯，家暴，
最后还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我心里冷笑一声。这种老掉牙的剧本，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林助理，你的私生活我没兴趣。如果你想博取同情，你应该去天桥底下卖惨，
而不是在我这儿。”我按下了内线电话：“保安，进来一下。”林青雪脸色大变，
她急忙摆手：“不用，我自己走。”她踉踉跄跄地跑出办公室，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晚上，
王胖子约我喝酒。在市中心最豪华的私人会所里，他搂着两个嫩模，笑得满脸横肉。“周哥，
你这招杀人诛心玩得溜啊。林青雪那娘们儿，今天在茶水间哭得差点断气。
”我摇晃着杯里的红酒，看着暗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这只是个开始。”“哎，
你说她回国到底想干嘛？真就是为了找份工作？”王胖子推开身边的模特，凑过来低声说，
“我听说，她那个初恋男友也回国了，好像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初恋男友？那个叫沈墨的家伙？“去查查，
沈墨现在在哪儿。”第二天一早，我就拿到了沈墨的资料。这家伙在M国混不下去，
回国后想搞什么虚拟货币，结果赔了个精光，现在正被几个债主满大街找。
我看着资料上的照片，沈墨那张曾经让林青雪痴迷的脸，现在变得浮肿而颓废。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你们是真爱，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我让秘书把林青雪叫了进来。她今天的状态稍微好了一点，但眼神还是躲躲闪闪。“陆总，
您找我？”我把一张请柬扔在桌上。“今晚有个商务酒会，你陪我去。去换身好点的礼服，
别给我丢人。”林青雪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喜色。她可能觉得，
这是我给她的一个信号，一个复合的信号。“好的，陆总，我一定好好准备。”晚上的酒会，
林青雪穿了一身黑色的露背礼服。说实话，她的底子很好，稍微一打扮，
确实还是那个当年的校花。我挽着她的腰走进会场，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放松点，林助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
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酒会过半，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沈墨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
满脸胡茬，眼神疯狂地在人群中搜寻。当他看到林青雪挽着我的手时，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林青雪！你个贱货！你在这儿勾搭野男人，老子在那儿躲债，
你还有没有良心？”沈墨的吼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林青雪吓得脸色惨白，
躲在我的身后，抓着我西装的手指关节泛白。“沈墨！你疯了！快走！”“走？
老子走哪儿去？那帮人说了，今天再不给钱，就砍掉我的手！”沈墨冲上来想抓林青雪，
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把拦住。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个丧家之犬。“这位先生，
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不太礼貌吧？”沈墨瞪着我，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你谁啊？哦，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陆周？那个当年的备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林青雪跟我说，你就是个提款机，是个连手都不敢牵的怂包！怎么，现在发财了，
想捡破鞋穿？”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林青雪羞愤欲死，她捂着脸，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拍了拍手，保镖松开了沈墨。我走到沈墨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几个字。“这里是五十万，够还你的债吗？”沈墨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支票，贪婪的眼神瞬间掩盖了疯狂。“够……够了！陆总，您真是大好人！
”“钱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我指了指缩在后面的林青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告诉大家，五年前的那晚，你是怎么叮嘱她来找我的。”林青雪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墨。沈墨拿着支票，犹豫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无耻的笑容。“嘿，
那晚啊。我跟青雪说，我们要去M国，路费不够。我知道你暗恋她，就让她去找你‘借’点。
我特意嘱咐她，一定要让你觉得那是她的第一次，这样你才会多给点钱。
谁知道你这小子那么穷，最后才给了两千……”“啪！
”林青雪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沈墨脸上。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像是灵魂被抽干了一样。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那点关于青春的幻想，彻底崩塌了。
原来，连那晚的“借酒消愁”，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诈骗。
第5章酒会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沈墨捂着脸，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支票，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到手的贪婪。林青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礼服的下摆散开，像一朵枯萎的黑玫瑰。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盯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陆周……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怎么在沈墨的指导下，一步步把我当成提款机的？还是解释你那晚喊着他的名字，
其实心里想的是我的钱包？”我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对着林青雪指指点点的名流大咖。
“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这位林助理，可能因为工作压力太大，
产生了一些幻觉。”我挥了挥手，两名保安架起沈墨就往外走。“陆总！
陆总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支票给我！”沈墨在挣扎中，支票掉在了地上。我走过去，
皮鞋重重地踩在那张支票上。“五十万买一个真相，我觉得挺划算。不过，沈先生，
支票这种东西，没有我的印鉴，就是一张废纸。”我当着他的面，把那张支票撕成了碎片。
“你！你耍我！”沈墨像头疯狗一样想扑过来，被保安一个过肩摔放倒在门口。我回过头，
林青雪还坐在地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再也不是那个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头就心疼半天的傻小子了。“林助理，酒会还没结束，
去把地上的碎片捡干净。”我指了指那些支票碎片。林青雪咬着嘴唇，手指在颤抖。
她慢慢地挪过去，一片一片地捡着那些废纸。周围的人发出阵阵嘲笑声。曾经高傲的校花，
此刻卑微得像个清洁工。我转身走向会场深处，不再看她一眼。那一刻，
我感觉压在心头五年的那块大石头，彻底碎了。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一阵冷风吹过。酒会结束后，我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
王胖子坐在副驾驶，欲言又止。“有屁就放。”我闭着眼睛说。“周哥，
你今天这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林青雪刚才在酒店门口，差点被那帮要债的拖走。
”我睁开眼，眼神冰冷。“狠？她当年拿我当鸭子的时候，想过狠不狠吗？
她跟沈墨合伙骗我钱的时候，想过狠不狠吗？”王胖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回到别墅，
我把自己关进书房。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那是五年前，
我没送出去的那条项链。虽然当时被我扔进了火里，但后来我又去那家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