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嫁给了一个九代单传的豪门独子。第一胎,我直接生了四胞胎儿子,婆婆当场乐疯,
把我供成了祖宗。半年后,我又怀上了。可这一次,婆婆看着验孕棒,
突然冲我老公怒吼:“你给我滚远点,别再祸害你媳妇了!”我老公顾宴,
那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脸色惨白地跪了下去。第一章我叫苏然,
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却嫁给了顶级豪门顾家的唯一继承人,顾宴。顾家什么都好,有钱,
有势,就是人丁单薄。九代单传。这个压力,从我踏进顾家大门的那一刻起,
就压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婆婆赵兰,一个优雅到骨子里的贵妇,第一次见我,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然然啊,我们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别的我们不求,就希望你能……开枝散叶。
”我懂。我拼了。婚后,我和顾宴积极备孕,把生孩子当成了头等KPI来完成。
老天爷可能听到了我的祈祷,并且给了我一个超额大礼包。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生了。
四胞胎,全是男孩。当护士抱着四个皱巴巴的小猴子出来报喜时,我婆婆赵兰,
那个永远端庄的女人,两眼一翻,激动得差点当场厥过去。顾宴也是一脸恍惚,
反复跟医生确认:“都是我的?”医生推了推眼镜:“亲子鉴定需要另外付费,
但从概率学上讲,应该是。”我被推出产房的那一刻,享受到了皇后般的待遇。
婆婆直接给我包了一个八位数的大红包,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然然!我们顾家的功臣!
祖宗!”顾宴看着我,眼睛里也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心疼。那段时间,我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家里请了八个金牌月嫂,四个育儿师,两个营养师,还有一个心理疏导师,
专门负责疏导我“一次带四个娃可能会产生的产后抑郁”。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
睡了吃,偶尔被扶起来,象征性地抱一抱我的四个儿子。老大叫顾盼,老二叫顾昔,
老三叫顾朝,老四叫顾暮。连起来就是:盼昔朝暮。我婆婆说,这代表了顾家盼了九代,
才盼来这朝朝暮暮的四个金孙。我看着满屋子乱爬的四个娃,再看看顾宴每天下班回来,
脸上那满足的傻笑,我觉得我的豪门KPI,超额完成了。我苏然,就是顾家的英雄。
第二章好日子总是很短暂。尤其是对我这种易孕体质来说。在四个儿子刚满半岁,
还在满地乱爬,嗷嗷待哺的时候,我,又中招了。那天早上,
我看着验孕棒上那鲜红的两条杠,人是懵的。不是……这安全措施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顾宴最近甚至……有点躲着我。我拿着验孕棒,晕乎乎地走出卧室,
想跟婆婆和顾宴分享这个“天大的喜讯”。毕竟,多子多福嘛。客厅里,
婆婆正抱着大孙子顾盼,笑得合不拢嘴。顾宴坐在一旁,温柔地给二孙子顾昔擦口水。
一片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景象。我清了清嗓子,举起手里的验孕棒,像举着一个功勋奖章。
“妈,顾宴,我……好像又有了。”空气,瞬间凝固了。婆婆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硬。
顾宴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了地上。两人齐刷刷地扭过头,视线像两把探照灯,
死死地钉在我手里的验孕棒上。那眼神,不是惊喜,不是激动。是惊恐。
是那种在恐怖片里看到鬼才会露出的表情。我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婆婆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慢慢放下怀里的孙子,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以为她又要像上次一样,激动地抱住我,喊我祖宗。我甚至都准备好了获奖感言。结果,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验孕棒,凑到眼前,反复确认。下一秒,她突然转身,
一个巴掌大的贵妇,爆发出了一声震彻天际的怒吼。“顾宴!你给我滚过来!
”顾宴一个激灵,像被老师点名的差生,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妈……”“你是不是人!
啊?!你是不是人!”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宴的鼻子破口大骂,“然然给你生了四个!
四个!你还不知足!你还想怎么样!你是想让她死吗!”我懵了。情节不是应该这么演的啊?
顾宴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婆地毯上,脸色惨白如纸。“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错了?你错哪了!”婆婆把验孕棒狠狠砸在顾宴的脸上,
“我让你离然然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这个畜生!你是要了你媳妇的命,
还是要了你自己的命啊!”我彻底傻眼了。什么叫……要了我的命?
什么又叫……要了他自己的命?生个孩子而已,怎么就上升到生死存亡的高度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丈夫,和一旁气得快要升天的婆婆。再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突然觉得,这个孩子,好像怀得……有点不同寻常。第三章那天之后,
我们家就变天了。婆婆不再喊我“小祖宗”了,
而是用一种夹杂着心疼、愧疚和恐惧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她收缴了顾宴所有的银行卡,
把他赶去了书房睡,并且严令禁止,没有她的允许,顾宴不准踏入主卧半步。顾宴,
我那个人前高冷霸总的丈夫,彻底沦为了一个家庭底层人员。每天在家,大气不敢喘一口。
看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眼神躲躲闪闪,想靠近又不敢。最诡异的是,
他开始亲手给我熬药。每天一碗,黑乎乎的,闻着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他端到我面前,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然然,喝了吧,这是妈找大师求的安胎药,对你和孩子好。
”我看着他,他眼底全是红血丝,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好像几天几夜没合眼。
我心里那点疑虑,被打消了一半。可能……豪门真的有什么我不懂的忌讳吧。
比如什么命格相冲之类的。我没多想,捏着鼻子就把药喝了。可一连喝了三天,
我感觉不对劲了。我开始嗜睡,浑身乏力,有时候连抱儿子的力气都没有。
这不像是怀孕的反应,倒像是……身体被掏空。我开始怀疑那碗“安胎药”。第四天,
顾宴又端着药进来。我看着他,他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我笑了笑,接过药碗。
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我把药悉数倒进了旁边的一盆绿萝里。第五天,那盆长势喜人的绿萝,
叶子黄了。第六天,绿萝枯了。第七天,绿萝死了,死得透透的。我站在那盆枯死的绿萝前,
浑身冰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们不是在给我安胎。
他们是想……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或者,连我一起弄死。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给顾家生了四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我怀了第五个,
他们就要我的命?就因为……婆婆吼的那句“你是要了你媳妇的命,还是要了你自己的命”?
难道,我生孩子,会要了顾宴的命?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笑了。太离谱了。
生孩子的是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我必须弄清楚,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第四章我开始了我福尔摩斯·然的探案之路。第一步,
就是搞清楚顾宴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假装对“安胎药”深信不疑,每天都“乖乖”喝下,
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把药倒掉。同时,我开始暗中观察顾宴。
我发现他最近的行为越来越诡异。他不再去公司了,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日三餐,
都由婆婆亲自送进去。而且,他开始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有一次我路过书房,
看到清洁阿姨从里面扫出来一小撮头发,触目惊心。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值壮年,
怎么会掉头发掉得这么厉害?我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比如,癌症?所以他才不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怕我以后一个人带五个娃太辛苦?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酸。如果是这样,那他……也太傻了。为了验证我的猜测,
我决定主动出击。那天晚上,我炖了一盅汤,敲响了书房的门。“顾宴,是我。
”里面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然然?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给你炖了汤,开门。”我的语气不容置喙。门“咔哒”一声开了。顾宴站在门后,
他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眼窝深陷,脸色是那种不正常的苍白。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我的猜测,可能八九不离十了。
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把汤递给他。“趁热喝。”他接过汤,却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
眼神复杂。“然然,”他突然开口,“我们……离婚吧。”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离婚吧。”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却异常坚定,“孩子生下来,
都归我。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这个傻子!他以为他快死了,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推开我!“我不离!”我吼了回去,“顾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他身体一僵,
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寂。“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生病。”他别过脸,
不敢看我,“我只是……不爱你了。”不爱我了?好一个不爱我了!
前几个月还抱着我喊“宝宝”的人,现在跟我说不爱了?骗鬼呢!
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顾宴,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沉默。“好,
你不说是吧?”我冷笑一声,“你不说,我自己查!”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虚弱而急切的声音。“然然!别查!算我求你!”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顾宴,
你到底在怕什么?第五章从书房出来,我没有回卧室。我径直走向了婆婆的房间。
顾宴不肯说,那我就从婆婆这里下手。婆婆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念念有词。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连忙放下佛珠。“然然,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开门见山。“妈,顾宴到底怎么了?”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
“他……他能怎么了,就是工作压力大。”“压力大到要跟我离婚?”我死死盯着她,
“压力大到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婆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妈,
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开始诈她,“那碗药,我都倒了。顾宴病了,对不对?很严重的病,
你们都在瞒着我。”婆-婆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拉着我的手。“然然,妈对不起你!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有戏!我心头一紧,
继续追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断断续续地说:“不是病……是……是咒……”咒?我眉头一皱,
这画风怎么突然玄幻起来了?“什么咒?”婆婆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拉着我坐下。“然然,我们顾家的男人,身上……都背着一个诅咒。”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婆婆给我讲了一个堪比《聊斋志异》的故事。原来,顾家的祖先,
在几百年前得罪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给顾家血脉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顾家的男人,
生命力会和自己的子嗣挂钩。每多一个孩子,父亲的生命力就会被分走一部分。
生的孩子越多,父亲就死得越快。所以,几百年来,顾家一直人丁单薄,
每一代都只敢生一个孩子,以此来勉强维持生命。这就是“九代单传”的真相。不是生不出,
是不敢生!“那……顾宴他……”我声音发抖。“顾宴的爷爷,就因为生了两个,
四十岁就没了。”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到了顾宴这一代,我们千防万防,
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可谁知道……谁知道你这肚子这么争气!”婆婆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第一胎生了四个,顾宴的身体……当场就垮了。我们找了无数大师,
用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勉强给他吊住一口气。然然,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之前那么宝贝你,
因为你生的越多,顾宴他……就越危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以,我怀的不是孩子。
是催命符。我生的越多,我老公死得越快。“那现在……”我艰难地开口,
“我又怀了一个……”婆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医生说,顾宴的身体,
已经承受不住第五个孩子了。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他……他活不过一年。”我浑身的力气,
瞬间被抽空。我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怪不得。怪不得顾宴要跟我离婚。
怪不得他要给我喝堕胎药。他不是不爱我,他是怕死。更是怕……我因为他而死。
我突然想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的狗血剧本?我苏然,
一个行走的“旺夫”体质,结果是旺到把老公直接旺死?第六章真相太过震撼,
我消化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做出了一个决定。孩子,我不能不要。
老公,我也不能不要。什么狗屁诅咒,二十一世纪了,我信科学!我冲进书房。
顾宴正坐在书桌后,对着一堆文件发呆,一夜之间,他好像又老了十岁。看到我进来,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然然……”“坐下!”我一声厉喝,把他钉在了椅子上。
我走过去,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宴,我都知道了。”他身体一震,
缓缓闭上了眼睛,满脸的绝望和痛苦。“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冷笑,
“顾家男人是不是都你这么怂?遇到事就知道躲,就知道把老婆孩子往外推?
”他被我骂得抬不起头,嘴唇囁嚅着:“我……我不想你守寡,
不想孩子们没有爸爸……”“放屁!”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
“你死了,我就不守寡了?孩子们就有爸爸了?顾宴,你脑子是被诅咒糊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