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二姑把一沓钱摔在桌上，五万块，砸得杯子都跳起来。“念念，这是赵老板的定金。
你点个头，剩下的15万明天到账。”她把照片拍到我脸上——一个40多岁的老男人，
秃顶，啤酒肚，笑得满脸褶子，像个人口贩子。“20万彩礼，一分不少。你嫁过去享福，
你表哥买房娶媳妇，两全其美！”二姑父在旁边帮腔：“念念，你表哥30了，
对象谈仨都黄了，就差这套房！你忍心看着你表哥打光棍？”表哥王浩低头刷手机，
装死装得彻底。我看了看那五万块，又看了看那张照片。然后我笑了。“二姑，
”我端起那杯水，“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公司都听见了。”抬手——整杯水泼在她脸上。
“哗！”水溅得到处都是。二姑整个人愣在那儿，水顺着头发、眉毛、鼻梁往下淌，
眼睛都睁不开。“您算计我的时候，”我看着她说，“怎么没想着我是你侄女？这水，
洗洗您那肮脏的心思。”二姑父拍桌而起：“姜念！你疯了！”“疯？”我掏出手机，
翻出微信截图，屏幕怼到他脸上，“姑父，您看看这个，谁疯了？”张秀兰：赵老板，
20万彩礼打我卡上，不能给我侄女。 赵老板：为什么？ 张秀兰：她一个丫头片子，
拿那么多钱干嘛？我儿子等着买房娶媳妇呢。二姑父的脸瞬间白了。我把手机转向所有亲戚，
声音抬高八度：“各位长辈都看清楚！我二姑——把我当商品卖，20万，一口价，
卖给这个秃顶老男人，就为了给她宝贝儿子凑首付！”客厅炸了。
弹幕此时直播间已悄悄打开，人数200+：“卧槽！刚进来就这么刺激？！
” “泼水那段录到没？录到没！” “卖侄女换彩礼？这二姑是人？
” “20万买一个媳妇？这老男人也是绝了”二姑抹了把脸上的水，
拍着大腿嚎起来：“哎呀我不活了！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侄女，现在往我脸上泼水！
我命苦啊！”旁边几个亲戚开始帮腔： “念念，太过分了，怎么对长辈动手！
” “你二姑把你养大不容易！” “快给你二姑道歉！”我又笑了。“行，道歉是吧？
”我掏出手机，外放录音——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浩浩你放心，
妈肯定让你表姐嫁过去。20万一到手，咱们就去交首付。” “妈……表姐能同意吗？
” “不同意也得同意！大过年的，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我看她敢不给我面子！
”录音放完，帮腔的几个亲戚闭嘴了。我翻出银行转账记录，
一张一张拍在桌上：“2019年，2万！” “2020年，2万！” “2021年，
2万！” “2022年，2万！” “2023年，2万！”我抬头盯着二姑父：“五年，
10万！加上逢年过节的红包礼物，三四万！够不够还我二姑那几年的饭钱？
一顿饭值多少钱，您给我算算！”二姑父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又翻出手机短信截图，举过头顶让所有人看：“念念，生活费已打，不够跟陈叔叔说。
好好学习，你爸妈会为你骄傲的。——陈叔叔”“这是我爸妈的战友！我爸妈去世后，
他按月打钱，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把屏幕转了一圈：“所以各位长辈，
我二姑到底养了我什么？养了我周末去吃的那几顿饭？一顿饭值多少钱，你们倒是算啊！
”客厅里鸦雀无声。那个喊“快道歉”的亲戚，现在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弹幕人数已破3000：“卧槽这女主太刚了！爱了爱了！” “证据链完整！爽！
” “二姑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二姑父刚才的气势呢？” “那个表哥还在玩手机？？？
”“对了，”我把手机架起来，镜头对准餐桌，“忘了告诉你们——我在直播。
”二姑疯了：“什么？！”“直播。”我冲镜头笑了笑，声音清脆，
“标题——『亲姑卖我换彩礼给儿子买房，现场直播打脸』”直播间人数：5000，
8000，1万，2万……弹幕开始疯刷：“刚进来就这么刺激？
” “这姑姑头上怎么湿的？被泼的？” “泼水那段有没有录屏？求！
” “20万卖侄女，这二姑是人是鬼？” “表哥！说你呢！抬头！
” “二姑父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姐妹们冲！让这家人火！
” “把二姑老家地址扒出来！” “让她出门就被人骂！”二姑看见弹幕，腿一软，
坐地上了。二姑父指着我的手抖成帕金森：“你……你关掉！”“姑父，”我冲他笑笑，
“别急，让网友们先评评理。”直播间人数：3万，5万，8万……弹幕疯了：“女主好刚！
我爱了！” “干死这吸血姑！” “王浩你个软蛋，不如死了算了！
” “女主再泼她一杯！往死里泼！” “二姑赶紧去死吧，别污染空气！
” “这比春晚好看一万倍！”二姑见哭没用，换了张脸。她从地上爬起来，抹抹眼睛，
换了个慈祥的表情：“念念，姑姑承认，姑姑是有私心。但你表哥是咱老王家唯一的根，
他买房娶媳妇是大事。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以后嫁人了，
不还得靠娘家兄弟撑腰？”我笑了。“二姑，您这话我录音了啊。”“录就录！
我说的不是实话？”“行，”我点点头，“那我问您几个问题。”“第一，老王家唯一的根，
王浩，他自己挣了多少钱？他工资多少？存款多少？买房凭什么要我出钱？
”王浩的头快低到裤裆里。“第二，我一个女孩子，要钱干嘛？我要钱给自己花，
给自己买房，给自己养老。不给任何男人当嫁妆！”“第三——”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盯着她，“您说以后靠娘家兄弟撑腰。我问您，我爸妈死的时候，您撑过我的腰吗？
”二姑愣住。“我12岁住您家，表哥有新衣服我没有，表哥有零花钱我没有，
表哥吃肉我喝汤！”“我发烧睡地板冻出来的，您背我去医院是怕亲戚说闲话！这叫撑腰？！
”弹幕彻底炸穿：“卧槽！睡地板冻发烧！” “这是亲姑？这是后妈吧！
” “表哥吃肉她喝汤，杀人诛心！” “妈的血压上来了！” “女主别哭！我们挺你！
” “这二姑还有脸说撑腰？我呸！”“所以二姑，”我盯着她的眼睛，
“您今天跟我谈撑腰，您配吗？”二姑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再到猪肝色，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二姑被怼自闭的时候，一只手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低头——是王雪。她站在我身后，眼眶红红的，攥着围裙的手在发抖。
刚才二姑骂我的时候，我就看见她在厨房门口攥着拳头，眼神又愤怒又憋屈。
现在她站出来了。“姐，”她小声说，“我有东西给你。”二姑愣了：“雪儿？你干什么？
”王雪没理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声音颤抖但坚定：“雪儿，你哥的事你别管。
你表姐那20万，妈有办法。到时候你哥买房结婚，你也有面子。” “妈，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表姐一个外人，你才是妈的亲闺女！”录音放完，
王雪的眼泪掉下来：“妈，我是你亲闺女，我听着这话都恶心！这些年你怎么对表姐的，
我都看着！表姐每年给咱家打钱，你拿着钱给我哥买这买那，我哥手机换四个了！
表姐用的是什么？她用的还是三年前那个！”全场安静。我抱住她：“傻丫头，谢谢你。
”王雪趴在我肩膀上哭。弹幕又炸了：“王雪妹妹好样的！” “这妹妹比表哥强一万倍！
” “外人？侄女是外人？这二姑没救了！” “王雪别哭！跟姐姐走！
” “这个家还有正常人，欣慰！” “前面王雪拽女主衣角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要爆！
” “伏笔回收！爽！”二姑彻底傻了。她看了看王雪，又看了看王浩，嘴张了又张，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雪哭完，我去给她拿纸巾。回来的时候，王浩还那个姿势——低头，
刷手机，装死装得彻底。我走过去，一把抽走他的手机，摔在桌上。“啪！
”所有人都看过来。“王浩。”他抬头。“你还要装死装到什么时候？”“姐，
我……”“我什么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妈卖我换彩礼，你在旁边刷手机。
你妹妹站出来说话，你还在刷手机。你是死人吗？你妈把你当根，你就这么当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