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兄弟的妹妹地下恋三年,在餐厅门口被他抓个正着。他叹了口气,
拍拍我的肩膀:“我家白菜还是被你这头穷猪拱了,不过你小子人还行,我认了。
”可第二天,京圈恶少霍城带人打断了我兄弟的腿,
把一纸婚书砸在我脸上:“一个破送外卖的,也配跟我抢女人?
”看着兄弟打石膏的腿和轻轻哭红的眼,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未响的号码。“京圈霍家,
我要他们今晚破产。”第1章晚风卷着街边烧烤的烟火气扑在脸上。我牵着沈轻轻的手,
刚从那家老字号火锅店走出来。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圈。“陆深,
下周我哥生日,我们把事情告诉他吧。”沈轻轻仰起头,路灯在她的眼睛里揉碎了光。
我刚要点头,前方三步外,一道阴影砸了下来。“沈轻轻,你长本事了?
”声音砸在水泥地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摩擦感。沈轻轻浑身一僵,触电般松开我的手,
往后退了半步。我抬眼,对上沈瑜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他手里还拎着个没拆封的头盔,
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惨白。“哥……”沈轻轻喉咙发干,视线躲闪。沈瑜大步跨过来,
一把将沈轻轻拽到身后,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刚跑完五千米的牛。“陆深,我拿你当兄弟,你泡我妹妹?
”他扬起手里的头盔。我没躲,迎着他的目光站定,脊背挺直。头盔停在半空,
风声刮过耳畔。沈瑜咬着牙,手背青筋暴起,僵持了足足十秒,
最终“砰”地一声把头盔砸在地上,塑料外壳碎裂飞溅。“完了完了,我家水灵灵的白菜,
到底还是被你这头穷猪给拱了!”沈瑜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眼角抽搐。
沈轻轻扯住他的袖口,声音带了点哭腔:“哥,你别怪他,是我先追的他……”“闭嘴!
”沈瑜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你小子除了穷点,人品还算过得去。
今天这顿打先欠着,以后敢对她不好,我弄死你。”我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
嘴角微微勾起。可这抹笑还没完全漾开,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三辆黑色迈巴赫呈品字形急停在路边,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
焦糊味瞬间刺入鼻腔。车门弹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将我们围在中间。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带着墨镜的脸。霍城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碎裂的头盔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沈少爷,在这儿教训下人呢?
”霍城摘下墨镜,随手扔给旁边的保镖,目光在沈轻轻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沈瑜跨前一步,
挡住他的视线,声音发沉:“霍城,你来干什么?”“干什么?”霍城嗤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两根手指夹着,直接甩在沈瑜脸上,
“沈老爷子已经答应了我和轻轻的婚事。下个月初八,订婚宴。
我今天是来接我未婚妻回家的。”沈瑜脸色铁青,一拳砸在车盖上,
引擎盖凹陷下去:“放屁!我妹妹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这可由不得你。
”霍城打了个响指。四个保镖立刻上前,强行扣住沈瑜的肩膀。沈瑜奋力挣扎,
膝盖重重顶在一个保镖的腹部。另一个保镖从侧面抄起一根甩棍,
狠狠砸在沈瑜的右腿小腿骨上。骨骼断裂的闷响刺破夜空。沈瑜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哥!”沈轻轻尖叫着扑过去,却被霍城一把攥住手腕,
强行拖向车门。我胃酸涌喉,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一步迈出,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霍城的面门。
霍城侧头避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将我死死压在车门上。
金属车身的冰冷透骨而入。霍城走过来,皮鞋尖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粗糙的鞋底摩擦着皮肤,火辣辣的刺痛钻进神经。“一个破送外卖的,也配跟我抢女人?
”霍城弯下腰,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衣领上,拍了拍我的脸颊,“看在沈瑜的面子上,
今天留你一条狗命。再敢靠近轻轻一步,我把你剁了喂狗。”他转身钻进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沈轻轻拍打着车窗,眼泪砸在玻璃上,无声。迈巴赫扬长而去,
尾气喷了我一脸。我挣脱保镖的束缚,扑向倒在地上的沈瑜。沈瑜咬着牙,冷汗湿透了衬衫,
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陆深……别管我,
带轻轻走……霍城是个疯子……”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好兄弟,
这笔账,我来算。”第2章市第一医院,骨科病房。消毒水味混杂着仪器滴答的运作声,
压得人喘不过气。沈瑜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他脸色惨白,
嘴唇干裂,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陆深,你这脸拉得比驴还长。医生说了,
骨折而已,死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腿上渗血的纱布,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为了护着我和轻轻,以沈家的背景,霍城绝不敢在街头对他下这种死手。“行了,
别一副奔丧的表情。”沈瑜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压低,
“我爸已经把轻轻软禁在家里了。霍家拿城南那个百亿项目做聘礼,老头子眼红得要命,
根本不顾轻轻的死活。”他顿了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塞进我手里:“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轻轻的生日。你拿着钱,想办法把轻轻带走,
离开京城,越远越好。”卡片的边缘有些割手。我低头看着那张卡,
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灼烧感直逼心口。“你呢?”我抬头盯着他。“我?
我是沈家大少爷,老头子再狠也不能把我弄死。”沈瑜无所谓地摆摆手,“快滚,
别在这儿碍眼。”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墙皮簌簌掉落。霍城的助理推了推金丝眼镜,拎着一个果篮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他把果篮随手扔在病床上,苹果滚落一地。“沈少爷,
霍少让我来看看你。顺便带句话。”助理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瑜,目光一转,落在我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哟,外卖员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手腕一抖,请柬像刀片一样飞过来,砸在我的胸口,
掉在地上。“下周三,霍少和沈小姐的订婚宴。霍少说了,允许你这个废物去门口站岗,
看着他们交换戒指。”助理捂着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风,“当然,你要是敢来捣乱,
沈少爷的另一条腿,也就别要了。”沈瑜双眼血红,挣扎着要坐起来:“滚!给老子滚!
”保镖上前一步,按住沈瑜的肩膀,用力往下压。沈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助理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手!”助理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双手胡乱拍打着我的胳膊。
两个保镖刚要动手,我眼神一凛,直接一脚踹在前面那个保镖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保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个保镖愣住,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走廊的垃圾桶。我松开手,
助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回去告诉霍城。”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苍白的脸,“下周三,我会准时到场。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助理连滚带爬地逃出病房。沈瑜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陆深,你疯了?
你拿什么跟霍城斗?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我捡起地上的请柬,
大红色的烫金字体刺痛了眼睛。“碾死我?”我嘴角微微勾起,将请柬撕成两半,
扔进垃圾桶,“他还不配。”走出病房,我来到医院顶楼的天台。夜风呼啸,
吹得衣服猎猎作响。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两秒,重重按下。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少爷?
”一个苍老却透着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福伯。
”我看着远处京城繁华的霓虹,声音冷得像冰,“查一下京圈霍家。”“霍家?
那个靠房地产起家的暴发户?”福伯冷哼一声,“少爷,您终于肯动用家族资源了。
需要我怎么做?”“我要他们,在下周三之前,资金链全部断裂。”“明白,少爷。另外,
您在京城的身份……”“解封。”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捏紧。隐忍三年,
只为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如今,既然普通人的身份保护不了我爱的人和兄弟。那这盘棋,
我掀了。第3章京城,盛世华庭酒店。整座酒店被霍家包下,门外停满了豪车。
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街角,两侧站满了两排黑衣保镖。
我穿着一套没有任何Logo的手工定制西装,从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上走下来。
刚走到大门口,两个保镖交叉手臂,拦住了我的去路。“站住。请柬。”保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轻蔑。我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没有请柬也敢来蹭饭?滚滚滚,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保镖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肩膀一沉,卸掉他的力道,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保镖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另一个保镖见状,
立刻抽出甩棍扑了上来。“住手!”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沈父穿着一身唐装,
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陆深?你还真敢来?
”沈父一步步走下台阶,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听瑜儿说,你大言不惭要来抢亲?
就凭你这个送外卖的?”我松开保镖,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沈伯父,
轻轻不喜欢霍城,你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火坑?”沈父冷笑出声,
指着身后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霍家能给我沈家城南的百亿项目,
能让沈家跻身京城一流家族!你能给她什么?一辆破电动车?还是一份廉价的盒饭?
”周围路过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穷小子谁啊?敢来霍家订婚宴闹事?
”“听说是沈小姐以前养的备胎,不甘心被踹了呗。”“真是不自量力,
霍少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听着这些嘲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滑稽。
“沈伯父,如果我能给沈家比霍家多十倍的利益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沈父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十倍?你脑子进水了吧!来人,
把这个疯子给我打断腿扔出去,别误了吉时!”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捏着甩棍,
目露凶光。就在这时,一列由十二辆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
缓缓驶入酒店广场,稳稳停在红毯尽头。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震撼的排场吸引。“卧槽,连号的京A车牌?这是哪位顶级大佬来了?
”“霍家面子这么大吗?连这种大人物都请得动?”沈父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唐装,
快步迎了上去。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拄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手杖,气场不怒自威。正是福伯。沈父满脸堆笑,
腰弯成了九十度:“这位老先生,您是代表哪家来参加小女和霍少的订婚宴的?快快里面请!
”福伯连看都没看沈父一眼,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我的身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将手杖放在一旁,深深地低下了头。“少爷,
老奴来迟了。您的专属座驾已经备好,请您入场。”福伯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死寂。死一般的寂静。沈父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周围的宾客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少……少爷?
”沈父结结巴巴地开口,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他……他是你家少爷?
”我没有理会沈父,径直越过他,踏上红毯。“走吧,福伯。进去会会霍城。
”第4章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霍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手里端着香槟,正和几个京城的富二代谈笑风生。沈轻轻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
像个提线木偶般坐在角落里,眼眶通红。大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我走在最前面,福伯落后半步,十二名黑衣保镖分列两侧,气场瞬间压过全场。霍城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抹狰狞的冷笑。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大步走过来。
“陆深,你还真敢来送死?”霍城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福伯身上,眉头微皱,
“你从哪儿雇来的这些群演?挺像那么回事啊。”他根本不相信,一个送外卖的穷小子,
能有这种排场。沈轻轻看到我,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过来,
却被身边的两个女佣死死按住肩膀。“陆深!你快走!他会杀了你的!”沈轻轻拼命挣扎,
眼泪夺眶而出。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放开她。
”我盯着那两个女佣,声音冷若冰霜。女佣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霍城冷笑一声,挡在沈轻轻面前:“陆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的地盘发号施令?
保安呢!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去!”十几个酒店保安立刻围了上来。福伯冷哼一声,
手中手杖重重杵在地上。十二名黑衣保镖齐刷刷上前一步,从西装内侧掏出黑色的甩棍。
只一个照面,十几个保安就被打趴在地,哀嚎连连。霍城脸色一变,
指着我大骂:“你敢在霍家闹事?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霍家?”我轻笑一声,
拉过一把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霍城,你引以为傲的底气,不就是城南那个百亿项目吗?
”霍城眯起眼睛:“怎么?你一个送外卖的,还懂商业?”我打了个响指。
福伯立刻递上一份文件。我将文件甩在霍城脚下:“打开看看。”霍城狐疑地捡起文件,
翻开第一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公章。
“这……这不可能!九鼎投资为什么会突然撤资?这是我们霍家筹备了三年的核心项目!
”霍城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九鼎投资,是我的。”我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