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拒牵圣女的手,转身给驴刷毛

新婚夜,我拒牵圣女的手,转身给驴刷毛

作者: 梦过亦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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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梦过亦无憾的《新婚我拒牵圣女的转身给驴刷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林凡的玄幻仙侠,婚恋,赘婿小说《新婚我拒牵圣女的转身给驴刷毛由网络红人“梦过亦无憾”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7:08: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我拒牵圣女的转身给驴刷毛

2026-03-13 22:11:29

吉时已到,圣女冷清秋伸出玉手,等着我牵。我转身走向殿外的老驴,掏出梳子给它刷毛。

全场哗然。他们以为我在羞辱圣女,只有我知道,离开这头驴三十丈,我必死无疑。

更可怕的是,洞房里已经布好了杀阵,就等我进去送死。01正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

死死扣在第一仙门的登仙殿顶上。空气里混合着浓烈的檀香和红绸被晒出的焦味。

林凡站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中央,身上的大红喜服厚得发沉,

汗珠顺着脊梁骨一路滚进腰带里,又湿又痒。“吉时已到——”礼仪官的嗓音拉得极长,

透着股子不真实的尖锐。林凡对面的冷清秋,一袭红嫁衣如血,隔着薄薄的蝉翼红盖头,

只能看到她下颌线优美的弧度。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如削葱,

在烈日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那只手就这么悬在半空,等着林凡去牵。全场死寂。

上万名观礼的修士屏住呼吸,无数道神识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林凡身上。林凡盯着那只手,

眼角抽动了一下。丹田里的元婴剧烈抽搐,那团本命灵火在热浪中明灭,

每一次收缩都扯得经脉生疼。他左手死死攥在喜服宽大的袖口里,

指尖抵着一个冰凉生硬的东西——那是把特制的刷毛梳子。距离太远了。

他眼角的余光越过冷清秋的肩膀,看向广场最边缘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荫底下,

一头毛发杂乱、左耳缺了一角的凡驴正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三十一丈。

林凡反复咬着这两个字,掌心全是冷汗,嘴角却在无人察觉处微微勾起一抹自嘲。“老头子,

你教我的‘命匣远遁法’,老子今天能不能活,全看这头蠢驴了。”他指尖死死抵住袖口,

压下那股顺着尾椎骨窜上来的恶寒。“林师侄?”坐在高位上的执法长老皱起眉头,

嗓音低沉得像滚雷,“还不快牵住圣女的手?”冷清秋的手又往前送了一寸。“夫君。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一片冰凉的刀刃,贴着林凡的耳膜刮过。林凡没动。

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不是从别处,而是从冷清秋那身如火的嫁衣下透出来的。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刺啦——”厚重的喜服下摆被他踩在脚下,撕开一道刺眼的裂口。

全场哗然。林凡没看冷清秋,也没看那些脸色铁青的仙门高层。他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朝广场边缘走去。“林凡!你干什么!”执法长老拍案而起,

屁股下的玄冰椅瞬间炸成齑粉。林凡没回头,脚下的步子反而更快了,

大红的喜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在雪白广场上狂奔的火。二十九丈。二十八丈。

胸口那股被大山压住的憋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萎缩的元婴重新舒展开来,

磅礴的灵力顺着经脉疯狂游走,带起一阵细微的雷鸣。“驴兄,受累了。

”林凡走到歪脖子树下,一把抱住那头正打算啃树皮的老驴,嗓音在风中打着卷,

每一个字都带着细碎的颤音。老驴嫌弃地喷了一口鼻息,大耳朵扇了扇,没理他。

林凡从袖子里抽出那把特制的木梳。梳齿是断剑碎片打造成的,在阳光下泛着阴冷的寒光。

他屏住呼吸,顺着老驴脊背上杂乱的毛,缓慢而用力地梳了下去。

“嘶——”那是木梳划过粗糙皮毛的声音。“他在干什么?”“那是……在给驴刷毛?

”“第一仙门的圣女就在那站着,他跑去给一头秃毛驴刷毛?”广场上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林凡充耳不闻,老驴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顺着梳子传回他的指尖,

最后稳稳地落在他的丹田中。冷清秋缓缓转过身。红盖头被山风吹起一角,

露出一双清冷如月、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她盯着那个蹲在驴屁股后面忙活的身影,

指节抠进红盖头的丝绸里,透出一种缺血的惨白。“成何体统!简直是成何体统!

”执法长老已经从高台上落了下来,每走一步,汉白玉地板都崩开一道裂纹。“林凡,

你给我滚回来!”林凡手里的梳子没停。他盯着老驴左耳那个缺口,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它这毛乱了。”“你说什么?”执法长老已经冲到了近前,

元婴初期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林凡肩头。林凡没抬头,

手里的梳子稳稳地拉到驴尾巴根。“我说,它毛乱了,看着心烦。”他转过头,

对着执法长老呲牙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圣女的手可以待会儿再牵,

我这驴兄的毛,一刻也等不得。”执法长老的气息瞬间一滞,

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疯子,

而是一个疯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杀意的怪胎。而在不远处,冷清秋已经收回了手。

她垂下眼帘,宽大的袖口中,一面血色的玉盘隐隐发烫。“夫君既然喜欢这驴。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更静,像是在宣布某种早已注定的死刑。“那今晚,

就带着它一起进洞房吧。”02正午的暑气被执法长老的一声怒喝彻底引爆。“你再说一遍?

”执法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动。他周身的灵力已经实质化,

空气中传来阵阵爆鸣。那是元婴初期的威压,沉重如山,压得周围的草叶都贴在了土里。

林凡正蹲在驴后腿边,手里的木梳极有节奏地穿过那些枯黄的驴毛。他没抬头,

甚至连梳头的动作都没滞涩半分。“我说,它毛乱了。”林凡的声音不响,

却在这种压抑的死寂中格外刺耳,“它是我救命恩人。恩人毛乱了不给梳,我还是人吗?

”“放屁!”执法长老往前踏了一步,地面的汉白玉瞬间崩裂,碎石溅在林凡的喜服上,

划出一道白痕。“这驴是哪来的野种,也配跟仙门圣女比?今日是你大婚,你在这儿刷驴毛,

是想让天下修士戳我第一仙门的脊梁骨吗?”林凡终于抬起头。他眯着眼,看了看执法长老,

又看了看远处那道火红的身影。冷清秋站在广场中央,像是一株开在冰原上的血莲,

安静得让人心慌。“长老,您这话就不对了。”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反手把梳子插进腰带里,顺势一把搂住了老驴的脖子,“圣女是金枝玉叶,

我这驴兄也是绝世珍宝。它这左耳的缺口,可是当年替我挡过天劫留下的。

”老驴像是配合他似的,此时打了个响亮的响鼻,

一股带着草料味的鼻息直接喷在了执法长老的绣云靴上。执法长老的身子抖了一下,

那是气到了极致的反应。“你……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他猛地抬起手,掌心雷光涌动,

“老夫今日便毙了这畜生,看你还梳什么毛!”“别动!”林凡猛地站起身,

张开双臂死死护在驴头前面。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那不是演出来的。

如果这头驴真的被劈死,他的命匣也就毁了。“你动它一下试试?”林凡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威胁我?”执法长老愣住了。

他从林凡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决绝。那不是一个赘婿该有的眼神,

倒像是一个守着最后财宝的亡命徒。“长老,消消气。”冷清秋的声音从广场中央飘了过来,

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她一步步走下台阶,

大红的裙摆扫过那些碎裂的石子。“林师兄向来重情重义,这驴既然救过他的命,

那便也是我冷清秋的恩人。”她走到距离林凡三丈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划过驴背,

最终死死钉在林凡脸上。“可礼不可废。吉时虽过,但这拜堂的仪式,总得有个交代。

”冷清秋伸出一根葱白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喜服上的流苏。“林师兄既然舍不得驴,

那便就在这儿拜吧。”此言一出,全场宾客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在驴棚旁边拜堂?

”“这圣女……也太能忍了吧?”林凡心口猛地一缩。冷清秋退得太快了。这种人,

要么大度到了极致,要么早已在识海中将对方碎尸万段了千万遍,

只是在找一个最稳妥的收割时机。他嗅到了那股血腥味,比刚才更浓了。“在这儿拜?

”林凡故意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两只手却依旧死死搂着驴脖子,不敢松开半分,

“那敢情好,驴兄也能当个见证。”“既然圣女都这么说了,执法长老,您看?

”林凡挑衅地看了执法长老一眼。执法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雷光明灭了几次,

终究还是恨恨地甩了袖子。“孽障!简直是仙门之耻!”他转过身,

对着那群早已呆若木鸡的礼仪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奏乐!就在这儿拜!

”琐呐声再次响起,却怎么听怎么透着股荒诞的滑稽。林凡站在驴旁边,隔着三丈的距离,

对着冷清秋遥遥一礼。“一拜天地——”林凡弯下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土。

冷清秋每靠近一寸,林凡体内的灵力就莫名地躁动一分,像是遇到了某种天敌。

“二拜高堂——”林凡转过身,对着空空如也的殿门又是一拜。他的手始终没离开驴。

老驴低着头,正悠闲地啃着他喜服上的红绸带子。“夫妻对拜——”这一拜,林凡拜得极慢。

他低头的时候,看到冷清秋的红嫁衣下摆微微晃动。在那层层叠叠的红绸之中,

一抹暗红流光稍纵即逝,像毒蛇吐信。那是……阵法的气息?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礼成——”礼仪官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林凡直起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夫君。

”冷清秋轻启朱唇,语气温婉得让人发毛,“仪式已完,接下来该去席间敬酒了。

这驴……总不能也牵到桌上去吧?”林凡刚想张嘴拒绝,执法长老已经再次围了上来。

这一次,他身后带了四名元婴期的内门执事,五个人的气息连成一片,

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林凡和老驴死死隔开。“圣女已经退让到了这个份上,林凡,

你若再敢推三阻四,休怪老夫动用家法!”执法长老的眼神阴冷如刀。“请吧,姑爷。

”四名执事同时跨出一步,手里的勾魂锁链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林凡看了看老驴,

又看了看那五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知道,第一轮的拉扯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硬刚下去,

这群人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先杀驴,再拿人。“行。”林凡拍了拍老驴的屁股,

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驴兄,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回。记住了,别乱跑,

跑远了我可找不到你。”他把“跑远了”三个字咬得极重。老驴打了个喷嚏,继续低头啃草。

林凡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被五名高手簇拥着,

一步步走向那座充满了酒气与杀机的醉仙厅。随着他迈出第一步,

那种熟悉的、如同潮水般的虚弱感,再次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三十一丈。三十二丈。

林凡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槐树下的灰影。那是他在这满是虎狼的仙门里,

唯一的活命依仗。03三十三丈。林凡每跨出一步,这组数字就在脑子里疯狂跳动。

虚弱感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脚踝往膝盖上爬。他那引以为傲的元婴初期修为,

此刻竟像是个漏风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往外溢散。“等等!”林凡猛地驻足,

大红喜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把推开身边两名执事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

顺势就要往青石地板上瘫。“林凡!你又发什么疯?”执法长老猛地回头,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心……心绞痛。”林凡捂着胸口,

脸色在短短几息间变得惨白如纸。这并非作伪,

元婴枯竭的剧痛正顺着脊髓疯狂啃噬他的神智。他大口喘着气,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指向那棵歪脖子槐树。“驴兄……它在叫我。它在叫我啊!”“混账!那驴连嘴都没张,

叫你个屁!”执法长老气得胡子乱抖,抬手就要去拎林凡的后衣领。“长老,且慢。

”冷清秋的声音从后方不远不近地传来。她依旧走得不急不缓,

那身如火的嫁衣在烈日下透着股诡异的肃杀。她走到林凡身边,微微低头,

红盖头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夫君,这驴……当真如此重要?”“救命恩人啊!

”林凡死死抠进青石缝,指节因挤压而泛出惨白,

“当年若不是它在雷雨夜驮着我跑出三十里地,我早被野狼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圣女,

你也是修行之人,应当明白因果。我今日若弃它于不顾,道心必崩,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半步!

”这番话,林凡喊得撕心裂肺,甚至带了一丝鼻音。周围那些还没散去的宾客纷纷驻足,

交头接耳声如潮水般涌来。“原来是救命之恩,怪不得这林凡如此魔怔。”“这倒也是,

修仙之人最重因果。若真因为弃驴而崩了道心,这婚礼可就成了丧礼了。

”“第一仙门若是强拆这一对‘救命主仆’,

传出去名声怕是不好听……”执法长老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宾客,心中雪亮,若是现在强行把林凡架走,

第一仙门“仁义”的牌坊怕是要倒了一半。冷清秋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弯下腰,

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林凡的手腕上。林凡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极其霸道的灵力顺着他的经脉钻了进去,像是一条毒蛇,瞬间扫过他的全身。

冷清秋是在试探。她在确认林凡的虚弱到底是真是假。林凡屏住呼吸,

任由体内的灵力彻底沉入丹田最深处,甚至主动配合那种虚弱感,让心跳变得杂乱无章。

“确实……气息紊乱。”冷清秋收回手,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转头看向执法长老,

语气平静得出奇:“长老,既然夫君道心有碍,便让他再去陪那驴半刻钟吧。吉时虽过,

但这恩情债,确实得有个了结。”“清秋!你……”执法长老一脸不可置信。“就依我所言。

”冷清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长老终究还是软了下去,

愤愤地一甩袖子:“罢了!依你!都依你!真是造了孽了!”林凡如获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往回冲,直到重新抱住那截粗糙的驴脖子,

直到那种如潮水般涌回的灵力再次充盈全身,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二十八丈。安全了。

林凡靠在驴肚子上,手里的木梳机械地刷着。

周围那些探究、嘲讽、甚至怜悯的目光如芒在背,但他不在乎。尊严这种东西,

在命匣面前一文不值。“驴兄,你看这天下人,多好糊弄。”林凡压低声音,

凑到老驴耳朵边。老驴甩了甩耳朵,又是一记响亮的响鼻,顺带咬了一口林凡腰间的红绸花。

林凡闭上眼,感受着丹田内重新凝聚的元婴。他赢了第一局。虽然赢得像个笑话,

赢得成了全天下眼里的“疯子”,但至少,他还没死。然而,当他睁开眼,

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醉仙厅时,脊背上那抹不安的凉意却愈发浓烈。那里,

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空荡荡的主桌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正等着他去送死。

冷清秋依旧站在广场中央。她没看林凡,而是静静地盯着地上的影子。在那血红的裙摆下,

阵法的流光已经从脚踝蔓延到了膝盖。她不是在忍让。她是在等,

等林凡那颗所谓的“道心”,彻底放松警惕的一刻。04正午的暑气还没散透,

醉仙厅里已经传出了推杯换盏的嘈杂声。林凡正蹲在槐树影子里,指甲缝里全是驴毛。

远处那座宏伟的大厅像是一头张开大嘴的巨兽,正吐着混杂了劣质酒气和檀香的浊气。

“姑爷,请吧。”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凡手里的木梳猛地一抖。他抬头,

看到四个穿着玄色道袍的老者,正呈扇形围了过来。那是仙门的内门执事,

清一色的元婴初期,每一张脸都冷得像是从冰窟窿里刚刨出来的。“急什么?

”林凡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死死扣住老驴的脖子,“驴兄刚吃完草,得消消食。

我得在这儿陪着它,万一它撑着了怎么办?”“林凡,长老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领头的执事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草地瞬间枯萎,“圣女已经入了主桌,你是新郎,

让全天下的宾客等着你跟一头驴叙旧,这合适吗?”“它不是普通的驴!”林凡扯着嗓子喊,

两只脚像是在地里扎了根,“它是我道心的基石!你们这是在毁我前程!”“毁你前程?

”执事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探出,枯瘦如爪的手指瞬间扣住了林凡的肩膀,

“老夫看你是在自绝死路!”“刺啦——”林凡的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

那股元婴期的灵力像是一道钢针,直接刺穿了他的防御。“撒手!”林凡疯狂挣扎,

指甲在老驴的脖子上划出几道白痕。老驴烦躁地甩着头,前蹄不安地刨着地。“走!

”另外三名执事同时出手。两道勾魂锁链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光,

准确无误地缠住了林凡的腰和双腿。“驴兄!救我!”林凡大喊着,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猛地拽离了地面。二十九丈。三十丈。

那种久违的、如同心脏被捏碎的窒息感,在这一瞬间轰然降临。

林凡能感觉到体内的元婴发出一阵刺耳的哀鸣,原本充盈的灵力像是在烈日下的积雪,

疯狂消融。“我不去!我不去那儿!”他嘶吼着,双手在空中虚抓,

试图抓住那棵越来越远的槐树。“由不得你。”执事们面无表情,像是拖拽着一具死尸,

脚尖轻点地面,化作四道残影,直接将林凡拖向了醉仙厅的台阶。三十一丈。三十二丈。

林凡的眼珠子开始充血,视线变得模糊。他低头看向腰间的木梳,原本泛着寒光的梳齿,

此刻在视线中寸寸灰暗。“砰!”醉仙厅的大门被撞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熏得林凡几乎要呕吐。厅内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有戏谑,有鄙夷,

更有深深的恶意。“姑爷到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冷清秋坐在主桌中央。她面前摆着一只盛满了碧绿酒液的玉杯。她缓缓抬起头,

红盖头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那道目光像是一条毒蛇,

正死死盯着他已经开始虚脱的身体。“夫君,你迟了。”她的声音极轻,

却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开。林凡被狠狠地按在冷清秋身边的空位上。距离老驴,三十五丈。

林凡瘫在椅子里,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修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跌落。

元婴初期……金丹后期……金丹中期……他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甲深深陷入红木之中,

身体在椅背上抖得如同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厚重的喜服。“怎么,夫君不胜酒力?

”冷清秋端起玉杯,轻轻递到了林凡唇边。杯中的酒液泛着诱人的微光,但在林凡眼里,

那简直是催命的毒浆。“既然来了,这第一杯酒,总得喝下去吧?”冷清秋凑近了些。

林凡能嗅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血腥与奇香的味道,那种味道正顺着他的鼻腔,

疯狂地钻进他已经空空如也的丹田。05碧绿的酒液在白玉杯里晃悠,

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毒水。林凡盯着那只手,冷清秋的指尖离他的唇只有半寸。

杯口传来的丝丝凉气顺着他的鼻腔钻进去,冻得他丹田里的金丹猛地缩了一圈。“怎么,

夫君怕酒里有毒?”冷清秋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一片冰凉的羽毛,扫过林凡的耳根。

“哪能啊。”林凡勉强扯了下嘴角,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这是……激动。对,

太激动了,圣女亲手敬酒,这福气太大,我怕折寿。”他伸手去接杯子,指尖颤抖得厉害。

“刺啦——”那是金丹彻底裂开的声音。林凡的身子猛地一歪,差点从红木大椅上栽下去。

那种如坠冰窖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修为像决堤的水,疯狂宣泄。

金丹中期……金丹初期……筑基后期……他死死扣住桌沿,

指节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滚落,

砸在殷红的喜服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渍。“既然福气大,那就更得喝了。

”冷清秋没有收手,反而往前送了一寸。杯沿已经抵在了林凡的齿间,

那股苦涩的药味混着酒香,呛得他想咳嗽,却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哎呀,

这新郎官怎么还没喝就醉了?”邻桌的一名满脸横肉的修士嗤笑一声,

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莫不是昨晚在驴棚里操劳过度,虚了?”哄笑声在大厅里炸开,

像是一群苍蝇在林凡耳边嗡嗡作响。林凡没理会那些嘲讽。他死死盯着冷清秋的眼睛,

红盖头下的那双眸子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戏谑。他在看戏。看他这个曾经的元婴期“天才”,

如何在一个呼吸间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喝。”冷清秋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了一丝命令的意味。林凡一咬牙,猛地张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

像是一团烈火烧进了五脏六腑。那种灼烧感暂时掩盖了修为暴跌的空虚,他借着这股劲,

猛地坐直了身子。筑基中期……筑基初期……练气九层……“好酒!”林凡大喝一声,

反手将空杯扣在桌上。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底布满了血丝,“圣女敬的酒,果然够劲!

”冷清秋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她在等。等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绝望彻底吞没林凡。

“既然喝了酒,那就该敬酒了。”执法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林凡身后,

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林凡,这满堂宾客,可都等着你呢。

”那一掌落下来的瞬间,半边身子都麻了。体内修为已经彻底跌破了练气期,

丹田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灵力都感应不到了。现在的他,哪怕是一个三岁的孩童,

只要手里有把剪刀,都能捅死他。“长老,我这腿……有点软。”林凡勉强露出一口白牙,

笑容比哭还难看,“能不能……让我歇会儿?”“歇?”执法长老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

指尖几乎陷入了林凡的肉里,“这时候歇,你是想让老夫亲自送你上路吗?

”肩膀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大厅的门扉,

看向那棵槐树的方向。太远了。三十八丈。老驴在那儿,而他在这儿。中间隔着的,

不仅仅是这三十八丈的距离,更是上百道贪婪、阴冷的目光。“行。”林凡扶着桌子,

一点点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在打摆子,喜服下的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

他死死攥着腰间那把已经彻底黯淡的木梳,指尖在梳齿上划出一道血痕。“敬酒……是吧?

”他拎起桌上的酒壶,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残烛。冷清秋坐在原处,

手指轻轻摩挲着红嫁衣下的那面血色玉盘。玉盘上的流光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腰际,

隐隐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血腥味。“夫君,慢慢喝。”她轻启朱唇,语气温婉,

像是在叮嘱远行的丈夫。“毕竟……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喝酒了。

”06黄昏的残阳斜斜地挂在圣女峰的脊线上,将整个问情阁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

林凡几乎是被两名内门执事架着走出醉仙厅的。他的脚尖在青石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划痕,

原本整齐的红绸腰带此刻乱得像一团乱麻。“夫君,小心台阶。”冷清秋走在他身侧,

一只手轻柔地托着他的臂弯,实则指尖已经扣住了他手肘处的麻穴。林凡试图挣扎,

可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干涸到了极点,甚至连骨髓深处都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酸软。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酒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圣女……我,我真的不行了。

”林凡嗓音沙哑,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试图瘫死在通往内院的汉白玉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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