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够了这群白眼狼!付出再多也落不着好,还被骂恶毒继母?行,既然这样,
我躺平不干了,看你们能撑多久!正文:1.我叫林晚晴。在这个家里,
我的名字就是一个符号,代表着保姆、厨师、闹钟,以及一个出气筒。结婚五年,
我活成了一个被贴上“恶毒继母”标签的隐形人。丈夫李明远,看我的眼神总隔着一层纱,
那层纱的名字叫防备。继子李浩然和继女李雪儿,更是把我当成一团会移动的空气,
高兴时无视,不高兴时就撞上来,还要嫌我挡路。我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
为李明远准备他挑剔的胃爱吃的早餐,为李浩然整理他永远找不到的课本,
为李雪儿编她第二天要炫耀的漂亮辫子。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五年,就算是一块石头,
也该被我捂热了。直到那天晚上,我端着切好的水果盘,走到书房门口。门没关严,
李雪儿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告状的得意。“爸,你看看晚晴阿姨,
我哥的补习费才几个钱,她都要管,问东问西的,真是抠门!我们家的钱,
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我的手僵在半空,水果刀的凉意顺着指尖,
一路冻到心脏。外人。原来,我连为这个家“斤斤计较”的资格都没有。我以为的操心,
在他们眼里,是手伸得太长。李明远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像几个世纪那么长。然后,
我听见他叹了口气:“雪儿,别这么说。你晚晴阿姨……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好了,
这事我来处理,你别管了。”一句轻飘飘的“为了家好”,没有半点维护,
更像是一种敷衍和安抚。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我默默地退了回去,
将那盘精心摆成花朵形状的水果,整个倒进了厨房的垃圾桶。汁水飞溅,
像我这五年流过的所有隐形的眼泪。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蜡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的女人,
突然觉得很陌生。为了谁?为了什么?我拿起手机,删掉了明天早上的买菜闹钟。
既然是外人,那就该有外人的样子。从明天起,我不干了。2.第二天早上,
生物钟让我五点半准时睁眼。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身边的李明远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几点了?还不做饭?”我没理他。六点半,
李浩然“砰”地一声踹开我的房门,睡眼惺忪地吼:“林晚晴!我校服呢?你又给我放哪了!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装死。七点,李雪儿尖叫起来:“啊!我的辫子!爸!
林晚晴今天没给我编辫子,我怎么去上学啊!”整个家,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
我慢悠悠地起床,走进浴室,锁上门。当我敷着面膜,穿着真丝睡衣,
端着一杯自己现磨的咖啡走到客厅时,看到的是一幅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李明远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歪在一边,嘴里叼着一片干面包,
正在对着电脑手忙脚乱地找文件。李浩然套着一件反穿的运动服,胡乱地往书包里塞书,
嘴里骂骂咧咧。李雪儿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眼睛哭得通红,正冲着李明远撒气。
他们看到我,像看到了外星人。李明远一口面包噎在喉咙里,
指着我:“你……你这是干什么?不上班了?”“上啊。”我抿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
“不过是从今天起,我只负责我自己的事。”“你什么意思?”李明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意思就是。”我放下咖啡杯,走到他面前,帮他把歪掉的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
“你的早餐、你的衬衫、你的文件,从今天起,自己负责。
”我又看向李浩然和李雪儿:“你们的校服、作业、还有辫子,也一样。”“你疯了!
”李明远暴跳如雷,“林晚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外卖软件。“不好意思,
我点的法式吐司和拿铁到了,麻烦让让。”我绕过他,打开门,
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包装精致的早餐袋。“祝您用餐愉快。”“谢谢。”我关上门,
无视背后三道能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坐到餐桌前,享用我的早餐。起初,他们还乐得自在。
李明远觉得我是在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李浩然和李雪儿更是觉得摆脱了我的“唠叨”,
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解放。家里开始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水槽里是发馊的碗筷,
外卖盒子在客厅的角落里堆成了小山。李明远每天早上都像打仗,不是找不到袜子,
就是找不到车钥匙。李浩然因为没人催,连续迟到一周,被老师叫了家长。
李雪儿因为没人打理,穿着邋遢,被她的小姐妹们排挤。他们开始抱怨,但抱怨的对象,
还是我。“林晚晴,你看看这个家,都快成猪窝了!”“晚晴阿姨,你就不能管管吗?
”我戴着耳机,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对他们的声音充耳不闻。心里的那片废墟,
正在一点点地长出坚硬的铠甲。直到那天晚上,真正的灾难,降临了。3.那天,
我刚结束一个线上理财课程,摘下耳机,就发现家里一片死寂。不是安静,
是那种连冰箱运转声都消失了的,令人心慌的死寂。下一秒,
李雪儿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停电了!”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屋子。
李浩然在客厅里摸索着,一脚踢到了茶几,“嗷”地一声惨叫起来。李明远从书房冲出来,
怒吼声在黑暗中回荡:“怎么回事!怎么会停电!林晚晴!是不是你又搞什么鬼!
”我靠在墙边,黑暗中,我的表情异常平静。我没搞鬼。我只是,
没有再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个月一样,去主动缴纳水电燃气费。我从我的包里,
慢条斯理地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充电手电筒。“啪”的一声,一束光亮起,
照亮了我自己面前的一小片地方。我拿着手电,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对客厅里的混乱和咆哮置若罔闻。“林晚晴!你给我站住!
”李明远在黑暗中摸索着向我冲来,却被脚下的外卖盒子绊了个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爸!”“爸,你没事吧!
”两个孩子的哭喊声和李明远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这个家没法待了!”“我要离家出走!
”我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嘈杂隔绝在外。我坐在床上,借着手电的光,
翻开了我那本写满了投资笔记的本子。外面是世界末日,我的世界里,
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微信消息,
来自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投资公司合伙人的陈姐。“晚晴,
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分析,我给我们老板看了,他非常感兴趣。你明天有空吗?
来我们公司一趟,我们详细聊聊。”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过去,
我把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耗费在柴米油盐和一家子白眼狼身上。现在,
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我回复:“有空。明天见。”那一夜,
李明远和孩子们在黑暗和混乱中度过。我则在手电的光下,为我人生的新篇章,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第二天,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妆,
在李明远和孩子们震惊的注视下,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家门。他们不知道,我这一走,
将要开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想象的新世界。而他们的旧世界,即将彻底崩塌。4.我一走,
家里彻底瘫痪了。李明远不会用洗衣机,把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堆牛仔裤扔了进去,
结果可想而知。他穿着一件染得蓝一块白一块的“限量版”衬衫去上班,
被同事嘲笑了一整天,一个重要的客户也因为他邋遢的形象,对他公司的专业度产生了怀疑,
取消了本该签下的合同。李浩然的麻烦更大。补习班因为他长期拖欠费用,
正式通知他不用再去了。没有了我的监督,他沉迷于手机游戏,成绩一落千丈。
月考成绩单发下来,满江红,班主任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李明远的手机上。
李明远对着电话点头哈腰,挂了电话就把李浩然揍了一顿。父子俩的战争,
第一次没有我这个“润滑剂”和“挡箭牌”,直接爆发,激烈程度超乎想象。
李雪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参加学校的舞蹈比赛,因为没人帮她准备服装和道具,
也忘了交报名表,直接被取消了资格。她在学校苦心经营的“小公主”人设,一夜崩塌。
曾经围着她转的小姐妹,开始在背后议论她,说她家里是不是破产了,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家里每天都上演着鸡飞狗跳的大戏。争吵、哭闹、互相指责。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也毫不关心。我和陈姐的会面非常成功。
我多年来利用碎片时间积累的理财知识和对市场的敏锐嗅觉,让她的老板刮目相看。
他们当场决定,邀请我作为项目顾问,加入他们公司。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签了合同。
我开始了自己的事业。每天穿着得体的套装,出入高档写字楼,
和一群精英人士探讨着上千万的项目。我惊人的商业天赋被彻底激发出来,
我提出的几个投资建议,都获得了巨大的回报。不过短短一个月,我不仅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还拿到了一笔可观的项目分红。我用这笔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
给自己买了一辆新车。我彻底从那个混乱的“家”里搬了出来。
当我回去拿我最后一点东西的时候,开门的是李明远。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头发油腻,
胡子拉碴,身上的家居服也带着一股酸味。看到光彩照人的我,他愣住了,眼神里是震惊,
是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晚晴……你……你这是……”“我来拿我的东西。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进我的房间。李浩然和李雪儿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我,
像老鼠见了猫,缩了回去。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李明远就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晚晴,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好不好?
这个家不能没有你!”他几乎是在哀求。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李明远,
你错了。这个家,不是不能没有我,而是不能没有一个免费的保姆。”我提起箱子,
和他擦肩而过。“还有,这个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是因为我走了,而是因为你们,
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一个需要共同经营的家。”我走到门口,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地方。“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水电费的催缴单在一个月前就贴在门上了,燃气公司也打电话来过。是你们自己,
选择了无视。”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李明远颓然倒地的声音。
可那又与我何干?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5.搬进新公寓的第一晚,
我给自己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每一盏灯,
都像在为我的自由和新生庆贺。手机在这时不知疲倦地响了起来,是李明远。我直接挂断,
拉黑。世界清静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我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很快,我就不再仅仅是一个项目顾问。
老板看中了我的远见和魄力,直接给了我一部分干股,让我成为了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我主导的第一个独立项目,是一个当时并不被看好的互联网初创公司。我力排众议,
坚持投资。三个月后,这家公司推出了一款现象级APP,公司估值翻了二十倍。
我一战成名。“林晚晴”这个名字,开始在投资圈里有了分量。我换了更大的办公室,
有了自己的助理。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财经杂志和商业论坛上。
我再也不是那个围着锅台转,满身油烟味的家庭主妇。我活成了自己曾经最羡慕的样子。
而李明远一家,在我离开后,生活彻底跌入了谷底。李明远因为工作频频出错,
加上家庭的烂摊子让他心力交瘁,最终被公司劝退,失业了。一个四十多岁,
没有核心竞争力的中年男人,在残酷的就业市场里,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
李浩然因为无人管教,和社会上的一些不良少年混在了一起,学会了抽烟、喝酒、逃课,
甚至参与了一次小规模的斗殴,被带进了派出所。李明远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去赔钱,
才把事情了结。李雪儿在学校被彻底孤立,性格变得越来越阴郁、自闭。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恶毒,而是他们生活的支柱。没有我这个支柱,他们华丽的房子,
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一碰就碎。他们开始想方设法地联系我。
李明远通过我以前的朋友要到了我的新号码,一天打几十个电话。我一概不接。
他开始在我的公司楼下等我。第一次,我直接让保安把他“请”了出去。“这位先生骚扰我,
我不认识他。”保安把他架走时,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喊着“我错了”。
我目不斜视地走进大楼,身后是无数同事探究的目光。我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林总,
那位……真的不认识吗?”“不认识。”我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以后他再来,直接报警。
”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死心。但我低估了一个男人的无耻。6.李明远见硬的不行,
开始来软的。他不再来公司堵我,而是开始给我发长篇大论的忏悔短信。
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开始回忆,细数我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
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和爱意。如果是在几个月前,我看到这些,可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现在,我看着那些矫情的文字,只觉得恶心。早干什么去了?我一条都没回。见我没反应,
他又想出了新的招数。他让李浩然和李雪儿来找我。那天我刚结束一个会议,走出公司大门,
就看到两个瘦弱的身影站在路边,怯生生地看着我。是李浩然和李雪儿。几个月不见,
他们像是变了个人。李浩然不再是那个张扬跋扈的少年,头发剪短了,
眼神里带着一丝胆怯和不安。李雪儿更是瘦得像根豆芽菜,低着头,不敢看我。看到我,
他们俩同时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最后,还是李浩然鼓起勇气,
声音沙哑地开口:“晚……晚晴阿姨。”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没说话。“阿姨,
我们……我们错了。”李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回来吧,家里不能没有你。”“是啊,
阿姨。”李浩然也红了眼圈,“我爸他……他找不到工作,天天在家喝酒。
我……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他们一唱一和,声泪俱下。
若是旁人看了,定会觉得我铁石心肠。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演戏,心里毫无波澜。“说完了吗?
”我冷冷地开口。他们俩愣住了。“是李明远让你们来的吧?”我一针见血,
“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是许诺给你们买新手机,还是新游戏机?
”两个孩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的话,戳中了他们内心最不堪的算计。
“回去告诉李明远,”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人,“别再白费心机了。想让我回去,
除非时光倒流。”我绕过他们,走向我的车。“晚晴阿姨!”李雪儿突然冲上来,
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腿,嚎啕大哭,“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们!
”她的眼泪和鼻涕,蹭了我一身。我新买的限量款香奈儿套装,就这么毁了。
我胸口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我没有去拉她,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在XX路XX大厦门口,被两个未成年人碰瓷勒索,
请你们来处理一下。”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通过手机听筒,
也清楚地传到了李雪儿和李浩然的耳朵里。李雪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李浩然也吓傻了。我挂掉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
可以放手了吗?”李雪儿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被她弄脏的裙角,然后把湿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那个动作,
充满了嫌恶。我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拉开车门,扬长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两个孩子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也没有一丝不忍。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7.报警事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明远一家,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听说了吗?李明远的前妻现在可厉害了,自己开了公司,成了女强人。”“他哪是前妻啊,
还没离呢!是他自己作的,把这么个聚宝盆给推出去了。”“他儿子女儿去找人家复合,
结果人家直接报警了,说他们碰瓷,哈哈哈,太搞笑了!”这些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
剜着李明远和他一双儿女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李明远彻底崩溃了。他开始酗酒,
每天喝得烂醉如泥,喝醉了就砸东西,骂人。家里被他砸得一片狼藉。
李浩然和李雪儿对他又怕又恨,两个人躲在房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终于有一天,
李浩然忍无可忍,和喝醉的李明远打了起来。十六岁的少年,
把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发泄在了拳头上。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