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夜,残废大佬抱着我站起来

替嫁当夜,残废大佬抱着我站起来

作者: 滕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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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替嫁当残废大佬抱着我站起来》“滕志”的作品之陆砚深沈清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沈清月,陆砚深,沈薇薇展开的女性成长,先婚后爱,霸总,爽文,豪门世家小说《替嫁当残废大佬抱着我站起来由知名作家“滕志”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9:48: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残废大佬抱着我站起来

2026-03-13 01:08:15

第一章 替嫁沈清月跪在沈家祠堂的冰冷地砖上,膝盖已经麻了。窗外是腊月的寒风,

祠堂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着她单薄的背影。她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从下午跪到天黑,

没人来叫她吃饭,也没人来看她一眼。外面传来脚步声,继母周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带着一贯的尖酸:“跪着吧,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沈清月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她没错,错的是她活着。三个月前,养母病重,她四处借钱,

最后求到沈家门口。沈家是本城富商,她的亲生父亲沈崇山早年抛弃她们母女,

另娶了门当户对的周氏。她从小被扔在乡下,跟着养母长大,直到养母病倒,

她才第一次踏进沈家大门。沈崇山看在血缘的份上,给了她一笔钱,

条件是——她永远不能对外说自己是沈家的女儿,更不能分沈家的家产。她答应了。

养母的病好了,她却走不掉了。周氏看她年轻貌美,又没背景没靠山,正好拿来当工具使。

这三个月,她名义上是沈家的“远房表小姐”,实际上就是个不要钱的丫鬟。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她。今天的事,不过是个由头。

大小姐沈薇薇的一条项链找不到了,周氏一口咬定是她偷的。她解释了,没人听。

沈薇薇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她知道沈薇薇为什么针对她——因为她这张脸。

沈薇薇是周氏亲生,从小娇生惯养,容貌也算标致,但和她站在一起,硬生生被比成了丫鬟。

沈薇薇恨她,恨她长得比自己好看,恨她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气质,恨她明明是个穷丫头,

却让人移不开眼。所以沈薇薇要踩她,踩到泥里,

踩到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小偷、是个下贱货色。祠堂的门被推开。沈薇薇走进来,

穿着一身织锦缎面的棉袄,手里捧着一个手炉,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跪着呢?

”沈清月没抬头。沈薇薇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那条项链是我自己藏的,我娘不知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沈清月这才抬起头,看着她。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让沈薇薇心里发毛。她以为会看到愤怒、委屈、眼泪,结果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像深冬的潭水。“沈薇薇,”沈清月开口,声音也是平静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我娘救的。”沈薇薇一愣。“十三年前,你落水,

是我娘跳下去把你捞上来的。她自己差点淹死,落下了病根,这些年一直没好利索。

你这条命,是我娘用命换的。”沈薇薇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那又怎么样?

她救我是她的事,我可不欠她的。再说了,她一个乡下婆子,救我那是她的福气!

”沈清月没再说话。她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笑话。沈薇薇被她看得恼羞成怒,

抬脚就要踢她——“薇薇!”周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是她急促的脚步声。

“快别闹了,出大事了!”沈薇薇收回脚,不耐烦地转身:“什么事?

”周氏的脸色很不好看,看了一眼沈清月,压低声音对沈薇薇说:“陆家那边来人了,

说是……婚期提前,明天就要迎亲。”沈薇薇的脸色瞬间白了。“明天?!

不是说还有三个月吗?”“谁知道呢,”周氏咬牙,“陆家那个残废,听说最近病情加重了,

陆老爷子怕他撑不到三个月,要赶着把婚事办了冲喜。”沈薇薇倒退一步,

手炉差点掉在地上。“我不嫁!娘,我不嫁!陆砚深就是个残废,双腿不能动,

听说脾气还特别差,之前赶走了十几个伺候他的人!我嫁过去就是守活寡!我不嫁!

”周氏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小点声!”沈清月跪在地上,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原来如此。陆家,陆砚深,本城第一豪门的嫡长孙。

当年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二十岁就接手陆家大半生意,把陆氏集团做到全省第一。

结果三年前一场车祸,双腿残疾,从此销声匿迹。这门婚事,是沈薇薇自己求来的。

两年前陆砚深还没出事的时候,沈薇薇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他,回来就疯了似的要嫁给他。

沈崇山费了老大的劲,才攀上这门亲事。结果订婚没多久,陆砚深就出事了。

沈薇薇悔得肠子都青了,但陆家势大,她不敢退婚,就一直拖着,指望陆砚深早点死。

结果陆砚深没死,婚期反倒提前了。周氏和沈薇薇嘀咕了半天,忽然安静下来。

沈清月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正对上周氏那双精明的眼睛。“清月啊,

”周氏换上一副笑脸,走过来,亲手把她扶起来,“地上凉,快起来,跪坏了可怎么好。

”沈清月看着她,没说话。周氏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是这样,你也知道,

薇薇是你姐姐,她的婚事关系着咱们沈家的脸面。陆家那边突然提前婚期,

薇薇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怕是不能……”“让我替嫁?”沈清月打断她。周氏噎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沈薇薇在旁边帮腔:“反正你长得跟我有几分像,又是沈家的女儿,

替我去嫁了,陆家那边也认不出来。你替了我,我娘就不追究你偷项链的事了,咱们两清。

”沈清月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心里发毛。“两清?”她说,“沈薇薇,

你那条项链是你自己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用一件不存在的事,换我替你跳火坑,

这叫两清?”沈薇薇脸色涨红:“你——”“清月!”周氏沉下脸,“你这是什么态度?

薇薇是你姐姐,你是沈家的女儿,为家里分忧是你的本分!再说了,陆家是什么门第?

多少人想嫁进去还嫁不了呢!你一个乡下丫头,能嫁进陆家,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清月看着她,忽然问:“这么好的福气,你怎么不让沈薇薇自己去享?”周氏噎住了。

沈清月转身往外走。“站住!”周氏厉声道,“沈清月,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你养母的病还需要钱吧?你要是走了,那一分钱都别想从沈家拿到!”沈清月的脚步顿住了。

周氏得意地笑了:“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替薇薇嫁过去,我给你五十万,

够你养母用好几年的。你要是不答应,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你养母病死穷死,

都跟我们沈家没关系。”祠堂里安静了很久。沈清月背对着她们,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最后,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一百万。”她说。周氏一愣。“一百万,我替她嫁。

”沈清月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少一分,免谈。”周氏咬了咬牙,

最后点头:“好,成交。”第二章 陆家第二天,腊月二十三,小年。

陆家的迎亲队伍一大早就到了沈家门口。八抬大轿,红绸铺地,锣鼓喧天,排场大得惊人。

沈清月穿着凤冠霞帔,被喜娘扶上花轿。沈薇薇躲在门后看着,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花轿起轿的那一刻,沈清月掀开盖头一角,最后看了一眼沈家的大门。沈崇山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和宾客寒暄。从头到尾,他都没往花轿这边看一眼。沈清月放下盖头,

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当年抛弃她们母女,如今又把她卖了。

也好。从此以后,她和沈家,两清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进了陆家大门。

陆家比沈家气派多了,五进的大宅院,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

喜宴摆在正厅,宾客如云。沈清月被扶进洞房,坐在床边,等着新郎来揭盖头。这一等,

就等到了半夜。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停了,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

轮椅轧过地面的声音缓缓靠近。沈清月的手指微微收紧。盖头被揭开。她抬起头,

对上一双沉静幽深的眼睛。男人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红色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他很瘦,瘦得颧骨都有些突出,但五官依旧俊美得惊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透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他在看她。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没有任何温度。“沈薇薇?”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久未使用过的古琴。沈清月看着他,

忽然笑了:“不是。”男人的眉头微微一动。“我叫沈清月,”她说,“沈薇薇的妹妹,

替她来的。”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男人看着她,

目光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意味不明的审视。

“你知道替嫁意味着什么?”他问。“知道。”“陆家家规森严,欺骗的后果,你承担得起?

”沈清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陆先生,我没有骗你。我进门的第一句话,

就告诉了你真相。至于你信不信,怎么处置,那是你的事。”男人看着她,

眼底掠过一丝意外。这女人,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她坐在那里,凤冠霞帔,满身喜庆的红,

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或者谄媚。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又像是在说——随便你。“你知道怎么伺候我?”他忽然问,“我双腿残疾,脾气不好,

说不定哪天就会迁怒于你,你能承受得住?”“我能。”沈清月抬起头,目光坚定,

“无论陆先生是什么样子,无论我要做什么,只要能救我养母,我都能承受。

”男人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沉默了片刻。“好,”他缓缓开口,“我成全你。从今天起,

你就是陆太太。但我有规矩——”“第一,不准干涉我的任何事,不准打听我的过往,

不准进入我书房以外的任何私人区域。”“第二,在外面,你要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

替我应付所有的应酬和麻烦。”“第三,不准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更不准妄想取代沈薇薇的位置。等沈家度过危机,我会放你走。

”沈清月一一应下:“我知道了,陆先生。”男人点点头,转动轮椅,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还有,叫我砚深。”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沈清月一个人。她坐在床边,慢慢摘下凤冠,放在桌上。凤冠很重,

压得她脖子疼。就像这桩婚事,压得她喘不过气。但没关系。一百万到手,养母的病有救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第三章 相处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月在陆家安定了下来。

她按照陆砚深的规矩,每天安静地伺候他的饮食起居,不打听,不干涉,不多言,

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在陆家小心翼翼地活着。陆砚深的脾气确实不好。

他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有时候甚至会故意刁难她。比如,明明天气很冷,

却让她去花园里摘一朵新鲜的玫瑰;明明他自己可以动手,

却让她喂他吃饭;明明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他却还是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

沈清月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反驳过,只是默默忍受着,按照他的要求,一一做好。

她知道,自己寄人篱下,没有资格抱怨,更没有资格反抗。陆家的管家林伯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他跟着陆砚深多年,深知陆砚深的性情,也知道他并非真的脾气暴躁,

只是因为双腿残疾,心里压抑了太多的情绪,才会用这种方式发泄。而沈清月的隐忍与懂事,

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好感。有一次,陆砚深因为旧伤复发,双腿疼痛难忍,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甚至把身边的东西都砸了。沈清月没有害怕,

也没有退缩,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碎片,然后端来温水,

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脸上的汗渍。“你走。”陆砚深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用管我。”沈清月没动。她继续拧干毛巾,轻轻敷在他额头上。陆砚深睁开眼,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安静而专注,像是正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沈清月,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你不怕我?”沈清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怕。

”“那为什么不走?”“因为您需要人照顾。”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而且,

您不是真的想赶我走。”陆砚深愣了一下。“您要是真想赶我走,”沈清月继续说,

“以您的脾气,早就让人把我拖出去了。您没有,说明您只是心情不好,需要发泄。我理解。

”陆砚深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半晌,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以前,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是这样的。”沈清月没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三年前,

我能跑能跳,能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能一天飞三个城市谈生意。那时候,

所有人都说我陆砚深是天之骄子,是陆家未来的希望。”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带着一丝沙哑的涩意。“然后一场车祸,什么都没了。腿没了,事业没了,

那些曾经围着我转的人,也都没了。他们说我可怜,说陆家嫡长孙成了废人,

说陆砚深这辈子完了。”他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有一种沈清月从未见过的脆弱。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废人。从被人仰望,到被人可怜。

从……”他没有说下去。沈清月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同情,

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理解。她也是从高处跌下来的人。虽然没有他那么高,

但她懂那种感觉。曾经有家的孩子,突然没了家。曾经有人疼的孩子,突然没人疼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地的滋味,她尝过。“我知道。”她说。陆砚深看着她。沈清月没有解释,

只是继续给他擦汗。那一夜,他们没再说话。但有些东西,悄悄改变了。

第四章 风波婚后的第一个月,沈清月接到了沈薇薇的电话。“喂,清月啊,”电话那头,

沈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在陆家过得怎么样?陆砚深有没有为难你?”沈清月握着电话,

没说话。沈薇薇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听说陆砚深脾气特别差,

之前的伺候的人都被他赶走了。你要是受不了就回来,我跟娘说,让你回来。”沈清月笑了。

“沈薇薇,”她说,“你是想听我说过得不好,对吧?”沈薇薇噎了一下。“我过得挺好的,

”沈清月慢悠悠地说,“陆砚深虽然脾气不好,但对我不差。陆家宅子很大,

我一个人住一个院子,比在沈家当丫鬟强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

”沈薇薇的声音变了调,“沈清月,你别得意!你以为嫁进陆家就飞上枝头了?

陆砚深就是个残废,你守活寡的日子长着呢!

”沈清月轻笑一声:“守活寡也比给人当丫鬟强。对了,那一百万,记得早点打过来。

”她挂了电话。那天晚上,陆砚深忽然问她:“谁打的电话?”沈清月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沈薇薇。”她说。陆砚深眉头微皱:“她说什么?”“没什么,

就是问问我在陆家过得怎么样。”沈清月轻描淡写。陆砚深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探究。

“你替她嫁过来,她给你什么好处?”沈清月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一百万。

”陆砚深挑了挑眉。“就为了一百万?”“对。”沈清月说,“我养母病了,需要钱。

一百万够她用好几年的。”陆砚深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他忽然说,

“沈薇薇嫁过来,陆家给沈家的聘礼是多少吗?”沈清月摇头。“五千万。

”沈清月的手微微一顿。五千万。沈家拿了她替嫁,省了五千万的嫁妆,

还白得了一百万打发她。真是好算计。她垂下眼,没说话。陆砚深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忽然说:“你想要什么?”沈清月抬起头,有些意外。“什么?”“你想要什么?

”陆砚深重复了一遍,“钱?地位?还是别的什么?”沈清月想了想,

认真地说:“我想学东西。”陆砚深一愣。“学什么?”“什么都想学。”沈清月说,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读过什么书,没见识过什么世面。我想学点东西,

以后能靠自己活下去。”陆砚深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好,”他说,

“我教你。”第五章 靠近从那以后,陆砚深开始教沈清月东西。一开始是识字。

沈清月认字不多,陆砚深就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她读书写字。他坐在轮椅上,

她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他念一句,她跟着念一句,然后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后来是算账。

陆砚深让人拿来陆家的旧账本,一页一页地教她怎么看进项出项,怎么算盈亏,

怎么从数字里看出门道。再后来是茶道、插花、古琴——这些都是世家小姐该懂的东西,

沈清月以前没机会学,现在陆砚深一样一样教她。沈清月学得很认真。她本来就聪明,

只是以前没机会。现在有了机会,她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所有的水分。

陆砚深看着她一天天变化,眼底的情绪也越来越复杂。这个替嫁进来的女人,

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她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该做什么做什么。

她不怕他,不嫌弃他,也不刻意讨好他。她只是——陪着他。陪他度过那些疼痛难忍的夜晚,

陪他熬过那些情绪低落的时刻,陪他一点一点从阴霾里走出来。有时候,陆砚深会想,

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车祸,如果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家大少爷,他会不会遇见她?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离不开她了。第六章 除夕除夕夜,

陆家大宅张灯结彩,到处是喜庆的红。陆老爷子发了话,今年全家一起吃年夜饭。

沈清月作为新过门的孙媳妇,自然要出席。

她换上陆砚深让人准备的新衣——一件月白色的绣花袄裙,衬得她整个人温婉端庄。

头发也梳成了妇人的发髻,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陆砚深看着她走出来,眼神微微一顿。

“好看吗?”沈清月问。陆砚深移开视线,淡淡道:“还行。”沈清月笑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他说“还行”,就是很好。他说“不好”,

可能就是还行。他要是什么都不说,那就是真的不好。她推着他的轮椅,一起往正厅走去。

年夜饭很热闹,陆家人丁兴旺,满满当当坐了三桌。陆老爷子坐在主位,须发皆白,

精神矍铄,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看见沈清月推着陆砚深进来,

陆老爷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砚深这孩子,

什么时候让人推过轮椅?他一向不让别人碰,都是自己动手。现在却让这个女人推着,

还一脸自然。有点意思。“爷爷。”陆砚深开口。“嗯,坐吧。”陆老爷子点点头。

沈清月把陆砚深推到主桌旁,自己正要往旁边的小桌走,却被陆砚深一把拉住手腕。

“坐这儿。”他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沈清月愣了一下。

主桌坐的都是陆家的核心人物——陆老爷子,陆砚深的父母,还有几位叔伯。按规矩,

她一个新过门的孙媳妇,是没资格坐主桌的。“这……”她有些犹豫。陆砚深看着她,

目光平静:“你是陆太太,不坐这儿坐哪儿?”沈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好。”她说,在他旁边坐下。

陆家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人说什么。陆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这小子,

开窍了。第七章 守岁年夜饭吃到半夜才散。沈清月推着陆砚深回自己的院子。一路上,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冷吗?”陆砚深问。“不冷。”沈清月说。

陆砚深没说话,却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递给她:“披上。”沈清月看着那件大氅,

又看看他,有些犹豫:“那你……”“我不冷。”陆砚深打断她,“披上。”沈清月接过,

披在身上。大氅上还有他的体温,暖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回到院子,

沈清月把陆砚深推进房间。按规矩,他们虽然是夫妻,但一直是分房睡的——他住主卧,

她住厢房。但今晚,陆砚深忽然说:“别走。”沈清月愣住了。陆砚深没有看她,

只是看着窗外的烟花,声音很轻:“今晚守岁,陪我坐一会儿。”沈清月沉默了一下,

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我以前,

”陆砚深忽然开口,“每年除夕都守岁。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后来自己一个人。”他顿了顿,

继续说:“出事后,就不守了。年年都是一个人,没什么好守的。”沈清月看着他,

看着他被火光映照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今年,”她轻声说,“不是一个人了。

”陆砚深转过头,看着她。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两汪春水。“对,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一个人了。”他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的烟花,听着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快到子时的时候,沈清月忽然站起来,

往外走。陆砚深一愣:“去哪儿?”沈清月没回答,很快又回来了,

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厨房煮的,”她把一碗放在他面前,“守岁要吃饺子,

讨个吉利。”陆砚深看着面前那碗饺子,忽然笑了。那是沈清月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冷笑,

不是苦笑,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的笑。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好,”他说,“一起吃。”他们面对面坐着,一起吃饺子。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

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陆砚深吃了一口饺子,忽然问:“包的什么馅?

”沈清月低头看了一眼:“白菜猪肉。”“不是,”陆砚深说,“我是说,

里面有没有包什么吉利的东西?比如铜钱、花生什么的。”沈清月一愣,

然后摇摇头:“没有吧,厨房煮的,我也不知道。”陆砚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继续吃。

吃完最后一个饺子,他忽然咬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吐出来一看,是一枚铜钱。

沈清月也愣住了:“还真有?”陆砚深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谁包的?

”他问。沈清月摇头:“不知道。”陆砚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这枚铜钱,

归我了。”他把铜钱收起来,揣进怀里。沈清月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不一样了。第八章 雪夜正月初三,下了一场大雪。

沈清月早上起来,推开窗,发现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着,

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她穿上厚袄,推门出去,在雪地里踩了一串脚印。“少夫人,

小心着凉。”林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月回头,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就看看雪。

”林伯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少爷醒了,在书房等您呢。”沈清月点点头,

拍了拍身上的雪,往书房走去。推开书房的门,陆砚深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看雪去了?”“嗯。”沈清月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雪真大,好几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陆砚深看着她,

忽然问:“想堆雪人吗?”沈清月一愣:“什么?”“堆雪人。”陆砚深说,“小时候,

每年下雪,我都堆雪人。”沈清月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那个冷冰冰、脾气暴躁的陆砚深说出来的话吗?陆砚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移开视线:“不想就算了。”“想!”沈清月连忙说,“当然想!

可是……”她的目光落在他腿上,没有说下去。陆砚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沉默了一下,

然后忽然扶着轮椅的扶手,慢慢站起来。沈清月惊呆了。

“你——你的腿——”陆砚深咬着牙,额头上渗出汗珠,但他还是站起来了。虽然摇摇晃晃,

虽然扶着墙,但他站起来了。“医生说,”他喘着气说,“要多练。”沈清月看着他,

眼眶忽然红了。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陆砚深低头看她,

看着她眼里的泪光,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好。”他说。他们一起走出书房,

走进雪地里。沈清月扶着陆砚深,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雪很深,每一步都很艰难,

但陆砚深没有放弃,她也没有放手。他们走了很久,终于走到院子中间。“就这儿。

”陆砚深说,“堆这儿。”沈清月松开他,开始滚雪球。陆砚深站在旁边,看着她忙活,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滚了一个大雪球做身子,又滚了一个小雪球做头,

然后找来两颗石子做眼睛,一根枯树枝做鼻子。雪人堆好了,歪歪扭扭的,但很可爱。

沈清月看着自己的作品,笑得眼睛弯弯的:“好看吗?”陆砚深看着她,

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忽然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雪人。

“好看。”他说。沈清月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愣住了。他的眼睛里,

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温柔。她心里一颤,连忙移开视线。“进屋吧,”她说,

“外面冷。”陆砚深点点头,伸出手。沈清月扶住他,两个人慢慢往回走。雪还在下,

落在他们的肩头,落在他们的发间。沈清月忽然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第九章 沈家来客正月十五,元宵节。沈家来人了。来的是沈薇薇。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红袄,

戴着金灿灿的首饰,打扮得光鲜亮丽,站在陆家大门口,说要见妹妹。林伯来通报的时候,

沈清月正在给陆砚深泡茶。“沈薇薇?”她眉头微皱,“她来干什么?

”陆砚深看了她一眼:“不想见就不见。”沈清月想了想,摇摇头:“见吧,看她想说什么。

”她让人把沈薇薇带到花厅。沈薇薇一进门,目光就在沈清月身上转了一圈,脸色微微变了。

沈清月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袄裙,头上只簪着一支玉簪,通身上下没有一点珠翠,

却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如画。而她沈薇薇,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站在沈清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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